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不敢勞黃大人相迎,小子有禮了。”人家客氣,雲飛也不能亂了禮數,拱手行禮。

二人來到客廳,分賓主落座,戰天也在一旁作陪。

“我們家這個小子,這幾天成天悶在書房裏,也不知道在幹什麼,直到前天,我才知道,原來府裏同僚熱議的《雜誌》,我家天佑也有份參與,問了天佑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由白掌櫃主導的,我這裏還要多謝白掌櫃對犬子的提攜啊,現在府裏有不少人知道我家天佑寫的文章了,我這臉上也有光啊。”黃正英說道,旁邊的戰天,也就是黃天佑,也頗爲興奮和感激,感激雲飛給了他這麼一個機會,一個讓父親以自己爲榮的機會。

“黃大人客氣了,全是戰天,哦,天佑自己的本事,我只是牽個頭而已,而且令郎的文章在南華城可是受到熱烈的追捧啊,正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令郎大才啊!”雲飛不吝稱讚道。

“哈哈哈哈,白掌櫃過獎了,沒有你,他也不會有這個機會,這事咱就不提了,聽天佑說,白掌櫃準備買下帝豪飯店附近的商鋪?”黃正英聽雲飛誇讚自己的兒子,也是老懷大慰。

“我是有這個意思,不知道黃大人能不能幫幫忙。”雲飛說道。

“這個忙我是必須得幫的,只是要花不少銀子的,你也知道,那邊的房產和地產貴的要死。”黃正英說道。

“嗯,這個我已經有心理準備,我要臨街的鋪面,至少要十家吧,這些店鋪後面的住宅也一併收購了,不知道大概要多少銀子?”雲飛問道。

“哦,我估計少說也得要兩千萬兩銀子吧,主要是臨街店鋪價格太高,住宅倒用不了多少銀子,如果店鋪少買些的話••••••”黃正英想了一會說道。

“不用,銀子我這裏有,這裏是兩千五百萬兩,您先用着,不夠的話再讓天佑通知我。”雲飛說着遞過去一沓銀票。

“行,明天我就安排下去,應該不久就會有消息,到時候我讓天佑通知你。”黃正英說道。

兩人又聊了一些細節問題,雲飛就告辭了。

等消息期間,雲飛也沒閒着,白天的時候就跟閆鳳嬌等人探討雲來傳媒的發展問題,往外擴展是必須的,分部的建立也要提到日程上來,還有記者的招募和培訓等等,將一切都準備好了以後,報紙才能發行。

黃正英的辦事效率還是很快的,只等了四天,雲飛就等來好消息了,總共買了十一間店鋪,連同後面的住宅,將近三十畝地,地方是夠用了,可是又有個問題把雲飛難住了。

蓋樓可不是一句話的事,建築材料怎麼辦,從南華城運來就太費時費力了,何況工程這麼大,還有自來水問題,這些都是要預先解決的問題,沒辦法,雲飛只能自己親自考察。

經過打聽和走訪,風嵐城城外就有陶窯,而且也能燒製磚頭,不知道是南華城那家官窯轉讓的技術還是官窯之間技術共享,抑或人家自己研製的,反正磚頭的問題是解決了,建築材料方面就只剩水泥的問題了,這個可以等回去後跟石達開商量下,是自己運輸還是技術轉讓。

自來水的問題就沒辦法了,附近沒有地勢高的水源地,只能建造水塔,並用最笨的辦法——人工將水挑到水塔上,這實在是無奈之舉,當然也可以用壓力井的辦法,這也是需要人工的,雲飛按下念頭,所謂一人計短二人計長,先回南華城找人商量商量吧。 西卡飛身一躍衝到風嵐的身邊,手握着斬合流的秋水劍從下向上揮了過來。

風嵐一驚,他沒想到這個只和他身高相仿的纖細獸人動作竟然會如此之快,他撐刀擋住,整個人卻被一股蠻力打飛了起來,他從空中翻了個跟頭平穩落地,既有獸族霸道的臂力,又有人類靈巧的步伐,這個西卡有些難對付。

