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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更讓林白讚歎的是,他們前行的這一會兒,更是在周遭的牆壁上看到了不少深入牆面的弩箭以及矛戈之類的東西。顯然這些都是當初秦九爺進入此地時,碰撞機關,創出的危局。如此險惡的情勢,秦九爺還能安然無虞,這份手段著實叫人驚嘆。

「千古一帝真是好氣魄,這墓道里哪裡像尋常那些古墓一樣,恨不能把畢生的功績都畫成壁畫刻在甬道兩側。恐怕古往今來,也就只有始皇帝一個人,會用這純粹的岩石來當墓道。」朝著四下逡巡了片刻后,唐成眼中不無感慨之色,緩緩道。

對唐成的話,諸人均是深表贊同,連連點頭不止。誠如唐成所言,這才是千古一帝該有的氣魄,千秋功罪,一字不留,任憑後人評說;知我罪我,唯有春秋二字。

「別的倒好說,關鍵是咱們腳下面這地面也太不平坦了一點兒,也不知道當初那些人是怎麼想的,墓道兩邊倒是被鑿得平坦無比,偏偏腳下的路卻是弄得這麼崎嶇。」張三瘋一路走下來,接連搞了三個踉蹌,有次還差那麼一點兒就摔倒在地,不禁嘟囔道。

聽著張三瘋的話,林白不禁微微發笑,自己這師兄果真是享受慣了,連這些事情都這麼計較。不過仔細想想,他倒也著實有些弄不明白,為何這一路走來,腳下的地面會是如此的崎嶇,甚至有的地方還有些紮腳,而且踩上去還會窸窣作響,著實叫人不解。

想到此處,林白不禁舉起手中的冷光燈,朝著腳下的地面照去。這一照不要緊,卻是叫林白不禁倒抽了口冷氣,更是一把扯住一馬當先的秦九爺,沉聲道:「九爺,你看這是什麼?」

「應該是當初那些工匠們修建墓道時,開鑿下來的石屑之類的,後來因為始皇帝死得倉促,就沒有運出去。」秦九爺朝地上隨意掃了一眼,此前他來墓道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注意到這些,卻也沒往心裡去,如今聽到林白的話,便大大咧咧的應了一句。

「不對!這些絕對不是石屑,九爺,難道您沒發現,這墓道兩側的石壁都是粗紅色的岩石,可是咱們腳下踩著的這些東西,卻是瑩白色。」林白緩緩搖頭,然後彎腰伸手從地上撿起一粒如同小石子般的東西,遞到秦九爺跟前,沉聲道:「九爺,您看這是什麼?」

「這……」秦九爺見林白神情鄭重,知曉林白肯定是發現了什麼事情,便伸手將那東西接在手中,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后,忍不住倒抽了口冷氣,顫聲道:「這是鈣化的牙齒!」

雖然林白遞來的那東西形狀模糊,而且久經歲月沉浮,更是變得如紙般蒼白。但從雛形上來看,確實是一塊牙齒不假。他之前之所以沒發現,一來是當初心中為李天元的事情感到焦灼,二來則是地上這些散落的東西,相較於進入始皇陵的興奮而言,實在是太微不足道。

「沒錯。恐怕咱們腳下面踩著的都是一些碎裂的骨骼。」林白緩緩點頭,舉起冷光燈朝著地面上照射一遍,只見一條閃爍著朦朧白色光華的小路綿延朝前伸展開來,叫人心驚。

「九爺,這些骨骼的形狀有些不對勁。」唐成心思最為縝密,聽得林白這話后,已是伸手從地上抓起一把骨殖,放在眼前仔細辨認后,瞳孔不禁收縮,顫聲道:「這些骨殖好像是在什麼重壓之下,生生被碾碎的,而且仔細看的話,在這些骨殖上,還有些被噬咬過痕迹。」

諸人聽得唐成的話,心中不禁一凜,心神震顫之下,更是不禁朝著墓道四下掃視而去,心頭原本的輕鬆和快意蕩然無存,只剩無盡的驚懼。

誠如唐成所言,這些骨殖是被重物生生碾壓導致碎裂的,可是在那個年代,哪裡有什麼碾壓車之類的東西,能夠將這些骨殖碾壓得碎裂成這樣的小塊,足見那碾壓之物的恐怖;而且骨殖上還有這麼多細小的噬咬痕迹,便說明之所以要壓碎這些骨殖,怕是為了吮骨洗髓。

