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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此時的暗星似乎是想到的什麼,面上帶著些許笑意。

輕風輕咳幾聲,開了口:「公子?」

暗星這才被輕風的聲線拉回了思緒,看向他,輕聲道:「等無極閣內的事情結束后,你是時候該苦修一番了,這等實力,日後自保恐怕都成問題。」

「輕風領命。」輕風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還好公子沒事。

而此時千里之外的恆城內。

葉綿領了容淵的令,方才進恆城,便被冷凝雪召進了城主府,大擺筵席。

酒足飯飽之後,葉綿總算是將這幾日連日趕路的勞苦勁兒給卸了下去,看向冷凝雪,面上帶起些許哀痛,沉聲道。

「知道冷家家主冷傲不幸離世,君王特派我前來慰問,且還帶上了君王的手諭,只是今日實在是疲乏得很,有些堅持不住,明日午時吧,明日午時我再宣讀君王的手諭。」

說著葉綿便揉著頭,做出一副很難受的模樣。

冷凝雪見狀是知道自己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了,隨即面上帶起一抹淺笑,看向底下的婢女,輕聲道:「還不快帶葉綿姑娘下去休息。」

再看向葉綿輕聲道:「不妨事的,既然人都來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這連日來舟車勞頓的,還是等姑娘你養足了精神,再行商議吧。」

雖然冷凝雪是同意了,但恆城內的一些世家卻是不幹了,立即道。

「老城主死於何人之手,大家心知肚明,使者前來恆城,莫不是來拖延時間來了?」

「況且恆城不可一日無主,還請葉使者將君王的手諭即可宣告了才好。」

看著底下一群頭髮花白的老頭子,葉綿真是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原本以為擺脫無極閣內的那些迂腐長老們,沒成想,到了這恆城也有著這麼一大堆。

隨即葉綿面露難色,看向冷凝雪:「這?」

冷凝雪微微頷首,沉聲道:「無妨,葉姑娘你還是先去休息吧,恆城內諸事雜多,難免會心生倦怠之意,所以才會多了幾句嘴,還請姑娘莫要放在心上。」

聽著冷凝雪的話,葉綿面上帶起絲絲笑意,輕笑道:「不虧是君王選中的人,有度量,這幾日的路程下來,確實疲乏的很,再是沒力氣宣讀了,還是等明日養足了精神再說吧,更何況這些事情早已註定,你說是與不是啊?冷城主?」

葉綿的話,相當於是在告訴冷凝雪,無極閣是承認她這個城主的,讓她不要心生猜忌,但事實如何,手諭可還未宣讀,葉綿自然也不會真的說給冷凝雪聽,否則她此行的意義便不復存在了。

但這話停在冷凝雪的耳中卻是頗為受用的,只見她微微頷首,輕聲笑道:「快帶葉使者下去休息吧。」

先前都是姑娘姑娘的叫著,現在當知道自己就是內定的城主之後,才肯承認了葉綿的身份,叫了聲使者。

「那就勞煩冷城主了。」葉綿面上帶起一抹淺笑,隨著一旁的婢女下去了。

現在葉綿最重要的事情,是趁著在明日午時之前將木苓修鍊的地方,以及恆城內的消息打探清楚,否則明日的手諭一宣讀,恐怕第一個沒命的就會是她。 當天空之上的最後一縷霞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夜晚的黑幕,連翹睫毛輕顫,醒了過來。

她微微動了動肩膀,感覺那股鑽心的疼痛消失了,起身向著石室外走了過去。

此時剛將閣內的事宜弄完的赤霄正巧回來,見著連翹,面上帶起一抹欣喜之意,輕笑出聲:「好了嗎?方才只是知道你受傷了,卻是不知曉你是傷在了何處,如何?現在可有好些?」

連翹微微頷首,目光落在了赤霄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已無大礙了,只要再修養幾日便能痊癒了。」

