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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既然身爲家族的一份子,那就要以家族的利益爲重,倘若誰要半路退縮,背叛家族,那便將你們的名字從族譜移除,你們父母的排位也會被扔出家族祠堂,日後,家族也不會再給你們任何資源!”

盧家族長也意正言辭的說道。

這次他老臉都快要被丟光了,若不是盧富貴一把年紀,他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

“對,你們自己好好考慮吧!要麼大家一起出面彈劾,整垮那小子,要麼就準備好從家族除名,是去是留,你們自己看着辦吧!”

李立山也撂下狠話!

這次如果搞不定這些人,那以後他的話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你們若是被除名,我們還可以培養年輕一輩,到時候,你們可別後悔!”

另外一個族長,眼見這些人唯唯諾諾,也是被氣的不輕。

“額,這個……?”

見衆族長說的不像氣話,衆人頓時進退兩難!

若是不是去彈劾吧,家族便會將自己的名字從族譜中踢出去!

可若是彈劾吧,趙寅那小子,實在不是個好惹的主!

凡是招惹到他的,沒一個好下場。

之前兩位御史彈劾他的時候,也是證據確鑿,可到最後,還不是輸了官職,丟了田產!

“彈劾駙馬並非小事,我等要親自查實後,才能做決定!”

見此事沒有迴旋的餘地,盧富貴也不再裝咳嗽,他中氣十足的說道。

“沒錯,此事必當萬分小心,沒有確鑿的證據,絕不可輕舉妄動!”

到此,鄭佔奎的病也好了,不宰咳嗽,聲若洪鐘的說道。

趙寅的所作所爲,都是族長們的一面之詞,只有親自查證過才能放心。

一旦其中有失察之處,那他們也不會落的什麼好下場。

“是啊,之前彈劾趙寅的人,全都被罷免了官職,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才行!”

另外一位官員,也淡淡的開口了。

既然族長已經施壓,那就必須要將事情調查清楚才行!

“既然如此,就容你們準備兩天,兩天之後,你們必須做出一個選擇!”

李立山赤果果的威脅道。

……

“駙馬爺,有爲夫子求見!”

第二天,趙寅正悠閒的吃着早餐,薛仁貴便進來稟報。

“夫子?噢!是國子監的吧!他來幹什麼?”

趙寅放下手中的筷子,略一思索吩咐道:“叫他進來吧!”

“是!”

薛仁貴恭敬的點點頭,轉身出去了,沒一會,便領着一個鬍子花白的老頭回來。

“趙駙馬,今日冒然來訪,還請見諒,不知駙馬今日可有空閒,到國子監給我等講解一下標點符號的運用方法?”

孟凡達進門後,深鞠一躬後,才小心的開口。

縱然趙寅剛穿越過來不久,但他卻知道,這老傢伙是在對他行弟子禮,態度也比上次更加謙卑。

“貞觀標點符號的運用方法,不是已經交給你了嗎?怎麼還要講解?”

趙寅非常的詫異。

真不知道這老頭爲什麼忽然對自己這麼客氣。 “駙馬雖然將運用方法交給了老朽,可上面的內容太過繁複,老朽愚鈍,到現在也沒有參透!”

孟凡達跟個剛進私塾的孩子似的,耷拉着腦袋,苦笑道。

他之所以來請趙寅,是因爲他發現這標點符號,應該不是李二研究出來的,而是眼前的駙馬。

昨天他先去找過李二,希望他能夠詳細講解一番,可這貨竟然只認識最簡單的幾個符號,其它的完全不懂。

任他再三詢問,這貨都只會拿“政務繁忙”來敷衍他。

回到國子監再三思量後,才漸漸發覺,這哪是政務繁忙,應該是完全不懂。

所以,他猜想,這些符號應該是趙寅創造的,出於禮貌,他便親自過來,謙卑的請趙寅講解。

縱然,他被譽爲當下學識最爲淵博之人,還上了年紀,可他認爲,應該活到老,學到老,只要學識比自己高,那就可以做自己的老師。

“敢問駙馬,明日可否到國子監一趟,爲我等解惑?”

孟凡達揖手一禮,態度十分恭敬的說。

“好吧!”

