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只見歐陽一個瞬間移動,直接閃到郭棟樑的書房之中。這個時候還是上班時間,所以郭棟樑的書房中自然是沒有什麼人。

要一個保險柜,對於像歐陽這樣的高手來說,簡直是一點難度也沒有。而且更為重要的是,像歐陽這樣的人,想拿保險柜中的東西,還需要打開保險柜嗎?這對於歐陽來說就根本和脫褲子放屁沒什麼區別。

歐陽站在那被一副唐伯虎的《百鳥朝鳳圖》遮擋住的保險柜前,細細的欣賞起來。說實話,歐陽對於藝術之類那是一點藝術細胞也沒有。只不過唐伯虎這人實在是太出名了,所以當他看到這副古畫落款為「唐伯虎」三字的時候,才會不懂裝懂的欣賞一下。

「***,反正你就快歸位了,這畫留著也是白白浪費,還是我幫你收藏起來好了。」歐陽自言自語的說道,只見他站在距離畫一米之外,伸出手對著這副《百鳥朝鳳圖》上下一抹,剎那間便已經將牆上的唐伯虎真跡給收進了自己的空間戒指裡面,一個龐大的保險柜顯露了出來。

在歐陽一雙比x光還厲害的透視眼下,保險柜中的情況頓時一覽無疑。一疊疊的美金不下百萬碼的整整齊齊,一把五四手槍擺在這一疊美金的上面。而那個記錄著郭棟樑當官十幾二十年來點點滴滴的筆記本,就放在這個保險柜裡面一個非常隱秘的暗閣之中。

歐陽的手上泛起一片白光,然後便看到歐陽的手直直的穿過了保險柜那厚重的金屬門,將裡面的美金搬的那是一張不剩,而那最重要的東西,他當然不會忘記,隨手便放進了空間戒指之中。 馮艷這一頓飯吃下來還真是食不知味,看著對面那個大塊朵朵吃的暢快淋漓的楊靖,心裡頭真不知道要如何辦。÷×

「吃好了嗎?咱們走吧!」楊靖拿著餐桌上的紙巾擦拭了一下嘴唇后,看著對面已經吃好了的馮艷,笑著詢問道。

「吃好了,你確定咱們現在不報警?」馮艷冷著臉,最後一次問道。

「報警有用嗎?行了,你就別瞎參合了,我今天晚上就把這個事情解決了,保證今後他們看到我轉個彎走!」楊靖笑著示意了一個請的手勢后,率先走出了包間。

譚家廳大廳坐著幾個四大派的弟子,他們一見楊靖和馮艷出來了,趕緊到主子吃飯那裡通知,楊靖也沒有理會這些人,直接到櫃檯把帳給結了,然後示威性的對著已經出來了的鄧雲聰他們做了豎了個中指。

「咱們走吧!」楊靖帶著馮艷在服務員的陪同下上了電梯,兩人沒有再多說什麼,事情已經這樣了,說什麼都已經遲了。

飯店門口就有計程車,司機一見有客人出來了,趕緊開上前去,安穩的停在楊靖和馮艷身旁。

「咱們先回學校去,晚上我打電話好好跟他們說說,爭取今後他們別找你……你幹嘛!」馮艷上車后,想著晚上打個電話回去,讓家裡的人跟4大派的人好好說說,正想讓楊靖安心的時候,誰知道楊靖打開計程車的門,等到馮艷坐進去之後,一把把門給關上了,對著司機說去燕大后,扔了一張百元的華夏幣到副駕駛上。

「你先回去,我處理一下私人事件后,明天給你打電話!」楊靖對著馮艷笑了笑后。示意司機開車。

看著到車後座著急的馮艷,楊靖使勁的笑了笑,後面的門鎖被楊靖下了個禁制,二十分鐘之後才能打開,馮艷就是想出來都下不來。看著一臉哭像的馮艷在計程車上越走越遠,楊靖輕輕搖了搖手,示意她別擔心。

「好!有骨氣!看你沒有拖小艷下水地份上,我給你留條全屍!」鄧雲聰等人看著剛才楊靖並沒有跟馮艷一起走,誇張的拍著巴掌,笑著對楊靖說了這麼一句話。

「白痴!你們跟我來吧!」楊靖說著對另一輛計程車示意了一下。看著計程車開過來后。笑著對面面相窺地四人說道:「把你們地人全部叫上。今天晚上讓你們好好感受一下。什麼才叫折磨!」