「那便好。」

赤霄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在石室內的桌前停下,將她從葯閣裡帶出來的藥茶泡開。

早在連翹睜開雙眼的時候,暗星便察覺到了連翹的氣息,他知道連翹會很快將自己的傷勢處理妥當,但卻沒想到會這麼快。

隨即暗星抬眸看向連翹,緩聲道:「真的無礙了?」

「放心吧,不會耽誤祛毒的。」連翹知道暗星沒這個意思,但卻還是笑著開口說了。

因為他們之間能夠存在的也只是利益,至於朋友之間的關心嘛。連翹覺得以她們二人現在的關係,還是沒那個必要。

明顯感覺出了連翹話中的疏離之意,暗星輕笑著點頭:「如此甚好。」

就在此時一股葯香撲鼻而來,連翹端起石桌上的藥茶輕呡了一口,輕點了點頭:「很不錯現在喝起來是有那麼一點兒葯香的回味在了,只是還有些淡。」

赤霄微微頷首,給暗星與輕風也倒上一杯,才看向連翹,輕聲道:「自從那日你離開之後,我便嘗試了幾種藥材,但都不怎麼盡如人意,不過後來我將原本的幾味藥材加重了些劑量,才有了這淡淡的回香。」

但這總是治標不治本的,想要真正的將藥茶中的茶香回味製造出來,還是得加入藥材才行。

一盞茶畢,連翹抬眸看向赤霄:「一炷香之後,我想將天寒火從暗星的體內抽離,你的身體?」

就在方才連翹暗中查探了一下赤霄體內的鬥氣,發現有些傷勢出現,所以這才開了口。

赤霄輕搖了搖頭,輕聲道:「沒問題,只是點兒小傷,況且只是召喚異火,無礙的,只要服顆丹藥修養修養便好了。」

「也好,」隨後連翹看向輕風,躊躇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那一會兒還是輕風你在石室外守著,現在地宮還算安全,但難保不會有些什麼意外,所以還是你看著的好。」

總裁真霸道 輕風看向暗星,見他點頭,輕風沉聲道:「輕風,明白。」

很快一炷香的時間便過去了,輕風與赤霄二人也調息得差不多了,而就在連翹與暗星準備到下層地室的時候,地宮內卻多出了幾道熟悉的氣息。

連翹前行的腳步停了下來,看向赤霄微微頷首,轉過身形,出了石室,在門前停了下來。

不多時,便見著離夜同珩兒出現在了拐角處。

珩兒見著連翹,眉尖上挑,聲音中帶了些許的譏諷:「呦,這不是連隨侍嗎?聽說你可是身受重傷啊,我們奉了主上的命,前來看望看望。」

雖然知道珩兒不喜連翹,但離夜沒想到,珩兒一來,開口的話,就是這般,當下看向連翹有些歉意的點頭,緩聲道:「先前的事情是我一時大意,才將月念念放走了,對不住了。」

連翹也清楚珩兒不喜自己,但那也僅僅只是嘴上的,若是不然,為何會出現在地宮內,所以也未與他計較,只是看向連翹輕聲道:「無礙,反正她現在已經死了。」

珩兒眉尖一挑,上下將暗星與輕風打量了一番,正準備開口,離夜卻將他的話擋了回去,沉聲道。

「我們二人是主上派來的,你放心,主上內應惡意只是嚴閣老若是在主上面前出了事,無極閣內不好交代,主上也有主上的難處,還請你不要介懷。」

不介懷?連翹心下暗道,不介懷是不可能的,畢竟是放走了想要殺她的人,況且是嚴嘯這樣的老狐狸,這次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若是下次想要再殺他,恐怕就難了。

強勢纏綿:總裁大人,你輕點! 見連翹陷入沉默,離夜就明白了過來,當下輕嘆一聲:「雖然嚴閣老免去一死,但主上已經將他手上的實權剝奪得差不多了,他死,只是時間的問題。」

