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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馬相交,轉瞬即逝,嚴白虎與太史慈交手的第一個回合就此結束。

“也不過如此嘛!”太史慈嘿嘿笑了兩聲,掉轉馬頭,準備再戰,看着嚴白虎的眼睛裏,也充滿了一絲的輕蔑。

“別得意的太早!”嚴白虎衝太史慈喊道。

這時,嚴白虎所帶領的騎兵都朝太史慈圍了過來,太史慈仗着一杆長槍,左刺右突,接連將十幾個騎兵刺於馬下,其餘人見了,都有些畏懼,不敢近前。

“閃開!” 絕世之天命成凰 嚴白虎已經調轉了馬頭,斬殺了幾名徐州兵後,再次拍馬舞刀前來,直接朝太史慈衝了過去。

太史慈沒有絲毫畏懼,勒住馬匹,立在原處,沉着應戰,橫槍立馬,只待嚴白虎的到來。

嚴白虎策馬狂奔,揮舞着手中的大刀,朝着太史慈的頭顱便砍了過去。

太史慈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一雙深邃的眸子裏,冒出了道道精光,眼看大刀朝着自己劈斬而來,但見他身形忽然晃動了一下,來了一個蹬裏藏身。與此同時。手中的長槍也忽然從馬腹下面。斜刺了上去,長槍的槍尖直接刺向了嚴白虎的咽喉。

嚴白虎吃了一驚,沒想到太史慈如此厲害,非但讓他的攻擊無疾而終,還讓他身陷危險之中,如果他不及時擋住這記攻擊,只怕自己會被一槍刺史。

說時遲,那時快。嚴白虎猛然抽回手中的大刀,直接擋在了太史慈刺來的方向。

可是,出乎嚴白虎預料的是,太史慈的這一招居然是虛招,槍尖在他面前突然消失,待他發現之時,已經爲時已晚,那槍尖居然刺向了他的腹部。

“遭了!”

嚴白虎情急之下,只好扭身躲避,雖然避過了要害。但鋒利的槍尖還是穿透了嚴白虎身上的鐵甲,從他的左肋那裏快速劃過。他只覺得肋下傳來了一陣涼意,一道血紅的口子便皮開肉綻,疼痛不已。

太史慈見嚴白虎避過了自己所刺的要害,不禁覺得這個嚴白虎還是有些能耐的,能夠在短時間內避過他這一槍,也算是個中高手。

不過,太史慈並未打算放過他,翻身上馬,綽着長槍,若舞梨花,但見無數槍影朝着嚴白虎便刺了過去。

“我命休矣!”嚴白虎見狀,自知無法抵擋,心中更是起了一陣森寒之意,冷汗順着背脊往下直流。

忽然,一條長槍截住了太史慈的刺來的長槍,那人身材魁梧,體形彪悍,乃一黑臉虯髯大漢,相貌與嚴白虎有些神似,年紀似乎也比嚴白虎略小几歲,正是嚴白虎之弟,嚴輿。

“大哥,速走!”嚴輿突然出現,截住了太史慈的廝殺,一手精湛的槍法,接連朝着太史慈拼命的刺了過去。

嚴白虎見弟弟嚴輿救了自己一命,已經是心驚膽戰的他,想都沒想,立刻策馬逃走,並對嚴輿大聲喊道:“此人厲害非常,不可力敵,儘快退走!”