「靠!你小子……」李正一句話沒有說完。楊靖就已經上了計程車。搖下車窗后。對著他們說道:「上你們地車。跟上來。錯過今天。我可沒時間陪你們玩了!」

一句話說完。司機在楊靖地吩咐下向著郊區開去。這些傻逼還真以為在燕京他們無敵了。不說安全部門地特殊事件反應中心地那些人。武警部隊也有專門對付這類武術高手地組織。沒有絲毫權勢背景地四個大少想在燕京這一片熱土上對抗楊靖。簡直是廁所裡面點燈——找死!

楊靖不用回頭都知道。身後一片布有自己神識地人跟了上來。竟然開了8輛車。看樣子這些武林幫派經過數百年地發展后。到如今也有一些底子了。也不知道軍方或者政界有多少人曾經是他們門下地弟子。如果借著這次機會讓四大派好好噁心一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跳出來唱反調。

華夏武術流派源遠流長。四大派雖然都是以劍術為首。影響遠不如少林、武當這樣地大派。甚至連詠春都比不上。詠春這樣地門派在世界範圍內地門徒都數十萬。到21世紀全世界學詠春地超過200萬。算得上華夏大派。

由此可見所謂地四大派最多在業內有名。除了所謂地武林外。幾乎沒有人知曉了。對於這樣地門派。不受中央管轄。俠以武犯禁。從他們如此囂張地行事來看。在華夏不知道做了多少違紀案件。這次不好好打擊一下他們。到時候他們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計程車向著郊區的燕京氣象儀器設備廠開去,司機都不知道楊靖在晚上怎麼會想著到那個已經臨近破產的廠去,還好那邊雖然已經屬於郊區,可是由於各類工廠多,晚上還是有不少工人在路上走動,司機並不怕楊靖會有什麼歪腦筋。

跟在計程車后的幾輛車看到楊靖竟然主動往郊區而來,其興奮簡直不用言喻,只有蕭無和杜旗心裡頭有些擔憂,楊靖既然已經知道他們是什麼人,還敢這樣大搖大擺的到郊區來,不是這裡有埋伏,那就是有什麼依仗。

蕭無想到去年那無法抵禦的一腳,心裡頭不詳地感覺越來越嚴重,看了看身邊興奮的鄧雲聰和李正,手持寶劍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說撤退,如果真的就這樣被楊靖嚇的退了回去,今後他蕭無也不用在武林中出現了。

計程車轉過一條大路後進入了燕京氣象儀器設備廠,看著老舊的大門上一盞昏暗的燈泡亮在那裡,工廠裡面黑漆漆的一片,整個工廠連其他的路燈都沒有,簡直破舊地可以,可是誰又能想得到,這裡就是特勤局地下總部的入口呢?

楊靖拿出車費遞給司機后,接過他找回來的零錢,笑著下了車,向著設備廠的大門走去。

看著前面已經下車的楊靖,8輛車一字排開,讓那輛計程車過去,等到這裡再也沒有其他人後,鄧雲聰他們紛紛下車,看著站在工廠大門口的楊靖,正想說什麼的時候,楊靖伸手推開了設備廠的大門,示意了一下停在那的8輛車,讓他們開進來。

晚上雖然出任務地很少回來,可是也算不準會有隊員回來,這些車堵在這裡只會耽誤事,因此楊靖直接把鐵門打開來,順便按了下總部地警報,通知下面的人準備上來。

「把車開進去!」鄧雲聰對著司機們說了這麼一聲后。手持寶劍對著楊靖所在地方向走了過去,南海派的弟子看到少主一個人走了過去,趕緊下來幾名弟子,緊緊地跟在他身後,一步不落的守護在他身旁。

蕭無和杜旗心裡頭不詳的預兆越來越強。看著設備廠裡面那漆黑的如同潛伏在夜空俯視大地的猛獸,敞開地大門就如同血盆大口,只要進去就別想在出來。

看了看站在路燈下一臉笑意的楊靖,本來還有些擔憂的想法頓時被鄧雲聰和李正他們打破了,數台車開進工廠,16隻車燈把整個設備廠的前院廣場照的如同白晝,沒有任何陷阱,甚至連人影都沒有一個。

