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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需要下床再上床的少爺不滿:「真是麻煩,乾脆把它們拿去消毒吧醉離渦,那就大家都省事。」期待眼神看她。

「乾脆把它們帶回家,那就誰也不用消毒了,確實大家都省事!它們也不用被你悶哭了。」她不咸不淡的一眼過去。

一句話,某少爺就收回了期待小眼神,乖乖閉嘴、乖乖下床。

一眾人包括醫生都低頭忍笑。

甜朵拉忍笑,假裝清了清嗓子:「阿曳今天怎麼樣了?好些了嗎?在癒合期傷口會不會特別難受?」

「好些了岳母,就是肚子餓。」換了床鋪、換了衣服又乖乖爬上床的某人應道,眼睛「無意」瞟向離渦,她沒給飯吃的告狀他表達得很「隱晦」。

甜朵拉、舒瀰漫幾人都看在眼裡,用力抿下總想上彎的嘴角。

醉言君和醉允陽面色也是和緩的,他死死抱著女兒(妹妹)不撒手擋子彈的舉動,父子兩滿意在心,所以也給了他好臉色。

「我給你帶湯了,你自己只喝了一半能怪我? 老公大人,情深入骨 躺下!」離渦手搭在他沒受傷的左肩把他推躺下,看向醫生,「開始吧。」例行每天檢查傷口和檢測身體各項指標。

醫生和助理恭腰應聲。

失心爲後 被推倒的某人瞪眼看著要朝他靠近的女醫生:「不要女妖精,我要平時那個長得像安西教練的老伯。」

眾人一臉黑線,老伯?人梁醫生不過五十多歲還保養得宜,哪裡老伯了?

而有幸被稱「女妖精」的中年女醫生略幽怨的看著自家小少主,天價聽診器還捏在手裡,不知上前不上前。

離渦淡然靠近床邊,抬手就捂住某人的雙眼,平淡開口:「好了,已經換了男妖精了。長得像安西教練的老伯今天請假了,改天讓你敘舊。」眼睛示意女醫生上前。

這個女醫生對槍傷恢復很有研究、醫術高超,在醉家的醫療團隊里地位靠前,計算著黃金時期特意調來的。

病房裡的一眾人看到這一幕,忍笑忍得胃痙攣,臉也活活憋紅了。

被捂眼的某人抬手覆上眼睛上的手,微撇嘴,知道被騙、但也知道她不會讓步。因為這些天一堆醫生圍著他,就沒見過這個女醫生。想也知道是特意從瑞士調來的,不是為他好的她不會這麼大費周章。這麼一想他又彎了眼睛、彎了唇。

女醫生親自給騰曳消了毒清洗傷口,一番數據監測后才道:「阿曳少爺的傷口恢復得很好,繼續配合調理再過兩天就能出院了,回去后慢慢調理靜養就完全沒問題了。」

醉家醫療團隊的沒有一個醫術不頂尖,包括小梁也就是…阿曳少爺所說的長得像安西教練的老伯。只不過小少主太緊張阿曳少爺了,才把她也調了來。

甜朵拉他們一聽,終是放下心來。

「他當然恢復得好,什麼都不用他做,辛苦的是渦渦。他再不好直接趕出去得了,免得浪費人力物力,還佔病房!」舒瀰漫沒好氣看著床上這些天過得越來越嬌貴的她老公的兒子。

這少爺什麼都要渦渦做,受個槍傷生活不能自理似的,否則撒嬌、鬧騰、生氣怎麼如願怎麼來,還寸步不離人。換人伺候也不行,換人他就寧願病著,自個兒病懨懨躺在床上不給治,倔強鬧騰得越活越回去了!

離渦收到舒瀰漫心疼的目光,莞爾搖頭。

誰知聽到能出院,病人不肯了:「我不要出去,就在這呆著直到完全好了為止。我瞅著我起碼還得住兩三個月,這麼說著傷口就應景了,疼。」

就這呆著,這呆著醉離渦才會寸步不離的守著他,回去了有別的東西玩或要處理些什麼,她就不會這麼專註他了,傻子才會出去!三個月後他再拖三個月!!

