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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真一的伯父及時趕到,這才結束了爭端。

「是,祖父。」藤原朝康答應一聲,當即邁著迅捷有力的步伐行動起來。

心中湧起一股委屈的情緒,世良真純猛地撲到了真一伯父身旁的一個高挑女性懷中,並略帶哭腔地喊道:「媽媽…」

真一聞言身軀陡然一震,用犀利的目光地迅速盯向了這位長相頗似外國人的成熟女性。

對方一邊毫不退縮地與真一對視,一邊低聲安慰女兒道:

「真純,之後的事情已經超出你的領域了,你在旁邊看着就好。」 聽到田弘亮的話,許林故作不知道地說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

田弘亮頓時氣得肺都快要炸了,但還是得忍氣吞聲地賠笑道:「許先生,凡事都得留一線,這樣吧,不如我個人請你吃一頓飯,送些見面禮給許先生您,以示我的招待不周和歉意,只是你能不能先把你的人從門口裡撤走。畢竟這樣子做,影響也不太好,你說是不是?」

吃飯?送禮?歉意?

許林聽到這幾個字眼。雙眼頓時發亮,因為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賄賂嗎?聽說賄賂除了大把的鈔幣外,還有高級會所的美女陪酒啊,那是不是還可以發生一點什麼實際性的關係呢?

坐在辦公桌后的汪蠻蠻見到許林這番猶如要偷吃到小雞仔的黃鼠狼一般的模樣,忍不住皺起了秀眉,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汪蠻蠻知道,這絕對不是一個什麼好事,所以當即她便是冷哼了一聲,以示警告。

汪蠻蠻的這一聲冷哼立刻起到明顯的效果,這讓許林立刻綳直了身子,畢竟自己現在在公司里已經挺沒有地位的了,要是再被她發現自己收賄賂,怕是直接被趕去看大門,做一個站崗的了,這不行,這不行,雖然還是保安,可是好歹咱們也有一個很威名的名字是不是?

這可是別的保安沒有的殊榮。

當然了,就算真的有賄賂,他許林也萬萬不可能去收的,這可是他未婚妻的公司,等結婚後,她的公司。不就是自己的公司嗎?

所以現在討債,也是為了自己討債而已。

「你說得很對,可是這件事情,不太好辦啊,」許林一臉為難地說道,「你知道,那些人很難說話的,如果我這邊要是不能夠看到什麼實際性的東西,怕是很難跟他們交待啊!」

不得不說。許林這官腔打得真的是好,就連看似在看文件實際上豎起小耳偷聽的汪蠻蠻都是忍不住翻出一個白眼,你區區一個破保安,也敢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要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龍圖市的領市呢!

而此時此刻與汪蠻蠻同樣有這樣想法的還有一人,那就是電話那頭的田弘亮,他緊緊的抓著水杯,身體都在微微顫抖。要是許林現在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絕對會毫不猶豫把手中的水杯把他給砸死!

深呼吸了一口氣,田弘亮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現在已經很清楚,如果現在不拿出一點實際性的東西給許林,怕是他不會善罷干休。這讓他頭疼之餘又是在心裡詛咒了許林十萬遍,他都暗示得這麼明顯了,這傢伙居然還不理會,難道真的就有一心一意為了公司的人?

當然了,田弘亮並不知道,許林現在的想法就是跟你要債,就等於是在幫自己要債,更何況,你的糖衣炮彈……他許保安是見多了。關鍵是,現在人家的未婚妻還坐在對面呢,他怎麼能夠光明正大的去接受呢?

田弘亮明白。如果不把這筆帳還上,那些人怕是不會撤走了,所以田弘亮也沒有再廢話。直接出聲說道:「我記起來了,我們公司好像還欠貴公司一千萬是不是?這樣吧,我立刻就安排人給你們匯過去,十分鐘內就能夠解決,只是,這邊的人,你看?」

事情如此順利讓許林覺得很意外,這讓他對大蠻集團的人的辦事效率產生了一些懷疑,不過他也只是在心裡疑惑,但是表面上還是笑眯眯地說道:「好啊,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掛掉電話。然後朝著汪蠻蠻的面搖了搖自己的手機,滿臉得意地說道:「錢幫你要回來了。」

汪蠻蠻一怔:「什麼錢?」

聽到汪蠻蠻的話,許林頓時一怒,敢情她是忘記了把自己派去弘光實業有限責任公司要錢的事情忘記了。

當下許林連忙提醒道:「弘光實業有限責任公司的錢啊,一千萬啊!」

汪蠻蠻愣了一下,旋即便是大怒道:「許林。你是我男人,我可以容忍你很多毛病,但是這裡是公司,公司有公司的制度和規章,你不要拿公司的事情來開玩笑!」

開什麼玩笑?大蠻集團前後都去了好幾趟了,什麼辦法都用過了,可是一點錢都要不到,對面擺明了就是耍無賴,可是許林現在居然說要回來了?這前後才多長時間?不過才兩三個小時而已,弘光實業有限責任公司就會那麼輕易地把錢送來?