連翹微微頷首,對於這件事情,她不想再深究,隨即看向赤霄與暗星,輕聲道:「走吧,若是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夠趕在明日太陽落山之前,出了這地宮。」

這地方,連翹是一分鐘也不想再呆下去了,只要在這兒,她就會時刻的提醒自己,是容淵在她面前將嚴嘯帶走的。

踏入地室之時,暗星在連翹身側輕聲道:「我還欠你三個條件,若是你用一個條件讓我殺了嚴嘯那隻老狐狸,等我毒解之時,就是他喪命之際。」

連翹抬眸上下將暗星打量了一番,輕聲道:「他的命,還沒這麼值錢。」

隨即暗星不置可否一笑,走到晶石床前,躺下。

連翹面上露出一抹凝重,看向赤霄,沉聲道:「一盞茶之後,你便將體內的異火召喚出,還有,若是你感知室內的溫度在急劇下降,務必要見異火的溫度再升高些,至於我,你放心,我體內還有著幽冥詭火,是不會被你異火的高溫灼傷的。」

赤霄微微頷首,示意連翹自己明白。

隨後連翹看向暗星,沉聲道:「天寒火因為毒素的緣故,與你體內的血脈不曾真正的相通,所以將天寒火抽離之後,它會在頃刻之間化為烏有。」

暗星輕點了點頭,這天寒火他能尋到第一次,便能夠找到第二次,與他的性命相比起來,倒是顯得輕了些。

見暗星點頭,連翹又繼續道:「雖然天寒火未與你的經脈相同,但畢竟你也煉化了它,若是將它抽離,恐怕你的實力也會有所跌落。」

「這些事情,我知道比你清楚,既然我當初在知道要抽離天寒火的時候,答應了下來便不會再猶豫了,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秋後算賬,所以,開始吧。」語畢,暗星將雙眸緩緩的閉了上去。

此時的恆城內。

葉綿將之前出無極閣時從容淵那裡要來的幾名隱衛召出,早在葉綿抵達恆城之前,他們便先到了。

不得不說浙西隱衛的辦事效果還是挺不錯的,三兩下便將恆城的狀況摸清楚了,只是木苓那丫頭修鍊的地方還是沒有打探出來。

葉綿眉尖輕蹙,心下一沉:「幾日了,你們連恆城內的事情都打探清楚了,區區一個修鍊的地方,就是找不出來嗎?」

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把木苓給連翹帶回去,可是現在連木苓的消息都沒有半分,明日午時便呀開始宣讀手諭了,這可怎麼辦,一時間葉綿也開始有些慌亂了起來。

但現在她在恆城孤立無援的,若是她自己都亂了陣腳,這幾名隱衛可是保不住她性命的,隨即她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看向隱衛。

「你將你打探到關於木苓的消息,不論什麼都說一遍,還有恆城內有那些極寒之地。」

隱衛林天單膝跪地,沉聲道:「恆城內從來沒有過木苓姑娘的痕迹,和消息傳出,若不是閣主親自安排的,恐怕屬下也不信木苓姑娘在這恆城之內。再有恆城內可修鍊的極寒之地只有兩處,一處是在城主府內的雪洞之內,一處是在城外的千年寒潭內。」

聽著隱衛的回話,葉綿眉尖輕蹙了起來,這件事情是容淵派給冷凝雪的,當時的她應該是忠於無極閣的,所以對於容淵的命令,自然是不敢不從的。

但從木苓來了恆城便沒了蹤跡看來,她是在刻意見木苓的蹤跡隱藏了起來,難道冷凝雪是在為自己留下退路,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可就不妙了。

隨即葉綿面色一沉,冷聲問道:「這些天你們打探木苓的消息,可有人察覺?」

林天細細想來,打探之事太過隱秘,更何況近日來也沒有什麼可疑的事情發生,應該是沒人察覺的:「不曾。」

聽到林天的話,葉綿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些,輕聲道:「那兩處地方你們都查探過了?都沒有木苓的蹤跡?」

林天猶豫了一會兒,沒有說話,但最後還是咬了咬牙,開了口:「雪洞內,我們已經探查過了,沒有發現有人修鍊的痕迹,況且城主府內人多眼雜的,若是木苓姑娘真的來了,還是會有人見著的,所以木苓姑娘應該是不在雪洞內。」

「那也就剩下那寒潭了?」葉綿挑眉,既然剩下寒潭,那為何不去搜尋?莫不是有些什麼意外?