再想到之前秦九爺說過的,他在這條路上遇到的那龐然巨物。諸人心中甚至都開始不禁懷疑,眼前的這一切會不會就是那勞什子怪物干出來的。而且看這些噬咬的痕迹,那怪物怕是不止一個,而是有一大窩才對。一頭怪物就如此恐懼,若是一窩,諸人簡直不敢想象。

而且望著這條綿延不見盡頭的墓道上那些閃爍著瑩白光芒的骨殖,諸人心中不禁想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可能:這裡根本不是什麼生天之路,而是那些工匠的死亡之路。 試想一下,當初監工修建始皇陵寢的乃是丞相李斯。而此人在歷史上便以陰謀詭計和縝密心思著稱,而死在他手下的韓非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證。

以此人的心思計謀,如何能發現不了這些工匠們私下做的小動作。他之所以沒有明點出來,怕就是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造成工匠們的恐慌,或者是讓這些人再偷偷摸摸的開鑿出其他的生天之路。不如將計就計,在這條通往生天之路的墓道上布下玄機,將他們一網打盡。

看著眼前的一幕幕,他們幾乎可以想見,當初始皇陵寢封鎖之時。無數修建陵寢的工匠如蜂擁般順著墓道想要逃出生天之路,但就在他們逼近這洞口的時候,卻是突然遇到那怪物。血肉紛飛,無數鮮活的生命,只是短短瞬息間便被碾壓成了血肉模糊一片。

恐怕也正是因為這些修建秦陵的工匠悉數都死在了此地,所以楚霸王項羽才找不到進入始皇陵寢的法子,也才讓此處,沒有像阿房宮那樣被一把大火焚燒得乾乾淨淨。

但是讓諸人想不通的是,究竟是什麼樣的怪物,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聲勢。居然能夠將如此之多的工匠碾壓成肉醬,讓他們成為這墓道的獻祭之物。而且那些在骨殖上留下無數噬咬痕迹的東西,又到底是什麼。所有人心頭此時皆是被陰霾籠罩,覺得前途堪憂。

即便是林白,想到那些恐怖的畫面,都忍不住眼角有些發顫。

「事到如今,就算再恐慌也沒有用,咱們只能小心謹慎一些。」秦九爺看著諸人的模樣,勉力控制住心中的驚懼,沉聲接著道:「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來了,難道還能再出去不成。」

聽著秦九爺的話,諸人再無他言,心神稍稍平復些許。誠如秦九爺所說,他們前來始皇陵寢,為的就是那傳說中的不死葯。怎麼能遇到這麼些艱難,就心中生出退意;想要讓在意的人活下去,就只能拚命,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要硬著頭皮迎上去?

?

就在此時,墓道下方地下暗河中傳來的浪濤聲響越來越大,甚至連諸人頭頂的墓道都開始有碎裂的石屑墜落,而且他們腳下踩著的地面也在不斷的顫動。

這突如其來的變動,再加上先前他們猜測這些骨殖來歷時,心中生出的憂慮愈發深重,甚至叫他們覺得會不會是觸動了陵墓的機關,引發墓道坍塌,不禁面面相覷的朝秦九爺望去。

「恐怕是之前大侄子你動了驪山的風水,如今又出現兩龍相爭的風水局,導致地下暗河水道出了變化。」秦九爺刺耳傾聽片刻后,望著諸人沉聲接著道:「別想那麼多了,咱們趕快往前,若是再慢上一會兒,這墓道萬一坍塌了,咱們還沒見到不死葯,就先要被拍成肉泥。」

諸人聞言,哪裡還敢有什麼猶豫,緊跟在秦九爺身後,朝著墓道前方便奔逃而去。

越往前走,墓道便越開闊,而且諸人覺得腳下的地面更是比起先前光滑了許多。不僅如此,就連墓道周遭那些石壁上,那些刀砍斧鑿的痕迹都完全消失,彷彿被人用什麼打磨的器具,仔細打磨過一樣。不過如今形勢危急,卻也沒人敢去推敲這異狀的緣由。

「前面就是我先前遇到那怪物的地方。」前行了幾分鐘,秦九爺猛然止住腳步,提起手中的冷光燈,朝著前方掃視了幾遭,沉聲道:「都小心一些,盡量不要弄出什麼動靜。」

諸人聞言,心中更是驚擾莫名。身後墓道坍塌的越來越劇烈,而且地下暗河中浪濤翻湧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劇烈,而今又到了這遇到怪物的節骨眼上,如何能叫諸人心安。

