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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澤仁不想再與rachel對話,他將懷中的人小心放回牀上,再次恢復成了冷靜溫柔的樣子,“愛仁吶,我知道你也愛我就好了。”他眷戀的在劉愛仁脣上親吻,又吻了吻她的眼睛。

“劉醫生,那位先生來了。”助手將來人的資料遞給劉澤仁,“說是因爲記不得自己是否犯罪,想要得到我們的確診,這樣真的沒問題麼?”

“沒問題,我相信她。”劉澤仁隨手翻了翻資料,“難道現在催眠也可以作爲判定他人犯罪的證據了麼?”

“是說那位先生拒絕認罪,由國內的精神科醫生提議來這裏記起東西。”

劉澤仁嗯了一聲,“好吧,做好準備,我來設置劇情。”

————

【宿主願望:阻止李正文犯罪。】

【完成閃亮任務可獲得獎勵點數100,完成度70%以下則宿主死亡,業務員扣除生命值兩點。禁止醉酒。】

【讀取數據中,請稍等……】

【讀取成功,檢測到十五秒後業務員會遭遇不測,是否開啓安全防護。】

【默認開啓,扣除兩點獎勵。】

0020睜開眼睛,穿越引起的眩暈致使她連移動都不能,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一座山壓住,沉重得讓她不能呼吸。

不過這眩暈很快消失,她立即將身上已經暈過去的人推開,這才注意到自己躺在一張小牀上,身上的衣物已經被扒得差不多了,那個暈過去的人也只剩下了一條底褲。

這次的故事並不陽光美滿,講述的也是幾個bt組合在一起捕獲罪犯獲取減刑的故事,而她此時扮演的則是裏面一個造成男主角李正文進入監獄的證人楊有珍。

她不止是作證李正文犯罪的證人,還是李正文的女友。

而這個已經暈過去的人,正是李正文。

0020跳下牀,在李正文肩膀撓了一下,這纔將李正文搬上牀找系統閒侃。

【別人是男女朋友好吧,什麼叫遭遇不測。】

【李正文清醒後會產生掐死宿主的想法並付諸行動。】

【擦!爲毛任務對象會是個bt,我能申請安全保護麼。】

這李正文長得斯文秀氣,只是性格實在陰鬱,或許是因爲智商太高的緣故?不過現在的李正文還沒有遭遇很多可怕的事情,阻止李正文犯罪還來得及。

她換上睡衣,仔細理了理宿主的記憶和劇情,便坐在桌前開始看書。

對於一個哲學和數學雙料博士來說,她這個普通大學的學生的學歷實在太低了,因此楊有珍一直在暗戳戳的學習進步,雖然性格難免霸道驕橫,但這也多少算得上可取之處,因此纔會這麼容易抱得美人。

晚上七點,0020按照宿主的記憶做好晚飯去叫李正文,沒想到剛一碰到李正文的肩膀就感覺天旋地轉,手腕劇痛,她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脖頸便被李正文捏住了。

0020使勁的拍了拍李正文的肩膀,剛準備尋求系統幫助李正文卻突然放開了手,臉上的疑惑一閃而過,然後恢復了往常一樣的面無表情和冷漠。

“阿西,歐巴!你是幹嘛啊!你剛纔是瘋了麼?”0020不滿的錘了一下李正文,伸手摸着脖頸,怨氣十足的瞪着李正文,“一定留下痕跡了。”她忙不迭拿了鏡子細看,果然看到脖子上有淤痕,“你別想吃飯了。”

她將鏡子一丟,正要氣沖沖走出房間,李正文的聲音便響起了,“有珍吶,我是不會道歉的。”

0020立即轉頭瞪着李正文,眼淚奪眶而出,她哽咽着快速擦了下眼淚,“你走吧,我以後都不要見你了。”

李正文本來是坐在牀邊的,他注意到自己的境況,也注意到0020的表現,片刻才慢慢的穿上衣物,從0020身邊走過,到客廳的時候,腳步卻不由停住。

——他看到了桌上的飯菜,還有被楊有珍丟得到處都是的毛絨玩具。

他本來準備離開的腳步一轉,坐在了桌前,十分自覺的開始用飯。

他吃飯也是斯斯文文的,像是哪裏來的貴公子。

0020默默想了想宿主此時該做什麼表現,是躲在屋子裏哭呢?還是將飯桌掀了?

