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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就是活的太虛僞,若是像我們一樣活着,你認爲現在的世界會是這樣嗎?”

“你有你的原則,我有我的堅持。道不同不相爲謀,說多了也是白搭!要麼你出來,我們一決勝負;要麼就請你閉上嘴,少在那裏嘰嘰歪歪!”

“可惡!找死!”

鬼不再隱匿,從妙俊風的正前方殺了出來。只見他渾身肌肉隆起,頭頂一根獨角,一口獠牙外翻,雙臂佈滿鱗片。

除了一雙腳還保留一點人的樣子外,身上其它地方是一點人樣也沒有。

“我還以爲你有多厲害呢!也不過如此!別以爲我不知道,越是等級高的鬼,這形態就越像人類,我估計你就是一個打雜的,出來冒冒泡而已!”

“去死吧!”鬼被他給徹底激怒了。

“炎蛇術!”

被他拿在手上的符籙,一瞬間變得通紅,隨之而現的是一條火焰形態的炎蛇將他的手臂給盤繞起來。

“去!”

一聲急喝,炎蛇向着飛撲而來的鬼就纏了過去,“呲呲”聲響起,鬼與炎蛇做着殊死搏鬥。

“哈哈…”不等妙俊風笑完,一股浩大的空虛之感和虛脫之感從身體裏迸發而出。

“嘭”的一聲,他雙膝重重的砸到了地上,整個人也彷彿老了十多歲。全身上下的經脈開始陸陸續續出現乾涸的扭曲狀,皮膚也是左一處又一處的綻開了鋸齒狀的傷口。

“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使用!”這十個字再度迴響在自己的腦海裏,可是現在的自己就算明白了其真正的含義又能如何呢?

“隊長!”遠處吳三的叫喊聲變得越來越模糊。

遠處的鬼似乎被炎蛇給制服了,火紅色的封字已經烙印,只是符文之鎖爲什麼變得這麼朦朧呢?

“好累啊!好想睡上一覺。”帶着這最後的念頭,妙俊風往前一倒,沉沉的趴在了地上。

彷彿經歷了無數個歲月,又像是穿梭了成百上千個空間。妙俊風似睡非睡,似暈非暈的處於一種極爲玄妙的狀態。

一束光亮照射到了妙俊風的頭上,耀眼的光芒就算他閉着眼都感到很刺眼。

他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慢慢的睜了開來。

“我這是死了嗎?死後的世界是這樣的嗎?怎麼會有光呢?不是說是一片混沌嗎?”

妙俊風站了起來,不斷地揉着眼睛,確認着眼前見到的景象。直到他感到自己的眼睛被揉的有些痠痛了,才確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嘿嘿,小子,你的精神很讓我感動!也許是你的運氣好,我一來就遇見了這一場街道上的人鬼之戰。

說真的,若是你最後只顧着自己逃跑,就算那隻鬼放過了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綜恐:喪屍生存守則 “你是誰?能否出來一見?”妙俊風的內心很忐忑,但他還是故作鎮定的對着前方大喊道。

“嘿!我說你小子到是能裝,比我當年好多了。說不定你還真的能完成我在那片世界完不成的事。現在跟你說再多你也不明白,等以後我們倆慢慢聊吧!

現在你可以繼續睡覺了,不要灰心,美好的明天在等着我們。等你的傷徹底痊癒了,我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但現在不行,我還得進一步觀察一下你,就算他說行也不行。”

“就算他說行也不行?喂!這句話怎麼有點拗口啊!”

沒有聲音回答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往後拉去。光明離他越來越遠,黑暗開始將他慢慢籠罩。

“滴答”一聲,屋檐上的露水滴落到了地面上。

靠在樑柱上的妙俊風在自己的回憶中坐到了天亮,身上裂開的傷口已經不再那麼疼痛,身上的那種空虛和無力之感也是好了不少。

“嗯!”舒展一下身體,做一個擴胸運動,然後緩緩地站起身來,向着自己的房間走回。

就在妙俊風靠在廊柱上回憶的時候,家主的書房內,正氣氛凝重的在議論着某個問題。

“在我們這偏僻的地域,二文星符師已經算是了不得的存在了。聽說他還即將踏入三文星符師的境界,如此一來,他們馬家更是會水漲船高。”

“父親,俊風和馬娟的婚事可是自小就定下的,不能因爲俊風現在出了點狀況,就要改變這一決定。這會讓馬家怎麼想我們?認爲我們是反覆無常的小人嗎?”

