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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怨恨自己。

他在孫思悅身上也得不到絲毫的安慰,反而更多的是厭煩。

因此,他決定和她撇清關係。

今天是孫思悅的生日,她說,只有今天陪她過完這個生日,他讓她滿意了,他們就徹底分手。

然而現在這一切,卻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喬伊的面前。

孫思悅望著他,嘴唇在顫抖,怯聲說:「師傅,今天還沒過完呢!」

所以,他和她現在還是有關係的,親密的情人關係。

許文昌恨不得把孫思悅掐死,他失望地瞪了她一眼,繼而轉向喬伊,臉色惶恐而悔恨:「伊伊,對不起,是我錯了,我本來今天和她斷了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喬伊望著這張熟悉的臉,望著這張她曾經深愛的臉,只感到陌生和噁心。

她轉向江南曦,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她攤攤手,聳聳肩,做出大笑的表情,卻就是發不出聲音。她脖子上的青筋,爆出了老高,顯得有些嚇人。

她的胸口就像是著了火一樣,生疼生疼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扯鋸一樣艱難。

她的整個後背,就像是被鐵索纏住了一樣,僵硬而痛徹心扉。

江南曦心疼壞了,她站到喬伊的背後,手握空拳,在她背後敲打著。

她一邊敲一邊說:「伊伊,聽我的話,閉上眼睛,深吸氣,好,慢慢吐氣,好,再吸,感受著我的手。」

她的拳頭在她後背上,由下往上,慢慢爬行,「對,就這樣。然後順著我的手,吐氣!」

她的拳頭又緊貼著她的後背,向下走。

反覆幾次,喬伊才啊的一聲,發出了聲音,隨後,她的身子一軟,倒在了江南曦的身上,劇烈地喘息著,臉色蒼白到沒有一絲的血色。

許文昌擔心地望著喬伊:「伊伊,你還好吧?」

喬伊不願意看到他,她把頭埋在江南曦的肩頭,閉上了眼睛。

她渾身還很痛,而且沒有一點的力氣。

江南曦抱著喬伊,冷冷地對許文昌說道:「你知道她剛才怎麼了嗎?」

許文昌痛楚地望著喬伊,說:「她在生我的氣,我知道,她脾氣很大的!」

江南曦笑了,笑得如臘月的寒風:「是,她是生氣了,她差點把自己氣死了!我不是嚇你,如果我不在這裡,她現在已經口鼻出血,死在你面前了!」

許文昌渾身劇烈得一顫,眼淚滑落下來。

他啪得給了自己一個嘴巴:「伊伊,我對不起你,我辜負了你……」

喬伊有氣無力地對江南曦說:「南曦,帶我走,我不想看到他!」

江南曦點頭:「好,我帶你回家!」

她招手叫過兩個服務員來,一個幫她拿著東西,另一個幫著江南曦,扶著喬伊下樓。

許文昌想伸手,江南曦一個冷厲的眼神掃了過去:「滾!」 韓元一邊搖著躺椅,一邊看著李承乾聲情並茂的演講,呸,忽悠。

「妹夫,你要這麼想,你想啊,你現在幫我,那以後我登基了,你就是頭號功臣啊。」

「以後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這不爽嗎?」

聽到這裡,韓元差點沒站起來揍自己那大舅哥,自己要是走到這一步,那離死還遠嗎?

古往今來,有多少人走到了這一步,又有幾個人落到了一個好下場。

遠的就不說了,咱們就說著近的,長孫無忌,有名吧,那可是凌煙閣排行第一的人,等到九妹登基之後,那可以算的上是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人物了,那結果呢?

謀反啊,全家族跟著一起受罪,論關係人家可比自己親近多了去了。

長孫無忌可以九妹的親舅舅,而且長孫沖又是九妹的表哥,更是九妹的姐夫。

結果呢,有什麼用,該流放還是流放。

韓元自己也看開了,名聲臭一點無所謂,主要保命啊,不會讓皇帝有那麼多擔憂。

官職做那麼大有什麼用呢,雖然是光耀門楣了,但是樹大招風啊。

一旦牆倒,那肯定是眾人推啊!

