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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之前,它被海龍女所斬殺,但元神卻沒有被滅掉,而是不知什麼原因囚禁在這裡,歷經千年的修鍊,它的元神也趨於凝實,可以化為這半實半虛的形體。

「哦?居然不是我那個沒有憐憫之心和親情之意的姐姐嗎?」游出了煙霧,巨大的鯉魚妖似乎才看清眼前的人,寬闊的嘴巴里吐出的是極致魅惑的女聲,如果不是看到它的樣子,光聽聲音就能讓人想入非非。

李學浩沒有說話,隨著鯉魚妖的接近,他能感受到,已經鑽入他懷裡的四點半和夏洛特那仍舊驚恐不安的情緒,身體一直在瑟瑟發抖。

「那麼,你是誰?告訴我,你是怎麼進入這裡的?」鯉魚妖距離他七八米開外,沒有再繼續前行,而是繞著他,緩緩地在他四周遊動著。

「進入這裡很困難嗎?」李學浩輕輕地安撫著早已嚇得不知所措的四點半和夏洛特,眼前的鯉魚妖,或許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所以才能這麼悠哉地在他身邊遊動,大概認為已經吃定了他,而現在只不過是貓吃老鼠前的戲弄罷了。

「真是不自量力的問題。」鯉魚妖似乎很久沒有說話了,顯得有些嘮叨,「可憐的螻蟻,難道你以為進入這裡很容易?如果那麼容易,我就不會在這裡被困千年了。」

「要知道,這可是我那絕情的姐姐專門為了困住我而設下的禁制,除了她,沒有人可以進入這裡。」鯉魚妖繞著他遊走的身形忽然停下來,聲音變得尖利起來,「或者說,你是那個賤人的弟子,是她派你來這裡,想要確定我是不是已經魂飛魄散了,對嗎?」

「很遺憾,你猜錯了。」李學浩搖了搖頭,淡淡地看著它,心中卻已經想開了,鯉魚妖的姐姐,難道就是那個已經作古的海龍女?畢竟這裡的陣法是海龍女設下的,它之前也說了,是它的姐姐殺了它,而在村子的千年傳說中,也是海龍女斬殺了鯉魚妖。

「是嗎?」鯉魚妖又開始在他身邊遊動起來,聲音魅惑,忽遠忽近,不疾不徐,「那麼你告訴我,你是如何進入這裡的?沒有那個賤人的允許,就憑你和這兩隻還沒化形的小妖嗎?」說到最後,語氣變得輕蔑至極,顯然根本就不認為他和兩隻小妖真有這種能力。

「算了,我也不想浪費時間了,無論你是不是那個賤人派來的,對我來說,都沒有區別,正好我很久沒有品嘗過血肉的美妙滋味了,你們就乖乖獻出自己的血肉,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吧。」說著,鯉魚妖張嘴吐出一道藍色的水幕,直直地襲向他。

水幕速度快得驚人,李學浩身形一動,消失在原地,輕鬆地躲開了那道水幕。

水幕沒有擊中目標,返回了鯉魚妖的嘴裡,它似乎有些意外,這麼近的距離都讓對方躲開了:「也許我該收起對你的輕視之心,也對,如果你真和那些螻蟻一樣弱,也不可能進來這裡了,你真的不是那個賤人派來的?」

可能因為他突然消失的身形連它都捕捉不到,它已經產生了忌憚心理,至少在沒有弄清楚對手的底細之前,不會再輕易出手了。

「其實我很好奇,你那個姐姐是什麼人?」李學浩站在一側,剛剛瞬移到了十多米開外,此刻與鯉魚妖隔空對峙著。

被問及這個問題,鯉魚妖緩慢地搖擺了一下尾巴,沉默片刻,終於開口道:「她是龍。」

「龍?」李學浩故作疑惑。

「沒錯,她是龍!」鯉魚妖的聲音陡然變得抱怨和憤恨起來,「她只不過比我早出生一百年,比我早一步躍過了龍門,然後她成了龍,我還是魚,憑什麼!憑什麼她比我早出生一百年,憑什麼她可以躍過龍門,我不甘心!」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這個世界上,真有『龍門』的存在?」李學浩立即注意到了其中的重點,一般而言,魚想要化龍,除非實力達到了能夠化龍的境界,比如之前遇到的那條巨鰻,它就即將化龍了,這種是靠自身的修鍊所得。

