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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那的那一瞬間,他們甚至懷疑葉皓軒會直接殺了他們,那股強烈的氣息,讓他們幾乎要跪倒在地上。

暗影的老闆說過,葉皓軒這個人務必要避開,不能和他起衝突,否則的話就算是他出面,也占不了便宜,看來這事情是真的。

「人我帶走了,有問題,直接去龍部找陳總去,或者,你們有不滿,現在就發泄出來。」葉皓軒一把抓住凌霄,他回頭冷冷的說:「不知道幾位,是不是要把事情當場一併解決了。」

幾個人面面相覷,剛才葉皓軒有意無意的露了一手,就是向他們示威,如果他們現在真的不識趣的和葉皓軒繼續糾纏,那真的占不到什麼便宜。

「既然不敢,那就快點滾,我的耐心可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那麼好。」葉皓軒冷笑一聲。

幾個咬咬牙,只得轉身離開,說真的,他們不知道葉皓軒的實力如何,但不管葉皓軒實力怎麼樣,從剛才他表出現來的氣息來看,秒殺他們三個,簡直是易如反掌,好漢不吃眼前虧,這件事情只能過後在說,現在眼前這傢伙,他們惹不起。

三人迅速的消失,葉皓軒這才回過頭,看著凌霄。

很久不見,凌霄的身形有些削瘦,原本便不是很有肉的她,現在更是顯得嬌弱,而且更是因為剛才二個人苦苦相追,她一路奔逃,顯得有些狼狽。

「你沒事吧。」葉皓軒問,自從玄無涯叛逃之後,她的日子便不好過,她的一眾師兄,全部被玄無涯煉成血傀儡,只有她僥倖逃過一劫,但因為玄無涯的緣故,所以她這些日子來,也沒少受牽連。

凌霄微微的搖搖頭,她頓了頓才張口道:「你不該救我的。」

「不該救你?」葉皓軒笑了:「我這不是在救你,我只是在幫我的朋友,不管是誰,敢動你,我就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天宮七部,面臨重組,舊勢力勢必會被清除。」凌霄頓了頓道:「做為玄無涯的義女,徒弟,從小又是在天宮裡面長大,我受他們特殊關照,也是正常的。」

「重組就重組,清除就清除,這些事情與我是沒有關係的。」葉皓軒道:「但是動我的朋友就不行。」

「我…算是你的朋友嗎?」凌霄抬起頭看著葉皓軒,她說話有些艱難。

「當然是。」葉皓軒點頭道。

「只是朋友嗎?」凌霄在問。

「不止。」葉皓軒搖搖頭,他說:「關係很好的朋友。」

「呵呵…」凌霄笑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謝謝你還把我當朋友,本來,我認識的人也不多,能談得上是朋友的,更是幾乎沒有。」

「現在,天宮面臨重組,所有人都恨不得與我拉開關係,恨不得讓自己從來沒有認識過我,只有你不一樣。」凌霄道:「我義父,玄無涯執掌天宮的時候,那些人是多麼殷勤啊,人心,如此可怕。」

「這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所以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了。」葉皓軒說:「逐利,是每個人的天性,畢竟不是每個人一生下來就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他們當中,有一大部分人都要靠自己的努力,所以這些人,和以前的事情,你真的沒有必要放在心上。」

「不,我忘不了。」凌霄微微的搖搖頭道:「葉皓軒,你不了解,我沒有親人,義父算是一個,諸位師兄弟算是,但他們都不在了。」

「壞人也好,他想把我製成傀儡也好,但至少,他們給過我最好的時光,我的命,是他給的。」凌霄說:「我不可能讓他在死後,連個祭拜的人都沒有。」

「你這又是何必呢。」葉皓軒嘆了一口氣道:「你明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天宮七部,有可能會壓縮到五部,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候,你還祭拜他?」 393、

「太子妃有事么?」皇太子放下筆,抬頭站直。

皇太子妃走過來,自然地看了看桌上的文牘。

並非奏摺,若是奏摺,她自然也懂規矩,是不能看的。

那桌上文牘的紙張一看就不是奏摺所用的,故此她才放心地瞄一眼而已。

——況且,她的目的倒也不是看太子爺在寫什麼,實則只是暫時分散一下注意力,以避過太子爺方才眼中的那一抹古怪。

她看罷那題目,到是驚訝,「乾隆六十一年時憲書?太子爺這是過迷糊了,怎忘了明年就是嘉慶元年?便是要奏請頒布時憲書,也該頒布嘉慶元年的時憲書,而非乾隆六十一年時憲書了。」

