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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林軌身後,連三層的入口處都開始有變異的生物涌過來,一對一對的泛著紅光眼睛越來越多,從高處看下去,令人心驚膽寒。

在研究所的某個角落,聽著外面吵鬧的聲音,涵瑤的心開始不安分了,貼著牆竊聽著外面的動靜,抬著頭聞著空氣中的味道,在四面都是牆壁的屋子裡蹦來蹦去。

「這個味道好像小曦的,怎麼辦啊!~」 大批的變異生物朝著巨樹涌過來,瞥了一眼遠處一動沒動的林軌,葉曦扭頭看向身後的兩人,「麥斯、雪兒,我試試能不能去擊殺林軌,你們掩護我!」

開口的同時,葉曦已經衝下了巨樹,瞬間出現在林軌的面前,妖異的藍色眼瞳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人,手中寒夜刺刀側划而去。「唰唰唰」寒光不停閃爍在對方的身上,但林軌這次並沒有被切散成水花,依舊站在那裡,被切過的傷口瞬間就完全黏合起來。

「形式怪大,但有什麼用?」既不反擊也不防禦,林軌站在原地任由葉曦砍,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

看到對方被自己砍了無數次后依然原封不動,葉曦皺了皺眉頭,難道從一開始對方就沒有用出所有水平?

「嘰」一聲尖細的叫聲從頭頂傳來,一隻巨型蝙蝠從天上撲了下來;連忙後退幾步,任由蝙蝠貼身,寒夜一閃輕輕劃過蝙蝠的胸腔,鮮血噴濺濺濕了葉曦,蝙蝠也一頭撞在了樹根上。

葉曦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周圍聚集而來的異能者和變異生物包圍了。「轟」一道火焰從樹榦上直射而來,在敵人的包圍圈中燒出一條生路,葉曦急忙從路口竄上巨樹。

雪兒依舊躺在地上呼吸非常急促,想爬起來但已經沒有力氣這麼多,可依然不停地努力著。「雪兒……」看著她倔強的表情,葉曦深深地開始責備起自己,如果自己足夠強大,根本不會變成這樣。

「轟」麥斯的身體燃燒了起來,一顆顆火球從手中飛射而出,將靠近樹榦的敵人全部轟下去。「切!已經上來了嗎!」咬咬牙,葉曦站到了樹榦的另一邊,看著一群一群向上爬來的怪物,雙手一合,一個水球在身前形成,猛地向下扔了下去,轟鳴聲中水球爆裂猶如一條瀑布傾瀉而下,將所有向上爬的怪物全部沖回了地面。

但水流一過去,又是大波的怪物向上爬來,「不行!這樣會被耗死的!」回頭看了一眼麥斯,那邊的敵人竟然已經爬上來了。急忙轉身衝過去,刺刀在手中不斷舞動,將爬上來的敵人全部清了下去。

但是這邊剛清理玩,葉曦剛剛的那個位置也有大波的怪物爬了上來!完全來不及啊!握緊刺刀回頭衝上去,寒光一閃一道水波擴散而出,將靠近雪兒和草兒的怪物全部彈開,下一秒,火柱從身後直射而來將怪物遠遠轟開,但麥斯那邊也已經失守了。

森林中,一群人圍坐在薇兒的身周,臉上都充滿了焦急,「大叔,小曦哥哥他們快要被吃掉了,你倒是想想辦法啊。」

一群人的目光瞬間轉向正在低頭沉思的沃楓,等待著沃楓的答案。「來,我要跟小曦講兩句。」沃楓從地上站起來,走到了薇兒的身後,將手放在了她的頭上。

「哦。」薇兒輕輕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小曦你聽我說。」正在不停地廝殺,腦海中突然傳來了沃楓的聲音,葉曦疑惑了一下,但立馬又和身前的怪物廝殺起來。「大叔你有什麼事簡短地說,不要讓我分心,很容易被殺的。」

「你們要先解決林軌,否則就算守住也沒用!」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我連沃楓的手都砍不掉,怎麼解決他?」葉曦一邊閃躲著身周的攻擊,橫削一刀,一道水波將身邊的敵人全部震開。

「把你的能量注入林軌的體內,這樣就行了。」

「注入體內?這樣也行?快!速度說怎麼注入他的體內。」葉曦的目光已經鎖定了樹下的林軌,但是現在的林軌已經被怪物海包圍了,估計自己進去之後想出來就很難了,但是只要能殺掉林軌,冒再大的險也值得,這個人實在太讓人憎恨了!。

「用武器,將能量注入你的刺刀里,然後用那把武器去砍林軌就行了!」

「大叔,體內的能量不是不能注入武器的嗎?麥斯都沒有成功過。」沃楓剛剛說完,薇兒輕輕地問道。

「好!」葉曦點點頭,目光瞥向身後,麥斯竟然緩緩倒在了地上。「我靠!」怒罵一聲,急忙上前將麥斯拉回來,就這麼短短一秒,大批的怪物瘋湧上了樹榦,將葉曦四人團團圍住。

「呀!」刺耳的叫聲刺激著葉曦的耳朵,一股冰冷的氣息從葉曦身周擴散而出,「轟」大地、巨樹同時搖晃起來,巨樹的主桿上突然綻放出了一朵巨大的冰花。

「咔咔咔」的聲音不斷傳入了葉曦的耳朵,冰冷的氣息猶如風暴一般席捲著周圍,令他睜不開眼睛。一股刺鼻的氣味傳入葉曦的鼻子,是血腥味!葉曦睜開眼睛,整個通道上都已經披上了一層濃厚的血霧。