或許是她呆愣的時間太長,李正文擡眼看了眼0020,又低頭開始用飯。

“啊,我真是瘋了。”0020嘀咕一句,一下坐在李正文對面,見李正文正準備挑肉吃,立即按住了李正文的手,“快道歉啊,歐巴難道不知道剛纔差點殺掉我麼?”

李正文擡頭看着0020,片刻才輕鬆掙脫開她的手,“不是沒有死麼,難道不應該感謝我麼?”

0020一瞪眼睛,居然伸手去掐李正文的臉,“你這個死人臉真討厭!我在生氣,你的女朋友在生氣啊歐巴。”

李正文淡淡看了她一眼,目光在0020脖頸處停留了一下,眼睛裏似乎閃動着某種嗜血的光芒,但轉瞬便變成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不吃飯麼?”

“不吃,你必須道歉,怎麼傷害了我都不知道愧疚呢。”0020噘嘴,意有所指道,“歐巴也是那種得到了就不會珍惜的男人麼?”

李正文的臉頰泛起了紅色,他注視着0020,“對不起。”

0020也適時的露出羞澀滿意的神情,她飛快的在李正文臉上親了一口,“乖。”還順帶拍了拍李正文的頭。

李正文擡眼看了看她,絲毫不受影響的開始用餐。

楊有珍本身的廚藝還算不錯,二人將飯菜掃光之後,0020提議出門約會。

得益於剛好週末,楊有珍兼職也剛好放假,她央求了好久纔得到了與李正文一同約會的機會,不過沒料到白日二人就滾在了一起,只有晚上出門散步外加看場電影了。

李正文不一致否,目光隨着0020忙碌歡快的身影轉動,等到0020打扮完畢也十分乖巧的跟着0020出門了。

“我今天漂亮麼?”0020抱着李正文的手臂,戲謔的問道。

李正文瞥了眼妝容精緻的甜美少女,“漂亮。”

楊有珍居住的地方很偏僻,二人要在小巷子彎彎繞繞走十來分鐘時間才能走到大街上,她歡歡喜喜的吊在李正文身上,又一次追問,“是隻有今天漂亮?還是所有時間都漂亮?”

李正文有些疑惑,似乎不大懂得這個問題的意義,他停下腳步,忽然偏頭拉過存心逗弄他的0020,左手向後一揚轉身一腳踢了過去。

慘叫聲響起,然後是重物落地的聲音,0020這纔看到地上躺着個穿着連帽衫的男人,男人手裏的刀片一晃而過。

0020低頭看了看挎在手上的小包,果然看到包上有一條小小的劃痕。

那人似乎被李正文的身手嚇到了,忙不迭爬起身向反方向跑走了。

0020呆了呆,忽然跳到了李正文懷裏,雙手摟着李正文脖頸,“好厲害歐巴,歐巴!”

她一聲聲的歐巴和歡喜的聲音柔軟的身體結合在一起,讓李正文莫名的生出一股衝動,他低頭猛地吻住了少女的嘴脣,暴戾生澀的撬開少女的口脣,吮吸着少女的甜美。

0020只感覺頭昏腦脹身體發麻,開始還能跟得上李正文的節奏,後面只能被動的哼哼了。

“有珍吶,我會保護你的,你一定要乖乖的,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的。”李正文在0020耳畔輕聲說道。

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的0020輕輕摟住李正文的脖子,將腦袋輕輕靠在了李正文胸膛,“我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對我很好很好纔可以。”

“恩。”李正文垂眸,露出了一個溫柔而意味深長的笑容。 同日本人簽訂了條約結束了東協和日本的戰爭之後,崇禎覺得在局部地區推動耕者有其田政策的條件已經成熟了。於是他便關起門來同崔呈秀開始研究在河北全面推廣耕者有其田的可能性,絲毫沒有理睬外廷對於條約賠款歸屬的爭議。