「皇上乾隆年號,到『乾隆六十年』便該是最後一年,不應該再有『乾隆六十一年』了,而應該代之以『嘉慶元年』去。」

「太子爺難道忘了,皇上頒旨正式立太子爺為皇太子的諭旨里,就明白地說了『明年為嘉慶元年』。太子爺若連這個都弄錯了,豈不是辜負了皇上的一片心意去?」

皇太子又看了皇太子妃一眼,卻沒搭這個茬兒,只是抓過巾子來擦拭手上沾的墨,幽幽道,「咱們從擷芳殿挪過來,家中諸事繁雜,都靠太子妃主持,小福晉和劉佳氏她們幫襯著。」

「如今家中雜務已經都安頓妥當了?」

皇太子妃淡淡笑笑,「瞧太子爺,這點子小事兒還要分一份兒心去?咱們家又不是頭一回搬家了,想當年咱們剛大婚的頭一年,不就從東二所搬到擷芳殿中所去了么?」

「那會子我還小,但是凡事卻也都處理得井井有條、穩穩妥妥,太子爺深以為慰;就連皇上駕臨咱們擷芳殿中所來,看了也是對我誇讚有加……太子爺忘了?」

重生之商女爲後 「當年我都能辦好的事,如今這多年過來,自然更是輕車熟路。太子爺就放心吧,家裡早就安排得妥妥噹噹了。」

聽皇太子妃提起舊事,太子爺也不由得眉尖微微一蹙。

那一年,他們剛剛新婚;那一年,他額涅和慶貴妃額涅都剛剛薨逝,他的妻子正是與他相依為命之人。

那時候夫妻情深,是認定了這一世必定鶼鰈情深、白頭偕老。

皇太子無聲地嘆了口氣,道,「家裡的事既已安排得妥當,太子妃接下來便顧著孩子們的事吧。」

皇太子妃含笑點頭,「綿寧是到了指婚的年歲了,我這些天是在給他房裡選人……只是至今倒還沒選到什麼稱心如意的。不過太子爺放心,我必定在明年太子爺登基之前,就將這兩個人選好了,先擺進他房裡去。」

皇太子點點頭,「綿寧的事,就夠太子妃操心了。太子妃也要保重身體,切勿操勞過度。」

皇太子妃含笑點點頭,「多謝太子爺。我雖說這幾年身子弱,可是這點子小事兒還算不得什麼。」

兩個月後,還有更多的事等著她這個正宮皇後來主持呢。她若只被這麼點子小事兒給拘束住了,還怎麼當皇后呢?

皇太子點點頭,將桌上文牘收起來,喚三庚進來收存。

「太子妃歇著吧,我還有事。」

皇太子說完直接出了東邊兒的紅漆大門,徑直朝了西邊兒去。

西邊明間兒因也搬進了些書來,雖說是零零散散地擺著的,不過可給廿廿找了樂兒。皇太子走進去,就見廿廿抱著本書,正趴炕上看呢。

皇太子瞟了一眼,便哼一聲,「紀曉嵐雖說有才,可是他那書里也不缺自己臆造的胡說八道。你看看就罷,若往心裡去,你才傻了。」

廿廿正看的是紀昀所搜集編纂的《閱微草堂筆記》,內容都是志怪故事,狐鬼神仙,不一而足。

廿廿見太子爺過來,從炕上爬起來,抱著書歪頭笑,「爺往我這邊兒搬的都是好書……我恨不得廢寢忘食呢。」

搬到西邊兒來的書,都是紀曉嵐《閱微草堂筆記》、趙翼《檐曝雜記》、袁枚《隨園食單》,宮內珍藏的諸多戲本子,以及如意館畫師們所繪的《犬譜》、《馬譜》、《魚譜》等極富生活氣息的「雜書」,不但能解悶兒,更是內有大乾坤的。廿廿自是本本都是愛不釋手。

皇太子卻不愛聽了,綳著臉走過來,冷不丁伸手,趁著廿廿不方便,一下子將書就給奪了過來,高高舉起來,沖外頭就喊,「來人哪,把小福晉房裡的書,都給爺封嘍!」

廿廿急得趕緊求,「哎呀,爺,別介呀!我這是怎麼得罪爺了,爺只罰我就是,何苦要怠慢這些書本子去?」

廿廿個兒矮,為了去夠那些書,只能在皇太子跟前往上蹦高高兒。

這一蹦高高兒,重心就失了,且身子屢次三番地往皇太子身上撞。

皇太子的眼,原本黑曜石般的瞳仁,驀地就變藍了。

他另外一隻手,順勢一勾,便勾住了他這小福晉的腰,抱了個滿懷過來。

「……爺罰你?嗯,這是你自己請求的。」

廿廿驀地回過神來,已然滿面大紅,小聲說,「爺剛祭完太廟……」

皇太子啞聲輕哼,「嗯哼,就因為是剛齋戒、祭祀完,爺才更忍不住,要狠吃幾口去了……」

這一晚,廿廿覺著,她是為了挽救那些書,雖是說不盡的顛盪狂瀾,可是——也算是風雅之事吧?