“放肆!妙慶,你雖說是我的兒子,但你現在必須知道,我們是在開家族會議,一切都是圍繞着家族轉。

我知道俊風是你的兒子,曾經也是我們整個妙家的驕傲。可你要知道,曾經的輝煌不能代表現在,只有現實才能代表現在。

對於俊風我們可以補償,但是他已經不能代表我們妙家和馬家聯姻。我覺得妙如的提議就很好,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想她也是出於對家族的考慮,纔會這樣忍痛提議的。

與馬家的聯姻不變,只不過人選由妙俊風改爲妙文。我想馬家也是能接受這個更改的。”

“父親,您這樣做可是會讓俊風寒心的。您怎麼就一定認爲他會是一個廢物呢?奇蹟總歸是會有的。”妙慶的指甲已經深陷掌心內,若不是眼前的這個人是自己的父親,他真的會暴走,將他給殺了。

“哎!慶兒啊!連你自己都說他是廢物了,你還要讓我們怎麼說呢?”

秒榮的這一句反駁,讓妙慶徹底的偃旗息鼓,他僅有的一絲爭念也是在此刻蕩然無存。

妙平沒有說話,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一句。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管他說什麼,在這個場合下,都是得不到加分的。

“二哥,請不要生氣,也不要怪我。我也是出於爲我們妙家着想。另外,我也在爲俊風某另一樁婚事,這戶人家絕不遜色馬家多少。”

“是嗎?那我可要多謝三妹了。想來事情已經議論完畢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淨世庭還有一個重要會議要召開。”

“嘭!”的一聲,重重的關門聲讓人不禁聯想到了他此時的心情,誰也不會想在現在去觸這個黴頭。 清晨,整個家族都開始忙碌起來,一個信息也是在某些別有用心之人的散播下,迅速的向着家族的每個角落傳播着。

“喂!聽說了嗎?俊風大公子變成廢物了。”

“可不是嗎?聽說連和馬家的婚約都取消了呢!”

“你們說,他真成廢物了嗎?姐妹們,你們可不能不管我啊!他的飲食起居可都是我照料的!”

一個個的聲音終匯聚成一個音流,清晰的傳到了妙俊風的耳裏。

“廢物!我要真是廢物!那這世上的人豈不都是廢物了!”

穿起淨世庭南方分局十五小隊隊長的戰服,妙俊風一如往常踏出了自己的房間,目光平靜的注視着與自己遇到的每一個人。

他還是他,廢物和他真的一點關係也沒有。只要他沒倒,妙俊風的傳奇就會繼續,這是立志成爲一名王者應有的自信。

“俊風大公子真的變成廢物了嗎?我怎麼感覺有點不像呢?”長着兩撇鬍子的妙柱管家,摸着自己的鬍子一臉狐疑的暗道。

“大公子早!是去局裏嗎?”車伕恭敬的向妙俊風問道。

“是的,走!”

“律…”的一聲嘶鳴,高頭大馬在車伕的一鞭之下,是邁開了雄健的步伐。

坐在車廂內的妙俊風閉着眼,此時此刻在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莫名的不祥之感。這股不祥之感帶給自己的是不安,屈辱和煩躁。

“停一下。”

“嗒!”的一聲,妙俊風撩開車簾,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大公子,那片隔離帶沒啥不同啊!爲啥你每天都會在這裏望上一眼呢?”車伕學着妙俊風的樣子,向着遠處那一片灰濛濛的區域望去。

“按照淨世庭的檔案記載,凡是能夠久久消散不去,在陽世**形成的隔離區域,就有可能是魔神存在的區域。不管我們消滅了多少裏面的鬼,只要魔神不除,這隔離區域就永遠不會消散。”

“我的乖乖,魔神!這世上真有神嗎?”車伕很自然的脫口而出。

“神?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世上有鬼。既然有鬼,那爲什麼不會有神呢?也許只是我們沒有見到罷了。走吧!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好嘞!不管這世上有沒有神,反正在我的心中,大公子您就是我的神!”

“你啊你!我可以將你的這句話當做是拍馬屁嗎?”

