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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這次任務的非凡者小隊的人員信息還不齊全,少數能了解的情報是安柏會和他差不多時間抵達。格里菲斯準備和見習調查員小姐匯合以後一起前往瑞文法師塔,在那裏建立指揮部和情報中心,然後立刻開展工作。

瑞文港的天氣晴朗,午後和煦的陽光讓格里菲斯聯想起安柏長長的金髮。和她一起作戰還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根據情報,從奈奧珀利斯島上潛逃的邪教徒攜帶着危險的封印物「始祖的呼喚」在逃竄。

但是,任憑邪教徒們怎麼躲閃騰挪,強大的艦隊已經牢牢鎖住了通往南方廣袤大陸的航線。拜耶蘭派出了資深調查員,南境最富盛名的非凡者學院「信標」也派出了獵魔人,配合官方的高階法師從幾個方向包圍過來,邪教徒不得不逃向東方的大陸,即將落入預設的口袋。

經過了奈奧珀利斯島駭人聽聞的慘劇以後,拜耶蘭中央部門絲毫不敢怠慢。強大而嚴密的情報體系正在迅速部署,在遼闊的海區和各港口布下緻密的網絡。一旦從四面合圍的非凡者小隊鎖定了邪教徒的蹤跡,確定他們確實帶着可怕的封印物來到瑞文,官方就會立刻擲下雷霆一擊——

一支全部由精選的序列6超凡者組成的突擊隊將會碾碎一切反抗。

但是,這些工作也需要當地的配合,超凡者再厲害也不可能自己去完成幾十萬人的警戒、排查和防衛工作。各地的行政機關和非凡事件管理單位就算接到了通知也不一定意識到了事件的嚴重性,一派祥和的瑞文就是明擺着的例子。

自上而下傳達的政策和命令沒有被好好執行是常有的事,也正因為如此才需要派來格里菲斯。

「格里菲斯!」安柏熟悉的聲音遠遠地就傳了過來,金髮女孩背着不大的單肩背囊,從棧橋的扶手上閃電般地跳了過來,落在見習騎士面前,依舊是活力四射的樣子。

「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並沒有很久,但還是很高興見到你,安柏,你的獵魔人隊友呢?」

「艾露莎隊長她們?她們早就到了,正在瑞文市區辦理公務,我因為學校里的事耽擱了一下,阿啦啦,你晉陞軍官和准騎士了嗎?」

「是的,薪水也漲了。」

「那真是太好了!你晉陞好快。」安柏勾住格里菲斯的胳膊往雪糕店拖了過去,「熱死了,請我吃個冷飲吧!聽說你在西部打了勝仗,有不少獎金吧!」

消息傳得真快!格里菲斯輕輕笑了一下:

「我們先去和其他行動單位和部門匯合,回頭請你吃。」

「不嘛!我要吃奶油草莓聖代加大!雙球!」安柏抓着他的手不放,「等任務一開始,就你這執著勁,肯定就忘了!五分鐘,只要五分鐘!」

格里菲斯最終還是順從的走到店裏給女孩拉開椅子,按她的心意點了好吃的。

「我們吃完了趕快去法師塔申請戒嚴令,瑞文在黑魔法污染的威脅下竟然沒有進行封鎖和宵禁,這是不對的。」格里菲斯嚴肅的說道。

「好的好的,」安柏樂滋滋的吃着,「等我吃完了這杯香醇滑膩的美味,你要去哪,要做什麼都行。」

格里菲斯看看自己手裏小小的可麗餅,又看看座位對面尺寸大得嚇人的雪糕。這種全新的食物需要很複雜的製作工藝,價格驚人,最近才在大城市的上層市民間流行起來。

安柏留着長長的金髮,和嘉拉迪雅一樣披散到腰間,但是蓬鬆而捲曲,在微風中搖曳著。從外形上看,她一點不像和黑魔法打交道的女獵手,腰部非常纖細但充滿彈性,皮褲和長靴包裹着健美而筆直的長腿。雖然安柏的上衣穿的很注意而且有精良的皮製胸甲保護,但是包裹的並不嚴密,偶爾露出的深邃線條和圓潤輪廓仍然時不時抓住格里菲斯的眼球,讓他想起嘉拉迪雅,然後產生了深深的愧疚。

要忠誠,我要忠誠啊!