嚴輿從後軍趕來,親眼看見了嚴白虎與太史慈的交戰,豈能不知太史慈的厲害,他胡亂刺出了許多槍,逼開太史慈後,不敢有絲毫停留,掉轉馬頭,策馬便逃。

“哪裏逃!”太史慈見嚴輿要逃,縱馬挺槍,直追嚴輿,哪知道卻被嚴輿部下的騎兵擋住了去路,他一番廝殺之後,再去尋找嚴白虎、嚴輿兄弟二人,已經尋不着了。

此時此刻,嚴白虎的盜賊軍團已經潰散,剩下的數百人也被徐州兵斬殺乾淨,畢竟徐州兵少,張彥沒有下令追擊,只是想給嚴白虎一個下馬威,讓其不敢再來偷襲而已。

戰鬥很快便結束了,官道上屍橫遍地,血流成河,那些第一次上戰場的徐州兵們,也算是見識了戰爭的殘酷和血腥,這次的戰鬥,算是對他們的一種歷練。

打掃戰場後,張彥統計了一下傷亡人數,徐州兵陣亡五十六人,三十八人受傷,而盜賊軍卻被斬殺一千三百餘人。

此戰的目的並不是在於殺敵多少,而是在於給嚴白虎一次重創,讓嚴白虎知道,曲阿這一帶,並非是他想來就能來的。

就地掩埋了屍體後,張彥便帶着大軍回曲阿,薛禮見張彥得勝而歸,十分高興。正說話間,忽然從秣陵來了一名斥候,帶來了劉繇的一封書信,說孫策已經兵臨秣陵城下,請求支援。

於是,張彥不敢在曲阿停留,在薛禮的帶領下,帶着大軍,便直接前往秣陵。

嚴白虎遭受伏擊後,自己也受了傷,得知這支兵馬是從徐州來的,而且領軍的人是鼎鼎大名的徐州牧張彥,又對張彥帳下的太史慈十分忌憚。

於是,嚴白虎沿途聚集敗軍,直接回吳縣,緊守吳郡,不敢再向曲阿踏足半步,老老實實的養傷。

不過,再回吳縣的途中,嚴白虎爲了發泄自己內心的怒火,便縱兵搶掠,將搶來的錢糧全部運送到吳縣囤積,又搶來了大批的良家女子,一併送到吳縣,以供自己淫樂。

除此之外,嚴白虎讓弟弟嚴輿率部回到烏程駐守,他自己封自己爲吳侯,自領吳郡太守,封弟弟嚴輿爲烏程侯,又派人聯絡涇縣的宗帥祖郎,歙縣的宗帥焦已,準備聯合起來,共同攻佔州郡,瓜分江東。

……

揚州,秣陵。

城牆上,漢字大旗迎風飄展,在寒風中,這面大旗顯得有些瑟瑟發抖。

揚州刺史劉繇站在城樓上,陳登、周泰、蔣欽分別站在劉繇的左側,張英、陳橫、樊能、於糜則站在劉繇的右側,其餘地方,都站滿了弓箭手,尚有許多校刀手在時刻準備着。

城外,則是孫策的兵馬,孫策騎着一匹健碩的青栗色戰馬,頂盔貫甲,手持一杆鐵槍,腰懸古錠刀,在隊伍的最前面,身後環繞着程普、黃蓋、韓當、孫賁、孫河等將,而新近投靠的陳武、董襲二人則各自率領一軍護衛在中軍的周瑜、呂範等人。

除此之外,孫策的軍隊中還有許多雲梯以及衝車,萬餘兵馬陳列在城外的空曠之地上,放眼望去,軍容整齊,軍陣分佈的更是井然有序。

“孫”字的大纛下面,孫策注視着秣陵城上弓弩齊備,刀槍林立,非但沒有一絲擔心,反而卻露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自從南渡以來,與劉繇數次交戰,每戰必勝,又用周瑜計謀,接連攻克了幾座城池,一邊招兵買馬,一邊招賢納士,而且只要佔領一座城池,便按照周瑜的策略,嚴懲當地惡霸,將得來的土地全部分給百姓,得到了不少百姓的擁護,而那些惡霸也望而生畏,紛紛主動獻上錢糧土地,以免遭受無妄之災。

也正因爲如此,孫策纔能有更多的錢糧來招攬兵馬,在短短的半月之內,便將兵馬擴至一萬多人。

除此之外,陳武、董襲等人更是慕名來投,分別被孫策用爲別部司馬。兵馬一下子多了起來,煩惱也多了,爲了能夠更好的約束這支兵馬,周瑜建議休整部隊,並且打造攻城器械。

於是,孫策將新兵全部交給周瑜訓練,周瑜只訓練這支軍隊的紀律,用了極短的時間,便將軍隊訓練完畢,纔有了現在的軍容。

其實,這也只是壯壯聲勢而已,真正能夠上戰場打仗的,能有一半人就不錯了。

但是對於劉繇來說,這一萬多兵馬,無疑是一種威懾!

孫策策馬向前,走了幾步,便朗聲衝城樓上喊道:“劉使君,我敬重你是一個謙謙君子,也不想爲難你,你若主動開城投降,我非但免你不死,還依然讓你當揚州刺史,就在曲阿,安安穩穩的度過你的晚年,如何?”

劉繇聽後,指着孫策破口大罵道:“黃口小兒,竟然口出狂言。本府的刺史,乃天子冊封,奉命在揚州保境安民,汝等小賊,公然無視大漢天威,攻佔州郡,與反賊無疑。我堂堂一州刺史,怎能向汝等小賊屈服?”

