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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香蘭美眸瞟了他一眼,“想不到這個辦法還真有效。”

張小京在她面前坐下,雙手伸到水裏,捉住了那隻小腳。

劉香蘭輕輕的顫了一下,羞着臉朝他看了一眼,眼神裏帶着些嗔怪,“小京,你在幹什麼?”

“這是按揉,對消除淤血有很好的效果。”張小京淡然道,沒有理會劉香蘭的大驚小怪,左手捉住腳心,右手覆蓋在紅腫處,用手掌大魚際輕輕按壓局部。

手掌正面拇指根部,下至掌跟,伸開手掌時明顯突起的部位,醫學上稱其爲大魚際。

張小京一邊按揉着,一邊擡起頭來,問道:“嫂子,力道還行嗎?”

劉香蘭羞着臉,耳根連同脖子都紅了,輕輕的“嗯”了一聲。

嬌豔的表情,羞澀的眼神,散發出一股女人的風情。

從張小京這個角度看去,正好看到她的正面,雖然睡衣有些寬大,但再寬大的睡衣也遮掩不住她那驚人的身材,簡直就是呼之欲出。

“看什麼呢?”

發現張小京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劉香蘭嬌嗔一聲,另一隻腳在他身上輕輕的踢了一下。 劉香蘭穿着一件白色的及膝短褲,潔白的小腿裸露在空氣中,優美的曲線讓人不由得心動。她的臉上升起一抹嫣紅,昏暗的的燈光下,顯得分外的嫵媚。

小腳踢在肩膀上,好像撓癢癢似的,張小京非但沒有一絲驚慌和害怕,心裏反而一蕩,一瞬間,一股暖流從心頭涌起。

說真的,被她這麼輕輕地踢了一下子,張小京還真是又驚又喜,有種舒服到了骨子裏的感覺。除了蔡美玉,還沒有哪個女人在他面前表現得如此親近。

這也許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喜歡犯賤。

有道是,色向膽邊生。

張小京忽然捉住那隻還來不及縮回的小腳,輕笑道:“嫂子,你的腿好美。”

本來是想警告張小京的,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而將自己陷入被動之中,劉香蘭又惱又羞,腳心被異性握着,異樣的感覺令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連耳根都紅了。

看得出來,她也有一絲的興奮。

忽然,窗外傳來一陣激烈的狗叫聲。

劉香蘭清醒過來,故意瞪着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嗔道:“你再不把手拿開,嫂子可就要惱了啊。”

張小京也是一時鬼迷心竅,聞言,便戀戀不捨的鬆開了那隻小腳。

劉香蘭在他肩膀上又輕輕的蹬了一下,以示不滿,縮回小腳,紅着臉嗔道:“小京,你趕緊找個女朋友吧,免得整天胡思亂想的。”

說完後,莞爾一笑,看得出她是嘴硬心軟。

不過,男人就喜歡女人這種臉紅羞澀的神情,簡直是意亂神迷。

張小京一邊給她受傷的腳踝做着按揉,一邊開着玩笑:“我到哪裏去找啊?要不嫂子你給我做個媒吧。”

劉香蘭道:“你跟美玉的關係怎麼樣了?”

張小京嘆了口氣,道:“不知道,我很久沒有跟她單獨相處過了。”

家有狐狸總裁 劉香蘭道:“我聽……聽說她這段時間跟張光輝走得很近。”

張小京一愣,笑了笑,“這也許是謠言吧。”

劉香蘭遲疑了一下,委婉道:“謠言不足信,但也不是空穴來風。”

張小京擡起頭來,盯着她道:“嫂子,你似乎知道些什麼?”

劉香蘭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說。

看到她那猶豫不決的樣子,張小京忽然有一種不妙的預感,“嫂子,你快說呀!”