“嘿嘿!隨大公子,反正俺是實話實說。”

“駕!”一聲嘹亮的嗓子,馬車飛快的奔馳起來,帶起一片塵揚。

淨世庭南方分局,在整個南園地區有很多。妙俊風所效力的南方分局正是這衆多南方分局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妙大人!”守衛向妙慶主動行禮,他們也感覺到了妙慶今天的不正常。

妙慶身高兩米有餘,身體壯實,面部偏黑,平時就不苟言笑。今天的他更是將臉拉的很長,給人以壓抑的感覺。

“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會吧!今天的議題主要有兩個,一個是關於上次的鬼災,另一個便是有關妙俊風的去留。”

會議廳主位上,衣着華貴的李木在見到妙慶走進來後,是一臉笑容的直入主題。在他的心中對於這兩個議題已經有了答案,可在形式上,還是要走上一遭的。

“咚!”的一聲悶響,會議廳的大門被帶了起來,門口的守衛也比平時多出了兩位。

“嗯?”

一聲輕咦從妙慶的口中發出,突然增加的這兩名守衛讓自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哎呀呀,還是妙慶的警覺性高啊!這兩位是我最新招攬的文者和武者,都是六星哦!”李木很得意的端起茶杯介紹道。

“我的天哪,是六文星文者啊!這可厲害了!”

“嗯!不錯,六武星武者,以後就讓孫子拜他爲師了。”

“嘿嘿,我到要看看這妙慶在以後還能翻起什麼浪花。”

伴隨着李木的介紹,會議廳內想起了一片議論之聲。有客觀的議論,也有爭對特定人的議論。

“好了,肅靜,下面開始開會,首先對於上次出現的鬼災,大家有沒有什麼疑點呢?”

李木顯然是很有權威的,他的話一出,一下子就四下無聲起來,每一個人都規規矩矩的坐在位子上,保持着一位與會者應有的形象。

李木環顧了一下大家,目光在妙慶的身上停留的時間最長。

他的嘴角掀起一抹微笑,進而開口說道:“既然大家都不說話,那我就將我所掌握的一些情報向大家說說吧!通過我們南方分局情報人員的報告,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大家,上次出現的鬼災真的是一場突然事件。

這場鬼災並不是人爲製造的,更不會是爲了爭對誰而故意設下的陷阱。只要有我在,我是絕不允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我的答案,大家可滿意?”

音調雖然不高,但大家相信,若是自己敢質疑,那今後的日子就別想過得好。

這一點妙慶的心裏也是明白的。

“很好,看來大家對本爵都很信任。那麼我們就開始時下一個議題吧!

淨世庭南方分局第十五小隊隊長妙俊風本是我局最出色的天才之一,只可惜天妒英才,如今他的身體出現了點狀況,不再適合擔任隊長一職。

因而,現在請在座的大家舉手表決,對於我的這個提議,是否贊成。若是贊成,請舉手。”

異世三國 “唰唰唰”的手影是在會議廳內晃動着,除了妙慶,在座的與會者都將自己的右手舉了起來。

李木的雙眸中閃過一縷得意,但他還是將自己的情緒控制的很好,從他的臉上是看不出一點情緒變化。

“妙慶的做法我能夠理解,換做是我也會如此。其實我也很喜歡俊風啊!只是現實真的是太殘酷了,我不得不遺憾的宣佈這一結果。

淨世庭南方分局第十五小隊隊長妙俊風,從今天開始免除其職務,所有該收回的東西一律收回!”

輕微的“咔咔”聲在會議室內響了起來,坐在妙慶身旁的與會者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深怕他即刻暴走。

“妙慶,你留下,剩下的人可以離開了,散會。”

李木的話如臨大赦,坐在妙慶身旁的人是發揮出了自己的潛力,眨眼間就衝出了會議廳,這速度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有什麼想說的你就說吧!有什麼想問的你就問吧!”等到其餘的人都離開後,李木是走到妙慶的身旁說道。

“爲什麼要將妙俊風除名?難道是因爲我的原因嗎?”妙慶的情緒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但他還是努力剋制着,他知道妙俊風隨時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不!你想多了!我是爲了他好,是保護他。” “保護他?”

“是的,保護他。俊風的潛力很大,若是出生在大家族,那對他來說將是一件天大的幸事。可你們妙家如今只是五流家族,一旦族中出現了可以讓你們家族發生質變存在的人物,那對於其他家族來說,豈不是一個災難?”

“您的話我懂了,只是您爲什麼要對我說這些呢?與您認識這麼久,我不相信您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

“妙慶兄,私下裏你我是兄弟,對兄弟我李木向來是肝膽相照的。再說我覺得俊風他不會就此沉淪,有可能會在將來綻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只是我的這個推論你不能告訴他,這是他需要經歷的,沒有人可以替代他。”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先苦後甜,心志的磨練很重要。請您放心,我一定會配合着把這場戲演好。”

“這就對了。等你出去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也不會再對你多說什麼,一切就按照目前的情形進行下去。”

淨世庭南方分局的大門口,守衛的士兵向妙俊風行了軍禮,他們還未收到會議定下的通知。

“今天好安靜啊!往常應該是人流最多的時候,真是奇怪了。”

妙俊風整理了一下着裝,深吸一口氣,準備像平時一樣走入大門。

就在他一隻腳邁入大門,另一隻腳擡到半空中時,一道急促的聲音是在他的耳邊響起。

“妙隊長,今天您可以不用來報道,回去好好休息吧!”

