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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說出那話的時候,蘇沐便已經有些後悔自己的不冷靜。要知道自己不是李樂天這樣的紈絝少爺,手中有著太多太多的閑錢。現在的他雖然不缺錢花,但真要說到一下買下這麼多玉器,還真的是有些誇張。不是說買不起,而是說買起后的後果太麻煩。

正科級幹部這麼有錢,傳出去說沒有問題誰信?

儘管蘇沐知道自己到時候肯定能夠解釋清楚這筆錢財,但沒有必要的麻煩能迴避就迴避。

「其實,我就是隨口說下的。我沒有帶那麼多錢,不過我太喜歡這些東西了。」蘇沐笑著解釋道。

「我說的吧!」魏春妮長長吐出一口氣,有些可愛的拍了拍胸部,後來突然意識到這個動作不雅,連忙害羞著道:「其實你如果真的喜歡玉器的話,倒不如去外面的古玩街去賭玉。花不了那麼多錢不說,要是能夠買對一塊,你就算是賺回來了。當然,我並不建議你去賭玉,那絕對是在燒錢。」

聽著魏春妮的話,蘇沐瞧著這個有些可愛的丫頭,微笑道:「行了,我知道怎麼辦了。這塊,那塊,還有這個,將這三塊給我包起來吧。」

「好咧!」魏春妮笑著動起手來。儘管只是三塊玉墜,但加起來也有幾萬塊錢,這樣的提成也能夠讓魏春妮好好腐敗一回。

蘇沐站在原地,瞧著眼前琳琅滿目的玉器,心中泛起的是無奈的感覺。以前的官榜可能是因為沒有開發出來價值,即便吸收玉器內的能量,也並不會影響到玉器本身,這便讓蘇沐有了可以渾水摸魚的機會。但現在的官榜,隨著潛力的激發,還真的變的有些變態。

動輒便是將玉器能量全部吸收掉不說,還要將玉器給毀掉。蘇沐就算再想,也不敢拿著這種機會來嘗試,還是全部買下來比較靠譜。

只是就像是剛才蘇沐所想的那樣,他現在倒是真的越來越期待官榜的第六信息是什麼?

「先生,這是您的卡,這是您的玉器,很高興為您服務,歡迎您下次再來。」魏春妮微笑著遞出東西。

「我會的!我記住你了。」蘇沐拿起東西後轉身便向外走去。

「記住我了?知道人家叫什麼嗎?」魏春妮小聲嘟囔著。

「魏春妮!」

就在這時蘇沐突然轉身沖著魏春妮喊出她的名字,在魏春妮張開小嘴的驚愕中,蘇沐大笑著離開四季春,向著前面中間地帶的擺攤處走去。

「真是討厭,嚇死人家了!」魏春妮跺著腳害羞著道。

「哈哈!」

現在的蘇沐是真的很為舒服,調戲下魏春妮,讓他彷彿找到了當初在大學時候的,那種肆意揮霍青春的感覺。別看蘇沐現在歲數沒有多大,連他自己都感覺心理年齡變的有些老熟。偶爾這樣釋放下,倒真的是件很不錯的事情。

「咦?」

蘇沐邊走邊笑著讓官榜開始吞噬起來三塊玉墜中的能量,這三塊玉墜的全部吞噬掉,讓官榜上面真的浮現出了些許字跡。只不過這樣的字跡還是有些模糊,任憑蘇沐怎麼看都看不清楚是什麼。

「難道說是能量還不夠?肯定是這樣,不過就算不夠也差不太多了,趁現在一鼓作氣,再買幾塊玉墜吞噬掉裡面的能量!」

想到這裡蘇沐便閃進了旁邊的一家玉器店,又是買下了幾塊玉墜,出來后當場讓官榜吞噬,這次字跡稍微清楚些,不過仍然不夠明確。

「我還就不信了,我非要餵飽你不行!」

就在這樣進出玉器店的過程中,蘇沐花掉了小兩百萬,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買下了多少玉器,終於隨著官榜的一次高速旋轉,那隱約的字跡開始變的和之前的五項信息一樣清楚。