此時西卡又向風嵐發動了攻擊,他揮出一道劍氣,只見風嵐手撐地一個前翻躲了開來,然後又一刀向西卡揮砍過去。

風嵐的風纏與西卡的斬合流戰的光芒四濺,但是輪純粹的劍技他哪裏是西卡的對手,不一會兒便被西卡掌握了戰鬥,他被逼得只有防守的份。風嵐又使出天龍捲,這纔好不容易在這連番攻擊中脫身出來。他喘着粗氣,這西卡的步伐比撒隆都要快,唯一和他有一拼的僅僅是自己的力量。

“天龍捲,是將風纏以劍氣的方式打出去嘛,看來你並不擅長劍技。”西卡邪惡地笑着,緊接着他瞬步一閃衝到了風嵐的面前。

風嵐一刀揮過去,卻只砍中空氣,眼前西卡的殘影開始扭曲消散。

“人類善用的殘影,你應該見識過。”西卡剛說完這一句話,卻發現風嵐已經消失不見了,“糟糕。”他猛一回頭,只見風嵐正在他身後朝他襲來。

西卡收起斬合流一道劍氣掃過去,風嵐急忙一躍躲開。

“殘影嘛,我在龍國的時候可是見過最一流劍神的殘步。”風嵐淡淡地說道。

“你這臭小子。”西卡幾乎要氣爆了。

西卡改變了步伐又朝他襲了過來,只見他身形不停突閃,風嵐趕忙向後一躍,這時西卡發動快襲,一劍朝他刺來,風嵐被這招弄得有些雙眼迷離,他猛一俯身再一次躲開。

風嵐的斷刀在手在手上旋轉一揮,西卡立刻一側身,然後一串幻影合攏又再次展開追向風嵐,風嵐連番跳躍,想要拉開戰局,但西卡仍是不依不撓,他躍上空中劍端發出劍氣亂射着地面,地面上塵土飛揚起來。

西卡邊往地面上落邊尋找着風嵐的身影,“你的招式太雜亂了。”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響,他猛然迸發出鬥氣,然後緊接着轉身向後追發了一道劍氣,可是待他回過頭來卻不見了風嵐的蹤影。

“該死。”西卡看看擡劍猛然朝下砍去,果然風嵐就在他的下方,兵刃相抵,下方的風嵐急劇向下墜去。

接住這股力道,兩人快速拉開距離。

“我有兩個朋友她們也會迷影步,不過她們說過,迷影步不可以和瞬步混爲一談。”風嵐耿直地說道。

西卡又鬧又怒,臉上通紅起來,這不是在說他畫虎不成反類犬嘛,“閉嘴。”西卡徑直朝着風嵐撲去,這次沒有任何的步伐,因爲他這些不着調的招式已經被人家完全看破了,他現在一心想宰了眼前這個小子。

風嵐刀一揮在空中捲起一個風渦,然後朝着西卡迎了上去。

另一邊的星雲逃到了死角,前面是高高的城牆沒了去路。糟糕,星雲心裏暗叫一聲,他轉頭看着追過來的身影握了握手中的飲血劍。

那身影見他停了下來也放緩了腳步,他慢慢走到他的面前,月光將他臉上的神祕褪去,露出那有些駭人的疤痕。

“是你。”星雲望着他,他那一口磨尖的牙齒彷彿惡鬼一般。

“我們好像不是第一次見面了,當年抓鏡石時,你是不是也在場?”鬼道問道。

“嗯,”星雲做好發動攻勢的準備,“當年的賬我要替風嵐討回來。”

鬼道冷冷笑了笑,猙獰的樣子陰森得可怕,他握着自己的兩把太刀說道:“當年你父親欠我的債,今天就由你來還。”

