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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了那麼久,事無巨細,還是一點發現都沒有。

脈搏有力,根本不像生病。

「大夫,我只是…額頭疼~」攬秋也有些尷尬,她沒想到只額頭疼,大夫還要把脈,臉色還越來越難看。

莫不是她還有什麼隱藏的疾病?

大夫這會兒算是知道什麼病,一個白眼翻給攬秋,轉身,去藥箱找東西,翻了一會兒,翻出一個青色小罐,放到桌子上,「姑娘,這個塗抹起包之處,明日一早起來便可消退。」

真是的!還以為什麼大病,沒想到只是起包!

幸好他來的早,若是遲些,包都消退了!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吐不快,禁不住說道:「姑娘,就撞的一個小包,弄得老夫還以為發生什麼大事,把人跑的,差點撂半路!姑娘,不是老夫說,老夫再來遲點,你包都消了!」

這一路把他跑的,生怕去遲人就沒了,沒想到只是撞了個大包。

攬秋低垂腦袋,神情訕訕。

她也沒想到小廝會那樣急,看這大夫氣都沒喘利索,確實有些愧疚。

「今夜勞煩大夫,是我們太大驚小怪。攬月,去庫里取一百兩銀子,派馬車將大夫送到家。」

攬月應是,出去取銀子,順帶支馬車。

大夫臉色這才好些,一拱手,「小姐良善,往後必有好運。」。 敖臻看着懸浮在滄瀾君手心的化龍池,感受着這件龍族至寶散發的先天龍威,他不由的萬分同情滄瀾君。身攜至寶離家鄉,提心弔膽心驚煌。深恐真龍尋上門,戰戰兢兢兩千年。如今神壽即將盡,破釜沉舟死求活。

以敖臻的心性智慧以及對人性的了解,甚至連滄瀾君的心路歷程都能推算的一清二楚。年輕時心比天高,陰差陽錯得到化龍池后,更是覺得自己氣運所鍾,於是就帶着化龍池逃離了無盡海域,躲入中土雍州滄瀾江,一心閉門參龍池。

隨着時間流逝,經受世界毒打的滄瀾君終於認清現實,知道自己不是天命之子。一面擔心無盡海域的真龍找上門來問罪,一面又因為壽元悠長,缺乏破釜沉舟的勇氣。

人越老,就越惜命。神邸亦不例外,甚至由於神壽悠長,惜命程度遠勝凡人。因此,越往後,滄瀾君越是沒有捨命一博的勇氣。即使如今神壽將近,到了死中求活的地步,仍寄希望於敖臻能夠幫其分擔壓力。真是可悲又可嘆!

看着暮氣沉沉的滄瀾君,敖臻不由的心中一顫,沉聲道:「滄瀾君,你是希望本君能夠和你一起進入化龍池內,幫你分擔一部分壓力吧?」

知道敖臻已經看穿了他的謀算,滄瀾君點了點頭,激將道:「入化龍池雖然兇險萬分,可一旦成功化龍,那可是能省數千年苦功。我想神君應該不會懼怕區區風險吧?」

聽到兩人的談話,蔣夢婷已反應了過來,不由伸手緊緊握住敖臻的大手,一雙美眸緊緊盯着敖臻,一股濃濃的擔憂之情自然流露而出。

蔣夢婷比任何人都明白,敖臻對提升實力的執著。她深深知道,機緣在前,哪怕風險較大,敖臻也絕不會放棄。

她雖然十分擔心,不希望敖臻冒險,但是她卻深深明白,自己不能成為敖臻大道之路上的阻礙。否則即將敖臻在愛自己,長久以往,最終兩人也只能分道揚鑣。

感受到蔣夢婷的擔憂,敖臻不由輕笑的拍了拍她的小手,示意她不用擔心。之後,方才對滄瀾君道:「區區風險,本君自然不在乎,但滄瀾君你難道也不在乎嗎?」

似乎聽出了敖臻的話外之意,滄瀾君不由目光緊緊的盯着敖臻,急切的問道:「神君難道有神通能夠降低化龍的風險?」

聽到滄瀾君的語氣,看着他似乎鬆了一口氣的表情,敖臻知道事情大概率是成了。於是圖窮匕見的道:「不錯,本君自然是有手段的,但是化龍池這樣至寶恐怕損壞了!」

「損壞化龍池?」滄瀾君不由瞠目結舌,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化龍池乃是無上皇兵,最強至寶之一,就算是傳說中的五方紫赦帝君也不一定能讓其受損,這讓滄瀾君如何能夠相信。