以巨樹為中心三十米的範圍內已經被冰錐和血霧所覆蓋,雪兒在關鍵時刻將自己僅有的能量和精神力都爆發了出來,成功地救了他們。

「厲害啊!不過下一輪的攻擊你該怎麼辦呢?」血霧中傳來林軌的聲音,葉曦的目光瞬間就鎖定了他在位置,在他身後不遠處,一雙雙血紅的眼睛再度浮現,「沒完沒了了!必須先把林軌解決掉!」

右手緊握刺刀,體內的能量緩緩傳遞到了刺刀上,鋒利的刀刃上竟然閃耀起了刺眼的藍光,「成了!」話音剛落,刺刀的刀身竟然緩緩延長,變成了一把劍的長度,同時藍光將正把劍都包裹了起來,「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了?難道說不行嗎?」聽到葉曦的驚呼,沃楓立刻問了過來,「成功的確是成功了,只是刺刀竟然變成了一把長劍,一米六的長度,不能理解啊大叔!」

「變成劍了?那不好嘛!趕緊去宰了林軌,速度!」

「好!」雙手握住藍色的長劍,葉曦衝下了巨樹,但就在移動的那一剎那,他突然感覺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動起來了!眼瞳中綻放起了耀眼的藍光,前進的速度越來越快!

站在濃厚的血霧中,林軌根本不明白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隱約看到不遠處的霧中一道藍色的流光朝著自己劃過來,還不知道什麼情況,那道藍光就已經橫切過了他的身體。

這一瞬間林軌開始感覺疑惑,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身體動不了,更重要的是,他竟然感覺到了疼痛。驚慌地看著身後的人,他的眼中出現了恐懼。

葉曦背對著林軌,看著手中綻放著藍光的長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剛剛到底幹了什麼,但是下一秒,身體又自己動了起來,向上躍起同時轉身,手中長劍高舉過頭頂,一瞬間藍色的長劍光芒大盛。

「寒夜劍•;;泯滅!」

藍色長劍直直地劈斬在林軌的身上,和切紙一般一劃而過,和剛剛並沒有什麼不同。「我靠!動啊!怎麼不動了!」葉曦奮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但是身體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樣,就這麼僵硬在了原地。

「嘭」在他的面前一聲爆裂,林軌破碎成的水花隨意地灑在了地上;看著地上的水潭,葉曦眼中充滿了震驚,「成……成功了?」

「成功了!大叔!林軌死了!」森林中,薇兒突然歡呼起來,伴隨著她的歡呼,周圍所有的同伴全部舒了一口氣,熱烈的歡呼回蕩在這片樹林中。沃楓默默地點點頭,眼神中卻藏著另一種感情,轉身看向了葉曦所在的方向,「這一切也該結束了!」

身體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眼睛上的藍光緩緩暗淡下去,大口地喘著粗氣,有種做夢的感覺,剛剛那短短的十秒,就像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完全是被帶著走的;看了眼手中的長劍,閃耀的藍光已經消失,深藍色的劍柄上雕琢著一條可愛的人魚,劍身光澤、鋒利無比,這從剛剛切人跟切紙一樣就能看出來了。

總之,這把劍給葉曦的感覺就是帥呆了,雖然在當今社會用冷兵器有點老土,但是看樣子也只有這種冷兵器才能傷到異能者了。「從刺刀變成了一把劍,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理,但是還是叫寒夜吧!」

一道紅光貼著葉曦的身側擦過,驚出他一身冷汗,環顧四周,不遠處一雙雙紅色的眼睛正緩緩向自己聚來,是麥斯嗎?回頭看向樹榦上的人影,葉曦知道這是麥斯在提醒自己周圍的情況。

轉頭看向面前聚過來的怪物們,葉曦感覺他能夠打贏他們,握著手中的寒夜劍,體內能量傳遞到右手的劍上,藍光綻放,和剛剛一模一樣。

「呼」血霧中,一頭巨狼朝葉曦撲了過來,藍光劃過巨狼的身體,巨狼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緊接著又是三隻變異生物朝他衝過來,藍色的流光不停地在血霧中閃動,不時傳來「嘭嘭嘭」的倒地聲。

「呼」連續的交戰,葉曦已經氣喘吁吁,用劍拄著身體,看著又是一群怪物朝自己衝來,頓時信心全無,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將自身能量注入武器雖然能使武器的攻擊力變強,做到一招制敵,但是對自己能量的消耗實在太恐怖了,就那麼短短几回合,葉曦就已經感覺體內的能量不足了。

