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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住這樹洞里了,梁簡在樹洞附近尋了些枯枝落葉過來,拿出隨身帶著的打火機,引燃了火丟了柴進去,很快火堆熊熊燃起,熏起濃濃煙霧。

秦悅拿著燃起的木棍,在樹洞角落裡隨手一揮,趕走了盤踞在樹洞中的蟲蟻,又去外面撿起一把樹枝捆成一團做掃把,把樹洞打掃得乾乾淨淨。

秦悅找了些枯草過來,墊在地上,又鋪了兩層獸皮,柔軟的床鋪讓她心滿意足。

她懶手爛腳地躺在床鋪上,伸直手臂伸了個懶腰,看著梁簡一臉滿足道:「好歹有個家的樣子了。」

梁簡蹲在她面前,看著她笑,伸手摸摸她頭頂,「這就滿足了?木屋還沒搭呢?」

「管它呢?先讓我睡一覺再說,這些天累死了。」

說完,她不管不顧地躺著,眼睛看著洞頂,嘴角帶笑。

身邊陷下去一塊,梁簡已躺在她旁邊,手臂交錯放在腦後枕著,同她一起看著洞頂。

可能是太疲憊,也可能是太安心,秦悅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秦悅是餓醒的,醒來聞到一股烤肉香,她吸吸鼻子,肚子更餓了。

梁簡把烤肉遞給她,三兩口就吃完了,旁邊陶罐里裝滿了沸騰的水,她看得口渴。

卻見梁簡已將陶罐從火堆旁拿到一邊,「太燙,涼了再喝。」

一覺醒來,她有些睡不著,拉著梁簡說閑話。

梁簡拿蒙古刀削著粗樹枝,時不時放在火堆上方烤一下,也不忘回她的話。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火堆熊熊燃燒著,驅散了夜裡的寒意,樹洞里溫暖如春。

第二天清晨,金色的陽光從樹洞外照進來,稀疏的樹林中陽光總是照射的徹底,這讓秦悅很不習慣,她眯了眯眼睛,逐漸適應了強光才睜開眼。

陽光在梁簡臉上鍍了一層金色,刀削的面容恍若神祗,秦悅凝視著他的睡顏,忍不住在他薄唇上印下一吻。

他纖長的睫毛動了動,狹長的眼眸驟然睜開,秦悅被抓個正著,硬著頭皮笑道:「早安。」

梁簡眉梢輕挑,漆黑的眼眸中暈染笑意,薄唇吐出磁性的聲音,「早。」

秦悅撐著手肘要起身,卻被大手攔住,輕輕一帶,她跌到他胸膛上,她抬起頭卻只見他促狹的笑。

正欲說話,紅唇卻被一陣溫熱堵住,他的舌猝不及防地撬開她的唇齒,滑進她嘴裡,輕巧地纏著她的舌尖,狂肆地掠奪她的氣息。

兩人的呼吸纏繞在一起,越發急促,他的大手攬住她的腰臀,另一隻手環著她的後頸,纖細的身子被迫緊貼著他強健的身體,彷彿要把她揉碎在他的身體里。

秦悅不適地輕輕扭動,卻被他一個翻身壓在身下,他漆黑似墨的眼眸沾染了點點星光,緊盯著她白裡透紅的臉,她紅唇微張,輕輕喘息著。

他大掌輕輕拂過她面上的碎發,眸光一緊,又俯身吻下去,從眼睛到鼻尖,最後落到紅唇上。兩人的氣息又緊密地交纏在一起,良久,直到秦悅喘不過氣來,他才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平復亂了的呼吸。

秦悅睜開眼眸看著他高挺的鼻樑,感受著他滾燙的身體,以及下身緊挨著她的某處堅硬,未褪的紅潤再次蔓延至脖頸,嚇得一動不動。

回想了一下似乎來到這裡兩人就沒有過夫妻行為,或許是對梁簡的感情不一樣了,她對這事從以往的例行公事,變得有幾分莫名的期待和緊張。

她看著梁簡稜角分明的臉,悄悄打量他的神色,默默猜測著他的想法。

見他一直不動,秦悅伸出纖細的手臂攀爬上他的脖子,抬起熱紅了的臉頰貼在他的脖頸處。 梁簡察覺到身下人的動作,呼吸一窒,怔愣了幾秒,撐起身子挪開一點距離,低笑,「想繼續?」