汪蠻蠻是怎麼都不可能相信的,打死他都不相信。

「要是十分鐘內弘光實業有限責任公司沒有把錢打過來,我立刻去看大門,要是有了,你就得滿足我的要求!」許林信誓旦旦地說道。

「要求?給你配秘書?你還真的是賊心不死啊你!你這個死流氓,你,你是不是想要氣死我啊你?」汪蠻蠻氣得肺都快要炸了,美眸里滿是委屈,明明都已經有我了,你居然還想要別的女人,你是想要給我戴帽子嗎?

許林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這是工作需要,何況那筆錢要是真的讓我要回來了,至少我也算是有特長的不是,你又不相信我可以要回來,那現在賭一賭又有什麼?反正你也沒損失啊!」

事實上,許林是真的覺得工作需要,當然了,偶爾調戲調戲還是可以的,但是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汪蠻蠻的事兒,可是偏偏……許保安不懂女人心啊!

是的,汪蠻蠻的確是不相信許林能夠要回這筆錢,只是剛要答應他就閉嘴了,她可是很清楚,這傢伙雖然在這行上不懂,但是他鬼點子賊多,要不然當年自己怎麼就被他給騙到手了?

一想到這裡,汪蠻蠻的俏臉忍不住一紅。

這時候,許林還在不滿地叫道:「怎麼樣?敢不敢賭一賭?」

見許林如此篤定,汪蠻蠻反而把握不住了,而在這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拿起電話放在耳邊,說道:「是我。」

在聽了電話那頭的話后,汪蠻蠻的美眸頓時瞪直了。

。 半小時后,黑色跑車駛入了高檔小區,在鶴城家外停下。

龍庭下車,靠在車邊打電話,結果鶴城已經把他拉黑,撥打不進去。

他打了另一個號碼。

沒多久一個精瘦的男人開車過來,拿出工具,利索打開大門。

龍庭走進去,鶴城的別墅不大,雖然帶著小花園,還沒有他家遛狗的地方大。

廚房,鶴城在煮東西吃,家裡只有速食麵,他燒水,把面煮好了后,坐在沙發上吃。

他看著窗外,他頭疼,而且很難受,家裡空空蕩蕩的,他以為自己習慣了,可是每次發病還是會感到孤獨。

面不太燙了后,他準備吃,目光看著窗外,記得有一天,他哥突然出現在了窗戶邊,他驚訝感動,那幕他一直都記得。

那情景,就像今晚,從窗外能看到遠處的星空,他哥就出現在落地窗外溫和的笑。

那瞬間心裡的陰霾都散去,喜悅佔滿心頭,鼻子發酸了,他用力吃了口面,之後看到落地窗外,出現一個修長的身影,他一喜,吃面的動作停頓,就這麼嘴巴里含著一口面,驚訝的看著。

之後等那人走近,他看清了一張過分精緻漂亮的臉,狹長桃花眼,輕挑的神色,不是他哥,是龍庭。

他眼眸一瞪,失望又憤怒。

龍庭站在窗邊,看著呆坐在沙發上傻傻吃面鶴城笑。

「看到我有那麼驚喜?看你喜歡得都傻了。」

鶴城努力把嘴裡的面吞掉,因為吃得急噎住了,直拍胸口。

之後飛快的跑到門口,快速反鎖門。

外面偷偷開門的男人,臉色一僵。

少爺,不是說聲東擊西,為什麼裡面的人一下衝到門邊,反鎖了,這打不開了。

龍庭也聽到聲音,臉色一僵,隔著門說話。

「把門打開,我們可能有點誤會。」

但裡面很久沒有響聲。

鶴城不想聽,去了樓上。

「少爺要繼續嗎?門從裡面反鎖。有點麻煩。」

龍庭單手插在褲口袋,另一隻手拿著煙,眼眸嘲弄,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拒之門外。

「繼續,收手不是我的風格!」

手下繼續動手。

「少爺,小心!」他突然停下動作喊。

龍庭眉心一跳,突然嘩啦。

一盆水連帶著盆子從二樓窗戶,斜潑過來。

頓時把兩人淋成落湯雞。

鶴城靠在窗邊,繼續吃面。

「好玩嗎?」他問,語氣愉悅。

龍庭頭髮,衣服上滿是水,他拿出自己的手機,還好防水的,沒壞,他冷眼看著樓上的人。

「還不錯!」

鶴城吃面的動作一頓,手癢。

龍庭卻散漫出聲「別扔,餓肚子,吃虧的是你!」

鶴城想想也對,忍住了,他是真的餓了,不然不會自己去煮麵,等他吃飽了,再看看龍庭這一肚子壞水的人還想做什麼!

