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厄卡琳娃卻是對安德莉絲剛剛的言行感到有趣,雖然自己不介意多個可愛姐妹,不過對於一個實力強大還是小孩子心性的女孩她只能歸功於她一時的心血來潮罷了,並沒怎麼當真,當然,她還有喜歡過自己的奇特戀愛觀。

安德莉絲也愣住了,剛剛因為打鬥一場熱血上涌后,沒經過大腦思考就將心裡話脫口而出了,她現在只感到一陣滾燙從臉上傳來,偏過頭去不敢看他們兩個的表情。

沉默了一會。

「哼呵呵呵。」厄卡琳娃忍不住率先笑了出來,打破了另外兩個人的尷尬,也算是幫自己解了圍,「好啦,莉莉絲既然也喜歡這個笨蛋,我就當多了個妹妹嘍。」

「我不是開玩笑的。」安德莉絲也慢慢鎮定了下來,不過卻沒有遮掩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認了,「我考慮過了,我和小琳都是雌…女性,是…是沒辦法產生後代的,而我卻——想要後代,想要孩子。」說到這裡,安德莉絲支支吾吾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所以……只能考慮下你了,雖然你弱小,腦子又笨,還很…但是,但是你很善良,溫柔並且認真……」看著石神銘,安德莉絲支支吾吾著最後嬌羞無比的落下了一句,裸露在外的肌膚都變成了粉紅色。

……她是認真的嗎?神銘一臉啞然的看著說出這些話的安德莉絲,看著她紅紅的臉龐不確定想到,「她不會真喜歡上我了吧!」

厄卡琳娃看了一眼他們的樣子,然後微微一笑,「好了,快點回家吧,什麼話回家再說,這麼晚了;明天這笨蛋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哦,你說是吧哥~哥~。」

最後一句是對神銘說的,現在厄卡琳娃喜歡這麼叫他,覺得更親切。

然後看了一眼已經面目全非的樓頂嘆息道:「這裡以後不能來了,動靜太大了。」

神銘和安德莉絲一頓,看了一眼周圍也明白了,樓頂地面滿是坑坑窪窪,像是炮彈轟過一般,並且剛剛戰鬥的聲響肯定也驚動了不少人,所以現在快速離開才是正確的選擇。

點點頭,二話不說,石神銘三人就迅速離去,消失在夜空

……

就在三人離開不久,一個人影來到了剛才的樓頂,晃蕩著的腦袋能看得出他是在觀察著樓頂的周圍情況,「到底發生了什麼,破壞得這麼嚴重,看痕迹應該是兩個超脫者間的戰鬥吧,挺激烈的,但……為什麼沒有一點血跡呢?並且一點殺意都沒有。」微微看了會。

「呵呵,有意思……」人影來回走了幾步,嘀咕一陣后就化作黑煙緩緩消失了。

最後才是姍姍來遲的機械巡警…… 因為厄卡琳娃提前給學校里請了假,所以曠課五天的神銘並沒有什麼老師叫獸找他來進行教育性談話,起碼知道請假的學生還算是不錯的了,學校也是實施十分寬鬆的管理。

本來沒有夏雲來打擾的空閑課間反倒讓神銘反而有點適應不了,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習慣,他也能慢慢找回正常點的感覺了,神銘自己知道自己是個重感情的人,他學不來君子之交淡如水,也不想學。

也本來以自己的性格在學校里玩得來的朋友並沒有幾個,可能性格比較沉悶吧,現在自己的兩個要好的朋友離開也讓自己挺不是滋味的。

低下頭假寐一會兒,神銘決定不再思考這些事,也不想太多愁善感,畢竟一個月後他還要準備去參加伊黎特瑞學院的選拔,以後總有機會見面的,不是嗎。

昨晚的對練,讓神銘對自己的實力有了個大概的了解,雖然不清楚其它的能力者到底有多厲害,但以自己能和發揮180%的安德莉絲對打一陣的實力來說,保命足夠了;但是通過伊黎特瑞的考核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頭腦的思維模式與反應也是測驗條件之一,但是自己卻沒有多大的優勢-----除了對空間的感覺更加敏銳和清晰外,這是自己從小的特異之處,有用嗎……反正自己到現在也沒發現有什麼用處。

下午,體育課上…神銘本來不想來的,那種玩耍似的鍛煉太無趣了,不過想想后還是來了,他也不太想離群。

本來是這所學校的操場上卻聚集著一群不明身份的年輕人,他們大多眼神孤傲,蔑視一切。似乎都自我感覺高高在上而沒將周圍人群放在眼裡,不過從圍觀他們的人群中發出的一聲聲驚嘆聲,可以得出他們也應該有什麼不凡之處吧。