似乎聽出了滄瀾君的懷疑,敖臻不由解釋道:「憑本君之力,自然無法損壞化龍池這尊至寶,但若是有一座萬里洞天相助呢?」

「萬里洞天,果真如此?」聽到敖臻的話,滄瀾君驚駭的叫出聲來。只有出身龍族這樣的至強種族,方才能夠明白方圓萬里的洞天世界意味着什麼?

那代表着無上根基,真龍一族的洞天也不過如此,但是那是經過至尊龍皇以及一代代真龍不斷開拓而成,是真龍一族的無上底蘊的體現,堪稱是龍族的立世之基。

雖然不明白滄瀾君為何如此震驚,但還是肯定的點了點頭:「不錯,本君還不至於騙你!」

「老朽自然是相信神君的,只是對洞天面積之大感到不可思議罷了。若是不信神君,也不會將化龍池拿出來,不是嗎?」滄瀾君連忙解釋道,神色變得謙卑了不少。

聽到滄瀾君的解釋,敖臻面色好看了不少。雖然知道滄瀾君拿出化龍池只是想進行最後一搏,甚至還有其他後手,但那種言語上的信任,還有對他的恭維,仍然讓敖臻十分舒心。

畢竟在敖臻看來,也就是自己有原則,否則換個人,早就動手搶了化神池,甚至不要臉一點,還要說上一句「天地靈寶,有德者居之」「天予不取,反受其咎」,順便將滄瀾君來個斬草除根。

滄瀾君察言觀色了良久,方才小心翼翼的道:「那神君的意思是?」

「本君準備藉助洞天之力,將化龍池返本歸源,融入到洞天本源之中,到時候想要操縱化龍池,豈不是輕而易舉!就是不知道滄瀾君你是否捨得?」敖臻滿臉笑意的說道,語氣中卻充滿了蠱惑的意味。

滄瀾君的面色一陣掙扎,顯然是對化龍池這尊至寶十分不舍。但是他畢竟神壽將近,對生命的渴望很快就戰勝了對寶物的不舍。而且他一旦身死,這化龍池還不是為他人作嫁衣!

於是他狠狠地點了點頭,將化龍池遞到敖臻面前,說道:「那就麻煩神君了!」

說完,滄瀾君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彷彿剛剛那幾個字耗費了他的全部力量一般。敖臻看着滄瀾君的樣子,十分理解他的心情。畢竟守護了兩千多年的至寶將要毀於一旦,那種複雜的心情是常人難以了解的。

「滄瀾君放心,快則幾月,慢則兩三年,本君自會帶來好消息。」話音未落,敖臻便帶着蔣夢婷消失在了滄瀾水府之中。

看着敖臻兩人消失的身影,滄瀾君心裏確實空落落的,萬般滋味在心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幹什麼,落寞的坐在大殿之內。

而此時,敖臻則帶着蔣夢婷進入了大臻洞天之內。看着那尊化龍池,敖臻不由哈哈大笑起來。整個洞天似乎都受到他的情緒感染,一種大歡喜之情瀰漫在天地之間。

蔣夢婷雖為敖臻感到高興,但更多的還是疑惑,不解的問道:「化龍池雖然珍貴,能夠讓臻哥你的血脈更近一步,但也不可能讓你如此高興吧!」

看着蔣夢婷那一臉疑惑的可愛表情,敖臻不由狠狠的吻住她的香唇。良久,方才解釋道:「夢婷,化龍池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不是它本身的威能,而是其中蘊含的道韻。這股道韻不僅僅能增強洞天規則,更是能夠將其功能融入鎮界神器化神池之上。」

