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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虎兄弟這才走,你就心慌了啊,呵呵。你呀,還沒看出來,愛到深處去了。”葉心儀說道。

“得得,二嫂又拿我開心了。誰個想他啊,我是說一個人在家悶的慌,出來走走。”藍馨兒故意說道。

“悶得慌?那好,我們把張嫂和猴子(侯長立)媳婦找來,搓一會麻將。”葉心儀說道。

“好啊,那就叫丫鬟去叫她們去。”藍馨兒臉上露出笑容,她開口說道。

山下,李國亭臂膀上還纏着繃帶,他騎在自己那匹棗紅馬上,頭上帶着黑色的禮帽,敞開對襟褂,露出古銅色的隆起兩塊健壯的胸肌的胸膛。橫跨在腰間的寬大的牛皮帶上,左右兩邊,各別着一把盒子槍。皮帶向後腰的地方,還掛着一溜手槍彈匣。腿上的那條燈籠褲,在圓口布鞋處被一條藍色布袋紮起來,他的後背上揹着一把紅纓大刀,右手裏拿着一條馬鞭,只見他雙腿一夾渾圓的馬肚,那馬前蹄一撩,“嘚嘚——。”朝着前面的道路一溜煙的跑下去。

“跟上,快點跟上。”騎着馬走在隊伍中間的馬飛,朝身邊行走的匪兵大聲喊道。

匪兵們加快了行軍的步伐,隊伍行進的速度立刻快起來。

“天黑以前,一定要趕到牽牛鎮。”跑在前頭的李國亭,這時回過頭來,朝身後的隊伍喊道。

趙二虎走在隊伍的後面,他負責後隊警戒。

天黑以前,這支從蓮花山下來的隊伍,就接近了牽牛鎮。

“幹什麼的?”突然,前面的路口有人亮起了電筒,一束光亮照在李國亭的臉上。

李國亭伸手擋了一下投射過來的光亮,大聲說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我們是四十九師的。你們是那部分的?”前面的人依然打着電筒,朝李國亭喊。

四十九師,那就是**了。他媽的,來的早,不如來的巧,老子找的就是你們。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李國亭把右手的馬鞭往腰裏一插,迅速拔出腰間的盒子槍,雙腿一夾馬肚,那匹馬一聲嘶鳴,雙蹄騰空,身子往前一竄,載着李國亭就朝前竄去。

“我們是蓮花山的土匪,來照顧你們來了。”李國亭喊着,揚起右手,一槍打過去,那名拿電筒的**立刻倒在地上。

嘩啦一下,前面路口一片慌亂的喊聲。

“蓮花山土匪來了,蓮花山土匪來了。”喊聲驚動了附近村莊的**,他們紛紛端着槍圍上來。

跟在李國亭身後的騎兵,也像李國亭一樣,揮舞着手中槍支,催馬躍進**的隊伍中。

一場驚天動地的廝殺開始了。 軍爺寵妻之不擒自來 剛下山的蓮花山土匪,在李國亭、馬飛、趙二虎的帶領下,出其不意地一陣猛衝猛打,把還沒來的及辨明敵我的**四十九師的一個連打的暈頭轉向。不到兩個小時,便把這個守衛在牽牛鎮最外圍的一個村莊的連隊打垮了。一部分士兵被剛下山的蓮花山的土匪們消滅,還有一部分士兵。乘着天黑,朝牽牛鎮的方向跑去。匪兵們只有十幾人負傷,還沒死一個。

匪兵們頭一仗便大獲全勝,士氣大振。一名匪兵中隊長押着被俘虜的幾名**士兵來到李國亭、馬飛、趙二虎的面前。

騎着馬背上的李國亭、馬飛、趙二虎牽着馬繮繩,在匪兵手中的火把照耀下,圍着這幾名雙手高舉,渾身哆嗦,嚇的要死的**士兵轉了幾圈。

“你,”李國亭伸出右手拿着的那根馬鞭,用馬鞭的鞭頭把雙手高舉,跪在地上的一名小軍官頭上戴着的大檐帽一挑,那頂大檐帽便被馬鞭的鞭捎挑落在地上。露出一張胖胖的略帶恐懼的圓臉。

“叫什麼?”李國亭問道。

“報——報告——長——長官,我——我叫於——於德勝。”那名小軍官驚恐地擡頭望着李國亭,結結巴巴地說道。

“什麼職務?”