依舊站在廠外的蕭無和杜旗對視了一眼后,終於緩慢的向著設備廠走了過去。楊靖依舊保持微笑,根本不去管裡面那些漫罵的人群,對他來說。這些人已經是死人了,進入特勤局的總部,哪怕你是勢力強大地華族都好,不脫層皮休想出來,更何況這些什麼四大派了。

「你們很有種!」等到蕭無他們也走了進去,楊靖門也沒關,跟在他們身旁走進了大院,幾名四大派的弟子趕緊把大門的掌控權接收了過來,看著他們把大門關上后。楊靖笑了笑,對著身旁地蕭無諷刺著說了這麼一句話。

「廢話別多說了,楊靖,我們聽說你能打敗倭國的所謂高手,咱們也不佔你便宜,你能跟我們打幾場,贏了我們幾個的話,今後我們不再找你麻煩,如果輸了的話。你就死在這裡吧!」鄧雲聰看了看設備廠的綠化環境還不錯,鳥語花香環境優美,呵呵一笑后說道:「你還挺會給自己選墓地嘛,這裡環境不錯,便宜你了!」

話還沒說完,一直屹立在眾人眼前的楊靖突然消失,快速移動的身影帶出一串幻影,對著那些嘲笑不已的人群撲了過去,對付這些人用不著用兵刃。他們這些所謂的高手甚至連楊靖地身影都鎖定不了。跟別說楊靖的拳腳了。

驚呼聲和慘叫聲在楊靖身影消失的那一刻開始,就響徹在設備廠前院廣場的上空。圍在四大少身旁的四大派精銳反應速度很快,楊靖身影一消失,他們馬上拔劍結陣守護在自家主子身旁,看著開始包圍楊靖的那些弟子一個一個的被擊倒在地,一時之間以為自己活在夢中這麼快的身影怎麼可能出現在人的身上,就是整個武林中也沒聽說過有誰地身影能夠快到讓人的眼球形成殘影,這速度簡直不是人能夠做到的,此時的四位大少臉色蒼白,蕭無的臉龐更是慘白了起來,大意!自己去年就知道楊靖不好惹,今年幹嘛還要主動惹他呢!

就在眾人結陣的時候,十幾名特勤局精銳悄悄對蕭無他們形成了包圍,之前守在大門口的那幾個四大派弟子更是沒有任何反應就被特勤局隊員給生擒了下來,跑到特勤局總部來殺特勤局的副處長,估計就是世界超級大國中的特殊部門也不敢啊!

特勤局成立地這麼多年裡,別說打到特勤局總部來,就是其他國家地特工和異能者聽到特勤局的人都心驚膽戰,有多少國外異能者敢到華夏囂張?今天四大派可是開了特勤局地先河,第一次被人打上門來的感覺,真不知道要特勤局的眾人如何形容。

楊靖幹嘛要把人領到這裡來打!在哪打不是打,這下搞得安全部門那些人得作死的笑話特勤局了。 一切之後,歐陽將一切都恢復成了原狀,什麼美金、,以及那本記錄著郭棟樑一切犯罪證據的筆記本,全部按照他原來的擺放位置恢復了。當然,這一切只是歐陽用大神通幻化出來的東西。

「搞定收工。」看了看已經被自己恢復了原狀的保險柜,確定沒有什麼破綻了,歐陽打了個響指自言自語的說道。

他沒有急著離,而是施展隱身術將自己的身體隱去,然後大搖大擺的穿門而過,剛剛來的匆忙,他還沒有好好的觀察觀察郭家到底是個什麼樣呢。不過歐陽想以郭家的財富,所住的地方應該是不會差到哪裡去。這從剛剛郭棟樑的書房中那些名貴的擺設就可以看的出來。像什麼《百鳥朝鳳圖》之類的名貴古畫,普通人家怎麼會這麼隨隨便便的掛在去牆上。

才出書房沒走幾步路,歐陽便對郭家大失所望了,雖然看上去蠻奢華的,但是組合在一起看上去感覺非常的庸俗,就好象爆發戶拼了命的花錢買好東西當擺設,卻完全不考慮這些東西搭配在一起高雅不高雅。