「走!」眼瞅著墓道上的碎石墜落得越來越多,秦九爺眉頭微皺,一揮手,沉聲道。

橫豎都是個死,諸人如今也算徹底看開了,緊跟在秦九爺身後,接著冷光燈影影綽綽的光亮,朝著墓道里便深入進去。倒也出乎諸乎諸人的意料,他們這一路趕過來,竟然連一根鳥毛都沒遇到,更不用說那勞什子怪物,這個意外,不禁叫諸人心中稍稍放鬆了些許。

而且一路狂奔過來后,墓道的逼仄感蕩然無存,叫人覺得仿若進入了一個巨大的空間中。

「好重的水氣!」稍稍平復了一下心神后,林白微微抽動鼻翼,只覺得此處的空氣比起先前所在的位置濕潤了許多,而且在那水氣中更是有著極濃的腥臭味道,叫人聞之便想要嘔吐;而且地下暗河水流翻動的聲音也越來越劇烈,甚至隱隱可聽到浪濤拍打河岸的聲音。

「難道這地下暗河還在陵墓之中形成了一個地下湖泊不成?」想到此節,林白心中不禁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緩步向前走了幾步,然後舉起手中的冷光燈,朝著墓道外便掃了出去,冷光一掃,只見光華四散,宛如水波粼粼,諸人前方不是一個巨大的湖泊,又能是什麼!

看著眼前的場景,所有人都已說不出任何話來。冷光燈照耀之下,只見在他們身前宛然是一個不知道是天然形成,還是後天挖掘出來的巨大湖泊,湖水黑暗,浪濤翻湧,叫人望之便覺得在這湖水中潛藏著無盡的危機。

「好大的手筆,好大的氣魄!」望著眼前碩大的湖泊宛如蜻蜓般的形狀,林白已然明白,眼前這湖泊怕是在先天形成的基礎上挖掘出來的,而且這湖泊的唯一效用,便是以暗河水源形成蜻蜓點水之局,增益始皇陵寢的風水效力,使祖宗陰德可以更好的為後人所用。

如此龐大的布局,如此叫人震顫的設置,若是傳揚出去,不知道要在華夏內外造成怎樣的震顫。恐怕任是什麼人都想象不到,這始皇陵寢居然布置得是如此的磅礴大氣,當年主建始皇陵寢的李斯,果然也是一代不世出的風水奇才。

「甩,快點甩開那畜生!」就在諸人心中慨嘆,為前人鬼斧神工的手筆而感到驚嘆之際,從他們身前的湖泊中突然傳出一陣喧鬧聲,而後在冷光燈照耀下,幾個穿著一身潛水服的人影出現在他們身前,在水中掙扎不斷,口中驚呼連連。

「李三!」聽到這聲音,秦九爺臉上頓時露出凝重之色,雙眸緊緊盯著水中掙扎不斷的人,眼中滿是震驚,沉聲道:「這怎麼可能,他們竟然靠著暗河進來了?」

還沒等諸人反應過來,只聽得那湖泊中的浪濤之聲越來越劇烈,彷彿整個湖面在這一刻都要被掀翻了一樣,甚至濺起的那些湖水,更是如雨點般,澆了諸人一頭一臉。而且最叫人覺得噁心欲嘔的是,濺落諸人身上的湖水,竟然悉數都鮮紅色澤,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道。

「天,那是什麼……」就在此時,一向極為隱忍克制的唐成臉上露出詫異之色,驚駭的連連往後退卻幾步后,伸手指著湖泊,顫聲道:「怪物……怪物,九爺,怪物出來了!」

諸人聞言心中震顫,聚目凝神朝著湖面望去,這一眼望去,饒是林白和張三瘋他們兩個在塵封之地,也算是見了不少離奇邪門的事情,如今也是如唐成一般,連連朝後退卻了幾步,眼中滿是驚詫之色,甚至覺得雙腿都隱隱有些酸軟發抖。

「嘶嘶……」冷光燈照耀下,波紋無比扭曲的水面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恐怖無匹的巨大身影,而且緊跟著,一陣叫人耳朵發麻的嘶吼聲緊接著發出,而且黑魆魆的湖面上空更是徑直出現了兩個如燈籠般閃爍不止的亮光,朝著四下嘶吼不止。

而且借著那昏暗的冷光燈,林白更是赫然發現,在湖泊中那怪物的大嘴上,赫然還有個不斷掙扎扭曲的身影。而且就是這麼短短的一瞬,那身影便被怪物甩到半空,然後那怪物血盆大口猛然張開。兩相輝映,那個人影變得猶如草屑般可笑,瞬間便被吞沒。