神銘也在和同班同學在偌大的操場上做著慢跑熱身,對於遠處的情況處於不聞不問的態度,但是周圍的同班同學卻有點按耐不住了,都想去那熱鬧的地方一探究竟。

最後熱身快要結束了,雖說是熱身,但幾圈下來他一點汗都沒出,他們所謂的熱身對他現在的體質來說並沒有什麼作用,比散步還要無趣,但他樣子還是要做做的——和同學他們慢慢跑下去,不快也不慢,並不出彩,畢竟平靜慣了,不想惹人眼球。

但,有時候,麻煩來得突然和出其不意擋都擋不住。

『噔、噔、噔。』

「前面的人快給爺爺讓開,撞飛了可別怪我啊,哈哈哈。」一聲粗暴的叫嚷伴隨著快速跑步聲從後面傳來,眨眼間就到了眾人的身後,這種速度,如果是普通人的話能避開都是扯淡,更別提讓開了。

眼光向後一瞟,就看見染著一頭十分醒目的黃燦燦頭髮的青年男子以非常人的速度衝刺而來,滿臉囂張,似乎還帶著幸災樂禍的笑聲,看樣子,那顯然是他故意為之。

神銘一皺眉頭,知道以那個速度的撞擊,普通人的體質肯定會受點傷,那傢伙不是個善茬。

眼看著最後幾個同學面色驚恐的表情,神銘眨眼間就從隊伍中間移動到末尾,看慢實快;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或者說無法注意到。

就在那男子興奮的想要撞入最後面的那幾個人體驗下狼入羊群般的感覺時,突然發現眼前的人突然不見了,而同時自己的腳踝像是絆到什麼東西上,上半身被巨大的慣性拋飛,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不過還好他身手敏捷反應過來;同時以手掌撐地的姿勢避免了自己摔個狗吃屎的姿態發生。

男子迅速爬起來,瘸個腿,並環顧一眼,他知道剛剛一定是被人給使絆子了,不然以自己的實力沒可能連跑步都摔跤。

「誰,哪個混蛋,TMD暗算老子,有種出來…」似乎從圍觀人群中難以發現可疑人物,男子一邊憤怒的大喊,一邊揪過來之前差點被他撞到的人群中的一人。

「是你自己TMD不長眼睛,怪誰啊?自作自受。」似乎受不了男子不可一世的語氣,早先差點被撞到幾個人都對男子開罵起來,挽起袖子還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一群嘍啰,渣滓,別TMD礙眼,小心老子打斷你們的腿,剛剛偷襲我的傢伙在哪?當起了縮頭烏龜了…」男子蔑視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然後沒管他們或者是說沒將他們放在眼裡而是繼續在周圍尋找『陷害』自己可疑人物。

「TMD你有種再說一遍…」幾個性格衝動的同學一聽馬上就挽起袖子想教訓他一番,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被惹怒且怒血上涌后是不會顧及什麼後果,打不過也要想要咬他幾口。

男子歪了下嘴角,輕蔑的笑了下;馬上就向朝自己走來的傢伙的大腿根部一腳踢去,看其力道,神銘就知道男子下了狠手,普通人的骨頭是絕對承受不了這衝擊而斷的。

『砰-咚』

「啊——」

一聲慘叫乍起,不是來自神銘學校的同學,卻是剛剛那個囂張的男子。

跌倒在地上,黃毛男子抱住小腿慘叫的同時,還一臉怨毒的看向了突然站在自己眼前的少年,由於兩人相離的較近,所以少年的身體將他的視野擋了大半也將少年身後同學的攻勢擋住了——而且黃髮男子他也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而少年清秀的臉上卻是對男子的玩味和冷意。

就在剛才,男子想要踢斷一同學的小腿時,石神銘臉色一冷搶先一步就反向著他的小腿踢去,以神銘的速度與實力,在場的人員中很少有能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他們只看到這男子飛快的踢腳,卻更快的倒飛般摔了出去了,不過這次神銘還是手下留情了的,他可不想造成更嚴重的影響,沒踢斷只是踢傷了對方。

「哈哈哈,剛才不是很囂張嗎?怎麼這麼快就倒下啦…」周圍的那些被男子囂張的姿態惹怒到的同學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卻絲毫不影響他們的幸災樂禍般大笑或冷嘲熱諷起來。

「你……」

「……」

「彼得,站起來別丟人了,你的腿還沒斷。」僵持了一會,不知何時,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帶著一群同樣年紀的男女來到了這邊。他面色冷峻,臉頰削瘦;嘴角卻微笑般向上翹起,看似和藹——但周圍的人卻無法感覺到他的笑意的溫暖,感受到的只有一種名為危險的氣息。