「庸俗,看來這些個貪官都是沒什麼品位的傢伙,這麼多的好東西擺他這裡真***浪費了。」歐陽一邊四處溜達,嘴裡一直在不停的說著「庸俗、惡俗」這幾個詞語。

他這些話要是被郭棟樑聽到了,非覺得冤枉不可。畢竟人家可不貪啊,以他的家產,還需要去貪污嗎?這就是說到中紀委去,也沒人會相信啊。充其量他也就是「良心大大地壞官」而已。

「哦,三少爺,快,快用力,快,哦……」心中正在暗罵不已的歐陽突然聽到了幾句非常熟悉的字句,這就是傻子弱智聽到這樣語調的話都知道那是在幹什麼,更何況是歐陽這樣高智商的人呢。

「嘿嘿,平日里在電視里看你多清高,多清純,原來上了床也是一個小**。」緊接著,郭偉的聲音也傳進了歐陽的耳朵里,「電視里?難道這小**還是個明星?」歐陽心中立刻有了興趣,也不去看四周那些庸俗的擺設了,直接朝著淫叫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直直的上到了三樓一個房間門口,歐陽很沒有道德的直接穿牆而進,出現在他的眼中的赫然是一副3p的景象。三具赤條條的身體相互糾纏在一起。只見一個裸女面對著一面巨大的鏡子跪在那裡,臉上緋紅一片,眼神迷離,一看就知道現在正處於極度興奮之中。

在她的後面,郭偉正在做著最原始的動作。還真別說,這位三少爺脫光了衣服看上去身材還真的挺壯實的,再配上那標準的倒三角身體,估計上電視的話會迷倒一大片的花痴女孩。

還有一個女孩同樣也是**著身體,從後面環抱著郭偉,一雙手正在他的身上上下其手,玩的那是「不亦樂乎」。

「靠,這傢伙還真的挺享受的,竟然一下搞兩個,真不知道他下面能不能受的了。」歐陽心中暗罵道,同時驚訝的發現,這兩個年輕的女孩,竟然還都是小有名氣的明星,其中一個演過幾部電視,另一個則唱過幾首炙人口的歌曲。

「看來這娛樂圈果然是髒亂的很,還好我的靈兒出淤泥而不染,不過我也得趕快讓靈兒從這裡面跳出來。這***里實在是太髒了,比豬圈還臟。」歐陽心中這樣想。

原本歐陽也就打算偷窺一番,不過再聽了郭偉說的話之後,歐陽憤怒了。

只聽郭偉說道:「明星的滋味就是爽,玩起來比其他女人就是帶勁。」連續衝刺了百八十下之後,他終於射了,像機槍似的一股腦的射進了正趴在床上那女孩的背上,然後才心滿意足的躺在了床上,雙手各自攬過一個女孩,滿意的說道。

「三少爺,我們姐妹伺候的你爽不爽?」剛剛那名一直拿自己的**貼著郭偉,並對其上下其手的那女孩媚笑道,一邊說著,還一邊伸出一隻手,使勁的撥弄著郭偉那早已經軟化下來的小弟弟,試圖讓它起死回生。

「哈哈,舒服。來讓我親一個。」郭偉哈哈大笑著一把抱住那女孩,重重的在她的紅唇上啃了一口。還真別說,這傢伙的精力還真的挺足的,剛剛完事不到三分鐘的功夫,下面的小兄弟竟然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就在床上這三人開始新一輪的大戰之後,歐陽也覺得沒趣了,反倒是自己也被床上這兩女刺激的身上熱乎乎的。正想離開的時候,郭偉竟然說道:「真想試試藍靈兒那小**在床上會是什麼滋味?你們兩個人認識不認識她,有沒有什麼辦法聯繫到她的經紀人?」

直沒開口說話的那名少女嬌笑道:「三少爺,你想要上床,那可就有點難度了。你不知道,她早已經被人給包了,聽說是創神集團的董事長。」

歐陽在聽到郭偉說這句話后,心中便已經怒了,暗道:「他***,竟然還敢把注意打在我老婆的身上,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我還就不叫歐陽了。」

歐陽伸出一個手指,凌空對著郭偉一點,同時口中輕聲說道:「給我挺!」之後,歐陽的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可別看歐陽剛剛這一點沒什麼大不了的,他這一招可是毒辣的很。眾所周知,男人下面這兄弟如果硬不起來了,或則硬起來不夠硬,又或則持續力不夠,那可是讓男人抬不起頭的。可是,如果它太硬持續時間太長的話,估計又是一件麻煩的事情。據說,五個小時如果還不軟下來的話,那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那年暮雪 不過這後果到底有多嚴重,歐陽不知道,因為他從來沒有試過。如今正好拿郭偉試上一試。