兩人相互看著,

深夜到半夜,之後到凌晨,天色發白,鶴城熬得差點從窗戶邊栽下去,還好及時穩住了。

龍庭還是一派精神抖擻的樣子,最後鶴城見天已經大亮了,關上窗戶拉上窗帘睡覺。

天亮了,他不會覺得那麼孤獨,可以睡覺了。

龍庭見鶴城去睡覺了,才著哈氣往回走,把車鑰匙給手下。

「開車,我困了。」

他病還沒有好,又在這裡吹了一夜風,他覺得頭重腳輕,必須休息,他可不想一會兒多了一條他出車禍的新聞。

。零點中文網]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顧傑,再怎麼樣,咱們兩個都姓顧,都是一個爹生的。你別忘記,我是你弟弟!爸打電話讓你照顧我的。」

顧恆萬不得已,只好壓低了聲音威脅顧傑。

要知道他在這裡所享受的一切待遇都是佔了顧傑的便宜。

要是沒有顧傑說這句話,那麼自己哪有今天的好日子?

可是現在如果顧傑真的今天跟自己翻臉,全廠傳遍,明天能有自己的好果子才怪。

「你也說了,咱們倆是一個爹生的,可是不是一個媽生的,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弟弟。從小巴不得我死,恨不得把我這個哥哥哥欺負死。

我被爸打的死去活來的時候,你怎麼沒想起來我是你哥哥?爸跟我斷絕關係的時候,你怎麼沒有想起來我是你哥哥?現在想起來了?

不好意思,我沒你這麼一個弟弟。」

顧傑回眸冷眼看了一眼劉工。

那一眼把劉工嚇得心驚膽戰,完了,如果顧傑真的因此生氣,不想留在機械廠。

那豈不是他們全廠人辦了壞事兒。

「顧工,我……」

一聽剛才顧傑話里的那些話,信息量很大,一個爹不是一個媽,也就是說要麼就是后媽生的。

要麼就是一些某些問題產生的子女,這能是親的嗎?

怪不得顧傑看見他弟弟像看見仇人一樣,要是他也見不得這樣的弟弟。

怪不得他還心裡一直琢磨,顧工的弟弟,怎麼和顧工簡直是天差地別兩回事兒。

哪像顧工這麼謙遜,這麼知識淵博。

吃苦耐勞。

看起來還真是不一樣。

原來根源在這裡。

「劉工,我希望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我的宿舍沒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能進來。」

「如果再被我發現有些人一面之詞,冒用我的名義在廠里作威作福。您可別怪我不客氣,後果自負。」

顧傑是真的火冒三丈,進去之後走過去把窗子打開,窗帘拉開。

然後拿了掃把開始打掃衛生,劉工一看這個樣子,急忙回家拿了自家的掃把過來幫忙。

「你們還站在這裡幹什麼?趕緊把你東西收拾走,這裡不是你們應該住的地方。你們是車間的工人,就應該去住集體宿舍,今天就趕緊走,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

劉工看見還處在門口的顧恆和杜愛國,沒好氣的罵道。

都是因為他們現在顧工連自己都不待見了。

顧恆指著顧傑罵道,「顧傑,我告訴你。你休想以為這樣折辱我,我就能向你低頭,我告訴你再怎麼樣,你也是個沒人要的野種,你媽不要你了,爸也不要你,你也就只能在這裡作威作福。」

顧傑扔下手裡的掃把直接就沖了上去,一拳就把顧恆打倒在地。

宿舍里的其他家屬聽到這話,立馬都沖了出來。

媽呀,居然有人敢這麼罵顧工野種!

一時之間群情激奮。

「誰他媽的罵顧工?」

「那是爛嘴還是爛舌頭了?敢在我們機械廠罵顧工!」

「反了他!」

「打爛他的臭嘴,給顧工報仇!」

工人這幾個月的工資蹭蹭往上漲,不光是工資,加班費和獎金比往年機械廠還多,就是因為經過改裝的拖拉機現在性能比以前好的多。

以至於他們現在供不應求。

省里的機械廠拖拉機都沒有他們賣的快,更不要說聽說顧工研究的新的農用機械,馬上就要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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