聽到敖臻的解釋,蔣夢婷方才醒悟過來。化龍池再好,但終究有其極限存在。可化神池不同,其能夠隨着大臻洞天不斷進化,堪稱潛力無限,能夠給敖臻的道途提供更大的幫助。

之後,敖臻和蔣夢婷溫存了一段時間,平復好激動的心情。方才離開溫柔鄉,前往洞天本源空間,準備藉助洞天之力,將化龍池返本歸源,將其道韻融入化神池之中,增強洞天底蘊。

敖臻領悟龍紋符籙,沾染了化龍池的氣息,命火煉化時,十分順利。很快就在化龍池內烙印下神魂印記,徹底將其煉化,掌握了這尊至寶。

煉化化龍池后,敖臻再也壓制不下血脈的異動,那種根植在血脈本源中的渴望。於是他直接化作星辰蛟龍之體,沖入了化龍池內。頓時,濃郁的真龍靈液、血脈之力瞬間從四面八方湧來,澎湃的能量差點兒就將他撐爆。

面對着這股恐怖的力量,敖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立即全力運轉真龍經,消化這濃郁的血脈之力,不斷的煉化從四面八方充斥而來的真龍靈液。

隨着大量的血脈力量湧入,敖臻體內的筋脈不斷的擴充,閃爍著星光的玄黃色龍血,也在源源不斷力量的融入下,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

一開始,只是落入玄黃海洋中的點點金箔,可是隨着血脈力量的不斷增強,那點點金色也是越來越多,逐漸和玄黃色的龍血分庭抗禮,就連敖臻的龍鱗龍角之上,都開始散發出越發厚重的威壓。

見狀,敖臻眼中露出一絲喜色,不愧是龍族用來提升血脈力量的至寶,化龍池內蘊含的力量着實強大。難怪有那麼多強大的真龍命喪其中,更是讓滄瀾君兩千多年不敢越雷池一步。

但是感受到自身的血脈不斷被同化,敖臻不由眉頭一皺。相比起這方世界的真龍血脈,他對自己不斷進化而來的血脈更加看重。

他自己蛻變而來的血脈可以不斷提升,而這方世界的真龍血脈卻有着極限存在,打破極限的難度更高,幾乎沒有可能。於是敖臻運轉起血脈開拓術,不斷熔煉金色血液精髓,反哺玄黃色血脈。

可是,敖臻到底還是小看了化龍池的力量。如果這麼容易就能被吸收,化龍池也不會因為成功率太低,而被龍族封存,甚至故意讓滄瀾君帶出龍域。

是的,敖臻認為是龍族故意讓滄瀾君將其帶出龍域的。否則就憑滄瀾君的實力,怎麼可能將化龍池這尊至寶帶出龍域,甚至兩千多年來未被龍族找到。若真是如此,龍族早就被滅了,豈能稱霸無盡海域這麼多年!

隨着肉身的力量越來越強,敖臻體內的龍血也越來越多,玄黃色的龍血宛如滾燙的岩漿,在他的體內沸騰起來,不斷的沖刷震蕩,讓敖臻的筋脈傳來一陣腫脹酸痛。

這種感覺越演越烈,從一開始開始只是脹痛不已,到最後,狂暴奔涌的血脈力量似乎要把他撕裂一樣,全身上下好似從內部撐爆撕裂一樣,凌遲一般,深入骨髓的劇痛讓敖臻忍不住慘叫出生,嘶吼的龍吟傳出,整個洞天本源空間都因此震蕩起來。

就在敖臻快要承受不住之時,烙印在他體內的龍紋符籙開始散發出萬千毫光。之後,湧入敖臻體內的真龍靈液、血脈之力彷彿找到了歸宿一般,被他體內的龍紋符籙一點點吸收。

隨着大量能量湧入龍紋符籙,敖臻的肉身彷彿承受不住一般,直接潰散開來,化作了一元之數的龍紋符籙。這些龍紋符籙不斷地進行重組,慢慢的一條星宿真龍出現洞天本源空間之中。