恩~幻術,可能是某種吸引人注意力的幻術~新任准騎士在心裏自言自語,依靠自己強大的意志把目光抬了上去。年輕女孩特有的淡金色長發在明媚的陽光下彷彿透明一般,耀眼而純凈,簡直漂亮極了。

好厲害……一身的幻術啊!安柏這是帶着魅惑的附魔飾品嗎?真是連日常生活都沒有一絲懈怠。格里菲斯在心裏感嘆道。

「等我們吃完了就去找艾露莎隊長,她可想你了,」安柏大口吃着雪糕,「哦吼~你的可麗餅不錯唉!給我吃一口吧。」

格里菲斯鬼使神差的就把咬了兩口的可麗餅遞了過去。

安柏向前探起身,深邃的線條和豐滿的形狀如山峰般碾壓了過來。她輕輕撩起自己臉頰邊的一縷金髮,張開性感的紅唇咬了一口可麗餅,還發出一聲輕輕的讚美和呻吟,「嗯哼……」

格里菲斯的臉一下就紅了。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單手舉著可麗餅,另一隻抬到耳朵邊,用力掐了自己一下。

我怎麼能這樣!我這個毫無準則的發情野貓,要知恥,要知恥啊!

就在這一掐的同時,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突然襲來。猙獰的惡意如針刺一般扎在心頭,揮之不去地擾動着。

安柏突然收起自己隨意的笑容,睜開藍寶石般的雙眼站了起來,警惕著掃視着四周,同時取出一雙金色的護手佩戴在手臂上:「注意,我感覺到了什麼,可是四周並沒有什麼危險的跡象。」

旅客們照常在港口出入,海關和檢疫官員慢悠悠地審查著文件,附近的店家一切如常,稍遠一點的海面上,往來的帆船正在向岸邊靠近。

疾風在呼嘯,片刻之前還平靜如常的港區頓時風起雲湧。

「那裏!」格里菲斯突然拉住安柏向著港口內退下。他一邊退一邊向附近的店鋪、行人高喊,「散開,那艘船衝過來了!」

在呼嘯的烈風中,一艘巨大的三桅帆船偏離了正常的航道,擦過入港船隻的船尾,無視慌亂示警的港口拖船,筆直地向港區的商店街沖了過來。它的航速極快,一開始又被其他船隻遮擋,等到被發現時已經近在咫尺。

「轟!」

帆船撞上棧橋,像尖刀一樣切入港口,掀起棧橋和碎石。船頭飛了出去,成千上萬凌厲的碎片濺射開來,躲閃不及的旅客們眨眼間就倒下了一大片。整個港區都在這次撞擊下發出天崩地裂般的顫抖。

