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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隊長現在正在三清大殿那邊,首長您現在過去嗎?”

“嗯,我跟他們碰個面,聊點事,你們忙你們的。”

“是!”

門口倆道士看着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直到張謙和鍾無期的背影遠離了他們靠近了三清大殿他們才緩過勁。

“我說…剛纔那些人…是欽天監的吧?”

“…沒錯…”

“那他們是喊那個小青年…‘首長’?”

“…沒錯…”

“這…怎麼可能?這個小青年的身上明明看不出來有道力啊!”

“…沒錯…”

這倆人一臉懵逼的時候,張謙和鍾無期也來到了三清大殿。

徐元和另一個看起來瘦瘦小小的男人老遠就迎了出來:“首長!”

“首長好!”

“同志們辛苦了。”張謙說。

“不辛苦。”徐元嘿嘿笑着,“能跟着您是最輕鬆的!嘿嘿。”

李福也咧着嘴:“首長,早就聽說您實力驚人,之前您在組織裏出手的那次我正好外出任務,這次終於有機會能長長見識了!”

“甭客氣。”張謙一擺手,剛要繼續說話,旁邊又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張先生?”

張謙轉頭一看,是個挺面熟的年輕人,只不過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是誰了。

“你是…”

“張先生!真的是你!我是馮全啊!”年輕人激動的說。

“馮全?”張謙皺着眉毛,這個名字也有點耳熟。

“張先生貴人多忘事啊!我是馮會長的兒子啊,你當時還幫我驅煞了!”

“哦!我想起來了!”張謙一拍腦門,“唉我這記憶力已經不行了。”

“張先生你是貴人多忘事。”馮全笑着說,“能見到你真是太榮幸了!上次你走得急,這次不管怎麼說請讓我留一個你的手機號!”

“好說。”張謙笑着說。

倆人互換了一下手機號,徐元這才說:“首長,原來你們認識啊。”

幾個人聊了幾句,鍾無期有些尷尬的站在一旁,張謙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趕緊也介紹了一下。

徐元立刻說:“哦!原來是鐵面判官鍾道兄!幸會幸會!”

徐元和李福服了,看看人家張謙,這人際關係簡直6的飛起,不但道協的人對他畢恭畢敬,就連江湖上的有名散修也和他關係這麼好。

又聊了幾句,張謙切入正題:“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

“報告首長!”一聊到工作,徐元和李福立刻一臉嚴肅,認認真真的稟告道,“目前道協的死亡成員們已經被安葬了,同時我們徵得了其中幾位成員家屬的同意,留下了他們的屍體以收集線索。”

“目前收集到的線索有這麼幾條:1,目前已確定襲擊這裏的是妖怪和魔,總數應該在15至20之間。2,這場襲擊很突然,很多成員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當場殺害了。3,襲擊者中似乎有…”徐元突然不說話了。

“繼續說啊。”張謙說。

徐元看了看周圍盯着他看的馮全鍾無期,咳嗽了一聲,把張謙拉到一邊,竭力的壓低了聲音說:“襲擊者裏似乎有佛家的人,因爲我在現場發現了一顆沾血的佛珠。”

張謙眉毛一皺:“你這個發現還有誰知道?”

“我只告訴了李福和古首長。”徐元說,“只是,古首長把我說了一頓。”

“嗯,我知道了。”張謙倒揹着手,“把線索彙總一下,待會以書面形式交給我。”

“是!”徐元立刻行了一禮。

“忙去吧。”

徐元轉身走了,張謙掏出了煙和手機,剛剛點上正準備打電話給古旗軍,就聽到了遠遠傳來的鼓聲。

鼓聲之後就是鐘聲。

這是暮鼓晨鐘,寺廟的規矩。

張謙擡起頭,看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用力的吸了一口煙。 下午六點。

天色已經擦黑了,落霞寺已經關閉了寺門,僧人們也做完了晚課正準備吃晚飯,突然寺廟的大門被敲響了。

一個年紀大概只有十三四歲的小沙彌快步跑到大門前,開開一道縫,見是一個西裝革履、長相英俊的年輕人,年輕人的身後還跟着一男一女。

從氣勢上看,來的人似乎身份地位不俗。

“施主,有什麼事嗎?”小沙彌問。

“小師傅你好。”張謙雙手合十,面帶微笑:“我想見一見你們的住持方丈。”

“請您明天來吧。”小沙彌說。

“我有要緊的事。”張謙說。

“可是山門已關…”

“是這樣,”張謙說,“我是一個信仰佛教的人,這些年一直在外面做生意,如今回到這裏,想投一筆資金修繕一下這裏。”

小沙彌一聽頓時一愣:“請施主稍待,貧僧通報一下。”

說完他就頂着明晃晃的光頭飛也似的跑走了。

果然是俗世的僧人,還是免不了會被金錢這一類的東西吸引注意力。

過了一小會,小沙彌走了上來說:“施主請隨我來吧。”