這青年的出現,一下就將名為彼得的囂張男子的話給堵了回去。

而躺在地上的男子——彼得,一聽到這聲音后臉刷一下就白了,瞬間跳起來站在他的身後,「隊長,我…我…那個」慌忙地啜了半天卻沒能說出個理由。

被那名為彼得男子稱為隊長的青年卻沒有看他,只是將他那狹長眼睛眯得更細了,有點意思般的注視著石神銘,將本來就翹的嘴角彎得更厲害了,這時他身後的人群卻沒一人開口先說話,似乎作為隊長的男子有著某種威信,讓人不敢逾越一步——當然,這隻僅僅能給普通人那種感覺…

嘴角微翹的青年比神銘稍稍高一點,雖然氣勢不凡但卻沒能給人他壓神銘一頭的感覺,左右不對等的目光卻維持著一種均衡,不知道運量著什麼……

「……羅華.程,認識下。」男子突然伸出了手;似乎微笑一直在他的面龐留存,沒有消失過,眉宇間的神色也不知何時緩了下來。

「不過也僅限於你。」話鋒一轉,其神色也恢復了孤傲。

沒有人說話,身為隊長的青年的舉動沒有使氛圍緩和,反而更緊張了,不過這次緊張的是神銘身後的那群人——就算再遲鈍的人也發現了氣氛的不對,一種如電磁般的輕微斥力在他手上環繞,在這個世界中;一些非常人的力量是尤其可怖的,死得不明不白的大有人在,而法律更是成為那些能力的掩飾,掩飾他們肆無忌憚的說辭。

是在試探,也是認可。

為隊長的青年已經明白了神銘和他是同一類的人,不是指性格什麼的,而是能力,在不清楚情況下試探才是最好的做法。

神銘也能體會出那隻閃爍著輕微磁光的手掌其實沒有多大效果,正常人也就僅僅會有電擊似的刺痛感罷了,不過神銘也微微一笑,他握了上去,笑容中同樣夾雜著它意。

「神銘,石神銘。」

「嗯?!哦…你是這個學院的。」只是微微握了下,青年就微微皺了下眉頭,只感覺自己的感知磁力如同電遇到絕緣體般,既傳不過去也收不回會來,還感到微微刺痛,原本能對普通人探查一二的能力,卻沒想到泥沉大海,還沉得如此徹底,於是感到更加好奇和疑慮,眼前的少年竟然能夠反噬自己,不過也僅僅泛起了一絲好奇。

在早先那個黃髮青年先入為主的情況下,神銘對他們的看法也不是很好,再加上沒什麼顧忌;所以情緒的冷淡也明明白白的展現在臉上。

「恩,是的,有什麼見教。」

「……沒想到在這裡能遇見個有潛力的人;其實你可以有更好的環境的,這樣的學校實在是差得可以。」似乎也不怎麼相信神銘這樣的說辭,身為隊長的青年考慮了一下后,模稜兩可的說到。不過石神銘知道他是話中有話,不過他因為觀念的問題也不想和他們扯上什麼關係,所以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男子也看出了神銘對於他們還心存芥蒂,也不會把話說死,他也很懂得剋制自己;剛剛的事也不以為意了,本來自己因為空艇遇到了點小麻煩,暫時停留在這個鬼地方等待處理好后就馬上離開,並且這期間自己這些人所做的平常不能再普通的熱身竟然會讓這些土包子如此崇拜,在飄飄然的同時也有著不屑,自己在教院閣區區一個領隊小人物在這裡像是高人一等,雖然似乎遇到了一個好苗子,但也僅僅是個的好苗子,自己本來看他還不錯打算給他個機會的,如此不領情就算了……隊長如是想到,高傲的姿態更是明顯。

此時他的心理就像一個富人在施捨著那些乞丐看起來無比珍貴的零錢般,在他看來,神銘僅僅是個在維護著自己少得可憐的自尊的孩子罷了,更認為他以後會後悔懊惱的…應該吧。

雖然心理不忿,但師長就在不遠處,自己也別給自己找麻煩,並且他有種感覺,他和那個少年一定會再次相遇的…

「對了,我們是眾神院閣的學員,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期待我們再次相遇…」走了一段路后,青年突然又回過頭不咸不淡的說了句,雖然語氣平淡但卻充斥著滿滿的自傲,因為他有這個資本。

神銘也微微一頓,他也聽說過眾神院閣的大名,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其中的學院,那個世界頂級學院之一。

不過,他也僅僅是驚訝罷了……他也有自己的路要走的路。

……..