急速衝撞過來的帆船就在兩人面前碎裂,鋪天蓋地的碎片灑了過來。

格里菲斯推倒安柏壓在她的身上,緊接着就被碎片掃過。

等到胸甲和頭盔上叮叮噹噹的撞擊聲消停以後,格里菲斯爬起身來。剛才的撞擊巨響和地面的震顫讓他的耳朵里嗡嗡作響,眩暈和迴響在大腦里橫衝直撞,一時間聽不見周圍的聲音。

被他壓在身下的安柏毫髮無傷,她抖了抖灑落在身上的碎片和灰塵,對着格里菲斯叫喊了幾句,見他一臉迷茫便抓住他向著安全的區域跑去。

整潔有序的瑞文港已經一片混亂,半截巨大的船頭落在很遠的地方,地上到處是受傷的旅客。碎木和鐵釘嵌入了他們的身體,混合著塵土的灰色血水如小溪一般,慘叫聲不絕於耳。

「守備隊,向我靠攏!」從耳鳴中恢復的格里菲斯舉起右手高喊,「我是預備突擊中隊長格里菲斯,士兵和公務員向我靠攏!」

他的耳鳴恢復了一些,立刻就要上去檢查撞擊的現場,同時展開隔離帶救助傷員。但是,混亂的港口無人響應,撞擊區域附近的所有人不是受傷了,就是被突如其來的驚恐震懾。

突然,安柏拉了他一下,指了指那條傾倒在岸上還剩一半的帆船。

船身被撞擊撕開了一個巨大的裂口,蹣跚的人影正搖搖晃晃地從船艙的黑暗中走出來。他們所處的位置和地面有接近十米高,但是這些旅客毫不在意的一腳踏空,啪的一聲砸在地上。後面的乘客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跟了上來,一個接着一個噼里啪啦的摔到地上。

「啪嗒!」

「啪嗒!」

有節奏的摔落聲在一片哀嚎和呼救聲中顯得特別詭異。摔落在地上的人影很快又爬了起來,晃晃悠悠的向前走來。

「嗚~餓——!」搖晃的人影張開大嘴,發出奇怪而恐怖的嘶吼。

格里菲斯和安柏當時就被驚到了。這些人影驟然加速,撲向正從地上爬起的一名旅客,按住他的肩膀和頭部,對着柔軟的咽喉大咬一口。被害者凄厲的喊叫讓人毛骨悚然,後面的人影一個接一個地撲了上來,圍着被撲倒的旅客發出一片讓人不寒而慄的咀嚼聲。

沒有搶到活人的怪物四散開來,向著港區里看傻了眼的人群撲去。

「撤退,」格里菲斯拉住想要救人的安柏,「它們已經分散,我們必須堵住港口的出入口,把危險控制在最小範圍里,這裏攔截不了它們!」

他舉目四望,發現這個開闊的港區根本沒有可以建立防線的建築和通道,只有向著港區出口撤退才能守住路口。

越來越多的活屍已經鑽出船艙的破口,向著四面八方飛奔而去。它們比奈奧珀利斯島上出現的活屍更快更敏捷,如同野獸一般四肢着地竄入人群,飛躍矮牆如履平地。

嚇壞了的旅客擁擠在一起,眨眼間就被活屍衝垮。被撕咬的旅客迅速倒地,失血死亡,不久之後就抽搐著爬了起來,變成同樣的怪物撲向身邊的活人。殺戮現場就像是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被追殺的幾百旅客沒多久就變成滿地的殘肢和嚎叫的活屍。

這些活屍不走直線,如同狼群般繞了一圈包抄過來。無數奔逃的旅客沒跑出多遠就被截住了。

「安柏,駕馬車衝出去。」格里菲斯抓住女孩扔到一輛停靠在路邊的馬車上,身邊慌亂的旅客也紛紛往車上爬。

「前面都是活屍啊!」安柏急得叫了起來。從各處竄過來怪物已經堵住了前面的道路,向著活人張牙舞爪的撲來。

「那不是最好不過了嗎!」格里菲斯縱身躍上駕駛座,蒙住馬匹的眼睛,用力摔響馬鞭,「衝過去!」 2002年的元旦節還沒過完,正在張家界陪着家人遊玩的雅迪電子集團供應處的艾處長,接了一個電話,就丟下家人,心急火燎地趕回到了雅迪電子。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看見辦公桌上放了一大摞菲卡晶片的申領單,全都來自集團各生產企業和公司。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他獃獃地坐了好一陣,然後打開電腦,把這些所要申領的菲卡晶片,按規格型號、申領數量、進貨單價、單項金額、總金額,分門別類作了一個詳細的匯總表,然後給我打來了電話。