張謙一點頭,領着身後跟着的兩個組員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去。

路上,有幾個握着鑌鐵棍的武僧橫眉冷目的看着這幾個人,倒不是他們對張謙等人充滿敵意,而是佛門講究文僧寶相武僧莊嚴。

佛家雖然向善,但也不是傻子,武僧必須得凶神惡煞一點,否則震懾不住宵小。

這幾個武僧盯着張謙背後的兩個組員,眼神精光四射。

他們都有些道行,能看得出來,走在最前面的年輕人是個普通人,而跟在他身後的這倆人都會一些本事。

這次張謙扮演的是從海外歸來的富豪,兩個組員扮演的是他的隨身保鏢——這樣就沒問題了,那個富豪出門身邊不帶保鏢?

‘習得文武藝貨與帝王家’這句話就是這個道理,只要能出得起合適的籌碼,什麼人都能拉過來賣命,這種事和尚們見的多了。

三人跟在小沙彌背後,張謙饒有興致的看着周圍的一切,兩個組員面無表情的跟在他身後,全神戒備的四處張望着。

很快,幾人越過了大雄寶殿,來到了後院的禪房,小沙彌走到一間從外面看起來很大的禪房外,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方丈師叔,客人已經帶到了。”

“苦緣,請客人們進來。”一個蒼老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方丈師叔。”小沙彌雙手合十,隨後對張謙等人說:“施主,請進。”

張謙雙手合十還了一禮,帶着兩個組員走到門前輕輕的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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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

張謙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身披袈裟、鬍子眉毛全都白了的老和尚正襟危坐在蒲團上,閉着眼睛,左手的念珠轉個不停,嘴裏唸唸有詞。

“大師。”張謙雙手合十,問了一聲。

他感覺這個老和尚有點像組織裏的釋厄禪師。

“施主請坐。”老和尚睜開眼看了看他們,一伸手。

張謙落座,老和尚開門見山的問:“聽聞施主要爲本寺揮金,卻不知施主爲何要這麼做?”

“是這樣的,大師。”張謙早就想好了說辭,“我自幼受我爸影響,喜愛佛法。十一年前,家父經商失敗,家道中落,我們每日過着食不果腹的生活,還要天天東躲西藏的逃避債主的追討。後來,就在十年前的今天,在我父親最絕望的時候,他帶着我來這裏請了一個願,當時寺中有一位高僧和我父親說了許多話,我父親因此從絕望中走了出來,重新開始,生意也是重新做了起來。”

“現在,我們家族的生意越來越好,目前已經定居海外,只不過,家父總是心懷感恩,希望能回來當面重金感謝那位高僧,只不過…”張謙說到這苦笑了起來,“家父多年辛勞成疾,無法搭乘飛機回來,因此令我回來,但是慚愧,當年我年紀太小,已然忘記了那個高僧的音容,所以纔會決定乾脆出一筆錢修繕一下寺廟,以表心意。”

“至於爲何晚上拜訪…是因爲路上出了一點狀況,耽誤了一些時間,但是我總想着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就得今天來,所以纔會晚上到訪,唐突之處還請擔待。”

“無妨。”老和尚微微一笑,“施主心意老僧已經瞭然,那老僧就多謝施主的好意了!”

“不用客氣。”張謙說,“只是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但說無妨。”

“之前我也說過了,我自幼喜愛佛法,想出家皈依佛門,只不過家母決不允許。所以我希望大師能容許我在寺中住上幾天,體驗一下寺廟的生活。”

老和尚笑了:“施主能有向佛之心,甚好甚好!如果施主不嫌棄寺廟生活寡淡,那就隨施主的心意罷了。”

“多謝。”張謙也笑了,心說打進你們內部還挺容易的。

“苦緣。”

小沙彌推門進來:“方丈師叔。”

“打掃一下西廂房,帶這幾位客人入住進去。”

“是。”小沙彌行了個佛禮:“幾位施主請隨我來。”

跟着這個小和尚去了西廂房,安頓好行李,然後跟着他們一起去大夥房吃了一頓齋飯,張謙他們這纔回了自己屋。

晚九點,張謙把兩個組員叫到了自己房間:“小明、小紅,都準備好了嗎?”

兩個組員一點頭,隨後‘小明’苦着臉說:“首……咳咳,老闆,能不能換個名字,我就非得叫小明嗎?”

“小紅這個名字好彆扭啊。”‘小紅’也苦着臉說。

張謙眼睛一瞪:“你們懂什麼!你們知道這兩個名字有多厲害嗎?這是全國人民最懼怕最敬佩的兩個名字!要不然我也不會給你們起這樣的名字!”

這完全是因爲你根本不會起名字吧!兩個組員同時在心裏說。

張謙竭力的壓低了聲音:“少廢話了,去把該弄的東西弄好!”

“是,老闆!”