為郭偉施展了神通之後,歐陽這才得意洋洋的瞬間移動回到了家中,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簡單了,只要把那本重要的筆記本寄到紀委去就o了。

話分兩頭,卻說郭棟樑今天在上班的時候右眼皮子一直狂跳個不停,心中不由也莫名其妙的「撲通、撲通」的亂蹦起來。

下班回到家中,這種不安的感覺不僅沒有得到緩解,彷彿有又愈演愈烈的樣子。

「奇怪,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總感覺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郭棟樑坐在自己那張辦公椅上,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希望能緩解一下這種感覺給他帶來的壓力。

突然,郭棟樑原本微閉著的雙眼一下子睜了開來,緊接著,他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睛盯向了保險柜的位置。猛的從辦公椅上站起來,急步走到《百鳥朝鳳圖》那裡,也不管這畫珍貴不珍貴,居然一下子將它掀到了一邊。仔細的查看了一番,自己設置的一點小機關還完好無損的,郭棟樑的心跳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不過,他還是不放心,在輸入了長達12位數的密碼之後掌紋的驗證,直到看到保險柜中的那本筆記本好好的躺在暗閣之中,郭棟樑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他深信,只要這本筆記本不落到別人的手裡,自己就絕對不會倒。但同樣他也明白,如果這本筆記本落在了別人的手裡,那他可就徹底的完了,永無翻身的可能。不僅是自己,就是自己老婆的張氏集團同樣也會受到牽連。

雖然已經完全的放下心來,但隱約之中,他還是有些不安。想了半天也想不起到底有什麼事情可值得自己不安的,除了郭偉那件事。

「難道做出那麼大動靜的人找上小偉了?」郭棟樑心中暗道。一想到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郭棟樑坐不住了,招來家中的老管家,說道:「麥叔,你有沒有看到小偉?」這位麥叔正是郭家的老管家,七十幾歲的老人了但看上卻只有五十來歲。如果歐陽此刻在這裡的話,肯定可以看的出,這位麥叔有著不弱的修為。

麥叔回答道:「三少爺今天一早上都沒有出房間半步。」

郭棟樑聽了麥叔的話之後,便朝著郭偉的房間走去,他哪裡知道,這個時候自己的兒子都已經「累」的滿頭大汗了。

自從被歐陽施展了法術之後,剛開始的時候郭偉只感覺自己比以往更硬了,半個小時里將兩個小明星搞的**迭起,呼救連連。郭偉也是暗自得意。

一個小時之後,兩個女人都已經軟的跟一攤攤爛泥一樣,連**的力氣都沒有了。而郭偉呢?他也一樣,下半身幾乎都已經麻痹了,床上的被褥都已經被自己和兩個女人的汗水完全的浸濕了。但他卻依然一點想射精的念頭都沒有。

到現在時間已經已經過去兩三個小時了,他的下體依舊硬的和鐵棒一樣,**已經已經嚴重充血而腫脹起來了。看樣子如果還不能軟化的話,只怕會有「爆炸」的可能。

一想到自己的下體有可能會爆炸,郭偉的臉便完全的白了。對於像他這種人,這玩意可是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啊,要是炸沒了,自己這輩子還有什麼希望。

就在郭偉臉都嚇白了的時候,房間門突然被打開了。「做賊心虛」的郭偉連忙抓過濕漉漉的被子披在了自己的身上,驚恐的望著剛進來的父親。 「怎麼樣?這裡好玩吧?你們什麼狗屁四大派不是很牛嗎?我怎麼看不出你們有什麼值得牛的地方?」楊靖在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裡放到了十幾名四大派弟子,整個人如同鬼魅般的重新屹立在車燈下的平地上,看著一頭大汗的四大派精銳們問道。

「你是人是鬼?我們可是小艷的朋友,你可別把事情做的太絕了!」李正真得是被楊靖嚇到了,欺負人四大派的少爺們從來不甘人後,現在遇到比自己強大無數倍的對手后,馬上就軟了下來,欺軟怕硬的個性簡直讓守衛在他們周圍的那些弟子無顏相對。