他大概一緊張,沒有聽清。

“什——什麼——。”

“媽的,我們大頭領問你是什麼職務。”旁邊的匪兵中隊長上前打了他一耳光,開口說道。

“是——是副排長。”他回答到。

“副排長?”李國亭眼珠一轉,伸手一拽馬繮繩,那匹馬仰頭嘶鳴一聲,前蹄撩起,又落下,剛好就落在於得勝的面前。把個於得勝嚇的馬上晃動雙手喊道:“大頭領,別殺我,別殺我,我說的都是真的,若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啊——。”

“我沒說要殺你。不過,你得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話,不許說假話。牙縫裏敢蹦出半個假字,小子,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李鬍子的手段。”

“不敢,不敢。李鬍子——,不,不,我說錯了,我說錯了。我該死,我該死。李大頭領,你要我說什麼,只要我知道,我都說出來,絕沒有假話。”於得勝說道。

“好,我來問你,牽牛鎮上駐守的是那一部分?”

“報告李大頭領,那裏駐守的是我們師部,還有我們師的一個警備團,一個地方保安團。”

“一共有多少人馬?”

“多少人馬噢,我想想。”於得勝想了一下,開口說道:“大概一千多人。”

“紅軍游擊隊現在在哪?”

“紅軍游擊隊?”

“對,就是牽牛鎮上的那些紅軍游擊隊。”

“游擊隊在老莊一帶,已經被我們包圍了。”

“蓮花山下來的土匪呢?”

“蓮花山的土匪在胡家廟一帶。”

“胡家廟?就是老莊子的東邊?”

“是,是,李大頭領,是在老莊子的東邊。”

“他們是不是被你們給包圍了?”

於得勝低頭有想了一下,擡起頭來,望着李國亭說道:“好像是被我們給包圍了。”

“好像,媽的,到底是不是啊。”李國亭說着,瞪起眼珠。

“是,是給包圍住了。不過,不是我們把他們給包圍了,是從太白調來的**兩個團,還有一個民團。”

“他們有多少人?”

“大頭領,這個我真的就不知道了。”

“你小子保證對我說的都是真話,沒有半點假話?”

“大頭領,我說的全是真話。玉皇大帝可以爲我作證,絕對沒有說假話。”

“媽的,說你的,讓玉皇大帝給你作證啊,你請得來嗎你。”李國亭說着,把手中的馬鞭擡起,往於得勝的頭上敲了一竿子。

“是,是,說我的,不是玉皇大帝。”於得勝嚇的伸手抱着頭,渾身哆嗦着,語無倫次地說道。

“隊伍集合,馬上朝胡家廟進發。”李國亭朝身邊的隊伍喊道。

匪兵們聽到李國亭的命令,立刻按部就班的集合起來。

“大頭領,這些俘虜怎麼處理?”那名匪兵中隊長問李國亭。

李國亭想了一下,把手中的鞭子往於得勝頭上一指:“把他留下,給咱們帶路,其餘的一律就地槍斃。”

那幾名跪在地上**士兵一聽李國亭說要槍斃他們,嚇的趴在地上,不停地給李國亭磕起頭來:“大頭領,饒命啊,大頭領,饒命啊。”

這時,趙二虎開口說起話來:“大哥,把這些俘虜放了吧。反正他們有沒有槍,對我們做不了什麼。”

“放了,讓他們回去再拿槍打我們嗎,你胡說些什麼啊。”李國亭不滿意地瞪了趙二虎一眼。

“大哥,我們要是把他們都殺了,那不是跟**對上仇了嗎。放了他們,我們不至於和他們爲敵啊。”趙二虎如說道。

“三弟,你瘋了嗎。我們現在不就是在跟這些**打嗎。” 魔猴記 李國亭說道。

“大哥,我看還是放了他們吧。”趙二虎還是堅持說道。

李國亭有些吃驚地望着趙二虎,他心裏想,這小子當初殺**可不是個軟刀子手,現在怎麼到心慈手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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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吧,剩下這幾個俘虜就交給你了。”李國亭把手中的鞭子一揮,**的那匹馬撩開蹄子,朝前跑去。

趙二虎眼珠一轉,對跟在自己身邊的親兵說道:“先把他們帶着跟我們一起走。”

“是,三頭領。”

親兵跑過去,命令匪兵把他們綁了,用繩子一個一個連起來,走在隊伍中間,隨大部隊朝胡家廟一帶開去。

匪兵們摸黑,沿着牽牛鎮外圍的通往胡家廟的小路,疾馳而去。 李國亭帶着大隊人們一路疾馳,朝牽牛鎮外圍小村胡家廟而去。接近胡家廟的時候,就聽到了時斷時續的槍聲和爆炸聲。