小明小紅回到了各自的廂房,拿出了隨身的偵測法器,擺在了房間的正中央。

張謙點起一支菸,冷笑了一聲,希望不是你們乾的,否則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小明和小紅在屋裏分別佈置好了自己的偵測法器。

小明用的是一個八卦鏡,小紅佈下的是一個紅蠟燭陣法。

稍後,這倆人找到了張謙,小聲問:“老闆,咱們這樣明目張膽的搞,好嗎?”

張謙笑了笑:“你們這些都是偵測妖魔的,如果他們不是妖魔,自然感知不到,平平安安到天亮,如果他們是,那還管什麼好不好?直接動手滅掉他們。”

“但是,”小明皺起眉毛,“說實話,從進了寺廟一路走來,我並沒有看出這些人哪些是妖魔。”

小紅說:“我也沒看出來。”

“那你們還擔心什麼。”張謙說,“過了今晚看看,如果你們都偵測不到什麼,那明天再換別的方法,反正咱們得呆在這好幾天呢。”

“明白!”倆人各自回了房。

張謙百無聊賴,拿出了手機開始搓王者農藥。

他身邊的妖怪和鬼雄都不能放出來,這裏是佛家寺廟,一放出來這裏的僧人就會感知到,到時候就會惹麻煩,所以今晚上他只能自己提高警惕。

然而,很不爭氣的,由於今晚打的太順利,連贏十二把之後,身心勞累的他於凌晨兩點半心滿意足的放下了手機,一閉眼,睡着了。

所以說,王者農藥是一個很神奇的遊戲。

打的不順利,就會心煩意亂,怒火攻心,吃不下睡不好;打的順利,就會有一種登上人生巔峯的滿足感。

張謙做夢夢裏都在打王者,拿着項羽搶人頭,也是沒誰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他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老闆?老闆?您醒了沒有?”是小明的聲音。

張謙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剛要說話,就聽到小明小聲說:“咱都來了三趟了,老闆還沒醒,會不會出什麼意外了?”

“進去看看吧!”小紅的聲音有些急了。

張謙打開門,揉着惺忪的睡眼說:“你這烏鴉嘴。”

“哎喲老闆您可算醒了!”小明說,“我們都來叫了你三趟了!”

“可把我們擔心壞了!”小紅眼巴巴的看着他說。

“擔心什麼。”張謙搓着頭髮,“幾點了?”

“九點零六分。”小明說,“伙房裏還給咱們留着齋飯呢。”

“行,等我洗刷一下。”

洗刷完了,去大夥堂吃完了飯,小沙彌苦緣找到了他們:“幾位施主,不止昨晚過得如何?”

“還行,挺不錯。”張謙說,“你們這wifi信號太好了。”

小沙彌一愣:“施主,我們這裏沒有無線網絡信號。”

“額…”張謙一愣,這纔想起來是自己的手機厲害,乾笑了兩聲:“哈哈,開個玩笑。小師傅,能不能帶我們在這廟裏轉一轉啊?”

“嗯,小僧來這裏就是爲了這件事,方丈師叔特地吩咐,讓小僧帶着幾位施主在寺裏好好轉一轉。”

“那行走吧。”

“我先帶您從山門那往裏轉吧。”小沙彌說。

來到了山門,張謙首先看到了是門內兩旁樹立的兩座身軀高大不怒自威的神像。

“這兩位是哼哈二將。”小沙彌說,“是執金剛神,佛寺守門神。”

張謙像模像樣的雙手合十,彎腰一拜。

隨後從山門開始順着直線往裏走,小沙彌依次帶他們參觀了天王殿和兩旁的伽藍殿、地藏殿、祖師殿和觀音殿,還有大雄寶殿後面的藏經樓等等,見到了各式各樣的佛陀神像。

只不過,這些塑像除了觀世音菩薩和彌勒佛以外,其餘的神像的面目看起來都有些猙獰。

最後就是大雄寶殿。

小沙彌帶着張謙等人站在外面,小聲說:“請施主稍待,師兄們還在做靜心念誦經文。”

“沒事,我能等。”張謙笑着說。

隨後他不經意的擡頭一看,突然一愣。

說實話,落霞寺裝修的其實挺不錯,每一個佛堂、大殿看起來都很壯觀,一點也不顯破舊。

所以在上午的陽光下,這些大殿的屋頂都顯得金光燦燦,大雄寶殿作爲寺廟的最主要建築,在陽光下更是熠熠生輝。

只不過,張謙居然用肉眼隱隱約約的看到了在大雄寶殿上方居然盤旋着一絲若有似無的黑氣!

他皺起了眉毛。

小紅是女人,心細,很快就注意到啊了張謙的表情,立刻隨着他的目光擡頭看去,只不過她什麼也看不出來,又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張謙。

小沙彌也注意到了張謙的目光,擡頭一看,奇怪的問:“施主,怎麼了?”

“哦,沒事,”張謙一笑,“只是覺得…算了我還是不說了,免得對佛祖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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