孫策道:“劉使君,我與你交戰多次,連戰連勝,你非我對手,如果你能開城投降,便可免去刀兵之苦。百姓幸甚,天下幸甚!”

劉繇道:“呸!汝等反賊,也敢談及百姓?要戰便戰,何須廢話!”

孫策冷笑一聲,道:“既然劉使君執迷不悟,也休怪我刀下無情。 我,無敵從巨富開始 既然如此,那我們唯有在刀兵上見真章了!”

話音一落,孫策便調轉了馬頭,對身後的諸將吩咐了一聲,諸將領了命令,一鬨而散。

孫策面對秣陵城,將手中鐵槍高高舉起,朗聲大叫道:“攻城!”

隨着孫策的一聲令下,孫策的軍隊裏開始涌動起來,位於中軍的周瑜,高高的站在一輛戰車之上,手持一面令旗,向前一揮,位於周瑜身邊的陳武、董襲二人,便各自回到了軍陣裏,驅使着士兵,推動着衝車,便向前緩緩移動。 161霸王神力

秣陵城的城樓上,劉繇見孫策軍已經蠢蠢欲動,後軍推動着攻城器械向前進,一點一點的向城牆這裏靠攏,便立刻對身邊的陳登道:“陳大人,孫策軍開始攻城了,我軍該如何是好?”

“孫策鋒芒正盛,不宜出城作戰,只要堅守城池即可。lgdkh”陳登答道。

劉繇身邊的部將樊能道:“啓稟使君,我等並非膽怯之人,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現在正是我等報答使君之時。末將請戰,願出城於孫策一戰,給孫策軍一個下馬威!”

樊能乃劉繇帳下驍將,劉繇聽到樊能的這番話後,也很讚賞樊能的膽氣,但孫策的驍勇,他也曾經親眼所見,便道:“孫策驍勇異常,你恐怕不是他的對手,不如率衆堅守……”

“使君如何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在我看來,孫策也不過如此,沒有什麼好怕的,使君只需給我五兵,我便能將孫策擒殺。只要殺了孫策,敵軍便羣龍無,使君再驅兵掩殺,敵軍必敗無疑!”樊能藝高人膽大,口出狂言的道。

劉繇皺着眉頭,看了一眼城外耀武揚威的孫策,這些天以來,孫策連戰連勝,弄得他損兵折將,丟了好幾座城池,既然樊能自告奮勇,他也想放手一搏。

於是,劉繇道:“好,本府就給你五兵,你帶着他們出城,去搦孫策,若能取下孫策級,本府當向朝廷舉薦你爲將軍!”

樊能一臉歡喜的抱拳道:“喏!”

這時。樊能身側的一員五大粗的漢也站了出來,朝着劉繇抱拳道:“啓稟使君。末將願意和樊能一同前往!”

此人正是劉繇帳下另一員驍將,姓於名糜。劉繇准許於糜和樊能一起出戰,二人各自率領五兵,魚貫出城。

孫策的大軍正在緩緩行動,陳武、董襲指揮着部隊正推動着衝車、井闌等物,快要到前軍時,忽然間看到秣陵的城門洞然打開,從裏面涌出一股兵馬來。爲二人,便是樊能、於糜。

看到樊能、於糜帶兵出城,一直靜靜等候在那裏的孫策開心不已,對他而言,野戰遠比攻城要簡單的多。

於是,孫策策馬來到隊伍的最前面,將手中鐵槍向前一指。便喝問道:“汝等可是畏懼我的威名前來投降的?”

樊能、於糜聽後,都是一臉的不屑,異口同聲的道:“我等皆朝廷命官,豈能降你這個賊寇?我等特來取你級!”

孫策聽到樊能、於糜的大言不慚,哈哈大笑了起來,橫槍立馬。衝着對面的樊能、於糜二人喊道:“就憑你們也想取我級?大言不慚!有膽的話,就放馬過來!”

九死丹神訣 樊能惱羞成怒,對於糜道:“你壓住陣腳,我去砍下他的腦袋!”