經過了一周的討論,崔呈秀也終於認同了皇帝的意見,認為在河北全面推廣耕者有其田的政策是可行的。在過去的幾年裡,北面的宣府、順天府、永平府、河間府北面、延慶州、保安州,這些地方大致已經完成了公社化的土地改制。

而南面的保定府、真定府、順德府、大名府、河間府南面這些地區,因為土地較為肥沃人口也較稠密,因此權貴勛戚和太監官紳都喜歡到這些地方購置田宅,應該來說是曾經的北直隸兼并較為嚴重的地方。

但是隨著京城勛貴和太監的數次被整頓,甚至連英國公府的當家人都被趕到了海外去同蠻夷為伍,這些地區佔地最多的權貴勛戚和太監官紳終於吐出了不少土地,有些人還將手中剩下的土地投入了新型的棉花種植公司,從傳統的地主變成了棉花種植公司的股東。

這樣一來,河北地區傳統的自給自足的地主家庭,不管是論人口總數比例也好還是論他們佔有的土地比例也好,都成了少數派。甚至於,即便朝廷就此放任不管,在新的土地經營形式下,舊式的田莊制度也是要漸漸被廢除的。

之所以崔呈秀和調查者會下這樣的斷言,是因為隨著京畿一帶的工業生產發展,各種新式的、新奇的商品都在市面上不斷湧現,這些新商品不是自家做不出來,就是做出來耗費極大,或是使用功能相差太遠。

這樣的狀況迫使京畿居民開始習慣於在市場上購買所需的生活用品,並儘可能的將收入變成貨幣的形式,而不是如同從前一般,費盡心力的將鄉下田莊中生產出來的物資送進城來,供一大家子消費。

如此一來,河北的農村開始轉向為獲取金錢而生產,而不在是為了滿足地主的需求而生產。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開始讓位於資本主義的商品經濟。一切原材料、製成品其被製造的目的,首先是滿足市場的需求,而不是自家的需求。

地主對於農民應盡的封建義務需求開始縮小,對於農民應盡的地租義務需求開始擴大。而如果繼續採用舊式的生產方式,為了掠奪農民除了口糧以外的所有剩餘糧食和物資,地主還需要蓄養一批家丁和庄頭,以用來威脅和控制農民。但最終地主的所得其實並沒有多多少,因為大部分的物資都花費在了這些家丁和庄頭身上。

而現在如果轉為為市場進行農業生產,那麼只要雙方能夠約定好一個地租數目,那麼地主就可以獲得貨幣化的固定地租收入,減少對於家丁和庄頭的投入。甚至於可以直接把土地交給某個棉花種植公司,直接拿公司給予的分紅或是租金,連和農民打交道的過程都省下了。

這些頭腦靈活的地主將實物地租變成貨幣收入之後,便將這些貨幣再投入到股票或是工坊之中,為他們獲取比地租更高的利益。而這樣的地主也往往把家庭搬遷到了城市裡,享受著城市裡的各種生活便利和快速信息流通。

應該來說,這樣的局面並不是京畿所特有的現象。早在萬曆時期,江南成熟的商品經濟已經極大的解放了土地上農民的手腳,並使得許多地主搬遷到了蘇州、松江這樣的城市裡。只是這些江南的士紳地主過於貪心,明明已經踏入了半隻腳在商品經濟社會的門檻,卻依然不肯放棄對於自家奴婢和佃農的奴役權,這使得商品經濟的市場無法擴大化,也就無法產生生產關係和工業革命的變革。

但是在崇禎主導下的北方可不同,從一開始崇禎就很注重於解除百姓同地主、勛貴之間的人身依附關係,讓他們儘可能的擁有自己的土地和財產,為京畿的工業化提供一個農村和市民階層的銷售市場。

以一個村子的百姓為基礎的公社,以公社為目標的棉花種植公司,瓦解了北方地主對於那些佃農的奴役權力。並用金錢引誘他們做出身份上的變化,從追逐田地變成追逐金錢的工商業者。