「第六:隱疾!」

官榜顯露出來的這第六項信息,赫然是隱疾兩字。

「隱疾?什麼意思?難道說官榜的這第六信息是顯示出對方身體的隱疾不成?只是萬一對方要是有著不止一樣隱疾,那該怎麼顯示?還是說只顯示出最致命的。」

「等下,別管是致命還是不致命的,官榜絕對不會只是單純的顯示出來,官榜難道不會提供如何診治的辦法嗎?不會的,肯定有診治的辦法。」

「竟然是這樣…」

等到蘇沐腦海中的官榜清晰的將第六隱疾是怎麼回事顯示出來后,他臉上露出一種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無奈的笑容。

沒錯,就像是剛才蘇沐所想的那樣,官榜的第六隱疾的確能夠顯露出來對方的隱疾,而且還是致命的那種。不但會顯示出來,還能夠準確的顯現出來期限。就是說假如沒有辦法診治的話,這樣的病症帶給對方的最後活命期限。

大神,你家那位又在鬧海 但官榜既然顯露出來,那便有診治的辦法。只是這樣的辦法實在是太奢侈,簡單說要麼玉的品級必須是最高的,要麼就靠數量來取勝。只要官榜能夠一次性吞噬掉足夠多的能量,它便能夠通過能量的挪移,診治隱疾。

而這樣的診治,簡單來說所需要的玉的價值數字化下便是一億人民幣!

而且還是最低價格的一億人民幣!

隨著隱疾的越來越嚴重越難治,這樣的數字會繼續攀升!

蘇沐深吸口氣,將得到這第六項信息的複雜感覺暫時性的壓制住,「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項讓我感到意外的收穫。只是看來以後要是淘到那些賣相品階不錯的玉石,就不能夠讓官榜吞噬掉,而是要留著以防不時之需了。」

想到這裡,蘇沐便沒有任何遲疑,邁著比較輕快的步子走向地攤,想著在這邊轉轉的同時,瞧著有沒有機會碰到不錯的石頭。真要是能夠像是上次在青林市琅琊園那樣,也得到一塊帝王翠的話,蘇沐便真的是底氣十足。

鐺!

就在蘇沐剛剛走進地攤地帶,準備四下遊走著的時候,耳邊陡然間傳來一道清脆的敲擊聲。順著這道聲音瞧過去,在前面不遠處出現了讓蘇沐眼前為之一亮的畫面。

(更新來了,大家的支持還會遠嗎?) 今晚大規模的黑社會拼殺,整個哈市多處受損,傷亡的人不計其數,無數夜總會、酒、娛樂中心等涉黑場所都被波及,經過狂風暴雨般的打砸燒殺,全都破壞的不成樣子

這無異於打過一場慘烈的戰爭,而得勝者霍國林、沈子光、韓奎這三大巨頭,終於從市中心碰面,重整編各自的人馬,兵合一處,準備挑翻納川風最後的老窩

「聽著,我最後再問你一次,納川風現在到底在哪?如果不想死的太難看,就給我老實交代了」黑漆漆的公路上,長達數百米的車輛把街道都封堵了,數千人的注目下,霍國林意氣風發的把一個渾身染血的彪形大漢踩在地上,用刀指著他的鼻子喝問道

旁邊是沈子光和韓奎,也都對著地上那彪形大漢冷笑

這彪形大漢是納川風手下的心腹大將之一,之前納川風下達反攻的命令,就是給他打電話的,可不幸的是他們最終還是落敗了,現在淪為了階下囚

那彪形大漢倒是很有種,抬頭陰測測對著霍國林道:「你看老子像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

「呵秦城啊秦城,想不到納川風手底下居然還有你這樣衷心的狗,可惜你跟錯了主人,你看看現在的形勢,老子已經把納川風踩爆了,你還為他賣命,簡直是不識抬舉」霍國林傲慢的冷笑道

「***唧唧歪歪像個娘們,要殺你就殺,哪那麼多廢話?」

彪形大漢秦城剛把話說完,後面立馬走上來一個馬仔狠狠扇了他一個嘴巴子:「艹你媽的怎麼跟霍哥說話呢?」

霍國林擺擺手,讓那小弟靠邊兒站,自己掂了掂手上的砍刀,冷笑道:「我呢,原本也不想對你這種不識好歹的傢伙動手,可你實在讓我失望,也罷,那我就拿你樹個樣子,從今往後,在東北敢不聽我霍國林的話的人,就是這種下場」