話音一落,也不等於糜回答。樊能拍馬舞刀,駕的一聲大喝。飛馳而出,直接朝孫策衝了過去。

孫策見樊能衝來,雙腿一夾馬肚,便飛馳而出。

兩人相向對衝,距離越來越近,樊能先下手爲強,舉起手中大刀,朝着孫策的頭顱上便劈砍了過去。

孫策緊握着鐵槍,伏在馬背上一動不動,眼看樊能的大刀劈斬了過來,他手中的鐵槍突然出手,一槍便撥開了樊能的大刀,緊接着便挺槍向前施展了一番連續快速的刺殺。

映入樊能眼簾的,是槍影綽綽,讓他分不清真假,只覺得無數槍影鋪天蓋地般的襲來,讓他不知道該如何閃躲。

突然,一股涼意從胸前透體而入,緊接着心窩那裏便傳來了一陣悸痛,如注的鮮血噴涌而出,濺的四處都是。

“啊——”

樊能被孫策一槍刺穿了心窩,慘叫一聲,便被孫策用長槍從馬背上挑了起來,高高舉過頭頂,四處奔走,竭力的炫耀着他的武勇。

“主公威武!主公威武!主公威武……”

孫策軍中,將士們看到孫策如此神勇的一幕,登時歡呼雀躍了起來,吶喊聲此起彼伏,一聲蓋過一聲,響徹四野。

“樊能!”於糜看到樊能被孫策一槍刺死,大叫了一聲,縱馬挺槍,朝着孫策便飛馳而去。

此時此刻,孫策正憑藉着巨大的膂力,高高的舉着鐵槍,樊能的屍體還在鐵槍上未能掉落下來,孫策聽到軍中將士的吶喊,便調轉馬頭,背對着秣陵城,繼續炫耀着他的武勇,對於身後的事情卻一概不知。

“主公心背後!”黃蓋突然衝孫策大叫道。

孫策扭過頭,但見於糜挺着長槍向他急刺過來,他身一閃,便避過了於糜刺來的長槍,鬆開拽着馬繮的左手,一把抓住了那根長槍,蠻力一發,竟然將於糜從馬背上掀翻了下來。

於糜墜落馬下,直接摔在了地上,腿骨斷裂,疼的他慘叫不已。

正在這時,孫策騎着戰馬飛奔過來,俯下身,長臂像猿猴一樣舒展開來,直接將地上的於糜給提了起來,夾在腋下,掉轉馬頭,便往軍陣裏趕去。

片刻之間,孫策便到了軍陣裏,先抽出了插在樊能身體裏的鐵槍,那樊能的屍體直接掉落在地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接着,孫策將腋下夾着的於糜也給鬆開,往地上一放,那於糜翻滾了幾下,便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士兵們立刻圍了過來,將長矛抵在了於糜的身上,以防止於糜胡亂衝撞。

哪知,於糜許久未動,就連呼吸也停止了,像是死去了一會兒時間,竟然被孫策活活的夾死在了腋下。

孫策天生神力,膂力過人,加上驍勇異常,無人能敵,軍中都稱其“霸王”。

樊能、於糜先後被孫策殺死,其部下都驚恐不已,不戰而退,紛紛退入城中,緊閉城門,再也不敢出戰。

城樓上的劉繇見後,也是一陣膽戰心驚,沒想到自己帳下的兩員驍將,片刻之間,便被孫策輕易殺死。

孫策殺死了樊能、於糜,在無形中給自己的軍隊鼓舞了士氣,而劉繇等人,卻士氣低落。

“攻城!”

孫策見秣陵城再次緊閉,便發出了一聲怒吼,身後的程普、黃蓋、韓當、孫河、孫賁等人,都各自帶領着部下一擁而上,而陳武、董襲則緊隨程普、黃蓋、韓當等人的身後,將衝車、井闌紛紛推到了城下。

井闌很快便在秣陵城下立足,緩緩的向前移動,進入到射程裏面後,站在井闌上的弓箭手都紛紛向城樓上射擊。

程普、黃蓋、韓當等人率領精銳士卒,一馬當先,身先士卒,扛着雲梯便衝到了城下,架起雲梯,在弓箭手的掩護下,便向上攀爬。

“放箭!”

城樓上的弓箭手也早已經準備就緒,紛紛將箭矢射了出去,一時間,密集的箭矢如同暴雨一樣,空中飛來飛去,交戰雙方,被流矢射中者多不勝數。

戰鬥一觸即發,陳登、周泰、蔣欽也迅速加入到了防守城池的隊伍中,指揮着自己的部下,搬起佈置在城樓上的石頭,便向城下的孫策軍砸了過去,不斷的將架起來的雲梯給推倒。

劉繇與部將張英則守在另外一旁,城中將士也都誓死抵抗,寸土不讓。

“轟!”