所有人:「……」還兩三個月?嘖!不肯出院的病人不是好病人!

醉家的頂級醫療團隊們聽了,小手一抖,被心中猛然一提又哽在心裡的氣噎得心疼。沒傷及要害的

槍傷到他們手上還要住兩三個月?他們直接切腹得了,還在醉家混個毛線,還有臉拿醉家的上億年薪?!

旁邊還捂著他眼睛的離渦眼裡暈染開醉人笑意,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嬌貴的男朋友在想什麼呢?

醫生們出去后,騰醉兩家人又呆了一上午才離開,他們剛離開又輪到元羽沁和景加躍一眾公子哥們一大群人嘻嘻哈哈的來,壓根不是探病,嬉笑著鬧騰。

某公子哥意思意思的捧束花,環視房內感嘆:「阿曳,你這病房竟然還有室內溫泉、歐式廚房。哇!真豪華,還有你這床夠躺六個我。你真的確定你是受傷了而不是度假嗎阿曳?」

他眼裡的羨慕讓離渦和元羽沁:「……」第一次見人來探病還羨慕病人的病房。

「當然!」某嬌貴病人自豪點頭,「這可是醉離渦特地給我弄的。」他身邊的她的床還沒他的大,說明她多愛他!

「嫂子真好!住幾天也弄這麼豪華,太奢侈了!」一公子哥也羨慕,「我咋沒個病痛什麼的,不然就搬進來一起住。」

騰曳不服氣了:「誰說住幾天,還要住兩三個月的。」

「什麼?」一群人集體驚嘆,這不是能打死幾頭牛的精神嘛,要住兩三個月?

逗著小白團的元羽沁翻個白眼:「你還住上癮了是吧?他們的醫術要讓你住兩三個月,他們也不用混了。」招牌掉一地。

「就住!」某人硬著脖子沖她喊。

眾人嘴角狠抽,這就懂了他能出院卻死賴著病房騙他們的玫瑰花和果籃,這人怎麼這麼會算!以前他們咋就想不到呢?!

離渦無奈又好笑的搖頭,趁著景加躍他們陪他和他說話,她看了下時間悄悄走了出去。給他帶飯還去給他買杯鮮榨梨汁,剛剛他看著電視,廣告里人家喝他也一時興起非要找梨汁。

等他發現她不在,房裡已經沒人了,他急急忙忙下床去找,誰知就看到了他非要鬧著出院的一幕。 「來的好!!」

戰神瓊斯就喜歡更木劍八這種瘋狂的戰鬥,看到更木劍八無所畏懼的向自己斬來,戰神瓊斯也揮舞著雙手巨劍斬了過去。

轟!!

兩人的攻擊轟在了一塊,瞬間爆出了猛烈的衝擊,這樣的攻擊可以說就是死神隊長們都要退出一些距離,避免被餘波衝擊到。

「好強,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居然也擁有斬魄刀?」

碎蜂隊長等人都被這一情況驚得不小,面對同樣擁有斬魄刀的敵人,而且實力還不比他們弱,甚至人數還在他們之上,他們如何不驚心。

「各自找個對手,儘快解決戰鬥。」 爆笑萌妃王妃太難追 張碩開口說道。

張碩的斬魄刀不適合在這種群戰中釋放,一旦釋放出來,強大的高溫不僅僅會傷害對手,就是隊友也擋不住。

而尸魂界中除了這幾個死神隊長之外,還有零番隊在暗處,張碩自然不會輕易出手,反正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奪取斬魄刀的,也不是專門來戰鬥的。

戰神與更木劍八大戰得非常的激烈,至少兩人戰鬥的周圍都被覆蓋了,誰都不好靠近過去,而三皇子等人也紛紛的朝著其他死神隊長殺了過去,就是狩失神也都殺向了浮竹十四郎。

張碩一人反而無所事事了下來,在遠處看著眾人們的戰鬥,以著現在的局勢,要拿下這些死神手中的斬魄刀,絕對已經是非常輕鬆的事情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有奪取斬魄刀的力量?」