星雲一怔,這個人認識他父親。就在這時,刀疤臉兩刀交叉猛然一甩,兩道交叉的劍氣襲了過來。

星雲退了一步,猛地向天上躍了起來,他不能接這劍氣,因爲這劍氣和秋水劍的劍氣如出一轍,這劍氣極有可能和秋水劍的劍氣一樣不可抵擋。

星雲前腳剛落地,那刀疤臉就雙刀砍了過來,星雲舉劍招架,他望着眼前的敵人問道:“你跟我父親是什麼關係?”無論是敵是友,只要一聽到與他父親有關他就想弄個清楚。

刀疤臉冷哼一聲,“我叫鬼道,其餘的去地獄問你父親吧。”鬼道抽回一把太刀向着星雲腹部刺去。

星雲腳下急忙一滑退了回來,緊接着手上飲血劍一揮:“雷刃。”

鬼道輕輕一側身,再一次衝着星雲撲了過來。

星雲揮舞着飲血劍與他你來我往交戰了數回合,他越發肯定鬼道的劍氣和秋水劍相似。

鬼道一道劍氣打了過來,星雲見此時機急忙打出一道雷刃想看看能不能將起斬斷,可是鬼道的劍氣卻穿過了雷刃向着星雲飛了過來,星雲大驚:“果然。”他倉促一閃,幸運的是劍氣只是擦破了他的衣服。

“臨敵竟然猶豫,跟你父親一路貨色。”說着鬼道欲要再次砍殺上來。

“等等。”星雲急忙叫停,他看着鬼道問道,“爲什麼你的劍氣和秋水劍一樣?”

“因爲我的劍氣就是秋水劍的劍氣——不,我的劍氣比秋水劍更出色。”說着鬼道一刀刺了過來。

星雲擡劍用劍身擋住,兩劍相觸飲血劍的劍身開始不停抖動亂顫,發出“嗡嗡”之聲,這聲音久久不散反而越來越響,像針一樣刺得人耳朵發疼,星雲想起當年鏡石的刀就是這樣被震斷的。

飲血劍越顫越快聲音愈加刺耳,就彷彿劍在悲鳴一樣,星雲的手被震得發麻,突然一下飲血劍被彈飛了出去,星雲整個人也飛出了數米遠。

“這就是我的秋水刀——裂劍式。”鬼道看看飲血劍,看來這把劍也不是凡物,估計就是和秋水劍一樣插在聖城的六大神器之一。

星雲從地上站起來,他看看自己的飲血劍,幸好沒有被震斷。他回想着剛纔那一幕,一股類劍壓從鬼道的刀尖傳遞到飲血劍上,彷彿要將劍震碎一樣,奇怪的是,這劍壓竟然如同秋水劍的劍氣一般,就像波浪一樣不停撞擊着飲血劍。

那鬼道似乎看出了星雲的心思,“不用再想了,就算給你秋水劍也做不到我剛纔那一招。”

星雲越發詫異,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對秋水劍的瞭解程度絕對遠遠高過那個得到秋水劍的西卡。

鬼道握着雙刀對星雲說道:“撿起你的劍,繼續。”

星雲眉頭一皺,他從地上撿起飲血劍,現在他要好好應付眼前的敵人了。

撒隆還在一路奔逃着,突然前面的小溪河一個身影一閃,一個魁梧的大漢擋在了他的前面,如錘石一般的拳頭向他砸了過來。

撒隆翻身一躍,平穩落到地上,他回頭瞧瞧,身後的追兵已經追上來了。

“你這臭小子,害我在地上追了這麼久。”擋住他去路那個魁梧的獸人說道,他一身鱗甲只露着兩個眼睛。

“喂,小鬼,你是星索的兒子嗎?”身後的獸人問道,兩個人都不慌不忙,連腰間的斬旋刃都沒有出鞘。

撒隆看看兩個人,心裏暗叫倒黴,“少爺我是聖城四大貴族之一的西樓家族,名字叫……”

“什麼,搞錯了。”那魁梧的獸人說道。

“管他呢,蟻落,先抓住他。”

“喂,先聽我說完好不好。”撒隆看着這兩個怪物,獸人真是不懂禮儀,他這樣想道。

“小鬼,算你倒黴啦,遇到我們火燎族的兩個大武者,就讓我先陪你玩玩。”蟻落拔出腰間的斬旋刃獰笑着看着撒隆。

“他叫蟻落,我叫刀智。”那後面的獸人坐到一旁的石頭上,雙臂交叉着“放心,我不會出手的。”