腥臭無比的血腥味瞬息間便順著湖面上翻湧時的巨大風浪,朝著諸人襲來,那股惡臭的味道,幾乎能把人給熏得昏死過去,直叫諸人覺得頭暈目眩。

「趕快關燈!」看著眼前的動靜,秦九爺面色大變之下,猛然開腔。

諸人聞言一愣,然後手忙腳亂的便朝著冷光燈的開關便摸了過去。但還沒等他們手按動開關,那怪物卻是陡然扭轉身來,緊緊盯著亮光閃起的方位。借著亮光,此時諸人終於看清楚了湖泊之中的怪物究竟是何物,那赫然是一條龐大無匹的巨蛇。

那怪物扭過頭來之後,鼻翼抽動,而後猶如發了瘋一般,直接撇下水中的李三等人,宛如一道利箭般,朝著林白等人就撲了過來,而且那目標赫然就是秦九爺。

「哈哈哈……」看著水中巨蛇的動靜,還有湖畔的亮光,湖泊陡然傳出李三的癲狂笑聲,快意無比道:「秦老九,我求你跟我幫手,你不幫我,如今怕是只能成為這怪物的腹中物了!」

「林白,你也不會想得到,自己也有今日吧!」與此同時,湖水中另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陡然傳出,那聲音無比熟悉,腦中神念閃爍片刻,林白頓時便聽出那是付承光的聲音。

聽著這倆貨幸災樂禍的聲響,林白心中已是把他們的祖宗十八輩挨個問候了一遍;而與此同時,水中那巨蛇已是帶著一陣斑斕的水痕朝諸人衝來,所過之處,腥風四起。 “看吧,我們的人都已經認出來了,你們還想要狡辯嗎?”雲天說了一聲。

那個少女則是笑着說道:“弱者淘汰,強者生存這是萬古不變的道理,就算是你們看出來了,我也是這一句話。”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意思就是誰的拳頭大,誰就說了算是不是?”雲天說道,“要是這麼說的話,你們也不是我的對手,但是我並不想這麼做。”

“那你想怎麼樣,難道是讓我把我的手下交出去任你們處置,要是這樣的話,我辦不到。”

“那我再問你第二件事情。”

“什麼事情?”

“我想讓你們這些御風神鷹臣服於我,不知道怎麼樣?”雲天問了一聲。

“什麼?讓我們臣服於你,你以爲你是誰呀,你要是能夠打敗我的話我就認你爲主,要是打不敗我的話,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怎麼樣?”這個青衣少女口中說道。

“好,一言爲定。”雲天說了一聲,聽到自己的主人打算收自己的敵人,那些甲鱗鱷也是有些不太願意,“放心,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雲天說完之後就把它們收進了混沌珠。

“一言爲定。”這個青衣少女說道,她在到了這個境界之後還從來沒有跟別人交過手。她看雲天也就是一個劍神法神級別的高手呢,要真是劍神法神的話,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可惜的是她想錯了,雲天這是隱藏了自己的實力,她又怎麼知道呢。既然是這樣,那麼她就輸定了。

“這是你說得,你可不能反悔。”雲天笑着說道。

“你這個人廢話真多,我不反悔就是了。”這個青衣女子說道。

“哦,那好。”雲天說了一聲,“準備好了嗎?”

“嗯。”那個青衣女子點了點頭。沒有等雲天發動攻擊,就率先向着雲天發出了一道風刃,速度雖然已經很快了,但是在雲天的眼中還是慢的很。

使這個青衣女子驚訝的是那道風刃在到雲天三尺的地方就不見了,但是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雲天的身上就發出了一股強大到極點的氣勢,直接就把她壓在了地上。

“你卑鄙!”這個青衣女子口中說道。“你明明實力很強卻偏偏裝作一個小小的劍神,真是無恥。”

“呵呵,就算是我無恥,但是就算是我們明刀明槍的鬥,你也不是我的對手,好了,現在你已經輸了,該遵守承諾了。”雲天笑着說道。

青衣女子自然也是知道雲天說的話是對的,但是她要是知道了雲天的實力這麼強悍的話,還會跟他比試嗎,還會有這個承諾嗎。

“你不是要毀約吧?”雲天笑着說了一聲,“你以爲我們魔獸跟你們人一樣呀,這麼卑鄙。”這個青衣女子口中怒聲說了一聲,口中就念了一陣咒語,跟雲天簽了血契認了雲天爲主。

“主人,你打算怎麼對付我們這些御風神鷹呢?”這個青衣少女口中問道。語氣沒有絲毫的尊敬的意思。

“我知道你的心裏不服氣,好了,我也不會傷害你們的。”雲天說道,“對了,我問一件事情?”