一道聲音突然出現,張碩心頭一驚,看到了不遠處幾道身影開啟了一條通道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藍染!」

看著領頭的人物,張碩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在奪取露琪亞體內的崩玉后,藍染就帶著他的兩個跟班前往到了虛圈。

以著藍染的實力,一統虛圈絕對是沒有問題的,只是藍染都沒有想到尸魂界內居然還有這麼強的底蘊,零番隊的出現讓他一統尸魂界受阻,而現在張碩等人的出現,讓藍染立即知道了,馬上也帶著隊伍過來了。

「你是來對付我的?」張碩看著藍染,心神很是戒備。

藍染的斬魄刀實在是有些逆天,逆天到了基本上都很難逃得出他的欺騙,就是張碩都不知道能不能靠著小宇宙的第六感躲過藍染的催眠。

「沒錯,尸魂界暫時不能被消滅掉,而且你們的實力我都不能確定你們是不是有滅掉尸魂界的可能。」藍染看著張碩道。

張碩等人的實力確實太過於逆天,奪取他人的斬魄刀,這一情況就是藍染都沒有想過,在死神死亡后,斬魄刀基本上都是不可能存活下來的,但張碩卻是做到了奪取。

「你想一統虛圈、尸魂界以及現實?」張碩知道藍染的目的,雖然想要推翻靜靈庭,但是可沒有想過要讓世界崩潰。

「呵,有的時候,知道得太多反而並不是什麼好事。」藍染微微一笑道。

「我的目的就只有他們的斬魄刀,拿到我想要的東西我就離開,如果你覺得你可以阻攔我們的話,那麼儘管試試。」張碩微微一笑,已經穿上了射手座黃金聖衣,同時還拔出了兩把斬魄刀。

「是嗎?那麼我們就沒有什麼太大的衝突了,不過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實力如何。」藍染一臉傲然的對著張碩道。

張碩這麼一幫人的出現雖然是在藍染的預料之外,但藍染還是想試試張碩等人的實力,如果張碩等人有威脅他的實力,那麼他一統虛圈、尸魂界、現世的情況就有威脅,就算張碩等人沒有這個心,藍染也不放心。

藍染拔出了斬魄刀,而後一個閃身就來到了張碩的面前向著張碩斬了過來。

藍染的表情很平淡,攻擊張碩就好像非常輕鬆的事情一樣,而張碩也是舉起斬魄刀擋了過去,以著張碩現在的實力,要擋下藍染的攻擊還真的是沒有多大的問題。

而在擋下藍染攻擊的一刻,張碩體內的小宇宙已經在瘋狂的燃燒著了,在知道藍染的能力情況下,張碩都不敢肯定自己抵抗的是不是藍染的攻擊,可能是同伴的,可能是空氣,可能真的是藍染,這根本不好區分。

而燃燒的小宇宙在爆發出來后,張碩的第六感得到了極大的增強,直接突破到了第七感的程度。

第七感小宇宙,能夠讓黃金聖鬥士爆發出達到光速的拳速力量,這也是黃金聖鬥士強大之處,達到這一程度可以說聖鬥士擁有了粉碎星辰的能力。

而此刻張碩已經通過強大的第七感粉碎了藍染的催眠,並將藍染的位置確定了。

第七感已經超脫了生命,藍染的催眠只是支配五感,但支配不了第六感與第七感,更別說第七感絕對壓制了。

「黃金之箭!!」

全力爆發出來的張碩,已經不需要使用斬魄刀了,直接就使出了射手座黃金聖衣的絕技黃金之箭發起攻擊。

藍染瞬間感受到了危機,不僅僅是藍染,就是他身後的市丸銀與東仙要,還有幾名十刃都感受到了危機。

這一情況是他們從未遇上的,而此刻張碩已經將黃金之箭射了出去。

轟!!