當然也並不是所有地主都能接受這樣的身份變化,在某些價值觀已經固定的地主眼中,只有土地才是真正的財富,其他一切都是虛幻的。畢竟大荒之年來臨時,金錢變不出糧食,變不出綢緞和棉布,只有擁有土地的地主才能熬過荒年。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的想法也不能說是錯誤的。市場上若是沒有糧食、棉布和其他生活物資時,大部分人手中的金錢都等於是一張廢紙。但是對朝廷來說,這樣的人就需要用政權進行強迫教育了,而這也就是崔呈秀將要主持的工作。

由於剛剛從天津條約中獲取了極大的一筆資本,所以崇禎決定對河北這些剩下的地主田莊採用強制贖買政策,或是海外土地的1:2置換。事實上後者幾乎就等於是強制流放,不僅將會把地主及其家人驅逐出國,還將取消這個家族在當地享有的一切士紳權力。

第一次聽到崇禎提出這樣激進主張的時候,以膽大妄為而著稱的崔呈秀也頗為不忍的向皇帝勸說道:「陛下,這個處置會不會太嚴厲了?這些地方大戶都可算是地方上的頭面人物,若是一時想不開鋌而走險,在京畿附近鬧出事端來,恐怕天下都會有所震動的。」

朱由檢不以為然的回道:「就憑他們?去年北方的生鐵產量佔了全國生鐵產量的三分之二,唐山鋼鐵基地的生鐵產量又佔了北方生鐵產量的三分之一強。這些不到河北人口百分之十的土財主們,他們打算拿什麼和朝廷鬧事,菜刀嗎?

就算他們要起來鬧事,其實對朝廷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我們花了這麼多錢把軍隊武裝了起來,正好借這些土財主們練練手,打贏了他們連海外的土地都不用給了。」

崔呈秀頓時連連搖頭的勸說道:「陛下還請息怒,這刀兵畢竟是兇器,聖人不得已而用之。臣是覺得,這些地方大戶畢竟還是本朝的柱石,陛下豈有搬起石頭敲打自己根基的。

再說了,河北頑固不化的地方大戶畢竟是少數,可其他各省就不是什麼小數目了。若是我們在形勢大好的河北都要流血的話,其他各省的士紳豪族恐怕今後就要結黨對抗朝廷的耕者有其田之策了。這樣的話,豈不是得不償失?」

朱由檢突然抬頭看著崔呈秀髮問道:「聽說崔學士的家中是薊州的大地主是嗎?」

崔呈秀趕緊為自家辯解道:「原先是如此,不過為了響應陛下的號召投資唐山鋼鐵基地,又要為治理海河工程退讓土地,吾家的土地已經縮減了一半多土地了…」

朱由檢點了點頭打斷了他說道:「朕知道這些事,朕想要問的是,你家中現在每年的土地收入和投資唐山鋼鐵基地獲得的回報相比,究竟是哪個較大?」

崔呈秀低著頭細細算了算說道:「若是算一年的出息的話,現在還是土地上的出息較多一些,因為唐山鋼鐵基地大部分的利潤都放在了擴大再生產上。若是算增值的速度,則臣持有的鋼鐵基地的股票已經快要升值七倍了,但是臣家中的土地價值才漲了25%,這還是仰賴於朝廷對海河的治理成果。」

朱由檢這才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你就更應該支持朕的主張了。現在大明各地的鋼鐵廠都在增加投入擴大生產,投入最多擴大生產目標最大的就是唐山鋼鐵基地。

但是光光將鋼鐵生產出來是不足夠的,還需要拓展消化鋼鐵的市場,才能將鋼鐵產品變成貨幣。我大明是一個農業國,全國的農戶不下於3千萬戶,假設每戶置辦一套鐵農具,那就要消耗掉半噸左右的生鐵,也就是1500萬噸。

而這幾年來我們不斷的對煉鐵廠進行投入,去年也不過才勉強超出了30萬噸生鐵的年產量。也就是說,如果以去年的生鐵產量計算,每年的生鐵光是用於製作農具,也要花上50年才能讓大明的農戶都用上鐵制農具。

那麼崔學士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國明明有這麼多農戶沒有全套的鐵制農具,從前的官辦鐵廠卻銷售不出生鐵,導致要虧本倒閉呢?」