說完用刀猛的一插,生生把秦城一隻眼珠子插爆,當場疼的秦城滿地打滾兒,死去活來

「霍國林你個天殺的畜牲,有種你殺了我」

霍國林獰笑一聲,又把秦城的另外一隻眼珠子插爆,指著痛苦嚎叫的秦城對小弟們道:「把他給我剁碎了喂狗」

馬上有兩個小弟答應一聲,拖著秦城離開了,遠處依稀傳來秦城那痛苦不甘的大罵聲

「敢得罪我霍國林,就是這樣的下場現在你們可以說了,納川風到底藏在哪兒?」

地上還跪著一群秦城的手下,他們早就被霍國林的暴戾嚇的渾身發抖了,有個沒骨氣的小弟趕緊叫道:「我說我說風哥就在西嵐山的私人別墅」

「很好,你這小子比較上路,西嵐山?你就帶我們去這小子的命留著,其他人就全都殺了」霍國林輕描淡寫道

也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霍國林格外的心狠,可能是終於戰勝了納川風,讓他骨子裡那壓抑許久的兇殘全部暴露了出來,他這還沒真正當上東北的老大呢,已經把自己當成說一不二的暴君了

不顧地上那些人歇斯底里的求饒慘叫,霍國林大手一揮招呼眾人道:「走去西嵐山別墅」

——

納川風在哈市的秘密住所確實是在西嵐山別墅,當霍國林韓奎沈子光囂張無比帶著數千人把西嵐山包圍,然後他們親自帶頭走進別墅的時候,一眼就看到納川風正背對著自己眾人,癱垮了一樣坐在沙發上,只露出一個蕭條的背影

「哈哈納川風,想不到你還真的在這兒,我真佩服你沒逃跑的勇氣,是不是知道自己大勢已去了,所以連跑都懶得跑了?來,轉過頭來,讓我看看失敗者的樣子,你這傢伙以前沒少在我面前得瑟啊,現在咱們風水輪流轉了」霍國林頤指氣使的大笑道

那沙發上的納川風根本不為所動,一聲不吭

「呵呵,這傢伙不會是知道敗局已定,乾脆在這裡服毒自殺了?讓我看看他到底在耍什麼花樣」韓奎也冷笑一聲,拿著****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隔著老遠就用槍口對準納川風的後腦勺:「喂納川風,你裝什麼犢子呢?就算真死了也讓我們聽個響兒啊一個人掛在這兒算怎麼回事?」

韓奎一邊說著,一邊用另一隻手拍了拍納川風的後腦勺,出乎預料的是,納川風的腦袋竟然直接從脖子上掉了下來,脖子里的導火線瞬間燃燒到底,然後猛然爆發了驚天動地的爆炸

從西嵐山外部看去,只見漆黑的夜空下,半山腰的別墅先是爆出一大團炫目的白光,然後原子彈爆炸一般的巨響以別墅為中心,朝四面八方輻射開來,豪華氣派的別墅瞬間變成四分五裂,隨即又化作細小的石子微塵,韓奎,沈子光,以及跟隨他們一起走進別墅的一百多號兒心腹小弟,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消失在光霾中

可憐上一秒還做著統一東北美夢的韓奎和沈子光,下一秒就變成了粉身碎骨,一百多人中竟然只剩下三個人福大命大,沒被活活炸死,其中就有被炸的面目全非的霍國林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霍國林雙手抱住自己鮮血斑斑的臉,歇斯底里的嚎叫著,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到了最後居然還被納川風陰了,自己距離東北老大的位置近在咫尺啊,就這樣瞬間化為影了?

「霍哥那不是納川風,那是一個人㊣(5)形炸彈咱們被騙了」僅存的兩個小弟中,有一個捂著血淋淋的胳膊跑上來大叫道

霍國林臉都炸沒了,睜不開眼,但還是憑著聲音惡狠狠的給了那小弟一巴掌,「艹你媽的這還用你說?趕緊撤,帶老子去醫院」

「啊,霍哥,你的臉……」

說起來,霍國林在東北也是個人物,如果不是太得意忘形,他走進別墅的時候就應該察覺異樣,納川風就算再傻,也不可能安安分分的坐在沙發上等死,人最怕的就是在最關鍵的時候驕傲,失了應有的謹慎,霍國林此番算是嘗到苦頭了