巨大的黃金光束衝擊了出去,黃金之箭瞬間命中藍染,並將他擊殺,同時黃金之箭的威能也將市丸銀等人全部重創。

「好強的攻擊!!幸好我當時是搶奪無主的射手座黃金聖衣,如果是直接去搶那些有主的黃金聖衣,怕真的要被坑。」張碩心中想道。

原本還想帶著一隊死神去聖鬥士位面搶奪黃金聖衣的,可現在想來難度太大了,怕自己的這些手下都不夠黃金聖鬥士坑。

達到光速的攻擊,可不是閃電俠那種只有速度沒有攻擊的情況,怕自己的這些死神手下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幹掉了。

「看來得想點辦法限制黃金聖鬥士的第七感了,不然光速的力量就不是他們可以對付得了的。」張碩心中想道。

死神隊長的瞬步,張碩知道有能夠達到音速的情況,與青銅聖鬥士、白銀聖鬥士可以一戰,但與黃金聖鬥士的第七感相比真的不行,而現在覺醒了第七感的張碩才知道黃金聖鬥士的可怕。 她又啄了他一口才直起身:「我特意去給你帶的飯,今天有你喜歡的杏鮑菇,還有你想喝的梨汁。所以,現在吃飯?」

他眼睛咕嚕轉,乖乖點頭坐起身吃飯,吃著的時候他又道:「醉離渦,我不疼了我要出院,我們回家。」他忘了這裡多得是男妖精。

旁邊安靜喝著蜜糖水的她似笑非笑看他:「兩天後才能出院,沒聽到醫生說的?」這會兒又肯出院了?

沒等他爭取,門外傳來『叩叩』敲門聲。兩人同時望了過去,只見一顆賊頭賊腦的腦袋伸了進來。

見到來人,騰曳黑臉『切』了聲繼續吃飯,當看不到一樣。

『啪嗒啪嗒』腳步聲走到病床邊,雙手背後靜靜站著就一乖巧模樣,來人期待的眼神看著床上的人。

見騰曳不理他,低頭專心吃著杏鮑菇,來人也就是諸袋袋才笑眯眯喊道:「總裁…」聲音拉長。

這撒嬌發嗲的聲音使離渦抖了抖手裡的蜜糖水,剛好灑在一隻小白團爪子上,呆萌一愣一舔喜歡得眯眯眼。亮晶晶的澄凈水眸盯著離渦彷彿會笑,讓人軟綿了心,引得騰曳都側目揉了揉它腦袋。

然後騰曳又淡定低頭吃著,彷彿習慣了自家助理少女心上來時的不倫不類聲音。

「總裁…」諸袋袋又是一樣的撒嬌聲。

繼續不為所動,繼續吃。讓他偷他家小小渦的陪寵、偷他給老婆的表白!無視不死他!!

收到求救眼神,離渦放下杯子,微咳喊了聲:「騰曳!」

吃飯的某人抿唇冷哼了聲,才慢慢抬起頭顱高傲地睨了眼諸袋袋,眼睛示意『說話!』。

諸袋袋這才羞答答的從背後拿出一抹紅放到騰曳的飯桌上:「總裁,我、我要結婚了,這個月初八。」紅著清秀臉龐,手上絞著衣角。

騰曳愣了下,然後死死瞪著桌上那抹刺眼的紅好長一會兒,彷彿想瞪出一個洞,隨即又陰惻惻盯著旁邊是新郎卻更似新娘的人。

離渦詫異的看著那張亮眼的紅色請帖:「諸助理要結婚了?上次去三亞的時候不是說還沒女朋友嗎?」這才多久?發展速度是不是有點時髦?