李國亭急忙從馬背上跳下來,經驗判斷,前方正在發生戰鬥。

李國亭馬上把馬飛和趙二虎召集到自己身邊,他對馬飛和趙二虎說:“二弟、三弟。我們分成三隊,每人帶一隊。我從正面出擊,二弟和三弟從左右兩面出擊。務必打敗包圍萬山青的這些**。”

“好,大哥,就這樣。”馬飛和趙二虎都同意。

“那就趕快行動吧。”李國亭說道。

大隊人馬分散開來。李國亭、馬飛、趙二虎三人各帶一部分人們分頭行動去了。

李國亭從正面進攻胡家廟。當隊伍接近胡家廟村頭時,突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槍聲,有人高聲喊:“村子裏的土匪們,你們聽着,再不出來投降。我們就要燒燬村莊了。”

一陣沉默。

“土匪們,馬上從村子裏出來投降。投降者不殺,頑抗者格殺勿論。”

村子裏仍然是一陣沉默,沒有什麼動靜。

“蓮花山的土匪們,這是最後一次向你們喊話。**優待俘虜。凡是出來投降**的,每人發大洋二十塊,要是頑抗到底,那就是死路一條。你們可想好了,再不出來投降,我們就要放火燒村子了。”

“哎,你不用在那喊叫了。蓮花山的土匪就在你身後等着呢,你回頭看看。”李國亭一隻腳蹬在村邊的土坎坎上,右手提着盒子槍,朝着離他不遠的一名站起來朝村莊裏喊叫的**軍官大聲喊道。

這一聲喊,可把那名軍官嚇了一跳,他急忙回過身來,用手中的電筒往身後一照,一束光亮就照在李國亭那張長滿絡腮鬍子的國字臉上。

“你是什——什麼人?”那名軍官驚恐地瞪着眼珠,尋着電筒的燈光映照出的前方李國亭的臉龐,問道。

“蓮花山土匪大頭領李國亭。”

“啊,土匪李鬍子?李鬍子來——。”軍官下面的話沒喊出來,李國亭擡手一槍,子彈正中他的腦門,他一聲沒吭,仰面摔到在地上。

李國亭這邊槍聲一響,身邊的土匪們也端起槍,一起朝前面的半蹲半就的一溜人羣開火了。霎時間,胡家廟這座小村莊的村頭,就響起一片“噼裏啪啦”的槍聲。

守衛在村頭前的**,立刻在這陣密集的槍聲中,倒下去一片。

回過神來的**士兵,急忙掉轉槍口,朝身後偷襲他們的蓮花山土匪們開了槍。雙方立刻在村頭展開了一場激戰。

李國亭這頭一打響,馬飛和趙二虎也跟着在胡家廟村子左右兩邊,朝守衛在哪裏的**發起進攻。頓時,這座幾十戶人家的村莊,槍聲、爆炸聲、喊殺聲響成一片。爆炸升騰而起的火光,映紅了這座村莊的上空。

那些沒有跑出去的,依然守在自己破舊的茅草房裏的老百姓可受不了了,老人、小孩、婦女互相拉扯着,喊叫着,抱着頭,一邊躲避亂飛的子彈,一邊拋下他們的家業,藉着夜色,冒着被子彈和手榴彈傷害的危險,紛紛朝村外跑去。不時有人被飛來的子彈擊中,倒在地上。

躲在村子裏的萬山青突然聽到村外傳來了激烈槍聲,他欣喜若狂。馬上對自己身邊的匪兵們喊道:“弟兄們,我們有救了,大頭領帶着大隊人馬來救我們了。”

已經被**隊伍打垮了的這股蓮花山的土匪,此時都躲在一座座民房院子裏準備拼死抵抗包圍他們的這些**的進攻。聽到村子外面響起激烈的槍聲,又聽到軍師的喊話。立刻振作起來,一個個灰頭灰臉地從院子圍牆後面露出頭來,舉起槍,高喊起來:“大頭領來救我們了,大頭領來救我們了。”

“弟兄們,我們馬上打出去,消滅這些**。”萬山青喊到。

村子裏的匪兵在萬山青的帶領下一窩蜂般從一座座黑黝黝的茅草房的院落裏衝出來,他們嘴裏喊着“衝啊,殺啊——。”就朝村頭衝過來。

“噠噠噠——。”突然,一陣猛烈的機關槍響起,跑在前面的一部分匪兵中彈倒下,其餘的匪兵立刻趴在地上,舉起手中的槍進行還擊。

這邊,李國亭見狀,馬上命令身邊的匪兵:“快,幹掉那挺機關槍。”