秦悅老臉一紅,纏得更緊了,梗著脖子目光堅定地看著他,「嗯。」

身上的男人笑出聲,聲音聽著很愉悅,他輕輕在她嘟起的唇上啄了一口,挑眉笑道:「下回再繼續。」

說完,他撐起身子利落起身,隨手撿起昨晚連夜做好的弓箭,闊步走了出去。

樹洞里太簡陋,他怕委屈了她……

秦悅咬著唇看他走出樹洞的背影,心中有懊惱有不解,懊惱自己過於主動,不解他明明動了情怎麼還無動於衷?

她搓了搓臉,跟在他後面走出樹洞。樹洞外面空氣涼爽,她縮了縮肩膀,把牛仔外套穿上。

周圍的林子沉浸在暮靄之中,似一層薄薄的輕紗,倒不影響視線,金色的陽光穿過暮靄灑進來。清晨的空氣中瀰漫著林木泥土的芬芳,清新的沁人心脾。

透過稀疏的林木,眺望著遠方湖畔,湖泊盡頭一輪紅日冉冉升起,湖面上映著紅日的倒影,湖波輕晃。

幸而他們沒找多久便找到這樹洞,否則現在走出去還不知費多長時間。

梁簡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不遠處,她小跑幾步跟上,兩人走到林子外圍,他停在一棵直挺挺的樹旁。

秦悅知道他想砍樹,但他們沒有工具,用蒙古刀砍樹無異於蚊子叮象腿。

顯然梁簡也意識到這一點,若有所思地看著那棵樹,秦悅回憶了一下叢林求生裡面,裡面的人不用任何現代工具便能砍伐一棵大樹。

「我們先弄個石斧出來,砍出痕迹了再用火燒斷。」秦悅提議道。

梁簡眼睛一亮,淡笑著摸她的頭,「真聰明。」

兩人撿了塊石頭,一面磨得尖尖的,一面嵌入木柄中。梁簡拎著石斧砍樹,秦悅則負責燒斷大樹,刻意避開樹木密集的區域,大樹驟然倒地也不會砸到別的樹。

林子里的樹均高達幾十米,樹榦筆直且修長,憑兩人之力無法挪動,他們只好燒成一段一段的。花費了整整五天時間,兩人才收集了所需的樹木,又艱難地搬到河岸邊,堆放在一起。

搬樹的事梁簡沒讓秦悅幫忙,估摸著是知道她那小身板也搬不動。

秦悅索性在河岸旁收拾出一大片空地,圈出一大圈防火隔離帶,把中心的枯草藤蔓燒了個乾淨。

她又去河裡撿了些石塊,堆在空地上,等挖了地基填裡面。

兩人浩浩蕩蕩地開挖地基,空地離河岸大約十來米的距離,土質鬆軟肥沃,挖地基時還挖出不少亂竄的蚯蚓。

我愛着你,你顧及她 同時他們還圍著空地挖了一圈壕溝,計劃在裡面設置陷阱障礙,可防禦大型猛獸,否則光憑一個孤獨的木屋難以給他們安全感。

這項工程浩大,挖壞了數根石斧石鋤,足足耗費了他們十多天的功夫,地基才堪堪完工。所幸天公作美,十多天里天空疏朗氣清一直無雨,堆放的木材晒乾了水分更顯結實。

梁簡計劃起兩間屋子,因此耗費的木材更多,地基上豎起數十根木樁,木樁底部嵌入埋了石塊與河泥的大坑裡,根根立起來結實牢固。木樁頂部鑿空安置房梁,沒有釘子的艱苦條件下,梁簡充分利用了丁卯結構,只是沒有工具,耗費了更多精力。