見到這位跑過來胖乎乎的老者,妙俊風是很自然的微笑問道:“胖爺,有什麼事您就直說吧!我們都這麼熟了,您還用得着欲蓋彌彰嗎?”

“那個,這個,哎!我就直說了吧!不讓我說實話還真的會把我給憋死,就在不久前的會議上,大人和與會者做出了一項決議,你已經被免職了。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再是淨世庭南方分局第十五小隊的隊長了。”

“好快啊!真沒想到我是廢物的流言都傳到這裏來了。”

看着妙俊風平靜的表情,胖老是擔心地說道:“俊風啊!要是難受就說出來,不要憋着。你身上本來就有傷,若是再加上心理上的創傷,我真的很擔心你的身體會垮掉啊!”

“哈哈哈…,胖爺您看我有那麼虛弱嗎?我可是很堅強的。”妙俊風擡起胳膊,向胖爺比劃了一下。

之後,他解開衣服上面的封扣,取下身爲隊長的令牌,將淨世庭專有的符籙帶也是從腰間取下。

妙俊風很平靜的將淨世庭專有的事物全部卸了下來,並穩穩的交到胖老的手中。

脫下戰服的他,一身紫色的衣服,在白色臺階的映襯下顯得很耀眼。但在這耀眼的襯托下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落寞和憂愁。

“我走了,希望我還有回來的一天。胖老,您多保重,減肥的事請一定要堅持下去,沒有我的監督,我真的很擔心吶!”

“臭小子,你放心,等你回來一定讓你見到不一樣的我。”

“嗒”“嗒”“嗒”…

妙俊風華麗的一個轉身,很從容的向着臺階下面走去,彷彿自己真的在做一件很小的事。

“大公子,您怎麼這麼快就回來啦!我這一袋煙還沒有抽完呢!”車伕一臉驚訝的看着妙俊風。

“回家吧!從明天開始你就可以載着我遊山玩水了!”

車伕沒有接他的話,他總覺得經過這一次的重傷,大公子變得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但要具體說出是哪裏不一樣,自己還真的說不出來。

“駕!”車伕熟練地架起馬車,向着家族返回。妙俊風可是他從小看着長大的,雖然在明面上兩個人的身份很懸殊,但在心裏自己可是把他當做親生兒子一樣看待的。

“還是在那裏停一下吧!今天我可以多呆一會。”

“好嘞!駕!”

馬車從繁華的街道向着林間大道疾馳而去,過一會車速是放慢下來,拐入了林間小道。

“律…”

馬車停了下來,妙俊風動作緩慢的從車上走了下來,他雙手負後,一雙有些黯淡的雙眼是直直的看向離着自己不遠的隔離區。

這一片區域很安靜,就連動物都不敢接近,除了樹葉的婆娑聲和兩個人的呼吸心跳聲,就再也沒有其它的聲音。

忽然間,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向着這邊傳來。

“大公子,有人來了,會不會是淨世庭的人?”車伕向着妙俊風靠攏過去,做出警戒的姿態。

“應該不是,這步伐發出的頻率和他們不一樣。會是誰呢?”

沒過一會,一行人是清晰的出現在妙俊風他們的眼前。

爲首的是一名漂亮女子,在她的身後跟着一個臉上有雀斑,年紀約十五六歲的女孩。再後面則是站着十位看起來酷酷的年輕人。

正當妙俊風準備開口詢問時,爲首的女子卻先向着妙俊風問道:“你是誰?爲什麼會在這裏?看樣子好像是算準了我們會來,在這裏等着我們啊!”

伴隨着她這一句話的說出,從那十位酷酷的男子身上是散發出了森寒的殺意。

“我想我們之間是不是有誤會?我叫妙俊風,這裏可是我每天都會來的地方。到是你們出現在我身後,讓我覺得你們是在跟蹤我!”

“咯咯咯…”銀鈴般的笑聲從雀斑女孩的口中發出,她笑得很真,真的被妙俊風的話給逗笑了。

“放肆!”漂亮女子輕喝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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