幾十只步槍集中起來,一起朝村頭那挺噴火的機關槍射擊。

一陣激烈的槍聲過後,那挺噴火的機關槍啞巴了。

“兄弟們,給我衝啊。”李國亭舉起手中的盒子槍高聲喊道。

“衝啊,殺啊。”匪兵們狂喊着,一個個似出水的蛟龍,下山的猛虎,直接朝村頭撲過去。

“噠噠噠——。”黑暗中,突然前面又冒出兩挺機關槍,它們分別從不同的地方朝李國亭這邊的匪兵打過來。

衝上去的匪兵,立刻倒下一大片。其餘的人又被那兩挺機關槍壓制在土坎下面。

“該死的機關槍。老子非掰斷你的槍管不可。”李國亭望着前面噴着一道道火舌的機關槍,氣的活說道。

“大頭領,我帶幾個人從側面迂迴過去,用手榴彈炸了東邊那挺機關槍。”一名匪兵中隊長跑過來,對李國亭說道。

“好,馬上行動。”

“是,大頭領。”匪兵中隊長帶着幾個人走了。

李國亭望着西邊的那挺挺機關槍,想了想,又叫來一名匪兵隊長,命令他也帶一隊人馬,去幹掉西邊的那挺機關槍。

功夫不大,就聽到兩聲巨響,左右兩邊那兩挺噴火的機關槍在劇烈的爆炸聲中,被炸啞巴了。

“衝啊,殺啊——。”匪兵們再次一躍而起,衝過去。

包圍胡家廟的這些**,在李國亭、馬飛、趙二虎三面攻擊下,加上村莊裏得萬山青乘勢反擊,立刻敗退下來。

李國亭帶着人馬一直把他們追過胡家廟前面的一座小橋,這才停下追擊的腳步。

“軍師,你們怎麼樣了?”李國亭一見萬山青的面,便急忙問道。

“哎,大頭領,我對不起你啊。”萬山青說着流下眼淚。

“哎呀,軍師,有什麼就說啊,哭什麼哭。我李國亭就不喜歡人哭。”李國亭說道。

萬山青用衣袖擦了一把眼淚,開口說道:“大頭領,都怪我麻痹大意。上了**的當,只顧帶着弟兄們乘勝追擊被我們打敗了的**,想趕快把陷入**包圍之中的那些紅軍游擊隊救出來,沒防備後面。讓後面的**突然進攻,把我們逼進這個村子,眼看**的人馬越來越多,我們打不過了,只好派人回山請求支援。弟兄們死傷大半。大頭領,你就按山規處罰我吧,我萬山青認了。”萬山青說着低下了頭。

李國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萬山青,開口說道:“這話回去再說。侯長立呢?怎麼沒見他?”李國亭問道。

“侯長立帶了一部分人馬突圍了。”萬山青說道。

“突圍了,往哪突圍了?”李國亭又問道。

萬山青說道:“我和他分兵突圍,我往東北,他往西南。我們在東北遇到大量趕來增援的**,被迫退回村子裏。他們突圍出去了。” 侯長立在和萬山青分別帶兵土匪之後,誤打誤撞,這就來到從牽牛鎮撤退出來的紅軍遊擊大隊。兩方人馬一接觸,侯長立便立馬報上自己的名字。紅軍游擊隊大隊長劉偉馬上接見了狼狽不堪的侯長立。

“侯大隊長,我們得知你們蓮花山的人馬下山幫助我們共同打擊國民黨反動派,我們很感激。”劉偉說道。

侯長立對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這位紅軍遊擊大隊的大隊長並不感興趣。他是不主張李國亭派人下山來給這些被**包圍的紅軍游擊隊解圍的。但是,李國亭是山寨的大頭領,也是他的頂頭上司。當年在警備一團,李國亭當連長。他就是李國亭的手下的排長。跟了李國亭這麼多年,總算打下了一片天地,可該好好享受享受了,偏偏李國亭非要和這些山下土包子紅軍游擊隊聯合。真他媽的不不順心。

上次,雖然這些紅軍游擊隊上山野幫他們解過圍。可,那是大頭領的老婆私下所爲,並不時蓮花山大頭領所爲。當然,紅軍游擊隊幫他們解了危機,不管怎麼說,從面子上也得感謝感謝啊。