城門口傳來了一陣猛烈的撞擊聲,陳登注意到衝車已經到了城門附近,便讓蔣欽等人將早已經準備好的猛火油扔到城門口,然後再以火箭射之,引燃了城門口的大火。

除此之外,周泰、蔣欽、張英等人都各自指揮士兵將猛火油拋到城下,然後用火箭點燃,大火很快便燃燒了起來,一條條火龍無情的吞沒着城牆附近的一切,將一架架雲梯給燒燬了。

一時間,城牆附近成爲了一片火海,孫策軍的將士被燒傷不少,無法靠近,只能被迫後退。

而與此同時,城中將士紛紛用火箭對井闌發動攻擊,星星點點的火箭漫天飛舞,射在了井闌的身上。

井闌是木頭打造的,本來這點火苗不應該迅速能夠燃燒起來的,但是陳登卻指揮士兵用架在城牆上的巨弩車來裝填猛火油,將一罈罈的猛火油射向了井闌上。

“啪!啪!啪……”

一聲聲脆響過後,猛火油在井闌上四處噴濺,只要沾上一點火星,便迅速燃燒了起來,那些在井闌上的士兵,都爭先恐後的逃出井闌,但火勢蔓延的快,很快便被大火吞沒,許多士兵爲求自保,紛紛從井闌上跳了下來,寧遠摔斷腿腳,也不想被大火燒死。

一時間,秣陵城外火光沖天,孫策軍的攻城器械都被大火吞沒,全部被付之一炬,攻城的將士們被迫退了回來。

一直在觀戰的孫策見了,氣憤不已,萬萬沒有想到,秣陵城的防禦居然會這麼強。

第一次攻擊以失敗告終,而且還毀壞了不少辛苦打造的攻城武器,死了一千多人,竟然連城牆都沒有爬上去。

程普、黃蓋、韓當、孫賁、孫河、陳武、董襲等人都灰頭土臉的回來了,看到孫策時,都是一臉的沮喪。

城牆那裏的火勢還在繼續燃燒着,孫策的心情卻糟糕到了點。

這時,周瑜從中軍趕了過來,見孫策面色凝重,便道:“伯符兄,看來劉繇早有準備,若是繼續強攻的話,只怕會損失更多的兵馬,不如暫且退兵,再從長計議。”9 162以退爲進

孫策望着秣陵城下正在燃燒的熊熊烈火,雖然心有不甘,但他的手中就只有這些兵馬,若是損失太多,對他也極爲不利。

於是,孫策極爲不情願的下令撤軍,暫時退兵,改日再戰。

隨着孫策的一聲令下,大軍緩緩撤退,秣陵城樓上的劉繇、陳登衆人,見孫策退兵,也都鬆了一口氣。

等到孫策的大軍走遠了,劉繇這才命令士兵出城打掃戰場,掩埋陣亡的屍體,並且厚葬樊能、於糜二人。

這邊孫策剛剛撤退,那邊張彥便率軍趕了過來,見到秣陵城外一片狼藉,剛剛遭受了一場血戰,也爲劉繇能夠守住秣陵而歡喜。

劉繇見張彥到來,親自前來迎接,又有陳登、薛禮、張紘等人在中間互相介紹,一干人等魚貫入城,劉繇做爲東道主,宴請一番自是不提。

孫策退兵十里下寨,對於今日攻城之事,心中還略帶着一絲鬱悶。

到了傍晚的時候,斥候來報,說徐州牧張彥親率大軍五千已經入駐了秣陵。

孫策對於張彥的到來,頗爲吃驚,沒想到張彥居然還在這裏橫插一槓子。於是,孫策便找來周瑜,將張彥率兵增援的事情告知了周瑜。

周瑜聽完之後,想了片刻,便對孫策道:“張彥突然率兵前來增援,劉繇實力大增,若一味堅守城池,我軍若採取強攻,肯定會損兵折將。雖然我軍有萬人之衆,但大多數都是新近招募的兵勇,還無法真正的上戰場。不如我軍以退爲進。暫時退兵回丹陽。一方面繼續招兵買馬以擴充實力。一方面操練軍隊。張彥身爲徐州牧,肯定不會在這裏久住,等到張彥率軍退走之後,我軍再率衆攻擊劉繇,到那時我軍兵馬強壯,將士萬衆一心,必然能夠一舉攻破劉繇。”

孫策聽完之後,覺得頗有道理。便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公瑾說的去辦吧。明日一早,便立刻撤軍回丹陽。”

周瑜道:“不,要走的話,今晚就走。還要派人給張彥送去一封信,告知張彥,主公只是奉命行事,無意與張彥爲敵,措辭越謙卑越好!”