見葉綿提及寒潭,林天眉頭緊皺了起來,就連說話的聲線也沉上了一分:「寒潭內確實是有人跡,但寒潭底下深不見底,我們不敢深入,已經有人丟了性命了,況且我們也不能確定修鍊的人還在不在,以及她是不是木苓姑娘。」 連翹用銀針在暗星的身上布下陣法,一直在牽引著他體內的異火從丹田處出來,在陣法內繞行,直到異火開始在沒有連翹牽引的情況下,開始自己在陣法內繞行起來。

隨即連翹將原本封閉的陣法解開,露出一個出口,很快在陣法內轉悠的天寒火就冒了出來。

只是一瞬間,室內的溫度便降到了冰點,連翹眉尖輕蹙,看向赤霄。

倒是小瞧了這天寒火,隨即赤霄將她體內能夠調動的異火全都傾瀉而出,一時間室內的溫度又開始變得乾燥了起來。

人與人之間有著互相攀比的心理,這異火又何嘗沒有,當室內的溫度開始回升之時,天寒火便又從陣法口處冒了出來,開始釋放自己體內的寒氣。

這次天寒火出來的時間,比之前的那次要長上許多,隨即連翹看向赤霄,輕點了點頭。

只要抓住了這個規律,就不怕這天寒火在暗星體外呆的時間不長,只是這樣下去,恐怕赤霄堅持不了多久,看來還是得儘快啊。

但這件事情卻是急不得的,若是一擊不成,這天寒火躲進了暗星體內,想要再誘騙它出來,可就難了。

石室內的空氣就這般一冷一熱的循環了不下數十次,終於連翹用幽冥詭火將天寒火的本體一把抓住,扯離了暗星體內。

剛一離體的天寒火有些愣住,似乎是沒想到一般,但呆愣只是一瞬間,隨後便立即將自身的寒氣釋放,想要衝洗器回到暗星的體內。

但終究只是離體的火種,掀不起什麼風浪。

而就在連翹將天寒火本體火苗掐滅的一瞬間,暗星的身體開始痙攣了起來,鮮血也順著嘴角開始流淌出來。

見狀,連翹沉聲道:「堅持住,這只是異火抽離身體的現狀,挨過去便好了。」

這種痛苦絲毫不亞於剝皮抽筋的痛楚,這種疼痛的感覺能夠活生生的將人給痛死,現狀異火已經抽離,接下來便是看暗星自己的了。

「你體內還有些天寒火的殘火寄存,接下來就得靠你自己將其拔出了,我們都幫不了你。」連翹緊皺著眉尖,沉聲道。

似乎是聽見了連翹的話,暗星緊咬著牙關,發出了些聲音,隨即又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

這時連翹看向面色有些蒼白的赤霄,連翹走了過去,將恢復鬥氣的丹藥喂赤霄服下,輕聲道:「走吧,我們出去,接下來也就沒我們什麼事了,一切都要靠他自己了。」

赤霄微微頷首,方才過度的使用異火,她現在體內也是亂做一團,得出去之後,打坐調息才行。

離開地室之後,首先衝上來的就是輕風:「我家公子如何了?」

赤霄面色蒼白直接盤底而坐,開始調息,沒有理會輕風的話,輕風只得看向連翹。

連翹輕點了點頭:「天寒火已經抽離了,你家公子現在正在清理體內殘剩的余火,你就在外面守著便好。」

隨後連翹看向離夜二人,輕聲道:「地宮內已經沒什麼事情了,待會兒等他出來了,我會自行帶他離開的,你們二位就請回吧。」

「沒心沒肺的女人,我們替你守了一日了,竟然一句謝謝都沒有,現在完事了,三言兩語就想將我們打發了?過河拆橋也不是你這……」

不等珩兒說完,離夜便出聲將之打斷了:「既然沒什麼事情了,那我們這就離開,珩兒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