葉曦眼睛緊盯著前面,後退了兩步,轉身跑向樹榦的位置,不敢回頭,一個勁地向前衝去。一道道火焰擦過自己的身周在他的身後爆炸,這是麥斯在掩護自己。

成功回到原來位置,葉曦瞄了眼地上的情況,那一層一層不斷上涌的怪物猶如蟻群一般,令他的內心一片冰涼,

「我們真得能活著回去嗎?」 西北府有九州,每州九至十三個縣,總計一百零五個縣。

每年州試之後,各地秀才前往府城,參加一年一次的府試。

身為西北府知府,他將擔任府試的主考官,考題也得他來出。

「歷次的考題,幾乎千篇一律,沒有多少實際意義。」

看了看之前的試卷,陳宇琢磨一陣后,開始為府試出題。

「算術用處頗多,不懂算術的人,沒資格成為舉人。」

「五穀不分的人,縱然詩詞再好,又有何用?」

「思維僵化的人,做事一板一眼,也不要!」

不到半個小時,陳宇就弄了十二道題,隨後將其丟給主薄。

「侯爺,這,這會不會?」看了看離經叛道的考題,馬文財瞠目結舌的問道。

「本官是西北府知府,府試考什麼,全由本官決定,大夏律法可沒規定,本官一定要出什麼樣的考題,對吧?」陳宇不以為意的說道。

「侯爺,各府的考題,陛下都會看……如此一來,肯定會被御史彈劾。」馬文財說道。

「無傷大雅的事,何須在意?」陳宇反問道。

「侯爺,這次參加府試的幾百名秀才,能考上的怕是沒有幾個。」馬文財若有所思的說道。

「寧缺毋濫,本次府試結束之後,本官在府城建個學院,培養真正的人才,免得被一群只知吟詩作對的廢物,弄得百姓吃不飽穿不暖。」陳宇說道。

三天後,八百多名秀才,陸續來到考場。

「不用檢查了,放他們進去吧。」馬文財說道。

「馬大人,這?」典吏鄭在飛,神情猶豫的說道,之前的府試,都要檢查考生是否夾帶資料,此次府試不檢查,萬一有人作弊,他們也難逃干係。

「知府大人說不用檢查,不用廢話,放他們進入考場。」馬文財沉聲說道,本次的考題,與以往的考題相差甚遠,就算讓那些考生作弊,又有誰能作弊?

聽到不用檢查,不少考生心中一喜,跟著前面的人,依次走了進去。

「把算盤發下去。」馬文財說道。

一個個衙役抬著一筐筐算盤,發給一個個考生。

「怎麼還要發算盤,難道這次要考算術?」

「完了,完了,我最不擅長的就是算術了。」

「這次又要落榜了,誒,我的運氣也太差了!」

見衙役發給自己一個算盤,三成以上的考生,頓時苦笑不已。

「本次府試只有十二道題,考試時間兩個時辰……」陳宇說完之後,讓衙役發放試卷。

之前的府試,考試時間足有三天,每天從考試開始,一直到考試結束,考生都只能待在考場。

看著手裡的試卷,一個個考生忍不住驚呼:「這些題也太怪了吧?還沒有詩詞?」

「現在開始考試,誰再交頭接耳,一律視為作弊。」陳宇大聲說道,從前都是別人監考他,而今是他監考別人,一種前所未有而又美妙絕倫的感覺,隨之漫上心頭。

大夏皇宮,御書房之中。

「陛下,西北侯招私兵的時候,我們鷹衛的人,一個都沒被他選中。」徐福說道。

「為何?」周明疑惑道。

「據說西北侯學過相術,他挑選私兵的時候,只看對方的面相,是否對他有利,好像叫什麼相法選兵。」徐福似懂非懂的說道。

「說說西北侯挑中的那些人。」周明又問道。

「年齡十五至三十歲,四百多人出身農戶,三十幾人出身商戶,還有二十幾個是西北府衙役、捕快、士兵家裡的晚輩。」徐福說道。

「西北侯那些私兵在幹什麼?」周明再次問道。

「那五百名私兵,整天都在製作肥皂和香水。」徐福說道。

「不務正業。」周明說道。

「西北侯說府城十分安全,私兵有無戰力均可,建設封地需要錢……」徐福解釋道。

周明鬆了一口氣,又道:「密切關注西北府的情況。」

七個先天級別的強者,就算是他是大夏皇帝,也有不小的壓力。

「微臣遵旨。」徐福點頭應下。

與此同時,左右丞相在各自的府邸,同一個個下屬商量西北府那邊的事。

「咚咚咚!」的幾聲之後,馬文財大聲叫道:「考試結束,所有考生,立刻交卷!」

「完了,這下肯定完了,我才答了三道題。」

「死定了,這次絕對考不中。」

「要是明天的府試,又是這幾道試題,我怕是中舉無望啊!」

「各位兄台,不如明年去別的府參加府試?」

「辛辛苦苦三十年,依舊沒有中舉的希望。」

一個個考生上交試卷后,你一眼我一語的走了出去。

「府衙的事,就交給你們了,本官要親自閱卷!」陳宇說道。

「是,知府大人!」趙志遠、馬文財、鄭在飛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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