不過,在他侯長立的眼裏,紅軍游擊隊那會打什麼仗。還不是見**少量的,有沒有戒備的部隊,打個偷襲。摟上一個便宜。見**正規軍隊,他們就只有鑽山溝,藏樹林的份了。那敢正面跟**打啊。

而他們蓮花山則不然,攻打過盤龍在、朱家堡。還打進過縣城。甚至還消滅過**的一個團人馬。襲擊過川陝蘇維埃的正規紅軍。在這些戰鬥中,蓮花山的人最後都獲得了勝利。還真沒有吃過虧。

雖說兩次**攻打蓮花山,山寨裏也受了不少的損失,尤其是最後一次,弟兄們死傷很多。三座進山的險要關隘都被攻破。但最後,還不是那那些**打敗了嗎。

“不客氣,不客氣。”侯長立仰着臉,嘴角帶着瞧不起的冷笑,對劉偉說道。

劉偉從侯長立的嘴角那一絲冷笑裏,也察覺到了這位蓮花山的匪兵大隊長瞧不起他們。不過他並沒有在意。上次特委會上,特委書記傳達中央的指示,要擴大陝南紅色根據地,積極發動羣衆,發展革命力量。會上,特委書記還特意強調,一定要把蓮花山這一股土匪勢力爭取過來。不能讓他們跟着國民黨反動派走。

“特委仔細研究過,蓮花山的土匪大頭領是窮苦百姓出身,雖然當過反動軍閥的下級軍官,但他在當軍官期間,並沒有幹過不利於老百姓的事情,他之所以帶着隊伍上料蓮花山,還是因爲他殺了那個作惡多端的川軍團長。迫不得已,才上了蓮花山,當起了土匪的大頭領。”

“從特委瞭解的情況來看,他在蓮花山當土匪頭領這些年,雖然也搶過老百姓的糧食,劫過過往商戶的財物,還和我們紅軍作過對,但,總體上來說,他們不屬於那種禍害老百姓。和我們作對的惡貫滿盈的土匪。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們還是要把他們爭取過來,同志,這可是不小的一支革命力量啊。”特委書記說道。

自那次特委會議之後,劉偉他們這支陝南遊擊隊也就有了新的使命,爭取蓮花山的土匪投入的革命隊伍中來,已經成爲大家的而一個共識。

不過,劉偉業對這位出現在他面前的蓮花山土匪的大隊長有些瞭解,這人是軍閥軍隊的下級軍官出身,一直跟着李國亭,現在是蓮花山土匪的大隊長,指揮者手下幾百名土匪,是蓮花山土匪中的一員得力干將,不過,此人敵視紅軍,對大頭領跟紅軍合作不滿意。因此,他不可能是革命隊伍要爭取的對象。也許,這種人還有可能是革命的絆腳石。

想試這樣想,此刻,劉偉把自己的看法深埋在心裏,依然很熱情地伸出手去。

“侯大隊長,怎麼就你一支隊伍?李大頭領呢?他沒來嗎?“劉偉問道。

“我們大頭領有事,他來不了。我和軍師奉命下山來給你們解圍來了。“侯長立說道。

“軍師?是萬軍師嗎?”

“嗯,就是萬軍師。”

“那他現在在哪?”

“我們一下山,聽說你們被**包圍在牽牛鎮附近,我和萬軍師就帶着隊伍直奔牽牛鎮,哪成想,還未靠近牽牛鎮,就遇見了**。我們打退了**,衝進鎮子解救你們,又聽說你們已經從牽牛鎮撤出去了。還沒等我們從鎮自立出來,就遇上了大批趕來增援的**,一下把我們包圍在鎮子裏。弟兄們打了一天。還是沒有能夠打退那些包圍我們的**。萬軍師和我商量,只好分開突圍出去。我們就乘着天黑分開突圍,就這樣,我就帶着隊伍衝了出來,這麼巧。,在這裏遇見了你們。”侯長立把事情經過向劉偉述說一遍。

“看來。這次讓你們辛苦了。那萬軍師有消息嗎?”劉偉關心地問道。

侯長立搖搖頭,說道:“還不知他的死活呢。”

“侯大隊長,我看這樣,我們游擊隊從南邊走,去尋找萬軍師,你們從北邊走。我們兩家從南北兩頭尋找,也許能找見萬軍師。”劉偉說道。

侯長立想了一下,覺得這主意還行,就說道:“行。那我們就分頭行動吧。”

劉偉帶着他的游擊隊朝南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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