崔呈秀冥思苦想了許久方才低聲說道:「許是這些農夫用不起,把生鐵打造成精鐵農具可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了。」

朱由檢對他點了點頭說道:「學士說的不錯,這天下的土地大多集中在了地主大戶手中,那些農夫一年能把自己和家人的口糧掙出來就不錯了,哪裡還有多餘的財力去購置一整套的精鐵農具。

然而,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不用精鐵農具對田地進行深耕,就無法讓穀物獲得足夠的養分,收穫自然也就要減少了。而收穫一少,農夫就更無餘力去置辦農具全心經營田地了。這就是一個惡性循環。

所以,如果我們想要北方的糧田增產,就需要讓這些農夫擁有自己的土地,讓他們創造出更多的財富出來,這樣農夫才有餘力置辦得起新農具、鐵鍋、棉布和其他生活用品。

實施耕者有其田政策的目的,並不是簡單的從地方士紳地主那裡奪取土地分配給無地農夫,而是要創造出一個能夠吸納工業品的農村市場出來。

那些死守著自家土地不放,卻又無力創造更多的財富用於交換,也無力增加消費的地主士紳,對於我們這些投資工廠的股東來說,就是最大的敵人。我們不去打倒他們,難道就要眼睜睜的看著投資的工廠破產倒閉嗎? 一夜情涼:腹黑首席撲上癮 朕是絕不允許這種狀況出現的。崔學士你的意見又是如何?」

崔呈秀瞠目結舌了半天,才猶猶豫豫的說道:「臣以為,執行政策之前,還是應該再給這些人一個悔過的機會,以表示陛下的寬仁…」 兩個月後。

一條韓裔醫生跳樓自殺的新聞在網絡上傳開,像是一粒小石子輕輕拋入水中,激起一層水花就恢復了平靜,畢竟人們現在關心的是大勢男團的演唱會,還有某某藝人的花邊緋聞。

重新接手rs國際的rachel在忙碌工作的少有的空閒中無意注意到了這條新聞。

她注視着那個醫生的照片忽然生出一股憋悶感來,像是有人緊緊攥住她的心臟一樣讓她透不出氣來。

那正是劉澤仁醫生的照片,這個人爲什麼會突然跳樓自殺呢?

她猛地站起身,給李孝信打了電話——那個唯一和劉澤仁有聯繫的人。

“rachel,我就知道你會給我打電話的。”

“愛仁呢? 子期然 她怎麼樣了?”

“很抱歉——她在五天前已經正式腦死亡了。”

rachel手中的電話滑落在地,身體一軟跌坐在地。

“我剛下機,我……我馬上來找你,不要太傷心……”

李孝信的話她聽不見了,她只感覺眼前發黑,半響才找到自己呼吸的節奏。

那個丫頭就這麼死了?怎麼會就這麼死了呢?她明明都設想了等劉愛仁醒來請教關於婚姻的事情呢,她這麼多年可只有劉愛仁這麼一個掏心掏肺的朋友了。

“茜茜!茜茜!”

有急切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然後有人捉住了她的肩膀,她聞到了熟悉的讓她安心的味道,然後她才意識到自己是被崔英道抱在懷裏的。

她清醒過來,腦子還有些混亂,但還是有些奇怪的看着崔英道,“你怎麼在這裏?”

“我……我看到新聞。”崔英道笑了笑,“我很擔心你。”

“哦,沒什麼好擔心的。”rachel推開崔英道,踉蹌站起身茫然的往辦公室外走去。

崔英道見她精神恍惚,最終還是撿起手機跟了上去。他一看到新聞就開車來了這裏,卻沒料到自己還是晚了一步。

崔英道是明白rachel看重劉愛仁的那種感情的——畢竟劉愛仁引導她走出了過去的陰影,也教會了她很多事情,她將劉愛仁當做了親人。

rachel也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裏,她漫無目的的走出公司依舊覺得心口憋悶,像是整個地球的氧氣都沒了一樣。

