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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蒼白,嘴唇烏紫,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算命大師神神叨叨的說:「年輕人,你被不幹凈的東西纏上了。」

丁白打着哆嗦問:「大……大師,那……那該怎麼辦啊?」

算命大師捋了捋鬍子,對丁白比了個數字「五」。

丁白立即會意:「我……我這就拿錢。」

丁白從口袋裏拿出五千元現金擺在桌台上。

算命大師瞬間兩眼放光,他舔了舔手指,開始數錢。

算命大師數錢的動作十分熟練,估計也坑了不少人的錢。

確認錢一分沒少之後,算命大師對丁白說:「你回家,拿黑狗血撒在家裏的地板上,三天之後,就能驅除邪祟。」

「放屁!之前一個老神棍也是這麼跟我說的,結果回家一試,屁用都沒有!」

丁白激動的大喊。

算命大師癟了癟嘴,本來他就是個騙錢的老神棍,這些法子也都是同行瞎編出來的,他哪裏知道有沒有用。

算命大師繼續扯淡:「哎,肯定是你選的狗還不夠黑。走,我帶你去買一隻純色的黑狗。」

丁白不耐煩的喊道:「都是一群騙錢的老神棍!快把錢還給我!」

一聽要他還錢,算命大師可不樂意了。

「我說你這年輕人怎麼這麼不講理呢?自己幹壞事惹上了不幹凈的東西,我給好心幫你解決問題,你還對我這麼凶!」

丁白和算命大師的爭執引來了旁人的注意。

林雪一看,急忙跑了過去。

「丁白,發生什麼事了?」

見到林雪,丁白心裏咯噔一下。

他不想讓熟人知道自己的事情,只好打着馬虎眼:「沒事,就是這老神棍騙我的錢。」

畢竟大家同事一場,林雪自然會幫着丁白說話。

「老大爺,你快把錢還給他,不然我們報警了啊。」

聽到「報警」兩個字,算命大師慌了。

他急忙把錢塞給丁白,瞪了他一眼:「虧心事做多了,活該遭到報應!」

算命大師走後,林雪問他:「丁白,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啊?」

「不管你的事。」

丁白冷著臉離開了寺廟,與此同時,呂信看見,寺廟的角落裏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跟着丁白滾了出去。

呂信沒有看錯,那個黑乎乎的東西,就是之前出現在他家的長發腦袋!

呂信震驚了:卧槽,這個世界的鬼物在白天也會出現的嗎?!

【系統:是的哦宿主,這個世界的鬼物白天黑夜都能行動。】

【只不過,白天是鬼物靈力最低的時候。晚上21點至第二天凌晨5點,是鬼物靈力的巔峰時刻,這個時間段出現的鬼物是最凶的,白天的鬼物頂多算個嚇唬人的紙老虎而已。】

也就是說,現在的長發腦袋沒有什麼殺傷力,只能出來嚇唬一下人而已。

想到這裏,呂信轉身對林雪說:「你在這裏等我,我去上個洗手間。」

林雪點點頭。

呂信跟着丁白離開了寺廟。

丁白雙手緊緊裹着衣服走進了地下停車場里。

「咚!咚!咚!」

空曠的停車場突然響起了皮球彈地的聲音。

丁白猛地頓住了腳步,他臉色煞白,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個聲音,又來了!

丁白閉着眼睛,站在原地哭了出來。

「你怎樣才能放過我啊?!」

丁白悔不當初。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買鬼害人。

現在倒好,迫害呂信沒成功,他反倒被鬼物反噬。

這段時間,他每天晚上都能看見一個懸空的腦袋漂浮在他的房間里。

那個鬼東西日日夜夜折磨着他的神經。

他去找過王神婆。

王神婆卻說,鬼物反噬,她也無能為力,只能靠他自己熬過這段時間。

一個月後,鬼物便會自動消失。

但丁白現在連一個禮拜都熬不過去,讓他怎麼熬過一個禮拜啊!