連翹微微頷首,本來不想再開口的,但見著珩兒一臉傲嬌的模樣,連翹心中還升起了些許戲謔之意。

「為何要放在心上,不過就是幾聲犬吠罷了,你回去告訴容淵,自己家的狗就應該要栓好了,免得出來亂吠。」

見自己被比喻成了四處亂吠的瘋狗,珩兒哪裡還能繼續心平氣和的說話,當即就壓動手,卻被離夜給拉了回去。

離夜有些歉意的看向連翹:「抱歉,我會稟明主上的,那我們就先離開了,地宮……」

「放心,地宮的事情我自有分寸,暗星是怎麼進來的,我就會怎麼帶著他出去。」連翹輕笑著點頭,隨後便不再看這二人。

盤腿坐了下來,開始調息,這一夜的消耗太大了,再加上有傷在身,但現在她還不能一直調養,暗星那邊,她還要估摸著時間前去將銀針收了,隨即看向輕風。

「輕風,三炷香的時間,若是我還沒從調息的狀態之中醒來,你便將我叫醒,明白嗎?」連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石室。

輕風立馬會意,連連點頭,他還生怕自己錯了時間,在一旁燃起了香,只等三炷香的時間一到,便將連翹喚醒。

但這傻子,這地室內的火屬性你能量濃郁,這點燃的香,恐怕要比平日里的香燃燒的速度快上一倍不止。

連翹面上帶著一抹淺笑,開始調息。

……

眼見著最後一炷香就快要燃盡了,輕風看著連翹還沒有轉醒的跡象,正猶豫著要不要將她叫醒,就在此時,第三炷香的最後一縷煙飄散。

輕風看向連翹,正準備伸手,將連翹叫醒,接過卻被一隻白皙的手掌一把抓住,輕風有些惱怒的回頭,但見著面前這人的時候,一時間呆愣住了。

等他反應過來正亞奧開口的時候,卻被暗星制止了。

暗星看向此時正在打坐調息的連翹,面上帶起一抹淺笑。

原本他身上扎滿了布陣的銀針,就算是體內的余火清了,也是動彈不得的,但最後他實力倒退時的那一陣能量波動,將身上的銀針全都震開了,這才得以動身出來的。

似乎是感覺到了有目光在打量著自己,連翹輕顫著眼帘,睜開了眼,看著面前的暗星,心下有些詫異,隨即將暗星的手拉起,在他體內探尋了一番,最後才點了點頭,輕聲道。

「餘毒都解了,只是沒了異火加持,恐怕日後你就不能煉丹了。」

暗星輕點了點頭,這些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他原本想要煉丹,就是對這煉藥術感興趣,再加上他不信這煉藥師只能是火屬性功法的人才能煉製的。

見著暗星的模樣,連翹輕笑出了聲:「不過你應該慶幸的,原本我以為你的實力會大跌,沒想到僅僅只是下跌了兩星,還算不錯了。」

「是嗎?」暗星唇角微勾起一抹淺笑,輕聲道。

日後等連翹自己升上了斗聖,方才知道這兩星的修為,要付出多大的努力才能夠得到啊,但現在正是高興的時候,這些瑣事,還是不提了。

隨即暗星將袖中已經收好的銀針拿了出來,輕聲道:「這是捏在我身上布陣所用的銀針,方才被我體內的鬥氣給震碎了些,現在就剩下這些了。」

聽著暗星的話,連翹有些詫異的將暗星手上的銀針接過,細細一看,何止是少了一些,一大半都快被他給震沒了,當下便有些心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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