孫策道:“我只會舞槍弄棒,這舞文弄墨之事。畢竟不如公瑾,還是公瑾代筆吧。”

“喏!”

隨後。孫策便下達了退兵的命令,讓將士們連夜拔寨,火速返回丹陽。而周瑜則寫了一封措辭委婉、謙卑的信,喚來陳武,讓陳武將這封信射到秣陵城內。

陳武領了命令,帶着書信,便出了營帳。他這邊剛走,那邊程普、黃蓋、韓當、孫賁等人便徑直來到了大帳裏,幾個人一進入大帳,便齊聲抱拳問道:“主公傳令連夜退兵回丹陽,不知道是真是假?”

孫策道:“我的命令,怎麼會誤傳?自然是真!”

程普道:“主公,我軍已經兵臨城下,豈可因爲白天的一點小挫折就這麼放棄了?明日主公只管給老夫三千兵馬,老夫勢要帶着這三千兵馬,衝進秣陵城裏,將劉繇老兒的人頭提來獻給主公!”

程普字德謀,乃幽州右北平土垠人,使一條鐵脊蛇矛,驍勇善戰,勇不可擋,是最早跟隨孫堅的一員猛將。

他跟隨孫堅平過黃巾,伐過西羌,還討過董卓,每遇戰事,都是身先士卒,一馬當先,所得賞賜,也都分給部下,深得將士們的愛戴。就連他的年紀也是軍中最大的,孫堅當年還曾以兄長相稱,所以,孫策待他也十分尊重。

“主公,我等也願意領兵一同前往!”黃蓋、韓當二人也隨聲附和道。

韓當字義公,幽州遼西令支人,善使大刀,且弓馬嫺熟,膂力過人。因在家鄉失手擊殺了惡霸,被官府通緝,被迫逃到淮泗一帶,剛好遇到黃巾起義,天下大亂,恰好時任佐軍司馬的孫堅正在淮泗一帶招募兵馬,韓當便去應募,這才成爲了孫堅手下的一名士兵。

在平定黃巾的戰鬥中,韓當屢立戰功,因此獲得孫堅的青睞,將他提升爲曲軍侯,從此與程普一起成爲了孫堅的左膀右臂。

黃蓋字公覆,零陵泉陵人,善使一雙鐵鞭,孫堅爲長沙太守時,起兵討伐董卓,招募兵勇,他便在這時投入了孫堅的軍隊。

韓當、黃蓋二人都是驍勇之輩,武藝不亞於程普,三人都是孫堅舊部,孫堅死後,他們便跟隨孫策,對孫氏一直是忠心耿耿。

程普、韓當、黃蓋三人本來在軍中商議明日如何攻破秣陵,忽然接到孫策退兵的命令,三人不明所以,這纔來找孫策。途中,三人正好遇到同樣疑惑的孫賁,於是一道來到了孫策的軍帳裏,想要問個明白。

孫策見程普、韓當、黃蓋三個人都自願請戰,對他們的膽氣也都十分佩服,當即說道:“三位勇氣可嘉,但今日攻城我軍損兵折將,就連攻城器械都被敵軍燒燬,明日我軍拿什麼攻城?再說,劉繇老兒又請來了救兵,如今已經入住秣陵,明日就算我軍不去攻擊秣陵,劉繇也會出兵來攻擊我軍。我軍雖然有萬餘兵馬,但軍中能征慣戰者,也只有少數,大多數都是新近投靠,不習戰法,不曉戰鬥,即便是憑藉勇氣上了戰場,終究還是個死。而且,劉繇請來的人,是徐州牧張彥,我曾跟隨袁術征討徐州的時候跟與他交戰過,此人帳下不乏驍勇善戰的將領,而他本人也十分悍勇,且又十分懂得用兵之道,極難對付。爲此,公瑾纔想出以退爲進的策略,暫時先回丹陽,一邊繼續招募兵勇,一邊操練兵馬,等張彥走後,我軍再來攻擊劉繇不遲!”

程普、韓當、黃蓋聽完孫策的這番解釋,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周瑜的主意。

在一旁的孫賁。一直沒有說話。此時聽到孫策的話後,便拱手道:“原來這一切都是另有原因,我還在納悶呢,主公怎麼會無緣無故的退兵呢。既然是周公瑾的主意,那肯定錯不了,我等這就去下令撤軍。“

說完,孫賁向着孫策拱了拱手,便直接出了大帳。

程普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韓當、黃蓋二人一把拉住,三個人先後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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