「小艷的朋友?怎麼我不知道?要不改天我問問她看看?」楊靖嘲諷的口氣讓人一聽就明白,楊靖根本不會管什麼小艷的朋友。

「你到底想怎麼樣?」杜旗在看到楊靖如此身影后,就明白過來之前自己一直擔心的事情是什麼了,看到楊靖根本沒有放過自己等人的意思,他也顧不得什麼穩重了,直接站出來問道。

「我想怎麼樣?哈哈哈……,這話問的太好笑了吧!不是你們想把我怎麼樣嗎?蕭無,去年你就被我打了,明明知道我跟馮艷沒什麼,還把這幾個傻子騙過來幫你報仇,我還真佩服你能交到這幾個腦殘的朋友。」楊靖狂笑著把話說完后,對著一臉尷尬的蕭無說道。「什麼!!蕭無,這是怎麼回事!」猛然之間聽到楊靖竟然和蕭無認識,並且去年兩人就有了過節,杜旗和鄧雲聰他們總算是反應了過來。

「這,我,唉!」蕭無沒想到楊靖真的會把自己賣了出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如何辦了。

「楊靖,這次我們也是受到蕭無的矇騙才跟你作對,我們今天的打擾會給你一個解釋,冤有頭債有主。蕭無既然不仁,那就別怪我們不義,你想怎麼對付他隨便,我們三大派的人保證今後不再打擾你!」杜旗說出來的話義正言辭,讓身旁的鄧雲聰和李正都感覺到這樣既能保留面子又能躲過今晚,今後要如何那是以後的事情。保命要緊。

「哦?這麼快就內訌了?你們什麼四大派是個什麼鳥東西?今天你們已經打擾我了,難道就想這麼一句話就把事情撇清嗎?」楊靖知道自己一句話下去,本來就是競爭的四人絕對會內訌,於是笑看著這些人要怎麼辦。

杜旗等人聽到楊靖如此羞辱四大派,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可是卻不敢有絲毫地意見,楊靖剛才的一番動作早就嚇的幾人腿軟了,依照楊靖的本領有足夠的本錢俯視群雄,別說四大派。就是武當少林這樣的大派,又有誰能快地過楊靖?

「不知道要怎麼樣,我們才能彌補今晚的冒犯?」杜旗為人最穩重。每次有大家解決不了的事情一般都是他出面,現在鄧雲聰和李正已經遠遠離開了蕭無,明顯的把他們華山派隔離了出去。

「彌補的事情嘛肯定是要用錢了,你們每一派送5000萬來就算了,你們今天的過錯我就不追究了,至於他的話,沒有1億別想我放過他!」楊靖信口把這話說了出來,讓站在那的三人差點沒摔倒在地,可是在聽到楊靖要華山派出一億的時候。頓時又覺得自己還不算冤地。

「能夠用錢解決地問題都不是問題。為了交您這個朋友。這錢我們出了!」鄧雲聰牙一咬。直接答應了下來。說著對身旁地人說了幾句。半響之後才從身旁地人手中接過一本支票本。看樣子就不是華夏地東西。片刻之後簽字蓋章后讓手下地人給楊靖送了過來。

四大派有不少資產在國外。自然辦了米國地支票本。90年華夏幣和米金地匯率比在100比522到478左右。因此鄧雲聰直接開了一張一千萬米金地支票遞給楊靖。

如此大額地支票楊靖看過不少。東港地公司經常要跟米國那邊聯繫。花期銀行地本票還是認識地。看了看沒有問題后。楊靖笑著對鄧雲聰說:「你們南海派地可以走了!今後別再讓我看見!」

鄧雲聰一聽楊靖地話。頓時笑著點頭哈腰地稱是。趕緊安排人把被楊靖打倒在地地弟子攙扶起來。上了他們開來地那兩輛車上。迅速地向著廠門處開去。

楊靖之所以放他們走就是看到設備廠裡面已經有特勤局地人通知已經全面封鎖后。才大方地開口讓他們離去。在這些人回去地路上。會被特勤局地人全部抓回來。在外抓捕比在這裡面抓捕要好很多。否則地話設備廠就是特勤局總部地消息就可能被泄露出去。