——

在那兩人提心弔膽的保護下,滿身狼藉的霍國林步履蹣跚走下山來,那數千僥倖沒上山的小弟們馬上圍了過來,爭前恐后的問情況:「霍哥,出什麼事兒了?您的臉怎麼了?」

「韓哥和沈哥呢?那別墅怎麼會突然爆炸?難道有人早就設了埋伏?」

霍國林一聽周圍這些人雜七雜八的喊叫就覺得心煩,喪失了五官的他原本就陷入深深的恐懼中,爆口大喝道:「都他媽別叫喚了都給老子滾蛋,我要去醫院」

那群小弟只能不甘心的讓開,他們當中的一大部分都是韓奎和沈子光的人,霍國林並沒資格對他們下命令,可是一看霍國林這慘樣,也沒人在這個節骨眼上惹他 蘇沐這次出來為的便是給官榜尋找足夠多的玉石能量,而現在這個目的算是做到了。(除了這個目的之外,他再想要做的便是閑逛,有可能的話便找到幾塊不錯的玉石,沒可能的話就當出來是散心的。一張一弛才是王道,老是閉門造車也不是那麼一回事。

只是蘇沐沒有想到,這散心還能看到這麼有趣的一幕。

眼前是一個和古玩街眾多地攤都沒有什麼區別的地攤,但擺放著的東西卻是很有意思。一尊青銅古鐘,鐘身還有著銅銹,無形中給人種歷史很為久遠的感覺。古鐘旁邊放著幾卷字畫,有的張開有的卷著。但每道紙張都泛黃。

在字畫的旁邊橫著的是一副象棋,每顆棋子都是象牙雕刻成的似的,堆放在盒子中,散發出一種奢華的氣息。而就在這些棋子的旁邊,放著的赫然是一塊璽印。

真正吸引蘇沐注意力的便是這塊璽印!

因為這塊璽印竟然便是將軍洞白芙蓉瑞獸鈕對章中的一塊,竟然是蘇沐當初在邢唐縣古玩街,為李樂天爭到的那塊!

絕對不會差!肯定是那塊!

因為只要是經過官榜鑒定過的古董,只要出現在蘇沐前面,官榜便會自然而然的顯示出來這件古董的基本信息。

再說李樂天那是什麼身份?蘇沐也不相信有誰能夠從李樂天家裡的那位老人手中奪走這塊璽印,除非是李老親自送出去的。

或者說…

「難不成他就是李樂天的爺爺李老?」蘇沐被腦海中突然冒出來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不過他現在是越想越有可能,想到那位官場常青樹的種種傳說,他越發傾向於這個想法。

而且這位老人別看穿著很為樸素,但衣服很為乾淨,很為和藹的臉上,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那種氣勢卻是上位者的,這是做不得假的。

李老怎麼會出現在盛京市?

微服私訪嗎?

不管那麼多了,既然遇到了就上前問問。只要能夠確定對方的身份,蘇沐便會毫不猶豫的將電話打給李樂天。李老現在畢竟不再年輕,真要是在江南省的地界出現點什麼意外,整個江南省會引起動蕩倒是其次的,蘇沐怕的是因此讓李樂天傷心欲絕。

「老闆,這些東西都是賣的嗎?」蘇沐笑著走過去,蹲下身來撫摸著眼前的東西問道。

每天官榜只有五次鑒定古董的機會,蘇沐倒是不想就這麼輕易浪費掉。因此儘管手指摸過那些字畫,卻是沒有半點催動官榜旋轉鑒定的意思。

「當然,擺著就是為了賣的。」老者笑著說道。

「那…這塊璽印怎麼賣的,我要了。」蘇沐手指從別的東西上面徑直劃過,一下子將璽印給抓到手中,有些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道。

「這塊璽印我買了!」

然而還沒有等到老者開口說話,一直跟隨著蘇沐過來,想著怎麼找點事的田不拘終於抓住了機會,毫不遲疑的喊道。

蘇沐有些驚訝的瞧過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身邊竟然出現了田不拘這號人。他身邊跟著四個彪形大漢,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惹的貨色。

只是難不成這傢伙也是個識貨的主兒,不然的話他怎麼能夠一下子便叫住自己那?