趙寅見這老頭態度謙卑,也不忍心拒絕,只要應了下來。

幸好這老頭沒讓他今天就過去,不然的話他一定會拒絕。

因爲,酒坊生意實在火爆,人手明顯不足,他今天要趕快招一些長工,另外,釀酒的糧食也不夠了,還需要再囤上一大批。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他已經將書坊的位置看好了,就等撥下土豆款後,將其買下來,可等了這麼久,戶部一直都沒有動靜,今日他的趕緊去催催才行。

“那老朽就先謝過駙馬爺了!”

聽趙寅沒有推脫,老頭頓時鬆了一口氣。

趙寅給他的那份使用方法,他與國子監的同僚一起研究了好幾天,也沒有看懂。

因爲裏面很多詞是從沒聽過的,完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他一生都在研究學問,對於自己不懂的東西,他是求知若渴,如果這件事不弄明白,他連覺都睡不着。

“還有,本駙馬只能給你們講這一次,因爲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總耗在國子監,所以,你們儘量多理解。”

趙寅這次都是勉強才答應下來的,如果他日日都說參悟不透,讓自己給他講解,那豈不是煩死了,所以他趕快出言提醒。

“額……那好吧!”

孟凡達稍一思索後,點點頭。

既然趙寅已經這麼說了,他也不好得寸進尺。

明天一定多找些學子一起去聽,畢竟人多力量大,說不好就有哪個天資聰穎的,能夠全部記住呢!

……

“呦!這不是駙馬爺嗎?今日怎麼有空到我戶部來?”

戶部衙內,正翻閱賬目的戶部侍郎鄭濤,見趙寅進門,陰陽怪氣的假笑迎接。

“你們尚書呢?”

趙寅在衙內瞧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戴胄的身影。

“戴尚書去江南籌措義糧,戶部暫時交由下官代爲管理,若駙馬有什麼事的話,可以與下官說!”

鄭濤微微一拱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從趙寅一進門,他就已經猜到這小子來的目的,無非就是要錢。

自從戴胄下江南這十幾天來,他已經派人來催過好多次了。

但都被他找藉口搪塞過去了!

“噢!若駙馬還是爲了收購土豆的事情而來,就請回吧!因爲,地窖還有許多沒有挖完,無法展開收購!”

他思索片刻,繼續說道。

他是七大家族中鄭氏族人,也是家族將他扶持上來的,可這小子縷縷讓家族蒙羞,這次落在他手中,說什麼,他也得好好收拾一下這小子。

明目張膽的彈劾他是不敢,但背後使點小伎倆,還是可以的。

更何況他也是按照正常流程走的,任誰也挑不出毛病。

就算這小子去告御狀他也不怕,因爲這是秉公辦事。

“這半個月來,本駙馬派幾人來過?”

趙寅就近找了個凳子坐下,悠閒的翹起二郎腿,氣定神閒的問道。

“一共七次!”

鄭濤拱手,笑着說道:“但是戶部已經說過,土豆收購之時,就是放款之日,但是,現在地窖沒有挖完,下官也很爲難啊!”

“那你的意思是,本駙馬今天還是白來了唄!”

趙寅並沒有與他爭辯,而是捏着下巴,淡淡的看着他。

戴胄走後,將收購土豆的事情交給了這個張濤,他之所以幾次派人過來索要,是因爲他根本不想跟這些小官打交道。

可沒想到,每次都被這個鄭濤,以土豆窖沒挖完爲由,給搪塞回去。

無奈之下,他只能親自過來。

今日若是搞不定一個小小的侍郎,他這駙馬豈不是白當了?

“下官也是按章辦事,絕沒有故意拖延!”

鄭濤佯裝無辜的說道。

“鄭濤,你的後臺是鄭氏家族吧?”

趙寅雙手環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駙馬,此話何意?”

鄭濤皺着眉頭,裝作沒聽懂。

七大家族在朝中的勢力很廣,雖然大家都知道,但是跟本沒有人會去捅破這層窗戶紙。

他們自己也非常反感別人提及自己的家族,就是擔心引起皇上的反感,從而影響仕途。

縱使七大家族在朝中的勢力龐大,但也無法控制皇上,更加不可能讓皇上作爲他們的傀儡。

因此,他們儘量將自己的身份隱藏,朝堂之中,只有屬於家族的人,才知道他們是哪個陣營的。

而他們自己,也絕不會對外人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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