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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凝連連擺手,接著便解釋道:「不不不,不是不好,而是太好了!」說著,她便掃視了一眼左右,才繼續:「少主,你記得要將這本書好好收著,萬萬不能讓別人看到。」

「……」

顏芷月眉梢微皺,眸子轉而看向手中的書。

這本書是用類似牛皮紙的紙張裝訂的,其實也不算太厚,裡面的內容粗略看的話也少得可憐。

可是,冷凝的態度為何會這樣?

這時,冷凝已調整好呼吸,她緩聲開口道:「據說這裡面記載的東西都是上古時期的天神留下的修鍊方法,按照上面的方法學習的話,可以讓人達到數倍的增長!」

顏芷月聽到這裡,直接下結論:「那應該是假的。」

「……」

冷凝一愣:「我能看得出來,攝政王大人是喜歡少主的,怎麼可能給你假的?再說,也沒必要給你假的啊。」

「喜歡?」

這句話,讓顏芷月眼角的弧度,彎的分外明媚:「別鬧了,他喜歡我?」

那個冰山變態?

那個變臉狂魔?

那個無恥變態?

用腳趾頭想,她都不相信夜蕭炎會喜歡她,畢竟就在剛才,那個傢伙可是眼睜睜的在一邊看好戲,讓她險些沒命。

「咳咳。」

冷凝有些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其實,她很想說,如果攝政王不喜歡顏芷月的話,那按照他平日的作風,剛才別說是救她,估計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再而且,如果不是喜歡的話,攝政王怎麼會娶少主?

不過,這些話她想說卻不敢說,畢竟顏芷月現在的脾氣真的是越來越爆了,她真的很怕自己會……被打。

是夜。

夜涼如水。

這一夜,似乎註定了滿是漣漪……

……

次日。

晨曦剛臨。

顏芷月抱著試試看的想法,坐在床上打坐了一夜。

當睜開眼睛時,她只感覺一陣前所未有的溫熱不斷席捲,那種漣漪不斷蔓延的感覺,當真是無比舒服,她能清楚感覺到,自己這個身子似乎隱隱要突破,但卻像是欠缺點什麼東西。

於是,她只能暫時作罷。

看著放在面前的牛皮書,她這才相信了冷凝所說的話是真的。

只是,那句「喜歡你」卻還是讓她感覺純屬扯淡才對。

忽然,懷中的顏王令閃爍了一下,那絲絲流轉的流光宛若彩虹,耀眼的令人有些窒息……

顏芷月連忙將其拿出,想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那顏王令卻變得異常灼熱,她下意識的將其丟到了一邊,指尖卻還是被燙傷了,那劇痛的感覺讓她眉頭微微皺到了一起:「這是怎麼回事。」

「叮。」

忽然,一聲奇怪的聲音響起。

接著,耀眼的金光從顏門令中迸發而出,竟轉而鑽進了她手上的白玉手鐲裡面…… 「給我滾,不然見你一次我殺你一次!」

展東東從善如流:「哦。」

蘇卿侯:「……」

這種感覺就像他打在了一團棉花上,可對方還嫌不夠,再將那團棉花塞到了他胸腔里,讓他手癢、心塞。

展東東看了他一會兒:「那我滾了?」

蘇卿侯沒做聲。

她轉身。

他腦子發愣,手卻跟條件反射似的,抓住了她,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氣急敗壞的:「你又要去哪?」

展東東指了指鼎致大廈,笑著說:「去辦理入住。」

不走了?

還是現在不走?

展東東的信用在蘇卿侯這裡為負,他還抓著她的手,帶著把傘舉高,然後走到她傘下,取下自己耳朵上黑色耳釘,他彎下腰,給她戴上:「剛剛是氣話,不作數,明天過來見我。」

這應該也是氣話,他要是理智的話,誰惹他生氣,他就讓誰流血。

展東東這個女人能耐得很,可以讓他喪失理智。

她摸摸耳朵上的耳釘,還有他的溫度:「定情信物嗎?」

「不是。」蘇卿侯說,「是追蹤器。」省的她再亂跑。

她繼續摸著耳釘,愛不釋手,眼裡星河點碎,彎成了月牙:「你是不是有一點喜歡我了?」

她的得意,她的歡喜,全表現在臉上。

蘇卿侯從她傘下出去:「少自作多情。」

「那我要追你咯。」

展東東不是光說不做的人,她說完就湊過去親他,蘇卿侯立馬把頭扭開,她就笑著把吻落在了他耳尖。

再接著,他就呆住了。

展東東舔了一下:「你耳朵好紅。」

這下不止耳朵了,蘇卿侯脖子都紅了,抬起手,一副要殺人的表情,可推出去的手卻沒什麼力道。

展東東也就被推著後退了一步。

「不知羞恥!」

蘇卿侯惡狠狠的罵,罵完,撇下人先走了。後面,女孩子跑著跟上去:「等等我呀。」

鼎致大廈的保安就看見小治爺身後跟了個撐著傘的姑娘,那姑娘去拉小治爺的手,小治爺甩開,她再去拉,他再甩開,再去拉,再甩開……

最後小治爺罵了她句沒臉沒皮,就沒再甩手了。

保安們面面相覷,都覺得這場景好玄幻。

鼎致大廈最下面的十五樓是蘇氏集團,蘇卿侯辦公的地方,再往上十五樓,是高級酒店和娛樂城,消費高得令人咂舌,只接待貴賓。三十樓之後就是蘇卿侯的私人領域,未經准許不得隨意入內。

