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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笑:「用錢倒不至於。」

「只是,這……這林漠現在想要查賬,我公司的賬,有點對不上了。」

「爸,要不,你先把錢轉到公司賬上,我先把林漠應付過去再說?」

許建功一聽這話,嚇得一個哆嗦。

他現在哪有錢還給黃良啊!

他皺了皺眉頭,憤然道:「這林漠到底是要幹什麼?」

「公司那邊忙成什麼樣了,他突然跑去要查賬,這不是胡鬧嗎?」

「別墅區的工期那麼緊張,他這麼瞎摻合,耽誤了工期怎麼辦?」

黃良立馬道:「哎,爸,我也跟他說了。」

「但是,他就是不聽啊,說什麼最近建築公司的錢花太多了。」

「爸,咱們是做最高端的別墅區,那肯定得多花點錢啊。」

「您讓我去當總經理,不就是為了讓我把關,把質量做好嗎?」

「他現在跑去查賬,這是不信任我啊,還是不信任您呢?」

這一句話,直接把許建功激惱了。

他一拍桌子,怒道:「告訴他,公司的賬,輪不到他來管!」

「想查賬,他也得先問問我!」

「咋的,真以為這家裡沒人能管得了他了?」 「猛獸總是獨行,牛羊才成群結隊……」

葉靈萱小聲的喃喃著,似乎像是觸動心靈一般,慢慢的陷入沉思,眼神慢慢的獃滯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深處泛起一絲光芒,以燎原之勢,佔滿整個眼瞳。

氣勢涌盪開來,把葉墨震退出三四米遠的位置。

「一句話,讓她居然突破了?!魯迅老先生真乃聖人也。」

此時葉靈萱的眼眸驟然睜開,氣勢也是在一瞬間沒入身體之中,臉上充斥着欣喜之色,蹦跳的來到葉墨的身前:「墨哥,你那句話講的真是太好了,猛獸獨行,牲畜結對。」

葉墨搖了搖頭:「突破到凝氣境二重境界了?你這小丫頭的天賦真是令人咂舌。」

「不過這話可不是我說的,而是出自於上古先賢魯迅先生。」

葉靈萱左手扶著右手胳膊,托著下巴,搜索著印象之中的先賢,似乎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不過能說出這種話的,肯定都是一些大能,先賢之類的人。

「墨哥哥,我怎麼沒聽說過這位先賢的名字,那他還說過些什麼么?」

葉墨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魯迅先生一句話就能讓人頓悟突破,那麼豈不是……華夏國上下五千年文明,其中釋,道,儒三教的經卷浩如煙海,典型的四書五經:詩經、禮記、周易、尚書、大學、中庸、論語、孟子、左轉等

道教:道德經、道德玄經、太上感應經、道法會元、修真十書等、

佛教:《金剛經》、《心經》、《楞嚴經》、《阿彌陀經》、《無量壽經》、《妙法蓮華經》、《觀無量壽經》、《藥師經》、《地藏經》等。

所幸大學的時候對這方面比較感興趣,選修的便是古文學,這些也是早已經熟記於心,若是對這個世界的修士有所幫助的話,那麼自己豈不是發達了?再加上系統的幫助,早早晚晚的不得站在巔峰俯視眾生,到時候,什麼妻妾成群都是小事了,恐怕都能收取一堆神獸當成寵物養,想想就拉風的很。

在退一步講,就算那些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是身為現代人,心靈雞湯他還是知道不少的,八九成996的社畜都能在這些心靈雞湯的激勵下,發糞塗強的更別說那些沒接觸過這些的異世界的人們了,一個個不得醍醐灌頂,恍然大悟,立即升仙?

「墨哥哥,那位先賢還有說過什麼?」

葉靈萱看着愣神的葉墨,不由用手捅了對方腰間一下,再次追問道。

「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葉墨隨口說了一句。

葉靈萱身體宛如雷擊一般,猛地一顫,出神久久才感嘆道:「恐怕這世間也只有那些歷經人生苦難的上古先賢才能說出如此大徹大悟的話。」

葉墨微微一笑,沉默不語。

葉靈萱的突破吸引了場內大部分的關注,不少人帶着艷羨的目光盯着那一道麗影,連嫉妒都沒有勇氣,畢竟差距太遠了,同樣的年紀,人家卻是比自己早上十年甚至二十年達到了凝氣境的層次。

「比賽繼續!」

擂台上大長老也是收回思緒看着呆立在場中的二人,朗聲道。

站在葉宏對面的葉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內心複雜的心情壓制下來,頗為恭敬的拱了拱手:「宏哥,請多多指教!」說着,右手成拳,一個箭步猛然踏出,整個人騰空而起,如同猛虎撲食一般,氣勢十足的壓了過去。

「來得好。」

葉宏低喝一聲,踏出一步,右手如同毒蛇出洞,閃電般探出精準的扼住了葉毅的脖子,然後緩緩地鬆開。

葉毅反應過來,滿臉的羞愧,自己居然連一招都擋不住……

「我輸了。」

葉宏聽着點了點頭,緩緩說道:「你的速度不夠快,而且出拳不夠果斷,心生猶豫,所以才會敗北。」

葉毅仔細的聽着,那模樣恨不得將話都記在小本本上面,帶回去日夜鑽研一般。

「多謝宏哥指教!」

說着便是走下了擂台,好像輸了比賽很高興一般。

「葉宏:勝!」

大長老走到擂台前,朗聲宣佈,話音落下,頓時引起台下一陣陣歡呼聲,等安靜一些后,便是繼續道。

「第二組:葉天葉思雨上台!」……

葉墨聚精會神的坐在台階上,看着場內一場場的比賽,這些可是他不曾撿到過得,一切都充滿了新奇。

等到第四場的時候,葉靈萱上台,她的對手不過是一個煉體四重的家族子弟,但不過沒有認輸,還擺出一副謙謙公子,躍躍欲試的模樣,不過直接被凝氣境二重的氣勢直接震飛出擂台,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大部分人葉沒想到居然如此的乾淨利索,就好像上去走了個過場一般,乾淨利索,沒有絲毫的停頓。