“主人,你說。”

“你們這裏的生物死了之後會到什麼地方?”雲天問了一聲。

“應該是靈界,那裏還有一個冥神,這個冥神是七大主神之外的一個主神,管的就是靈界的那些靈魂。”這個青衣女子說道,“主人,你該不會是想去冥界吧?”

“怎麼,難道我去不得嗎?”雲天笑了一聲。

“您真的能夠進入冥界嗎?”這個青衣女子問了一聲,語氣甚至還有些欣喜,對雲天的稱呼已經用了敬語。

“怎麼了,這很重要嗎?”雲天問道,“你難道去冥界有什麼事情嗎?”

“不錯,我就是想問問我娘,我爹是誰。”青衣女子說道,因爲血契的原因,雲天也知道這個青衣女子以前的事情,她的母親在剩下她的時候就去世了,她一直都是孤身一個人,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人間,還是已經跟着母親去了。所以這就成了她的心病。

“好,如果我去的話,我會告訴你的,現在你們就現在這裏吧。”雲天說了一聲,從懷裏掏出了一部法決說道:“以後修煉這部法決吧,不用吸收魔法元素。而且最後的成就也低不了,成就一個獸王是不在話下,甚至是創世神也不在話下。”

這個青衣女子接過了雲天給的法決,倒是也沒有懷疑雲天,因爲血契的原因這個青衣女子才感受到了雲天的強大。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雲天問了一聲。

“主人叫我鶯兒就可以了。”

“鶯兒,呵呵,好名字。”雲天笑了一聲,“主人我現在還有事情,不能在這裏停留了,等我回來的時候再過來接你。”

“嗯。”鶯兒點了點頭,擡頭再看雲天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雲天的蹤影。要不是因爲跟雲天現在還有着某種聯繫,手中還拿着這部法決的話,她會一直以爲這是一個夢。

話說雲天一個閃身就回到了趙敏這些人的身邊,看到雲天突然出現衆人都是嚇了一跳,但是一會兒就反應了過來。

“雲天兄弟,怎麼樣,把那些魔獸解決了沒有?”特若問了一聲。

“解決了。”雲天說了一聲,笑着說道:“魔核我都挖出來了。”說着雲天從懷裏掏出了兩個青色的魔核。

“就這兩個的魔核剩下的我就沒有再動,這兩個就夠了。” 毒舌萌寶彪悍媽 雲天說了一聲。特若看了雲天手中的魔核一眼,心中說道:“還真是八階魔獸的魔核。”

至於雲天手中的魔核當然是從那些魔獸手下搜刮來的了。雲天這裏還有許多。

“對呀,這一顆就夠你吃一輩子了。”戈洛笑着說道,他說的不錯,一顆八階魔獸的魔核可是能夠賣上一萬多紫金幣,就算是每天山珍海味的吃,也能夠吃上幾十年了。

“呵呵,別說了,我們還是趕緊去冥城吧。”特若說了一聲。

“冥城?這個冥城會不會跟那個冥神有什麼關係呢?”雲天心中想到,接着心中笑了一聲:“帶個冥字就有關係呀,這也太武斷了吧,算了,等到了的時候不就知道了。”

雲天他們一行人又向着冥城走去,在沼澤裏又走了一天,但是這一天倒是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雲天他們但是也沒有放鬆警惕,第二天的時候,雲天他們就開始過荒漠了。

“大家要小心,這一帶是地龍的地盤,它們的實力也是很強的,八階魔獸就有過好幾只,至於有沒有九階魔獸這個還不清楚。”特若看了看地圖說道。

“地龍?”雲天疑惑的說了一聲。“地龍,那是什麼動物?”

“說是地龍,其實也就是有龍族的一點血脈,但是跟真正的龍一點也不象。”特若說道。

“難道你見過真正的龍?”雲天問道。

“我沒有見過,再說了神龍已經有許多年沒有在大陸上出現過了,我只是見過它的圖像,它的圖像,倒是和雲天兄弟衣服上的,和腰帶上紋的圖像一樣,呵呵,雲天兄弟,你不會是見過吧?”特若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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