那顆腦袋恐怖至極,每晚都讓他做噩夢。

他現在已經被嚇成了神經衰弱,再這樣下去,不出半個月,他不是被嚇死,也肯定會被嚇瘋!

「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呂信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丁白猛地回頭,發現呂信站在他身後。

呂信抬着右手,他的手裏似乎抓着一個什麼東西。

現在是正午時分,陽氣最重的時刻,所以長發腦袋還沒有顯形,只有呂信才看得到。

「你……你怎麼在這裏?」

丁白戰戰兢兢的看着他。

呂信似笑非笑的走了過去:「丁白,你撞鬼了。」

丁白心一驚,語無倫次的說:「你……你胡說什麼!」

呂信往自己的右手看了一眼,那個扎著丸子頭的長發腦袋正被他拎在手裏呢。

「我知道,你看到了一顆腦袋。一顆沒有臉,前面後面都是頭髮,還扎著丸子頭的腦袋。」

呂信的聲音有幾分詭異,丁白被他嚇得臉都綠了。

「你……你怎麼知道……」

丁白的大腦一片空白,難道,呂信能看見那顆腦袋?!

呂信咧嘴笑了笑,他甩了甩手,用力一扔。

手裏的長發腦袋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度,然後砸在了丁白的車前蓋上。

「砰!」

聞聲,丁白迅速轉身看向了自己的車。

他發現,自己的車前蓋有一塊被砸凹了下去。

丁白難以置信的咽了一口唾沫。

他雖然沒看見呂信手裏的東西,但他能確定,呂信剛才扔的東西絕對是那顆長發腦袋!

呂信,竟然能制服它!

丁白扯著呂信的衣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呂信,求求你幫幫我!幫幫我!」

呂信挑眉道:「我為什麼要幫你?」

在電台的時候,丁白沒少欺負他,沒少給他擺臉色。

所以,他憑啥要幫他?

丁白狠狠往自己的臉上抽了幾巴掌:「我……我錯了,以前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針對你。只要你肯幫我,我……我什麼都答應你!」

「真的?」

呂信問他。

不知道為什麼,丁白總覺得呂信表情有點怪異。

他……該不會……想……

丁白咬咬牙。

算了,在這個節骨眼上,沒有什麼事情比他的命更重要了。

丁白硬著頭皮答應了呂信:「真的!」

呂信爽快的說:「好,今晚6點,來我家,我給你解決。」 「殺光所有人?你們禪宗就是這樣對待自己信徒的嗎!?」

對於擺渡老人之言,秦無憂語氣中帶着不屑,朝擺渡老人開口道。

「老丈不知施主在說些什麼?」擺渡老人依舊雲淡風輕一般開口道。

「你叫我施主。還有,是你親口說的,這無量海可去不可往,但你卻在這無量海上擺渡,循環往複半生。如果你不是禪宗之人,如何做的到這些?

你當我是傻的嗎?還是如這些信徒一般,死到臨頭還只知道念經禱告,乞求禪宗庇佑?」

「呵呵,真是可笑。一生奉獻信仰之力,到頭來想殺他們的,卻是禪宗之人。現在我知道何為佛藏魔心,妄談因果了。」秦無憂不由得譏諷道。

如秦無憂所說一般,兩人在此討論這些信徒的生死間,他們全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只是一味的誦念禪經,乞求禪師保佑。

對於如此,秦無憂心底生不出半點可憐之意,反是感覺其諸多可恨之處。並將這些恨,轉嫁到禪宗之上。

「你們禪宗所修為信仰之力,所以你能發現我們兩個和劍侍的存在,因為沒有半點信仰之力輸出。不過你也算是救了我,雖然即便你不提醒,他同樣也殺不了我。

所以,本來我不打算與你們為敵,因為我也改變不了一個人的信仰。大家橋歸橋,路歸路,一切憑各自造化。

所以我本來沒打算拆穿你,但現在你要濫殺無辜,那我就不得不從橋上走下來,趟一趟你們這條不歸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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