「是呀離渦小姐,」諸袋袋眉開眼笑點頭,「就是三亞回來后認識的,然後…然後我們就一入侯門深似海的掉進了愛河,愛情真的太讓人把持不住、太讓人激動羞羞臉了。」

離渦:「……」還是失笑了,「恭喜了諸助理。」

「謝謝離渦小姐,到時候總裁和離渦小姐早點到。」諸袋袋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根線了,「總裁,我要大紅包。」『大』字咬音特別響亮,突顯其C位的重要性。

重生之香途 騰曳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刺眼得跟桌上那抹紅一樣的豬,紅通通利是封似的杵那兒。

他聲音彷彿從牙齒縫裡擠出來:「你不知道總裁助理不能比總裁早結婚?是不是想回家帶著老婆吃炒魷魚?總裁都沒結你結什麼結,是不是想展現自己的好行情?如果是,簡直就是不忠的表現!」

騰曳只覺淤血鬱積在心,憑什麼?明明他和醉離渦早拍拖那麼久,他才剛剛求婚成功,見天的求著登門入室還未得償所願;而這隻豬才拍了多少個月?憑什麼就入門了??

「可是總裁,我老婆是能吃炒魷魚,可我寶寶不能吃啊。那、那我不結婚了,我請假。」諸袋袋可憐的又往騰曳飯桌上放了張白紙條,咳,他自製的男人產假條。

「寶寶?」離渦這下吃驚了,不是才交往嗎?結婚請帖都還在這兒呢,連寶寶都有了?

「你不結婚還請什麼假?!」從來直聽自己想聽的東西的騰曳瞪眼說道。

諸袋袋又羞答答低頭:「因為、因為我老婆有寶寶了,老婆辛苦了,所以我要請產假陪她。」

『轟』這句遠比剛剛那句更勁爆、更戳某人的玻璃心,勺子摔進飯兜里,再沒了吃飯的胃口,心裡嫉妒得心肝肺都在抽抽的疼。

離渦淺笑有興趣的聽著諸袋袋激動說他媳婦懷孕后脾氣更大了在他眼裡卻更可愛了、夫妻兩細細呵護期待寶寶的到來。不經意間轉頭看到騰曳陰惻惻盯著尚不知事還在興奮說著的諸袋袋,不由好笑,她當然知道天天看著小白團們期待女兒的他在想什麼。

「所以我最近都翻了好多字典在想寶寶的名字,總裁,你認為呢,哪個名字更好聽?」終於停下來的諸袋袋歡天喜地的看著病床上的騰曳,問得開心。

眼睛都嫉妒紅了的騰曳盯了他良久,見他還在等著建議,於是語氣幽森滲人:「諸兜兜。」

離渦和諸袋袋一愣,前者一下笑出了聲;後者就委屈扁嘴了,可憐的閃出淚光。

某人理也不理,繼續陰森:「諸豬俠。」

「諸八戒。」

「諸腰子。」

「諸蠢鈍、諸鈍蠢。」

「……」

聽到最後,離渦實在忍不住又趴在床沿無聲笑得肩膀發顫,都不敢去看被欺負得實在可憐的諸袋袋。

而諸袋袋紅著眼眶留下一句『總裁我錯了,我不要大紅包了,我要大大大紅包。』就哭著跑了,連帶來的蘭花也抱走了。

很快,病房裡只剩下離渦無法抑制還是笑出來的聲音。良久她才無力抬頭,漂亮的臉蛋還殘留著笑痕,笑得瓷白小臉都透粉透粉的,好看又可愛。

抬頭才發現某人早沒了剛剛的幽森,正微垂著腦袋坐在床上,俊臉上滿滿的落寞。不是撒嬌,是真的有點黯然低落那種。

她莞爾,親昵挑起他的下巴啄了下他的薄唇,軟聲期待:「我們結婚吧,騰曳。」

垂著腦袋的他懵然一怔,乍然抬頭死死的鎖定住她,眸底不敢置信又有瘋了似的騰升的欣喜若狂。

他眸底的欣喜清晰可見,她也忍不住拉起嘴角:「等你傷好了我們回瑞士見下我奶奶,然後…我們就結婚,好不好?」說著,她的眼皮淺淺斂下不再看他,宛若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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