「行,大舅哥就沖你這話,你休想讓我幫你,你這是恨不得我早點出事啊!」韓元翻了翻白眼。

李承乾頓時一愣,一臉疑惑的望向了韓元,「這話從何講起啊?」

「我讓你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不好嗎?多少人想要這個機會啊。」

「可惜我不是那多少人之中的一個,我呢,就想這個小日子過著,順便隨手改變一下歷史就行了。」韓元扣了扣鼻子,一副地痞流氓的模樣。

「那行吧,那這麼著,以後在長安罩著你,也不是我吹牛,我這個太子太大的權利沒有,就你這一點事情,我還是能做主的。」

「在這長安裡面,誰都要給我這個太子幾分薄面吧!」

李承乾那一臉的高傲,那小手忍不住的拍著自己的小胸脯。

沒等韓元開口嘲諷,就聽到門口嘩啦啦的盔甲碰撞的聲音,隨後一群官差涌了進來。

三子等人頓時警惕了起來,下意識的抽出了腰間的佩劍,直接當面擋住了那群官差的去路。

「你們是何人?竟敢私闖萬年侯府!」三子等人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直接呵斥道。

「萬年候是吧,那哥幾個今日沒有來錯,不過馬上就不是萬年候了,囂張什麼啊!」

一個身著衙役衣服的年輕男子,抱著手中的橫刀,一臉不屑的瞥了一眼三子。

「來哥幾個,給我拿下他們。」

那官差揮了揮手,身後的十幾個官差頓時涌了上來,直接把三子等人圍攏了起來。

「就憑你們。」三子幾人冷笑一聲,剛準備抽出配刀。

「住手。」李承乾大喊一聲,立馬快步走了出來,一臉不悅的瞪著那一群官差。

這群狗東西,不知道本大太子在吹牛么,你他奶奶的這是什麼意思,直接過來打我臉是吧?

韓元則是一臉好奇的走了出來,望著有些惱羞成怒的李承乾無奈的搖了搖頭,孩子,這裝逼啊,沒有那麼簡單,這東西你把握不住的。

隨後把目光投向了正在院里和三子他們對峙的官差,臉上露出一絲的疑惑,長安的官差不會這麼傻啊,今日怎麼這麼囂張啊!

那年輕的官差被李承乾這麼一吼,嚇的渾身一哆嗦,不過很快便回過了神,小心翼翼的彎著腰問道:「不知您是哪位啊?」

那年輕的官差見到李承乾不由的打量了一番,自己好像沒有見過這個年輕人啊。

難不成又是那家權貴的私生子?

在長安做官差的,哪一個沒有一雙好的眼力,長安是什麼地方,大唐的皇都,天子的腳下。

一隨便抓幾個人,說不定裡面就有好幾個權貴子弟,對於權貴子弟他們早已經習慣了。

能不得罪就不得罪,要是程處默幾人在這裡話,他們屁都不敢放。

那些主可都是長安響噹噹的大人物。

至於這個眼生的年輕,要是能拿出身份證明,自己就不抓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自家上司可是讓自己抓的萬年候,要是放在以前,打死自己也不敢招惹。

可現在,可能是犯事了,自己見的這種侯爺多了去了,不是貪污就是什麼。

搞不懂這些大人物,你都是侯爺了貪污什麼啊,我們這些小官貪污一點就算了。

「我哪位。頭一次見人問我身份的。」

李承乾伸手就要去摸腰上的玉佩,可這一抓頓時摸了一個空。

嘶!

完蛋,來的時候太匆忙了,忘記帶玉佩了!

那官差等了半天,也沒見李承乾把身份證明拿出來,再次小聲問道:「這位大人,您可有身份證明啊?」

李承乾聽到這話,頓時火氣上來了,狗日的,老子還需要身份證明?

「小爺是當朝皇帝的兒子,當朝太子!」

「咔。」

那群官差頓時把手中的橫刀抽了出來,為首的那年輕官差更是不屑的瞥了李承乾。

「小子,你是囂張過頭了嗎?還當朝太子呢。」

「太子是什麼人物啊,豈會隨便來這種地方!」

「行了,別說你是誰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官差更是直接走上來前,直接把刀架在了李承乾的脖子上。

這小爺也真是敢亂說的,不過看著穿搭應該是個貴公子,可能是個私生子,這剛回家,身份一時之間沒有轉變過來。

這不抓沒辦法說,到時候回去打聽一下,把這好處給自己上頭吧。

說不定自己還能往上升呢!

嘶!

牛逼!

韓元見到這一幕不由的對這個官差豎起了大拇指。

您這是真的牛啊,您就算是死了也能吹牛了,你可是把刀架在了太子脖子上啊!

這萬一手要是抖一下,那豈不是大唐就沒了太子了?

韓元不由的搖了搖頭,他現在自然是看出來了,這是有人要針對自己。

或者說是,那自己作為試探。

這事跟自己那個便宜岳父脫不了干係,也好,我倒要去看看誰這麼煞費苦心的針對自己。

「算了,我跟你走一趟吧。」

韓元擺了擺手,一臉淡然的擺了擺手,走到李承乾身邊還特意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

「沒事,到頭讓你爹來一趟就行了,找我的又不是找你的。」

呼!

看來自己還真沒有猜錯,這位吹牛逼的身份真不一般,看著模樣好像跟長孫公子長得有點像啊。

難不成這位是那位的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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