還有一種,就是傳說的「龍門」,一旦有魚躍過了「龍門」,就能化而為龍。聽上去,這種方式似乎要輕鬆得多,但首先得有「龍門」才行,其次,天知道要躍過「龍門」是否比自身修鍊還要困難。

「龍門……」鯉魚妖遊動的身體停了下來,只是無意識地擺動著尾巴,它陷入了沉思中,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但這種回憶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回過神來,「『龍門』當然是存在的,事實上,不止是魚,任何生靈,只要躍過了龍門,都能在頃刻間化為龍……是不是很有吸引力?」

「的確。」李學浩點點頭,「龍門」那種神奇的存在,他當然感興趣。

「遺憾的是,我不會告訴你它在哪,哈哈哈哈……」鯉魚妖像是被自己給逗笑了,語氣裡帶著得意、嘲諷以及不屑,就算它知道龍門的所在,也不會說出去。更何況,「龍門」的出現根本是可遇不可求的。

「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一二。」李學浩的話卻讓它大吃一驚,「按照我的猜測,這裡距離『龍門』應該不遠。」

「你……」鯉魚妖似乎被驚到了,想要問他憑什麼說這樣的話,但幸好它及時地住了口。

察覺到它的異動,李學浩繼續說道:「千年之前,你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附近,同樣,你的姐姐也是如此,你們姐妹之所以會出現在這片海域,肯定有什麼東西在吸引你們,而『龍門』,無疑是最有吸引力的。剛剛你也說過,任何生靈,只要躍過龍門,都會化為龍,你的姐姐,或許當初第一次躍過龍門時化龍並沒有化得徹底,所以想要再躍一次,對吧?」

。頂點 不,不是沒有蹤跡。

紫年看到一處腳印,是半個腳印,雖然被獵獸人掩蓋了,卻沒有掩蓋的徹底,看得出他走的匆忙……

這一邊還有一顆被刮斷的草,這可不是風吹的,也暴露了方向正是靈狐停留的方向……

這個獵獸人太馬虎,太匆忙了。

「也許是有急事來不及處理蹤跡了。」落月說。

紫年認可落月的說法。

這時候,他們沒見過的事情出現了。

那就是獵獸人的房子出現了。

它完全隱蔽在樹枝綠葉之中,這樣看上去,完全沒有房子,而待靈狐又開始****自己完畢之後,從樹枝中露出房子的雛形,三間木屋。

這獵獸人竟然能將房子與周圍的樹木融為一體,這是靈力強大的一種表現形式。

他是如此的謹慎。

這時候獵獸人出來了,警覺的望了望周圍,一看沒有什麼人跡,這才放心。

看他臉頰上還有一道口子,鮮血剛剛凝固,想必是打了一架。

這時候,另一個獵獸人過來了。

「你也受傷了?」這個獵獸人說。

「是,不知道那個死老頭子發了什麼瘋,窮追不捨。」

「還好,都是皮外傷。」

「我把他甩開了,這回找不到我們了。」

「真不知道怎麼來這麼一個仇家,簡直把我們獵獸人都當敵人看了。」

「我親眼看著他殺了阿森,不過阿森的木笛都沒了,反正阿森的屍體慘不忍睹。這傢伙好像是一個木靈,聽它們的對話,阿森把它關在笛子里好多年了,他這是報仇。」

「阿森也是活該,怪不得每次捕捉的靈獸都比我們多。問他又不說實話,看他那得瑟樣,沒事就往裂帛城得瑟,一定又是去賭的時候暴露了,真是活該,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天下了,咱們可別卻裂帛城。」