展東東在二十四樓住下了。

晚上十一點,蘇卿侯接了她的電話。

「蘇卿侯。」

他剛洗完澡,對著鏡子摸了摸耳朵:「又幹嘛?」

電話那邊的聲音低低的:「我難受。」

蘇卿侯反應了幾秒之後,衝出了浴室。

展東東舊傷未愈,又添了新傷,傷口發炎導致高燒到了三十九度,她不肯去醫院,蘇卿侯讓私人醫生過來了。

她燒得迷迷糊糊,滿頭大汗。

阿Kun視她為偶像,把她誇的天上有地下無,說她如何如何天下無敵,如何如何銅牆鐵壁,如何如何殺天殺地。

到底是個女人,也到底只有一條命。

蘇卿侯也不清楚自己在氣什麼,不知道從哪天開始,他就沒法對她心平氣和:「你一個殺手,把自己折騰成這副樣子,你是不是腦子有——」

「別罵了,」她臉被燒得通紅,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很不舒服。」

「燒你得了。」

他罵她。

罵完,他又沖醫生吼:「還不快給她退燒。」

兩鬢斑白的老醫生心臟不太好,感覺快要窒息:「已、已經用過葯了。」也不是靈丹妙藥,哪有那麼快見效。

「都滾出去。」

醫生趕緊帶著他的兩個護士出去了,並把門帶上。

蘇卿侯拉了把椅子坐著,沉著臉,盯著輸液管一言不發。

「我出汗了。」

展東東側躺著,把臉往前湊,要他擦汗。

蘇卿侯瞥了她一眼,把桌子上的毛巾扔她臉上。

她就讓毛巾蓋著臉,不去扯開,手都不伸一下,病病歪歪的,卻還有力氣跟他耍賴:「我沒力氣。」

我真不想躺贏啊 蘇卿侯頂了頂腮幫子。

想把她扔出去!

他把毛巾一扯,胡亂、粗魯地在她臉上抹了一把。

展東東頭一歪:「還有脖子。」

「沒完沒了了是吧?」

嘴上不溫柔,動作也不溫柔,他掀開她的被子,在她脖子左右兩邊合擦了兩下,他下來的匆忙,身上還穿著睡衣,頭髮也是濕的。

給她擦完,他起身。

展東東拉住拽住他的手:「你別走。」

蘇卿侯把她扎針的手拿開:「不走。」

「哦。」

她重新躺好。

蘇卿侯去裝了一盆冷水,把毛巾打濕,疊成方塊,放在她腦門上,她一雙眼睛跟強力膠似的,一直黏在他身上。

蘇卿侯做了一個他自己都覺得蠢的動作,他把睡衣最上面的那顆扣子扣上了:「把眼睛閉上。」

展東東不聽:「蘇卿侯。」

他看輸液管:「嗯。」

「看在我生病的份上,答應我一件事成不成?」因為高燒,她有些脫水,聲音無力,沒了平時的氣場,有幾分脆弱。

蘇卿侯從來不對人許諾:「說。」

「我的寶貝車子,還我幾輛唄。」她眨巴眼,像討糖吃的乖寶寶。

車子就車子,還寶貝車子。

https://tw.95zongcai.com/zc/24770/ 蘇卿侯從來不口是心非:「不還。」

展東東哎呀哎呀:「好痛啊。」

蘇卿侯從來不吃苦肉計那一套:「哪痛?」

展東東剛想脫衣服給他看傷口,他就吼醫生進來了。

好吧,她不痛了……

展東東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蘇卿侯已經走了,她不知道昨晚她幾點睡的,也不知道蘇卿侯幾點走的。

上午,她又吊了兩瓶水。萬格里里那邊的傭人打電話過來,說丟失的車子被送回來了,只少了一輛沃爾沃。

醫生建議她卧床休息。

醫生一走,她就爬起來了,去了十五樓,蘇卿侯的辦公室。

門沒關,她直接進去:「蘇卿侯。」

她第一次見他戴眼鏡。

賊看好。

想搞。

蘇卿侯沒抬頭:「誰放你上來的?」

十五樓一般人上不來,放行的阿Kun自覺尿遁。

展東東問蘇卿侯是不是在忙。

「先出去。」他說,「我在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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