劉香蘭嘆了一口氣,“小京,我確實看到過他們兩在一起,樣子還很親熱。”

雖然心裏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但當猜測一旦得到證實時,張小京的身軀還是禁不住輕輕一抖,忘記了按揉,忘記了一切。

初戀,就像手中的沙,眼睜睜的看着她慢慢的消失了。

此刻,在他的臉上,是一片落寞,一片失望,一片心痛,一片淚水。

看到眼前這個大男孩這幅傷心、癡呆的模樣,劉香蘭心中隱隱作痛,後悔不該把真相告訴他。

女人天生的母性使然,她彎腰將張小京抱在懷裏,安慰道:“小京,小京……是嫂子不好,不該亂說話。”

張小京再也抑制不住心頭的傷心,撲在她懷裏,語無倫次的哽咽道:“嫂子,我……我心裏好難受……”

劉香蘭像個母親那樣,溫柔的撫摸着他的頭,“傻孩子,有什麼委屈別憋在心裏,哭出來就好了。”

張小京是在父親的嚴厲與期待中長大,從未感受過母愛的溫柔,聽到劉香蘭軟軟的話語,不由自主的“嗚嗚”哭將起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劉香蘭渾身散發着母性的光輝,輕柔的撫摸着他的頭,柔聲道:“哭吧,好好的哭一回,明天就不許再哭了。”

畢竟是男孩,張小京很快就止住了哭聲,但仍然抱着劉香蘭的腰,把頭埋在她的懷裏,捨不得離開。

劉香蘭感受到了懷裏的呼吸,屢屢熱氣令她惴惴不安,也心旌搖曳。她紅着臉推開張小京的頭,“好了,哭夠了就快起來吧。”

女性溫暖的懷抱,似乎讓張小京已經忘卻了痛失初戀的傷心,他又把頭埋進劉香蘭的懷裏,賴皮道:“嫂子,你懷裏好舒服,讓我想起了我娘。”

劉香蘭雖然不是本村人,但嫁過來之後,也曾聽村裏老一輩私下裏說起過張小京母親的事。

哎,這個從小就缺少母愛的大男孩,真把自己當成他娘了?女人的母性又一次涌上心頭,劉香蘭羞羞的想道,那就讓他多呆一會兒吧。

張小京埋在劉香蘭的懷裏,舒服得閉上了眼睛,用鼻,用手,用心,感受着女性那份溫柔與愛憐。

“現在滿意了吧。”劉香蘭扯着他的耳朵,將他的頭拉了起來,眼神裏充滿着愛憐、羞澀和戲謔,嗔道:“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跟雲崽一樣粘人。”

張小京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醉人的懷抱,一副癡迷的豬哥像,盯着劉香蘭道:“嫂子,你真好,我以後也要娶個像你這樣的媳婦。”

頓了頓,劉香蘭瞟了他一眼,“小京,你覺得嫂子真的有這麼好麼?”

張小京點頭道:“嗯,嫂子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劉香蘭心裏甜蜜蜜的,“那嫂子給你做個媒,好不好?”

“做媒?”張小京呆了呆。他之前不過是句玩笑話而已,難道她當真了?

剛剛纔嚐到了痛失初戀的滋味,張小京似乎還沒有重新開始一段愛情的心情。還有鄧素素那丫頭,她可是老爹欽定的兒媳婦。

看到張小京情緒不高,劉香蘭打趣道:“那個女孩比嫂子還要漂亮很多哦。”

張小京撓了撓頭,訕訕笑道:“真的?”

“嫂子難道還會騙你不成?”劉香蘭滿臉笑容,嘆息道,“哎,那麼好的女孩,要是錯過了,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張小京有點心動了,“那女孩是誰呀?我認識嗎?”

劉香蘭莞爾一笑,“我妹妹。”

張小京愣了愣,然後喜出望外,語無倫次道:“好啊,嫂子,不,姐姐,親姐姐,你明天就去幫我說媒吧。”

他已經對劉香蘭有些癡迷,她妹妹比她還漂亮,張小京情不自禁的開始在腦海中幻想着那個女孩的模樣。

“撲哧!”劉香蘭嬌笑一聲,嗔道:“看你那副猴急的樣子。想要我做媒,你總得先把我的腿傷治好吧,要不然我怎麼回孃家?”