第五場便是葉澤對戰葉天瑞,同樣是煉體五重的修為,一向躲在葉宏身後的葉澤,實力初露猙獰,以微弱的優勢取得勝利,氣喘至於,還不忘挑釁葉墨。

葉墨還沒上場,葉蘇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縱身一躍,身影如同蝴蝶般,飄飄然以優美的姿態落在擂台之上。

身上穿着一襲白紗,經過細心裁剪的衣服將玲瓏的嬌軀,襯托的淋漓盡致,不少族中少年眼放異彩。

只有葉蘇自己知道,天不亮便早早地起來,梳妝,打扮,挑選衣物,用去了三四個時辰,這都是以前不曾做過的事情,就是為了等這麼一刻。

葉墨緩緩地走上擂台,在一旁的武器架子上面選了一把木劍握在手中,看着站在一旁不為所動的葉蘇問道:「難道,你不選一件武器么?」

「如今站在這裏,你心裏只是想和我分出勝負么?」葉蘇神色有些黯淡,話語之中充斥着落寞。

葉墨心頭一凌,這丫頭跟我抒情,難道要和我表白?麻蛋,真會玩……不過看着丫頭也挺好的,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的,要不……將就一下……

想着,猛然搖了搖頭,不行我對她一點感覺也沒有,再說,也不知道能呆多長時間,還是不霍霍人家小姑娘了,還是學些本事,帶些古董,珍寶,靈材之類的找機會回到華夏,來個勇闖花都豈不樂哉。

「聽說你中毒后,我便是日日夜夜睡不着覺,牽腸掛肚,不過聽你沒事之後,又開心的像個傻子,這幾年你我碰面次數很多,其實都是我故意在你經過的地方在等候。」

「打聽你的事情,隨着你的開心而開心,隨着你的難過而難過,不過這樣的生活,我已經過了夠久了,所以想要一個結果。」

葉蘇抬起臉來的時候,眼眶微紅,眼淚在其中打着轉。

「大長老,我認輸。」葉墨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似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大長老,淡淡的說道。

「不管結果如何,我希望一個親口的答覆。」葉蘇帶着哭腔的聲音有些慌亂。

「你喜歡我什麼?或者是我有什麼讓你好喜歡的,我改……」

葉墨嘴角揚起一絲笑容,頗為玩味的說道。

葉蘇癱坐在地上,已經淚如雨下,嚎啕大哭起來,在場所有人幾乎都怒視着葉墨,如此嬌人,竟然被如此戲弄,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我知道答案了。」

許久,葉蘇站起身子,哭腔的聲音之中帶着一絲冷漠之意,失魂落魄的向著擂台下走去。

「等等。」

葉墨突然開口叫住了葉蘇,心裏也是有些異樣的情緒翻騰,很不舒服,像是一塊巨石壓在胸口一般。

「中毒醒來的時候,我的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個聲音,它不斷地告誡提醒我,那聲音不斷地回蕩其中。」

「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

「劍譜第一頁:忘掉心上人,自斷痴情魂。閉關鎖心門,抬手滅紅塵!」

這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陷入獃滯之中,這高深的語句,顯然不是隨口說的謊話,難道這葉墨真的是因為中毒而因禍得福?

葉承安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喃喃自語:「心中無女人,拔劍自然神,這個女人應該說的就是這人世間的種種情感,只有沒有感情的劍,才會殺伐決斷,如此一來,也行的通,就像是傳聞之中的修羅族秉持的殺戮大道一般。」

「看來墨兒因為獲得或者是覺醒了什麼了不得的傳承,所以才能將那基礎劍決修鍊到如此高深的地步。」

果然,無形腦補最為致命。

「噗!」

葉墨一口血沫吐在地上,眼神頗為深情:「對不起,我動情了,這麼下去,害了你,同樣也害了我。」

信口胡謅可是葉墨的拿手好戲,若是自己再不做出表態,說明原因的話,若干年後,輕則造就一個滅絕師太,重則一個毀天滅世的女魔頭,身為新時代的五號青年,肯定要極力阻止的。

要讓她明白人間值得……

至於那一口血沫,也是為了演戲下了血本,咬破了嘴唇,再加上一口吐沫的效果,不過看眾人的表現,已經達到了預期還算不錯。

葉蘇踉踉蹌蹌的跑了過來:「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不好……」

「你先回去吧,你在這裏只會加重我的傷勢,若是劍體廢了。」葉墨說着一口血沫又是吐到一旁:「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食人花恐怖,若繼續存在此地,絕對會威脅人族生靈的性命。

因此,蘇葉決定將此花摘走。

但就當他的手掌快要碰到食人花之時,一道大喝聲傳來,直接驚的蘇葉汗毛炸立。

實在是那道聲音來的太突然了,沒有絲毫徵兆。

在這寂靜的山谷中,轟然炸響。

蘇葉急速後退,他立於峭壁之下,神色凝重,滿臉駭然的望向峭壁之上。

只見幾道人影出現在峭壁之上,他們身形一閃,便落於那食人花之前。

「異族!」蘇葉臉色大變。

他沒想到此地真的有異族。

此時,蘇葉將目光落在那領頭的少年身上。

蘇葉雙目縮了縮,不禁臉色一變,他竟然感覺不到對方的修為。

一氣歸元!

至少都是一氣歸元境界。

「哼!人族,你竟想毀我大事!」此時,少年開口,雙目冷冽,望向蘇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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