簡單的小木屋竟前前後後花了一個多月地時間,才徹底完工。兩間屋子並排,外頭開了一道木門,梁簡將長短粗細均勻的樹榦捆成一排做的門,進門轉角又是一道門,只用了獸皮做門帘遮擋。

木屋牆壁均是木材並排而立,縫隙處透風,秦悅便挖了河泥和著雜草,兩人將屋子前前後後縫隙抹了一遍,讓風無處可鑽。

秦悅站在屋外,歡喜地看著這幢凝聚他們心血和汗水的小屋,雙手勾住了梁簡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梁簡被她歡喜地情緒感染,雙手緊緊摟住她的腰身,抱住她轉了幾圈,兩人的笑聲在空曠的平原上傳得很遠很遠。

夜裡梁簡在屋子外面點燃了篝火,兩人圍著篝火吃烤肉,煮肉湯,滿心歡喜地勾畫未來的藍圖。

「這裡土地肥沃,我背簍里還有點草籽種子,等明年春天可以種上。壕溝那裡還能種一圈荊棘樹,圍個院子,要是有菜種就好了,院子里還能種菜。」秦悅心裡自豪地看著身後的木屋,沒想到光憑他們兩人真能蓋起房子來,而且還那麼結實,房子周圍連防禦陷阱都很完善。

樹洞里他們的東西也搬到木屋中來了,行李雖少,也算是搬家,秦悅很有興緻地弄了個喬遷宴,煮肉湯的陶罐里她還放了不少堅果燉。

梁簡換來的食鹽很充足,足夠他們兩人吃好幾年,一時半會兒用不著擔心食鹽不足。因此她把這陣子梁簡閑暇空隙狩到的獵物,做了不少鹹肉,還做了熏肉。

今晚的伙食異常豐盛,秦悅興奮地拉著梁簡跳舞,直到半夜,月色漸涼,才回了屋子。

關了木門,木屋裡空蕩蕩的,角落裡擺放著兩個背簍、一個陶罐、兩個青果殼、半袋食鹽、弓箭、兩人的包等物,這是他們的全部家當,打火機和蒙古刀、剪刀也都放在包里。

掀開獸皮進了房間,同樣的空蕩沒有床,地底下埋了一層石塊上面踩實了厚厚的泥土,和農村的屋子沒有兩樣。

但在這裡算得上是豪宅,靠牆壁的位置墊了乾草鋪上獸皮。秦悅仍是興緻勃勃地在屋子裡轉來轉去,心中十分滿意,正打算跑外面去看看,卻被梁簡一手拉住。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一抹異樣的色彩一閃而過,幽深的眼眸像一汪不見底的深潭,如有漩渦般牽引著她

不知是不是窗外的月色太醉人,秦悅頭腦發昏,臉上有品了酒般微醺的紅潤。

梁簡輕笑一聲,拉近她兩人身體緊貼,他挑起她尖尖的下巴,俯身覆上她的紅唇。

秦悅心跳慌亂起來,緊閉雙眼,感受他溫熱的氣息纏上她的,他探進她嘴裡,吸吮糾纏著她的舌尖。她微微面紅耳熱,心跳加速,卻忍不住伸手摟在他的脖子上,兩人緊緊地纏在一起,似密不可分一般。

他猛地將她抵在牆壁上,親吻如狂風暴雨般砸向她,讓她喘不過氣來。很快細碎的呻吟從嘴裡溢出,他用力將她揉進身體里,大手在她身後來回撫摸。

直到秦悅徹底呼吸不過來時,他才稍微放開了些,嘴唇依然挨著她的,一貫冷然的黑眸里沾染了濃重的情慾。

在她以為他要同上回一樣停下來時,梁簡已攔腰抱起了她的身子,丟進毛絨絨的獸皮上,隨即覆在她柔軟的身體上,在窗口中透進來的月光下尋找她的唇,開始了新一輪的狂風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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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青衣傳》

人家穿越都能碰到上好的身世,溫柔美男、風光無限、花好月圓,自己也是穿越,不僅身為棄嬰一枚,然而碰到的男人卻人人恐怖、個個難纏,別說風光無限、花好月圓了,簡直就是提著頭在過日子。

都是穿越女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哪????