只見敖臻原本的三趾龍爪竟然又生出了一根小小的嫩芽,雖然還很小,但的的確確是長出了第四趾。而他頭頂蒼茫的獨角也一份為二,化作了兩個小巧的鹿角。

原來領悟龍紋符籙時,敖臻的生命本質雖然得到了根本的提升,但是由於沒有足夠的力量積累,讓這種提升處於隱性狀態。可這次在化龍池內吸收了大量能量,一下子就讓敖臻的龍紋符籙之體初步圓滿,進化成四爪星宿真龍。 「讓一讓,讓一讓…」穿着雨衣的警察趕到了現場,雨靴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長串的泥腳印,鎮長格雷表情嚴肅地跟在他們身邊,嘴裏不聽念叨著「老天保佑」。

安娜幾人趕緊讓開,一個嘴上還粘著甜甜圈殘渣的鬍子警官瞥了眼這群孩子,「孩子們,別靠近犯罪現場,我知道你們對這些東西感到好奇,」他指了指房間,「相信我,你們不會想要看到這些。」

「我這個老頭也不想看到這些,」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警官身後傳出,骷髏老頭喘著粗氣從樓梯爬了上來,「這些樓梯真是要人老命。」

「噢!博恩斯先生,」鬍子警官扶住骷髏老人,「請體諒,任誰也想不到會出這麼一碼子事,我們唯一的的法醫剛好在國外休假,本來想從大漢格頓調派人手,沒想到那座老石橋竟然垮塌了,現在已經聯繫了救援,在他們到來之前只能麻煩您對屍體做個簡單的記錄了。」

「老夥計,我們鎮上唯一的醫生,辛苦你了,」鎮長格雷拍了拍博恩斯先生的肩膀,博恩斯沒說什麼,理解地笑了笑,挪著步子前往了案發房間。

「橋垮了?警官先生,這是怎麼回事?」蓮娜有些擔心地捂著臉。

「這位女士,請不用擔心,看起來橋是被大水衝垮的,」格雷鎮長安慰蓮娜,「那座橋有些年頭了,我們一直想着要將它翻新,材料都準備好了,只是還沒來得及動工,現在它垮塌了我們也能很快建起一座新橋,或者一座簡單的便橋,不會影響大家通行…」

「不過這也是件好事,」鬍子警官摸了摸鬍子,將上邊粘著的食物殘渣弄下來,「兇手被困在了小漢格頓,這個小地方,相信我們很快就能抓到他…」

尖銳的令人討厭的聲音傳出,「橋沒了!橋沒了!兇手把橋毀了!我們出不去了!」一個小男孩從格雷鎮長身邊竄了出來,剛才誰也沒注意到這個小個子,他嚷嚷着跑下樓,引起眾人的驚呼,「兇手會殺害我們所有人!」

「匹諾!噢!這個小崽子!我剛才竟然沒有注意到他!」鎮長格雷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朝着樓下跑去,說些好聽的話緩解眾人緊張的情緒。

鬍子警官嘆了口氣,看向安娜一群人,「你們可別去傳播這些…總之,事情會好起來的,我們很快就能抓到兇手。」

「哈維警官!你得來看看——」案發房間里傳出博恩斯先生的驚呼。

「我就來,」鬍子警官哈維快步走向房間,安娜歪著頭想了想,偷偷跟上他的腳步,「你去哪兒安娜!?」赫敏壓低聲音叫住安娜,安娜只是回過頭來比了個噓聲的姿勢。

【銅瓜任務——真相永遠只有一個:雨夜,旅店,一起血案,這個風景如畫的小鎮,是誰奪走了多特鮮活的生命,年輕的偵探,追尋每一條線索,找到殺害多特的兇手——真相永遠只有一個!達成條件:抓到殺害多特的真兇;任務獎勵:未知】

偶爾也想要試試成為名偵探,「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安娜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讓哈利等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相互對視,還是跟上了安娜的腳步——魔法少年偵探團成立。

「怎麼了?」哈維警官走到博恩斯身邊,他看了眼床上的屍體,然後愣在原地,「他…」

旁邊站着的高個兒警官搖了搖頭,「二十幾年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屍體,比前年死於火災的莫比先生的屍體還可怕。」