「該死,手上的麻痹感怎麼還不好。」已經坐上回學院的飛艇,看著微微顫抖的手,雙眼狹長的青年將神銘的樣子印在心裡。 第1290章激將(一)

「殿下……」

霍禾元張嘴想要勸說。

只可惜孟少寧根本就不願意再理會他們,直接一揮手。

旁邊的伏猛就已經上前,朝著他們咧嘴一笑:「二位是想自己走呢,還是想要我送你們一程?」

霍禾元兩人看著伏猛那標誌性的滿是匪氣的笑容,還有那一口寒森森的白牙,就總覺得他們要是繼續逗留下去,這個伏猛當真會「送」他們走。

只是這個走未必是離開這水雲棋社,而是……

送他們去死!

竇烈渾身戒備,滿是警惕的看著伏猛,而霍禾元臉色變了變后,嘆口氣說道:「這次的事情是我們冒失,不該將孟五公子牽扯進來,只是殿下也該明白,我們為何如此。」

伏猛上前一步。

霍禾元沉聲道:

「你不必趕我們離開,我就只說最後幾句。」

霍禾元看著那邊安靜烹茶,那模樣如同畫中走出來的謫仙似的孟少寧。

少了剛才的戾氣,少了那股子陰狠,他眉眼間儘是淡然之色,而且身上幾乎找不到半點冷絕的氣息,反而就像是真正的世家公子一般,溫潤如玉,不帶半點危險。

只是經歷過剛才的事情,誰也不敢小覷眼前之人。

霍禾元抿了抿嘴唇說道:

「大殿下,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般排斥回宗蜀,回到那個本該屬於你,甚至送你於輝煌的地方,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卻是知道的。」

「大燕皇帝和璟王不睦,甚至二人之間早有摩擦,之前更因陽荊谷君榮父子枉死之事,險些直接動手。」

「我曾讓人去調查過元成帝和璟王,元成帝多疑善忌,容不下璟王府,而那個璟王天資卓越心性桀驁,也絕不是一個會甘於屈居人下的人,這大燕的將來到底是姓李還是姓君,誰也說不清楚,但是元成帝和璟王之間勢必遲早會有一戰。」

霍禾元看著孟少寧,聲音冷沉。

「孟家與璟王府聯姻,到時候勢必會站在璟王這邊面對燕帝和朝廷,大殿下你縱有絕世聰明,有萬貫銀錢,可說到底你只是一個商賈而已,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日,孟家人人可參戰,可您呢。」

「您到時候就只是個什麼都沒有的廢物而已!」

「您手中的確積攢了一些權勢,可是那些權勢在面對皇權,面對一國帝位更迭之時毫無用處,到時候您這個孟家四爺就只是孟家的拖累罷了。」

「您的身世若能一直隱瞞,便也罷了,可一旦暴露,孟家甚至會因您牽累至死。」

霍禾元說完之後,見孟少寧不為所動,反倒是旁邊的伏猛眼底露出凶色來,顯然他剛才那句「廢物」激怒了伏猛。

他也沒再多說,只是沉聲道:

「殿下如果甘願如此,那我們也沒有辦法。」

「我們的確是想要借殿下的勢,去保住我們如今的權勢地位,榮華富貴,可是我們也會有付出,也會冒風險,甚至於殿下如果真的奪了皇位,擁有那至高權勢,您才是得到最多的那一個。」

(本章完) 「凝神閉氣,將精神力散發出去,然後遍布全身;以胸口為基礎用精神感力受自己每一寸血肉,總而言之就是儘可能了解自己的身體情況。」在一間不太大的房間里,一名年紀不太大的男子盤坐在一張不大的床上,一名十七歲左右的少女與一名十三四歲的小蘿莉也正在隨意的坐在他兩旁,這種看是似監督似指導的組合有點詭異卻又有種和諧。

『嘭,嘭,嘭……』在神銘緊緊箍住眉頭,無比關注的探索著自己身體時,她們兩個卻平穩的敲打著他的身體穴道,讓神銘的探索有跡可尋,跟從著打擊的穴道位置與節奏,他生疏但認真的讓不明不白的精神力覆蓋著全身每一處,如果精神可見的話就會發現此時的神銘被精神力包裹得像個木乃伊似的。

「對對,就是這樣,身如心動技就是以這個為基礎的,並且想要將其吃透就必須以儘可能少的精神力包裹住儘可能大的身體面積,然後一層層的重複疊加上去。」安德莉絲的確十分用心的教導著神銘,但她可愛的蘿莉外表和她此時的嚴肅話語完全無法想象在同個人身上的,這讓在一旁的厄卡琳娃偷笑不已。