“爲什麼還是呼吸不了呢?”她這樣問自己。

“小心!”身體被大力扯了一下,然後是溫熱的懷抱緊緊抱着她,她瞪大眼睛看着抱住她的崔英道這才四處看了看,原來她已經走在了大馬路上,她被崔英道緊緊的抱着,二人站在雙黃線內,身畔是飛馳來去的汽車。

“你瘋了麼!”崔英道怒瞪着懷中的女人,女人比那時更成熟些,但那雙眼睛卻依舊純粹明亮,像是多年前一樣透着高傲冷漠。心中的怒氣消散了,他呆呆看着女人,忽然低頭吻住了女人嬌嫩顫抖的脣。

親吻這種事情,總歸是迷人的。

也或許是她空窗太久了,竟覺得這個吻將她的窒息感吻走了,身體也一陣陣的軟麻,靈魂都飄然出了身體。

她終於明白了,她就是個懦弱的害怕孤獨的人,那時候金嘆填補她的空白所以金嘆離開她會做那些讓人討厭的事情,而此時一定是因爲劉愛仁的離開才讓她對崔英道產生了溫柔的情緒。

崔英道眷戀的親了親女人的額角,“我們回去好不好?”

rachel擡眼看着崔英道,甚至都不敢和那雙期盼溫柔的眼睛對視,她胡亂的點了點頭,任由崔英道牽引着往家走去。

————

李正文從記憶裏找到了證明自己無罪的證據,警方多方驗證之後最終確定了李正文無罪,罪名不成立並當庭釋放。

他找到了那個指證他犯罪的女友楊有珍。

此時的楊有珍已經被人賣到了陽山洞做起了小姐,日子似乎過得還算不錯。

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甚至腿軟的倒在了地上。

“好久不見啊。”李正文雙手插兜淡淡的看着楊有珍,在楊有珍驚懼顫抖不已的表現下又露出了一個溫柔虛僞的笑容。

楊有珍隨手拿過了一根棒球棒捏在手裏,戒備的看着李正文,“你是怎麼知道的,是怎麼知道這裏的。”

她見李正文準備上前,立即咬牙將棒球棒擊向了李正文,可惜揮舞到一半便被李正文捏住,像是捏着逗貓棒一樣。

“啊,不要做出讓我惱火的動作啊。”他擡腳便踢向了楊有珍肩膀,棒球棒瞬間便握在了他的手裏,他慢慢走到楊有珍身邊,撐着棒球棒坐了下來,“原以爲你第一句話是說對不起呢。”

“我爲什麼要說對不起,你當時是想殺了我啊,難道我要給一個想殺了我的人說對不起麼?”楊有珍情緒激動的反駁,她的額角已經冒起了細汗,顯然沒有她語調的說的那麼鎮定。

“都說了啊,那些人不是我殺的。”李正文淡淡道。

“呵。”楊有珍顯然是不信的。

李正文專注的看着楊有珍,他的眼睛帶着一種單純的疑惑,“這麼看起來的話,你們果然有很多不同啊。”

楊有珍冷笑一聲,“我和你這個瘋子當然不同。”

“啊,都說了不是我想殺你啊。”李正文陳述一句,“我來,只是想找你談一談。”

“我們可沒什麼好談的。”楊有珍道,但她還是想要知道,雖然這個想法不強烈。

李正文將棒球棒抱在懷裏,下頜輕輕放在上面,“那個女人叫劉愛仁,我殺了她。”

楊有珍一驚,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這樣平淡的說出殺了一個人的人,果然是瘋子吧!

“她在我的記憶裏。”李正文點了點太陽穴,目光依舊是純粹的,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孩子,“她開始假裝你的樣子接近我,但僞裝實在太拙劣了,一個月時間我就看出了她的真實身份。”

“她……脾氣大,愛生氣愛打人,做事也很幼稚不動腦子,還要我幫她作弊,讓我幫她寫論文。”

“她後來居然做了記者,她爲了當記者真的很辛苦啊。”

“我知道她只是在我的夢裏,可是爲什麼我還要堅持夢下去?”

這是個問句,像是在等待楊有珍回答一樣,楊有珍嘴脣蠕動卻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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