多特先生仰躺在床上,鞋子掉了一隻,鞋底滿是泥巴,他穿着普通工作服,帶着手錶的手從床邊垂下,他死了,脖子上插著一把刀,毫無疑問地死了——如果只是這樣,那也算不上可怕,關鍵在於,除了脖子周圍,以及牆上粘著的噴射出來的血跡,多特先生其他地方一點血也沒有了。

他稍稍乾癟,全身發白,房間里一時間沉默了下來,「我發現,他被人抽了血…」骷髏先生博恩斯咳嗽了幾聲,「太奇怪了,我不知道這是有什麼深仇大恨…」

沒有人說話,高個子警官突然有些害怕,「里德爾別墅殺人案…這種案件…只有那個變態能做得出來,」他嘟囔著,「大家都說他們是自殺的…但實際上…那個兇手…」

「夠了海爾!」哈維瞪了高個兒警官一眼,「弗蘭克.布萊斯不是兇手!當年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個時候你還不在這兒呢!」

「但是大家都說是他…他沉默寡言,住在里德爾別墅後邊,他還上過戰場!可能有什麼心理疾病呢…很多人都說我們不該讓他繼續住在那兒,」海爾皺着眉頭,「誰知道這次的事情和他有沒有關係…」

博恩斯沒有說話,他打量著床上的屍體,帶上手套簡單擦拭多特脖子上漸漸凝固的血跡,「先生們,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傷口,在多特的脖子位置,」博恩斯俯下身子,「兩個小孔,看起來像是被注射過什麼,又或許是從這裏被抽的血…」

拿着相機的警察上前對着針孔拍照取證,哈維摸著鬍子站在原地,「那把刀呢??是旅館的東西?」

「那把刀來自廚房,」高個子的海爾來了點頭,「我們還在儲物間發現了一個人頭蛋糕,它已經被人破壞了,看起來十分嚇人,我覺得是兇手做的…」他停頓一秒,「比如某個精神不太正常的,我們該把有嫌疑的人控制起來…」

「多特先生有時候會議論弗蘭克.布萊斯,說他是個殺人魔,怪老頭…說不定是多特把他激怒了呢?」

海爾已經被屍體嚇住,作為一個年輕的小鎮新手警察,他完全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一時間過於緊張,想把小鎮上的危險人物都關起來。

哈維搖搖頭,「我們不能這麼做,現在還完全沒有證據說明是弗蘭克先生,海爾,冷靜!弗蘭克先生甚至都不在這裏!」

「弗蘭克.布萊斯先生和我預約了下午的時間,」骷髏老人博恩斯咳嗽著,「他現在應該在社區醫院找我,我給他留了紙條,讓他在醫院等我,弗蘭克的左腿,有些老毛病…我不確定他有沒有能力作案,他的腿在這種雨天會痛得更明顯。」

「或許這種疼痛刺激到他可能?」海爾皺着眉,「想要殺個人用快感來緩解疼痛什麼的…」

「夠了,夠了…」哈維想要結束這種不專業的對話,「那都是猜測!」

「啪!」一個穿着雨衣的警察闖了進來,「哈維警官!」他氣喘吁吁,「我們在旅館外邊抓到了一個可疑人物,他穿着雨衣踮着腳尖朝着窗戶里觀望,被我們發現的時候他還想逃跑——」

「太好了!」哈維理了理身上的雨衣,快步走到門口,「我們認識那個人嗎?」

「認識警官!」雨衣警察點了點頭,「住在里德爾別墅後邊的弗蘭克.布萊斯,我們把他控制在了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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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大波玲和諸葛軍師是怎麼想的?居然第一時間想到了吃,似乎加了糖就該是什麼甜品了。

「不,不,我可不吃這玩意兒!我一大把年紀了,不愛吃糖。」能掐會算的諸葛軍師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他剛才已經掐指算過了,這個「甜火藥甜品」吃下去一定會中毒的!

「炮仔,姑姑不吃,姑姑怕上火……」艷如桃花的干姑姑大波玲更不敢吃了,這玩意加了那麼多的火硝,吃下去肯定得上火啊!到時候長一臉痘痘,多難看啊!

朱和盛聽了兩人的意見也有點哭笑不得,怎麼就是吃了呢?雖然咱們都是廣東人,比較講究吃,但也不能看見什麼都先想到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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