利用,打擊,欺瞞,陷害,綁架,天吶,霉運不斷,上輩子是做了多少缺德事,今生才能得此報?

你們鬥法,麻煩不要讓我做炮灰好么???? 男人呼吸加重,滾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移,粗糲的大掌骨節分明,秦悅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慄,虛弱無力地攀附在他強健的身軀上。

他的手從衣擺下探進去,輕輕地揉捏她嬌嫩的皮膚,游移到她背後解開胸衣,嘴上依然不停地吻著她,吞噬了她嘴裡的喘息。

身上的衣物輕易地被他剝離,裸露出嫩白細膩的皮膚,驟然遇冷秦悅渾身一顫,她抱緊了身上熱烘烘的男人,忍不住貼緊了他的胸膛。

梁簡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單手扯下他身上的衣服,不停地吻著身下的女人,一寸一寸的滑膩肌膚帶來的美好觸感,讓他欲罷不能,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兩人激烈地交纏,秦悅的意識歸於虛無,身體如嬌花般在男人身下綻放,柔弱的不堪一擊。

良久,他翻身從她身上下去,躺在一旁大手將她攬進懷裡,忍不住親了親她頭頂的細發。

秦悅面色潮紅,頭埋在他胸前,聽著他磅礴的心跳聲,兩人紊亂的氣息逐漸平復。

梁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手指繞著她的髮絲玩,輕聲同她說著話,興緻上來還想再來一次,嚇得秦悅忙裝睡拒絕。

他也不勉強,側身擁緊了她,兩人沉沉睡去。

月亮悄悄隱沒在雲層中,木屋裡只下黑暗中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次日清晨來了一場久違的大雨,秦悅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醒來,腰間搭著一隻大手,猛然讓她想起夜裡發生的事,臉上一陣羞怯。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腰腹間一陣酸軟,她輕輕地滋了一聲,腰間忽然被一雙手環抱,後背貼上了一尊溫熱的胸膛。

梁簡摟她入懷裡,下巴抵著她的肩膀,側過臉輕吻她小巧細白的耳珠。秦悅騰的燒紅了臉,側過臉想瞪她,唇瓣無意間擦過他的,她倉皇地想推開他,卻被他板過肩膀用力地摟住,薄唇壓下來覆住她的。

來回輾轉,唇齒相依……

她神志清醒過來,猛地側過臉,小聲道:「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梁簡擁著她,眼眸帶笑,「什麼事?」