末了,太子爺終於心滿意足,外加筋疲力竭,可是這位小福晉還是興緻勃勃地,鑽在他懷裡,嘁嘁喳喳地給他講書生夜宿郊外荒宅,是怎麼被狐女給攝去了魂魄的……

惹得皇太子覺也睡不得,免不得又得自己再粉墨登場一回。

終是,好好兒地風雅入骨、勾魂攝魄了一整晚去。

次日天不亮,太子爺便要起身。廿廿渾身酸著,要起來親自伺候太子爺更衣。

皇太子忍不住再抱一把,咬著耳朵吩咐,「那故事,你細細看,待爺回來,一晚上一個,都給爺仔仔細細地講了,嗯?」

廿廿自知其中味,不由得羞赧點頭,「爺既愛聽,妾哪兒有不盡心儘力的去?」

皇太子心跳已然加速,攬過來又膩歪一會子,這才起身去書桌旁準備。

廿廿還是起來了,悄悄兒走到書案旁,看三庚遞過來的文牘,上頭「乾隆六十一年時憲書」的字樣,清晰在目。

廿廿一看便笑了,卻是默而不語。

皇太子反倒忍不住伸手過來,入她胳肢窩,呵她的癢,「想什麼呢,故意不說,憋著爺,嗯?」

廿廿忍耐不過,咯咯笑著,婉轉道,「……治歷明時,帝王首重。今用新法正歷,以敬迓天休,誠為大典。我們家爺,終於擔起天下大任,要親自製定新一年的時憲書了呀。」

皇太子輕哼一聲,「嗯,今年是爺頭一回親自製定,心下也自謹慎,前後已是看過數遍。」

廿廿抬手摸摸太子爺下巴,「可是在我看來,最貴重的不是爺頭一年親定時憲,而是爺這『乾隆六十一年』的名頭。天子以孝治天下,爺此舉,堪為表率。」

皇太子便笑了,揉了揉廿廿還沒梳起來的頭髮,「你覺著,爺這麼辦,合適?」

「怎麼不合適?」廿廿歪頭道,「我看來,不但合適,而且原本天經地義就應該這麼辦的。太子爺雖得皇上內禪,可是皇上依舊春秋鼎盛,太子爺自該依舊大事聆聽皇上訓政。」

廿廿說著又摸了摸皇太子的面頰,「自古以來,歷朝歷代的皇上與太子之間,都曾風雲涌動。原本至親父子,卻因為皇帝與太子的身份,反而生生疏離了。」

「多少次身為皇帝的,卻親手廢了太子,乃至殺了太子……妾便說句不中聽的,也請爺寬宥,便是當年康熙朝的廢太子,兩立兩廢,何嘗不是這樣的遺波?」

「故此,如咱們皇上這樣,不但立了太子爺,而且馬上就要傳位。這才是亘古以來罕見的天家父子親情相融,皇上殊恩,太子爺好命。」

皇太子笑了,也跟她一樣兒,伸手摸了摸她的面頰去。

廿廿又道,「這個天下,皇上統御了六十年了。一個甲子,多少人、多少事,全都在皇上一個人兒的心裡,旁人哪兒能那麼快就學得去的?故此但凡大事,爺多聽皇上訓政,方能延續皇上基業,且不令自己登基之初有所偏失。」

還有,這滿朝的文武都是皇上任用的人,如和珅等人,早已樹大根深、羽翼早豐,多年來都不將太子爺放在眼裡。倘若明年太子爺就一切都獨個兒扛過來,便是這滿朝的權臣,太子爺就暫且應付不過來。

更何況——還有太子爺血統的問題。

太子爺身上因是大清以來第一個有一半漢人血統的儲君,故此宗室親貴心下一向都不滿意。一旦太子爺明年登基,這些宗親的人心收攏,也需要時日。

而這些,如果有太上皇帝他老爺子親自鎮著,自然凡事就都好辦了。

皇太子含笑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廿廿欣慰地笑,「太子爺一切心意,便都可寄托在這一本時憲書中,呈給皇上。」

「況且太子爺實在是英明,選的這個時機也是好,那自然——就是什麼都好了。」

自前明,乃至大清定鼎中原以來,慣例都是十月初一日頒布時憲書。而皇太子選擇的時機卻是在九月底——這便還沒到正式頒布時憲書的日子。一切變數,還都來得及,端的都看乾隆爺聖心之下如何決定。

更何況啊,九月原本也是個特殊的月份——孝儀皇后就是九月初九的生辰,故此連皇太子的正式冊立都是在九月。

選在九月里將這樣一片孝心呈獻到皇上面前去,皇上心下自更會明白。

「太子爺去吧,皇上必定欣慰太子爺這一片孝心。」

.