張小京道:“好勒,我的親姐姐,我這就幫你扎針,保證你明天能夠下地走路。”

劉香蘭白了他一眼,“明天?你不是說最快也要三四天嗎?”

張小京憨憨的笑了笑,“你現在是我親姐姐了,我當然要全力以赴毫無保留了。” 一晃幾天過去了,張小京已經慢慢走出失戀的陰影。

他原本還打算找蔡美玉討要一個說法的,經過這幾天痛徹心扉的思索,他徹底明白了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山盟海誓,到頭來比不上金錢和權力。

說到底,女人戀的是男人手中的權,女人愛的是男人兜裏的錢!

張光輝不就是仗着有個當爹的村長,霸佔着村裏林場的經營麼?

骨子裏的堅韌和樂觀,讓他愈發的堅信:生活不相信眼淚,淚水也換不回女人的愛情。男人,一定要建立起自己的事業!

然而,他的事業在哪裏呢?

義莊村這一帶的老百姓太窮,人口也有限,靠榨取他們身上微薄的血汗錢,來實現自己的發財夢,無異於癡人說夢。而且,張小京也不屑於此。

張小京思前想後,覺得自己唯一的希望便是戒指空間。

於是,他再次進入到戒指空間,看能否發現點什麼。

剛進入空間,張小京便驚奇的發現,手中居然憑空多出了十幾粒類似於植物的種子,正在暗自詫異時,腦海中顯現出幾行字跡。

天蠶花,新型抗病毒、抗生素類藥物。

作用機理:天蠶花含有特殊的抗菌因子,以物理的方式作用於細菌的細胞膜,使細胞膜穿孔,細胞質外溢而達到殺菌的目的……

用法及用量:煎服……

張小京心頭狂喜,難道是戒指空間升級了,又增加了一種可以種植的新藥草?

他急忙走到種植“五毒草”的地方,看到它的旁邊多出了一塊巴掌大的空地。

哈哈……皇天不負有心人!

張小京蹲下身軀,寶貝似的將手裏的種子,一顆一顆的撒在那塊多出來的空地上。就這麼簡單,“天蠶花”算是種了下去。

在原地駐足留戀了一陣後,張小京的心自然而然的就冷卻了下來,目光落在了那片“五毒草”上面。

這一看,他的心不禁又有些小激動。

在“五毒草”根部接近地面的地方,竟然發出了一些嫩芽,好像水稻分櫱一樣。

張小京雖然沒有種田的經驗,但常年生活在農村,多少還是知道一些農家活的。他常常看到,鄉親們在水稻分櫱期時,把生出的新枝掰開來另外種植。

不知道“五毒草”是不是如此呢?張小京浮想翩翩。

從一開始,他就糾結於戒指空間的種植面積。

面積太小了,如同是一個實驗室,搞點科研還行。想要產生大規模的經濟效益,還得另想出路。

既然戒指空間裏的東西能帶出去,何不分出一些新枝到外面去試種一下呢?銀鬚老頭也沒有說過不行啊。

有了這個想法,張小京馬上動手,小心翼翼的掰開了其中的兩株,滿心期待的離開了。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第一步,就要爲“五毒草”找個合適的種植環境。這個地方肯定要與戒指空間的環境相似,才能適合它的生長。

張小京思來想去,首先想到了靠近猛洞河邊,自家的那塊菜地。那裏土質肥沃,更不缺水,蘿蔔、白菜等種子一灑,就只管收穫。

張小京扛着把鋤頭,興沖沖的跑出了屋外。

“小京,你要幹什麼去?”張進彪納悶,這小子平時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農具,今兒個究竟是怎麼了?

張小京頭都沒有回,徑直往猛洞河的方向飛奔而去。

很快就來到自家的菜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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