「屋子裡沒收拾呢,剩下的木材我想先做幾樣傢具,鹹肉熏肉都得掛起來……」秦悅掰著手指一樣一樣數著,掩飾心中的慌亂。

仍然是你 梁簡笑著吻她,點點頭,鬆手放開她。

外頭下著大雨,秦悅在屋子裡升了火,架在火堆上烤肉,沒多久肉香四溢,聞著很誘人,兩人洗漱后吃了烤肉果腹。

木屋有梁簡特意留的兩個窗戶,窗戶空蕩蕩的沒有遮擋,幸好屋檐留的較寬,沒有雨飄進來。

屋頂蓋了厚厚幾層茅草,雨水順著茅草匯聚在屋檐,淋漓的雨水如斷了線的珠子滑落。

秦悅心情很好地盤腿坐在獸皮上看雨,梁簡坐到她旁邊,挑眉看她,「你不是說很忙?」

耳邊男人的聲音,打斷了她,她臉一紅,辯解道:「是很忙。」又手指著不遠處堆放的木材,硬著頭皮吩咐他,「那些剩下的木材,你看能不能做個木桶木盆出來。」

這裡生存條件太簡陋了,吃飯沒有碗,洗臉洗腳沒有盆,打水都只能拿小陶罐或是青果殼,實在是不方便。

沒想到梁簡倒是很聽吩咐,隨手撿了幾塊木材,仔細琢磨起來。

他們建屋子用的樹木高大,其中有一棵樹有人環抱那麼粗,當初很費勁又砍又燒地才將這棵樹弄倒,建屋子的時候留下不少下來。

秦悅看著那截木頭,足夠做個木桶和木盆出來了,她也撿了幾段木材,想著做一副碗筷勺子出來。

兩人分工合作效率不算低,等到下午外頭雨停了,秦悅已經做好了一個小碗、幾雙筷子和兩個一大一小的勺子。

九界仙尊 她心靈手巧,動手能力一向不弱,小碗外面被她削的平整,裡頭卻凹凸不平,她又拿粗糲的石塊細細研磨,好半天總算弄出一個看相上佳的木碗。

她揚起笑臉,捧著小碗湊到梁簡身邊給他看,「我做的木碗,還不賴吧?」

「嗯,還不錯。」

梁簡抬頭掃了一眼,手上不停,拿尖石塊抵著木材拿石頭敲打,敲敲打打地大半天,木桶初具模型。

得了鼓勵,秦悅又弄了另一隻稍大的木碗,她把手中的蒙古刀遞給他,「要用嗎?」

梁簡沒拒絕,伸手接過,剩下的需用刀才行。

看他一時半會兒忙不完,秦悅拿陶罐去河邊取水,回來燉了肉,撒了鹽,把肉燉的軟爛可口。又拿新做的大木勺舀了一口肉湯,味道可口讓她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她盛了一碗端過去給梁簡,「別忙了,趁熱喝。」

梁簡抬頭看她一眼,張開嘴,「你喂我。」

秦悅臉一紅,怎麼以前沒發現他這樣呢?

卻還是任勞任怨地拿起勺子伸進他嘴裡,男人一臉饜足,眼角眉梢均染上笑意,「嗯,好喝。」

秦悅笑得眉眼彎彎,又餵了他幾口,他盡數含進嘴裡吞下去,沒多久一晚熱肉湯入腹,胃部暖洋洋的。

想著男人飯量大,她又餵了他一碗,才吃了自己那份肉湯。

吃完了她忍不住沉思,每天都是烤肉燉肉,食物上也沒新意,遲早要吃膩。要是有一口鍋就好了,只是鐵鍋難度太大,石鍋需尋找天然的石塊,難度更大。

想半天,她想起以前吃過的石板烤肉,找一塊纖薄的石板,壘一個灶台,也能勉勉強強拿來當鍋用了。

沒辦法,條件簡陋,只能如此。

她同梁簡打聲招呼,就出門往河邊跑,外面的壕溝上架起了一根粗木,看起來像是獨木橋,秦悅小心翼翼地踩過去,來到河邊。 河水清淺,最深處不過齊腰深,底部鋪著圓潤的石塊,時不時能瞧見幾條魚在石縫中遊動。

秦悅脫掉鞋子,赤腳踩進水中,河水漫過小腿,絲絲冰涼入骨。腳下的石塊圓潤光滑,她撩高了衣裙,彎下腰在水中摸索,撿到合適的石塊便用力丟上岸。

此時已入深秋,秦悅不知這裡的四時更替,只能憑感覺判斷和地球上的四季相差不離。兩人的手機在待機十幾天後,光榮地沒電成了兩塊磚頭了,如今只能憑太陽光線的變化來估摸時間。

不過看樣子,再過一個多月,冬天就要來了,她明顯地感覺到一天比一天冷。

連這河水也遠比剛來的那陣子冰涼,她摸了好幾塊石頭,便受不住地起身跑岸上去了。

挑挑揀揀的,找了塊差不多拇指寬厚度的石塊,準備走了,又瞧見河裡巴掌大的魚挑釁似地跳來跳去。

「是我怕吃不著你嗎?」她佯裝作惡狠狠地朝河裡的魚齜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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