「對,咱們哪也別去,就守著這老林子,這裡才是咱們的家,那木靈是找不到的,一會我得告訴其他獵人也小心這個賊精賊精的木靈。」

「不急,他收拾了別的木靈,我們得到的晶核還能多些。」

「我還是現看著你把這狐狸剔骨割肉吧。」

兩人的對話,紫年在暗處聽的清清楚楚。

那個阿森就是囚禁木靈先祖的人。看來木靈已經報仇了。

紫年要除掉這兩個人,看著它們就不順眼。

「靈狐,假裝被迷惑,按照他說的做。有我在呢。」紫年喚醒靈狐后,它就徹底的醒了,蹲在那裡,彷彿隨時等待處置。

只見獵獸人丟過來一盆水,一把刀。

這是讓靈狐自己給自己灌腸,然後剖腹,自己取出晶核,好讓人坐享其成……

被迷惑的靈獸是會這樣做的。

靈狐站在水邊,流下一滴淚,她明白了夥伴慘死的過程,為它們感到悲切。

紫年這時候使出木靈權杖的力量,將周圍一切樹木都變得凋零……

秋風瑟瑟,葉落草黃……

「啊,什麼時候變天了?」

「這裡一輩子只有夏天,怎麼會這樣?肯定有什麼事情不對勁。」

房子更加突兀了。

蕭瑟秋風捲起一片片殘枝敗葉,像是靈獸的哀嚎之聲……

兩個獵獸人意識到事情不對。

今天似乎是個不詳的日子,諸事不宜,應該儘早完事,然後躲進屋子裡和大自然融為一體。那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 朔光沒有說出沈暮沉逃脫出黑色牢籠的原因,而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我不是你的對手,我認輸!」

那朔光口中的話語一出,所有的人都愣在了原地。是的,那朔光認輸了,原因只是沈暮沉突破了他的黑色牢籠。可是,沈暮沉也只不過是剛剛的晉級罷了,只要朔光拚死一戰,也不是沒有獲勝的準備。

即便是如此,那朔光還是自動的認輸了,那麼的直截了當,那麼的從容不迫。

對於朔光的認輸,觀眾們倒是可以理解。個人賽不能獲勝,或者很難獲勝的情況下,很多選手都會選擇自動認輸。這樣一來,既可以保全自己的實力,又可以進入到團體賽之中。

此時的朔光即便是不認輸,在與沈暮沉大戰之後,或許會贏,但一定會是慘勝。顯然,朔光是另有打算。

聽聞到那朔光的話語,沈暮沉倒是微微一愣。她看著對面的朔光,似乎想要從對方的眼眸之中看出其中的深意。可是,她失敗了。放眼望去,沈暮沉看到的只是一團漆黑,根本就看不到什麼東西。

沈暮沉贏了,贏得相當的不容易。可即便如此,她還是贏了,且是晉級之後又贏的。

沈暮沉在比賽場上晉級,朔光在賽場之上自己認輸,整個比賽都是這麼的有趣,而下方的觀眾們也暗自感慨沒有白來一場。對於沈暮沉的晉級,眾人也都有各自的想法。大多數人的想法都是比較簡單,無非就是那沈暮沉本來就到了將要晉級的關頭,在那黑色牢籠的壓力之下,突然大顯神威,從而突破了原本就不甚堅實的關口。

對於眾人心中所想,沈暮沉也是洒然一笑罷了。她犯不著去解釋,也懶得去解釋什麼,即便是此時她費盡口舌的去解釋,旁人也不會理會她。

「你為什麼會認輸……」朔光認輸之後,周圍的觀眾登時散去了大半,整個比賽場登時顯得空空落落的,可沈暮沉看著朔光的背影還是忍不住的問了起來。

「你此時已經是法士的修為,我萬萬不是你的對手了!」那朔光顯然不願意多說,將身子裹在那黑袍之中,突然身形移動,便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暮沉,你可以啊!居然這樣就勝利了!」那朔光走了之後,沈暮沉的同伴們登時就將她圍了起來。