白了一眼厄卡琳娃忍俊不禁的嘴臉,安德莉絲將她那看似柔軟無骨的小手在石神銘的身上撫摸著,指尖輕柔,不知道是否有意的**與挑逗,每處劃過的地方都起了雞皮疙瘩,而誠實的男性身體反應讓他面紅耳赤也有了幾分尷尬,好不容易的集中起來包裹身體的精神力一下浮躁起來,瞬間破散掉了。

「怎麼樣?是感到興奮呢?還是氣憤呢?」安德莉絲壞笑了下,然後又緊接著板起臉說到:「這點影響都克服不了以後遇到更大的挫折與困難怎麼辦,我才稍稍影響你一下就能打亂你的思緒,如果我是你還不如找塊麵包撞死得了。」

「你…」石神銘苦著臉,忍著腦袋裡的不適,不爽的看著安德莉絲,精神力的受挫讓他連開口的心情都沒了。

看著神銘憋屈的眼光,她得意的一笑,不過又馬上紅著個臉,靠近神銘耳邊**咬著耳朵:「如果你能在接下來的任何時間都能保持精神力的平穩,我可以讓你在我身上為所欲為哦,做~什~么~都~可~以~哦!」

看著這種狀況,神銘感到自己快被她多變的性格給玩廢了,真不知到下一秒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她,好吧;其實神銘是心動了,做為一名正常男性而言,他心動了。

精神力的訓練就到此為止了,不過是僅僅指導了其基礎的鍛煉方法與基礎的用法,但也是所有精神類能力的必修「課程」,不管多麼強大的精神能力者或多麼詭異的精神攻擊,鍛煉與運用都是不可忽視的,除開某些擁有特異血脈的人或種族,知一法而萬法通就是這個道理。而在這種時刻,對於急於提高自己實力的神銘來說,正是不小的幫助。

「我打算後天動身,去鼎城浮懸機場坐去首城的懸浮機船參加選拔。」調整了下被安德莉絲搗亂而漲痛的頭腦,神銘慢慢的說到。

「這麼快?應該離伊黎特瑞學院選拔還有十多天吧。」厄卡琳娃疑惑的說到,然後反手抱住了在自己身上磨蹭的安德莉絲,上下齊手著,毫不忌諱還坐在她們旁邊的石神銘,安德莉絲也毫不抗拒的讓其大吃自己的豆腐。

「你們兩個給我差不多一點,難道沒點羞恥心嗎?」神銘尷尬的看著眼前打得『火熱』的百合畫面,他相信如果再不制止,就會發展成為限制畫面了,讓他本來想說的話又打回肚子里。

「嘿嘿,難道你也想要一起來嗎?」看著眼神遊離不定的神銘,厄卡琳娃壞笑著,將已經臉龐緋紅且全身柔軟無力的安德莉絲抱在自己懷裡,任由其嬌喘不已。

看著厄卡琳娃依舊伸進安德莉絲上衣胸口內不停浮動的怪手,神銘已經不打算多說什麼了,咽了咽口水,神銘還是先打算將自己的安排告知她們一下。

看著神銘火熱的目光,厄卡琳娃將嫩白修長的手從安德莉絲的胸口與下面抽回,並且從下半身抽回的修長手指上還帶著被拉成絲狀的神秘黏液,更是引起安德莉絲更急促的嬌鳴。

「好吧,你說。」

看著眼前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厄卡琳娃,神銘有種剛剛「欺負」柔弱小蘿莉的女**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人的感覺。

摸了摸額頭,將剛剛畫面甩出腦袋,神銘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與安排。

「你是說,想早點去首城熟悉情況嗎?」

「嗯,不僅僅,我還想給你們辦張身份證明,不然以後你們外出活動會不怎麼方便。」

「額,沒必要那麼麻煩,只要能在你身邊就可以了,就算出去也沒人可以留住我,我可是很厲害,嘿嘿。」厄卡琳娃愣了下,笑著。

『啪』在厄卡琳娃的額頭上輕彈一下,神銘沒好氣的說到:「我可不想養個黑戶人口,還是兩個;不然以後別人還會以為我是販賣人口的。」

魔神狂后 輕輕的揉按著不疼不癢的額頭,厄卡琳娃笑著,似撒嬌的吐了吐舌頭:「我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去哪騙。」

「不過像我們這些沒有任何資料的人,怎麼辦呢?不可能憑空給我們創造資料別人就信了吧?」已經緩過神來安德莉絲紅著臉靠過來,不過沒有挨著厄卡琳娃,反而圈著胳膊緊緊依偎在神銘的懷裡。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