「我說你就算想要買東西,也得講究個先來後到吧。這塊璽印是我相中的,我要定了。」蘇沐不為所動淡然道。

「先來後到?哈哈,你給我講這個玩意!我呸,實話告訴你,這塊璽印我是要定了,你趁早別不找自在。老頭,趕緊的說個價兒,這玩意多少錢?一百塊,夠不夠?」田不拘十分囂張的喊道。

一百塊?蘇沐眉頭微皺,這人看來是不懂古董,這麼做存心是想要挑事的。想到這裡,蘇沐有意無意的向前邁了一步,恰到好處的擋在了田不拘身前。這位置確保即便有事發生,蘇沐都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將老者保護下來。

現在蘇沐只知道一點,就算老者不是李老,自己都不能讓他受傷。

「不好意思,這塊璽印是非賣品,我擺在這裡只是為了壓住棋子的。」誰想老者這時候竟然冒出來這樣一句話。

「不賣?你說不賣就不賣!你這明明是在外面擺著,怎麼能夠說不賣那!不賣的話他為什麼會拿著!哦,我明白了,你們就是一對騙子。這個人肯定是老頭你的托兒吧。娘的,你們竟然敢在古玩街招搖行騙,簡直就是豈有此理。你和你誰也別想走,全都給我去警察局。」田不拘理直氣壯的喊道。

不知情的人見到田不拘現在的樣子,那肯定就是拍掌叫好。笑話,還有比田不拘這種仗義執言的行為更值得表揚的嗎?

但整條古玩街,所有在這裡看熱鬧的人,瞧著田不拘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眉宇間流露出來的都是一種深深的厭惡。那樣子就彷彿瞧著田不拘,像是瞧見了什麼惡鬼似的。偏偏他們又不敢對這個惡鬼怎樣,只能是默默的忍受著。

「我又不是第一天出來擺攤的,你憑什麼說我是騙子。」老者沒有服軟的意思,神情冷靜的說道。

不是第一天擺攤!前來找事!那肯定就不是找老者事的。這麼說的話,那就是奔著自己來的,是來找我麻煩的嗎?老者現在反倒成了被殃及的池魚?

蘇沐很快便想明白這些,尤其是碰觸到田不拘的眼神,他能夠感覺到田不拘絕對是針對自己的。哼,沒有想到我在黨校裡面這麼安靜的學習,都有人過來找麻煩。

「是尹海濤讓你過來的?」蘇沐淡然道。

想通這點,蘇沐便直奔主題。在盛京市的這半個月,貌似就和尹海濤鬧過些矛盾。以田不拘的年齡,想必和尹雄是沒有交集的,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有尹海濤了。

果然隨著蘇沐這句話問出來,田不拘的臉色微微一變,張嘴冒出的話當場便出賣了他,「你是怎麼知道的?」

「果然是尹海濤!」蘇沐眼底劃過一抹冰冷的寒意,「我看尹海濤是真的不想混了,竟然連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使出來。」

田不拘倒也光棍,見到已經被蘇沐識破,便懶得再用這樣的伎倆。原本他是想著借這樣的理由,將蘇沐給騙到一個偏僻角落,然後威逼恐嚇他。如此的話,這樣的招數倒是可以扔掉,直接就真刀真槍的硬碰便是。

反正這樣的事情,田不拘又不是第一次做。

「蘇沐,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痛快點給句利索話,那件事你到底肯不肯罷手?」田不拘冷笑著厲聲大喝道。

蘇沐?就在田不拘喊出這個名字的瞬間,任誰都沒有留意到,老者的眼底竟然湧現出一種驚喜。不過這種驚喜很快便消失,他的臉上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變化似的,仍然保持著剛才的神態。只是老者看向蘇沐的眼神,多出一種考量的味道。

蘇沐淡淡掃過田不拘,卻沒有回答他話的意思,而是將手中的璽印,遞向老者,「老闆,這塊璽印您先收好。放心,他既然是來找我麻煩的,就肯定不會打您東西的主意。這塊璽印是個好東西,您老一定要收藏好。」

就在蘇沐將璽印遞給老者的瞬間,手指輕微碰觸的情況下,他腦海中的官榜倏的開始旋轉起來,只是出現的消息,在推翻蘇沐剛才猜測的同時,仍然讓他當場被震住。

姓名:徐中原

職務:暫無

喜好:古器

親密度:六十

升遷:暫無

隱疾:血脈透支,五天內即將斷裂 可事態發展到這裡,並沒結束,正當霍國林氣急敗壞的帶著那數千人想要離開西嵐山的時候,忽然兩側公路分別堵上來密密麻麻的車隊,將霍國林以及那數千小弟全部像夾心餅乾一樣圍在中間,頓時把滿山的馬仔們都看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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