「嗯,不錯,不錯!」李世斌顯然也極為的滿意,一個勁的誇道,「不過嘛,還是不要掉以輕心的好!不過,你的那個對手明明就有一戰之力,為什麼會突然投降呢?」看來,那李世斌也是在為這件事情而疑惑,顯然也是琢磨不透。

「這還不簡單,很明顯是為了後面的比賽唄!」沈逸秋突然說道。

「不對!」只見李世斌暗暗搖頭,口中說道,「法師殿已經宣布退賽了,此人即便是加入了別的學院,也是孤家寡人啊!再說,像是他這種水平的高手,只怕法師殿也沒有幾個!難不成……」 第1101章他招誰惹誰了

這邊,霍彥霆與霍雅婷的車後面則跟著兩輛低調的車,車上坐得不是別人,而是雷霆的另外四人組。

沒過多久,霍彥霆後方兩輛車開始護著前方霍彥霆的車離去,而他們則給後方開始製造混亂,引導他們往帝氏墓地的反方向溜去。

一直留在原地的蘇蔓用神識探了許久之後,這才開始動手。

她先將這個房間的監控做了處理,確保待會看不到她的動作,確保房間里永遠有個昏迷不醒的帝淵。

做好這一步,蘇蔓將所有材料全部收進空間,開始自然風乾藥材燈芯,然後將昏迷不醒的帝淵挪進空間。

緊接著,她坦然處之地走出那個密封房間,邊走邊伸懶腰,還不忘碎碎念吐槽:「可惡!這幫人太可惡,人家不就是打個盹嘛,怎麼一覺醒來一個人都沒有了。」

蘇蔓故意找到胡管家詢問大夥什麼時候出去,去了哪之後,這才告別離去。

上了車的蘇蔓,一邊用探識觀察周邊有沒有異樣,一邊快馬加鞭地往帝氏墓地奔去。

蘇蔓雖然是最晚出發的,但她的路線卻是最乾脆直接的,於是她第一個到達帝氏墓地。

壓根沒將看守墓地的工作人員放在眼裡,蘇蔓迅速進了墓地中心圈,她需要為本次改天續命尋找一個背風、但又空氣流通的風水寶地。

帝寵之養鬼成妃 她轉悠一圈之後,選好一處地方,然後開始搭建帳篷,接著從空間里拿出本次改天續命需要的材料,接著她還拿出一個浴桶放在,在裡面注入了靈泉水和大量藥材,在她做最後準備工作時,讓帝淵浸泡在裡面。