「現在你們看到了。南海派地交了錢就可以走了。你們要怎麼做隨便你們!」楊靖笑著看了看臉色陰晴不定地杜旗和李正。無所謂地說道。

南海派是四大派中最富裕的門派,畢竟他的傳統勢力範圍就是南江和南海島,這些地方在古代地時候就以富裕著稱了,更別說改革開放后兩個省所產生地經濟效益有多大了。天山派和恆山派雖然在海外也有資產,可是比起南海派來要差上許多,讓他們一下子拿出5000萬來確實相當肉痛。

杜旗牙一咬,狠狠的盯了一眼哭喪著臉地蕭無,直接安排人把支票拿出來,匆匆寫了一張一千萬米金的支票后,看都不看那支票,讓手下把支票交給楊靖后直接上了車,等到楊靖檢查過後,確定沒有錯,揮了揮手,示意天山派的人可以走了。

看到前面兩個人已經作出了榜樣,哪怕回去會被老爸打死,也總比好過在這裡不明不白的被人殺了,李正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開出一張支票后,手腳發軟,被門下弟子攙扶著送進了汽車,看著如此不堪的李正,楊靖接過支票后,笑了笑讓恆山派走了。

這些四大派弟子家底到也還算殷實,竟然每個人都能開出千萬米金的支票,只是楊靖沒想到,這些人都是四大派門主的兒子,再加上這些人到燕京來就是為了追求馮家小姐的,身邊沒有點錢怎麼能行,各派也都拿出絕大多數的流動資金,讓他們到燕京來陪馮艷,務必要奪得馮艷的芳心,因此才能一次拿出這麼多錢出來。

看著院子里只剩下蕭無這幾個人了,楊靖輕輕搖了搖頭,「去年我就警告過你了,千萬別再到燕大去,可是沒想到,你這麼不聽話,看來小時候你爸打你屁股打少了,今天要麼你把錢拿出來,要麼就死在這裡!」

楊靖渾身衝天的殺氣迎面向著蕭無等人撲來,本來還有心反抗的華山派幾人頓時被嚇的面無血色,如此強大的殺氣豈是這些普通武者能夠抵抗的,楊靖雙眼就如同魔鬼的眼睛,輕輕一掃就讓華山諸人渾身如同墜入冰河,再也興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

要說剛才楊靖是憑藉快捷的身法讓這些人害怕的話,此時的楊靖就如同魔神一般,讓這些人心靈受到幾大的創傷,如果不出意外,這幾個人將來很有可能再也不能練武了,這就是異能者和普通武者的區別,楊靖在逐鹿古戰場領悟到的神魔大戰氣息只散發出一點底,就徹底擊潰了幾人十數年苦練的心智。

「別殺我們!別殺我們!」蕭無雖然是花花大少,可是在四大派的四人中,算是練功最勤懇的,要不當初楊靖也不可能在他身上感覺到劍氣了,現在看到蕭無竟然還能在自己如此威壓下說話,到也讓楊靖興起了一絲興趣。

殺氣一收,看著坐在地上不斷喘氣的眾人,指了指蕭無說道:「把錢拿出來,我放你們離開!」

時間已經不早了,之前那些出去的人恐怕都被抓住了,等會把這些人放出去后,自己也能好好回去休息了,一晚上收入2.5億華夏幣也不錯,這些四大派的凱子還真有錢,可惜還必須上交一半給特勤局,不然就真的發財了。

蕭無膽怯的看了看楊靖,雙手顫抖著從西服內袋中掏出一本快被汗水侵濕的支票本,趴在車前的引擎蓋上,慢慢的把2千萬米金的支票填好后,伸手把支票遞了過來,楊靖看到他們確實站立不穩,於是也不介意,上前兩步,接過蕭無手中遞過來的支票后,確認無誤才放進口袋中。

「你們可以走了!以後再也別去燕大了!那裡不歡迎你們!」楊靖人影突然在眾人面前失蹤,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看著這樣只能出現在小說中的身手,眾人不由的面面相對,一下子不知道要如何說才好。

蕭無總算還有些底子,看了看身旁的華山金剛以及其他弟子都好了許多,站了起來看著漆黑的廠房,心裡頭越加害怕,趕緊催促這些人上車,先出了設備廠再說,也不知道楊靖怎麼會找到這麼一家破廠,偏遠不說還挺嚇人的,剛才人多還不覺得,只剩下這幾個人后,還真讓人害怕。