太子爺是天不亮走的,還沒到晌午,聖旨就傳了回來。

乾隆爺諭旨中說:「本日皇太子率同王大臣等具奏,恭進乾隆六十一年時憲書,覽奏具見悃忱。」乾隆爺是明白皇太子的一片孝心與誠摯。

乾隆爺又道:「朕特明頒諭旨,建立皇太子,以明歲丙辰為嘉慶元年,舉行歸政典禮。此實朕祇迓天庥,敬繩祖武之念。數十年如一日,屢經降旨明白宣示。」

乾隆爺這是強調,幾十年來都一直明頒諭旨,表明明年一定會舉行內禪傳位大典,這個信念絕不會動搖,乾隆年號理應到今年「乾隆六十年」為止,不應當再出現「乾隆六十一年」。

只是乾隆爺明白皇太子的孝心,且大清已經以「乾隆」為年號,前後六十年了。數十年如一日,冷不丁換了字樣,且太上皇帝依舊還在世,皇太子實在心下不安。

故此乾隆爺便也接受了皇太子的孝心,將「乾隆六十一年」字樣的時憲書收下。

只是這「乾隆六十一年」的時憲書,只是留著在內廷頒賞之用,給皇子、皇孫、及曾元輩、並親近王大臣等,以示親近的。

至於內廷之外的全天下,直省、外藩之地,皆用「嘉慶元年」的時憲書。

至此,無論是太子爺,還是皇上,正可做到家國兩全,皆大歡喜。

廿廿得了消息,自是會心一笑;倒是皇太子妃那邊,遠遠瞧著,似乎有些怏怏不樂之意。

廿廿自與劉佳氏把臂同歸,廿廿問,「依著姐姐看,皇太子妃那邊似有不快,又是為何?」

劉佳氏笑笑,「其實咱們太子妃娘娘本是個好命的,嫁進宮來不久,孝儀皇后便已崩逝,內廷之中最高只為妃位,沒人有資格來當太子妃娘娘的『婆母』。故此啊,咱們旗人家媳婦的那些嚴格的規矩,她都沒用守,而直接就是掌管了自家後院的內權。」

「這二十多年來,她獨掌大權已是習慣了。眼見著兩個月後她就是正宮皇后,自可入主後宮。可是這回,終究跟從前不一樣了,便是沒有婆母,卻還有一位太上皇帝在上坐鎮。」

「你知道啊,這後宮里若是有一位皇太后坐鎮,正宮皇后都是不敢自己做主,凡事都要請奏皇太后的;就更何況這回是位太上皇帝,而且還是咱們那位聖明無匹了六十年的太上皇帝去呢?她心下自敢掣肘,怎麼會高興得起來呢~~」 易文招呼都沒有一個,便直接衝出了大殿,當嘯天和小白反應過來時,嘯天立即對身下的小白一聲獸吼。

意思很簡單,便是讓小白立刻追上去!

小白並沒有絲毫的猶豫,四肢猛的爆發出力量,同樣化作了一道流光追了出去。

一人兩獸消失在眼前,李雲空眉頭微微一皺,取出了一張傳音符,然後放在嘴邊說了些什麼,傳音符便在手中燃燒了起來。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后,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大殿之內。

此人,正是玄蛇!

「參見師尊。」玄蛇對著李雲空行禮道。

李雲空點點頭,嘴裡回應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有沒有查到什麼?」

「回師尊的話,暫時還沒有任何的消息。」玄蛇臉色不變,一臉恭敬的回答道。

「沒有任何消息?」李雲空眉頭皺了一下,然後也沒有問為什麼,下令道:「繼續去查!」

「弟子遵命!」玄蛇回應了一聲,便躬身退下,而李雲空,臉上則是露出了沉思。

當日,李雲空本來是派玄蛇前往紅日山谷的,順便找到易文,有麻煩的時候能夠幫易文一把。

然而,在得知海石城被妖獸圍攻的消息之後,李雲空便在紅日山谷找到了玄蛇,並且帶著玄蛇一同回到了星雨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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