「嵐總,你好!你在辦公室嗎?我有緊急事情要向你當面彙報。」艾處長說。

「我在,你過來吧。」我說完,就去給艾處長預備開水。

耶里肯要去幫我倒水,我對她說:「你帶寶寶下樓去玩吧,寶寶要是哭鬧,你就給他喝點牛奶,記得不要太燙了,稍微溫溫的就行。我這裏一會要來人談事。」

「好的,嵐總。那我帶寶寶下去了。」耶里肯說。

「去吧。把嬰兒車上的紗簾放下來,不要讓蚊蟲叮咬了。」我對耶里肯說。

艾處長沒過一會兒就過來了。

「嵐總,你好!」艾處長問候道。

「元旦節沒出去玩啊?坐,請喝水。」我招呼艾處長說。

「帶着家人去張家界玩了,剛到張家界才一天,因為事情緊急,我就讓他們自己玩,我自己先趕回公司了。今天早上才回來。」艾處長說。

「讓你辛苦了。」我對艾處長說,「什麼事情讓你急急地趕回來?」我問艾處長。

「每年元旦節都是通迅終端產品的銷售旺季,集團各生產企業根據以往的經驗,已經做了最大的生產擴能,備足了擴能后的所有生產原材料,我們供應處在節前一個月都已經全部按各生產廠的申領單配發下去了。誰知道今年元旦,我們雅迪電子集團的通迅產品銷售量神奇地猛增,各生產廠都在追加產量,一大堆菲卡晶片的申領單壓到了我這裏。受上次萊斯迪合作洽談無果的影響,史泰倫那邊近期我們交涉的好幾筆訂單都落空了,現在庫存量很少,無法滿足生產企業這一次的要求。」艾處長無奈地說完,把他統計來的匯總表遞我看。

「這麼大的量?現有庫存大概有多少?」我看了看匯總表,不由嚇了一跳,便問他。

「不到這統計表上的30%。」艾處長說。

「你也不要太着急,既然節前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說明我們已經成功了九成。這元旦馬上就要過了,元旦節一過,銷售量就會銳減,如果我們現在才來投,一定會造成產品過剩。你回去整理一下,凡是申領量較大的生產單位就不用配發了,盡最大努力滿足那些申領規格型號較少的生產企業,他們申領的規格型號少,說明他們手中的產品正處於製造狀態中,就差這一些型號的元器件,只要這些元器件一到位,半成品馬上就可以變成成品轉入銷售渠道了。至於那些另行增加產量的,就不用配發了,警惕產量過剩風險。至於你說的關於萊斯迪菲卡晶片採購落空的事情,我先了解一下情況,爭取儘快解決。」我對艾處長說。

「好,那我這就去辦。再見了,嵐總。」

「再見。」

艾處長說完,便起身離去了。

艾處長走後,我給史泰倫打去了電話。

「史泰倫先生,在哪瀟灑呀?」我調侃地問。

「哪敢瀟灑呀,在吃午飯呢。」史泰倫回答說。

「吃了飯來玉皇酒店喝茶,我請你。」我對史泰倫說。

「你在哪裏呀?」史泰倫問。

「我在玉皇酒店呀。」我回答說。

「我也在玉皇酒店茶樓呀,我都坐兩小時了,沒見到你人呢。」史泰倫驚訝地說。

「你就跟我編嘛!我在一樓的後院,你先吃飯,我去給我寶寶買幾包尿不濕,馬上就來見你。」我騙他說。

「誰騙誰呀?我明明就是坐了兩個小時了。」史泰倫自己對自己唧歪著。

我掛了電話,趕緊回玉皇酒店。

「史泰倫先生,你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啊。」我對史泰倫說。

「我怎麼說呀,我又沒見到你人,我打電話給你,我好像也沒有什麼事,我就無聊來喝杯咖啡。」史泰倫攤開兩手,撇了下嘴說。

「元旦沒有出去玩?」我問。

「一個人怎麼玩,夜裏啃被你們雅迪電子要走了,阮小姐下地種菜了,誰陪我玩?」史泰倫無奈地說。

「再來杯咖啡?要不來壺自磨咖啡吧,怎麼樣?」我對史泰倫說。

「可以,就來一壺自磨咖啡吧。」史泰倫又興奮了起來。

「史泰倫先生,菲卡晶片的一級代理商,一個省大概有幾家呀?」我問。

「可能就三五家吧,也要看是哪些省份,比如北上廣等地就多一些,中西部的省份就很少了。」史泰倫說。

「那成都有哪幾家呀?我們有一批發到成都的產品,可能要換晶片,想就地處理。」我說。

「我幫你查一查,明天回答你。」史泰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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