楊靖站在設備廠老廠房的屋頂,看著蕭無他們開車離開了設備廠后,對著身旁的孫建笑了笑,沒想到神秘事件處理中心的人在家裡,這次出來抓捕蕭無他們的就是內勤處的人,孫建他們隸屬於內勤處,自然要出來看看。 [i|偉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郭棟樑在進入到郭偉的房間后看到這不堪入目的一幕,早已經氣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指著兩個有些名氣的小明星怒吼道:「你們兩個給我滾,立刻給我滾!」

憤怒的郭棟樑樣子看著非常的恐怖,這兩個小明星心中饒是百般不願意,但還是以最快的速度從郭偉的床上跳了下來,迅速將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然後逃命一般的跑出了郭家。而心中,卻早已經將郭棟樑祖上十八代的女性祖宗問候了個便。

「爸,你幹什麼哪?發這麼大的火。這又沒什麼大不了的,有必要這樣生氣嘛。」在兩個小明星離開之後,郭偉不滿的叫道,同時伸手將已經滑下去的被子往自己的身上扯了扯。

看到自己兒子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郭棟樑的心中更是惱火。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是二十二,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將郭偉蓋在身上的被子掀了起來。

接下來的事情可就嚴重了,郭棟樑一看到郭偉胯間那已經紅腫的有些可怕的生殖器,立刻便知道,事情不對勁,連忙將他送進了溫州最好的醫院裡。

想這郭棟樑是什麼人啊,郭偉一被送進醫院,頓時受到了皇帝一般的待遇。第一時間被轉到了豪華的病房中,接受最好的治療。只可惜郭偉這次得的並不是什麼病,而是被歐陽施了法術。除非是有修真者來幫他解除歐陽施的法術,像醫院這樣常規的治療,那根本是一點效果也沒有。

其實別說效果沒有了,能夠不進一步腫脹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先不管郭偉了,歐陽在將那本記錄著郭棟樑所有犯罪記錄的筆記本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在了市委書記的辦公桌之後,沒有再做什麼耽擱,第一時間回到了家中。剛剛開郭偉和那兩個小明星表演活春宮他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了,到現在早已經快憋不住了。

……

這是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四周除了一片漆黑,根本就沒有任何其他的什麼顏色。在這裡,估計就算是膽子再怎麼大的人,也非被嚇出心臟病不可。

突然,黑暗之中猛的閃過兩點綠光,緊接著便看到兩個身著黑衣的「人」憑空出現在了黑暗之中。要不是這兩人的眼睛散發出一道明亮的光芒的話,只怕他們真的能非常完美的融合在這黑暗的世界之中。

這兩個神秘人身高至少有兩米以上,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死板的就和機器人的臉一樣。兩人都穿著同樣款式的黑色衣服,唯一的區別只在於,其中一個人的身上還系著一見斗篷。

「統領,此次我們影族大規模的進入凡間,會不會有什麼不妥當。」其中一個黑衣人站在斗篷男的身邊,態度恭謹的說道。

被其稱之為統領的神秘人正是身上系著披風的那人,在聽了手下的顧慮之後,不屑的說道:「放心吧,現在連接三界的正反通道已經打開來了,每日里從正反通道偷渡進入凡間的仙魔佛多的去了,也不會多我們一族。」

「但,其他的只是個人的行為,就算被發現頂多也就被貶下凡間重新進入輪迴。可我們現在是舉族偷渡,被發現後果那可是非常嚴重的。」手下那人還是有些不放心,擔憂的說道。

「你想的太多了。如今魔界之中像我們影族這樣的弱小勢力實在是太多了,但同樣比我們強大的也一樣不少。繼續留在魔界,我們永無出頭之日。只有去凡間,我們影族才能迅速的強大起來。你難道不認為,凡間比魔界更適合我們影族的發展嗎?」這名統領說道。

他們口中的影族,正是魔界的影子一族。其實這魔界和仙界、佛界一樣,都是修真者飛升到了魔界,成為了佛。這影族正是以前凡間修真界的影門飛升到了魔界后的門徒統稱。

說起這影門,在千八百年前之前在修真界那可是大大的出名,他們修鍊的功法大大的異與其他門派。影門的門徒可以完美的融合在影子世界之中,而且可以吸收影子之中所蘊藏著的能量。雖然這影子之中蘊涵著的能量非常的微薄,但試問這世界上什麼東西沒有影子。這影子多了,他們能量的提升也就快了。這也就直接導致了影門在修真界的勢力大幅度的提高。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