因為蘇蔓時不時給葯浴桶里注入靈泉水,所以一直維持著舒逸的恆溫狀態。

霍彥霆和胡半仙裝扮的霍雅婷到達帝氏墓地,同樣選擇非正規渠道進了帝氏墓地。

蘇蔓感應到霍彥霆和霍雅婷到來,從兜里掏出一瓶靈水遞給霍雅婷:「姐,你先卸個妝吧,姐夫快醒了。」

霍雅婷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蘇蔓:「你,你不是說要花七天七夜嗎?怎麼?」

「改天續命前,我得跟姐夫叮囑幾句。」蘇蔓說道,「所以簡短的那點時間,姐姐可以和姐夫說會話。」

「好,好。」霍雅婷星眸熱淚翻滾,她吸了吸鼻子,「我不用卸妝,小寶也能認出我來。」

蘇蔓眉心一挑,並未多說什麼,繼續手頭上的忙活,而霍彥霆則開始戒備,不敢掉以輕心。

不一會兒,帝淵悠悠轉醒,眸光晦澀無光,整個人似只剩下一絲精魂,隨時都會飄散不見般。

「小貝……」帝淵的沙啞聲音,第一時間找尋霍雅婷。

那一刻,不光霍雅婷淚光決堤,不遠處的蘇蔓也跟著觸動地瓊鼻泛酸。

「我在……」霍雅婷顫聲回應。

帝淵徐徐回過頭來,看著一身戰服、戴著戰帽又化了一個他壓根不認識的妝容,寵溺笑道:「你穿兒子戰服就行,怎麼還化怎麼難看的妝容。」

剛剛拼著老命護送帝無夜到達帝氏墓地的胡半仙聽著帝淵這話:「……」他招誰惹誰了。

(本章完) 「你到底是什麼人!」巨大的鯉魚妖尖利地叫著,似乎被猜中了心思,它迅速擺動著如絲如織的魚尾,儼然準備直衝過來發動攻勢。

「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你不知道的消息。」李學浩面對它的狂暴,面上沒有任何錶情。

「什麼消息?」鯉魚妖忍下被揭破心中秘密的暴燥。

「你的姐姐……已經死了。」李學浩淡淡地說道。

「死了?」鯉魚妖渾身一顫,巨大的身體能看出明顯的顫動,語氣尖利帶著一股悲憤和無法接受的絕望,「這不可能,她絕對不可能會死,我都活著,她怎麼可能……」

「難道你沒有察覺到嗎?」李學浩看著眼前的鯉魚妖,既然它那麼恨它的姐姐,應該是巴不得她早死吧,可是從它的語氣中,又能聽出來,對於它的姐姐又不是沒有一絲感情的,起碼眼下流露出的悲憤和絕望就做不了假。

「察覺到什麼?」鯉魚妖巨大的魚眼惡狠狠地瞪著他,「我知道了,你在騙我,她根本就沒有死對不對?她可是龍,吞雲布雨的龍,在這天地間,沒有人可以殺死她。」

「真正的龍或許沒人能殺死,但如果是一條沒有徹底化形的龍,那就另當別論了。」說到這裡,李學浩想起了那具海龍女頭骨上密密麻麻的裂縫,那絕對是被攻擊造成的,只是什麼人或者什麼獸造成的,就不得而知了,畢竟連龍女蒙嫣那麼強大的實力都在遇到鯤鵬之子時兵解過,更不用說實力比她差了不知道多少的海龍女了。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些?」鯉魚妖漸漸冷靜下來,劇烈擺動的魚尾的節奏也開始放緩。

「你說的『這些』是指什麼?」李學浩不確定它說的「這些」是指他知道它姐姐已經死亡的事,還是指包括「龍門」在內的所有事。

「姐姐沒有徹底化龍,以及關於『龍門』的事,你是如何得知的?」鯉魚妖緊緊地盯著他,魚尾也不擺動了。

它沒有提它姐姐已死的事,或許還存了某種希望,也有可能完全認為他是在欺騙它。

「知道我是怎麼進來這裡的嗎?」李學浩不答反問,他現在可以確定,哪怕鯉魚妖是被它姐姐斬殺的,但內中原由肯定沒有那麼簡單,否則它只會有恨,而不會還依然對它姐姐保有感情,之前口口聲聲罵的「賤人」不過是過過「嘴癮」而已。

「說,你是怎麼進來的?」被他提醒,鯉魚妖也想起了之前被略過的話題,那時它認為對方和兩個小妖只是砧板上的魚肉,它可以隨意處置,但現在不同了,它重新對這個問題重視了起來。

「之前你說過,這裡的禁制是你姐姐布下的,除了她,沒有人可以破除並且進入這裡。」李學浩緩緩說道,「既然我能進來,難道你就沒有察覺到什麼嗎?」

這已經是第二次提醒了,鯉魚妖忽然想到什麼,巨大的身體又是一顫:「你身上有姐姐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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