撒隆眼睛骨碌一轉,有機會。他瞧瞧這眼前的獸人,他身材異常魁梧,想必之下手上握着斬旋刃看上去更像菜刀。

“準備好了嗎?”蟻落問道。

撒隆右腿後撤成弓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蟻落,這次他絲毫不敢怠慢。

“開始。” 雲飛駕着馬車,心裏想着心事,急衝衝地往南華城趕路,天色已經不早了,路上也沒了行人,雲飛心裏着急,所以準備趕點夜路,到前面的城鎮再投宿,俗話說的好啊,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唏律律”一聲馬叫後,馬車停了下來,雲飛回過神,發現前面馬車前面站了六個人,爲首一個光頭大漢,臉上一道傷疤,顯得異常猙獰,雲飛心裏就是一跳,這是要搶劫啊。

“幾位大哥,不知攔住小弟去路,意欲何爲啊?”雲飛知道這時候可不是慌張的時候,於是故作隨意的問道。

“我們只求財不求命,留下錢財,你可以逃命去了。”光頭大漢沉聲說道。

“幾位大哥,小弟只是趕着回家,身上並無錢財,否則也不會有客棧不住趕夜路啊。”雲飛試圖哭窮。

“有沒有不需要你說,下車,讓我們搜身,如果真的沒有你可以走人了,把馬車留下。”光頭大漢說道。

雲飛一陣頭疼,懷裏還有幾千萬兩銀票呢,這麼大的數量,人家肯定會殺人滅口的,如果駕着馬車逃跑倒是可以,可是前面有人堵着,往後逃要調轉馬頭,時間肯定來不及,這時已經有兩個強盜朝雲飛走了過來,雲飛頭上立馬就見汗了。

“幾位大哥,我這裏有一百多兩的銀子,送給你們吧,我上有五十多歲的老母親,我自己連個媳婦還沒有呢,我要是死了,我娘可咋活啊。”雲飛試圖打動劫匪,奈何劫匪毫無所動,依舊向雲飛走了過來。

雲飛一看沒招了,跳下馬車,向來路跑去,邊跑邊喊救命,那六個強盜看到雲飛跑了,拔腿就追,其中一個人控制住馬車,並搜查車廂。

強盜們過着刀頭舔血的日子,跑,是打家劫舍、攔路搶劫的基本要求,還能跑不過雲飛麼?看着越來越近的強盜,雲飛感到絕望了,救命也不喊了,索性停下身來,轉身面對強盜。

“你們幾個不是強盜吧?是逃兵?”雲飛這時候也發現異常了,這些人居然穿的衣服是一樣的,強盜可沒有制服穿。

“小子,眼力不錯啊,不過我們不算逃兵,就算是逃兵,那又怎麼樣?現在哥幾個身上分文無有,飯都吃不上,只好做點無本買賣了。”光頭大漢說道。

“嗨,早說啊,幾位大哥不就是爲了混口飯吃嘛,一百兩銀子夠不?”雲飛故作輕鬆地說道,然後將一個錢袋扔到光頭大漢面前。

光頭大漢撿起錢袋,掂了掂,低頭看着錢袋,心裏盤算着到底要不要殺人滅口。

“幾位大哥,烏廷鋒和秦嶽你們認識麼?”雲飛看着光頭大漢神思不定,就知道要壞,趕忙說了一句賭一把,因爲風嵐國沒有戰事,所以不會有逃兵,如果他們是逃兵,應該就是烏拉爾國的逃兵,或許認識烏廷鋒和秦嶽也不一定,雲飛這也是抱着試試看的態度,反正局面也不會更壞了。

“秦嶽?他沒死?”光頭大漢猛一擡頭,盯着雲飛問道,聲音裏有驚更有喜,雲飛長舒了一口氣,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你和秦嶽是什麼關係?”雲飛打聽道。

“先說他在哪裏,現在怎麼樣了?”光頭大漢顯然很關心秦嶽的現狀。

“先說你是他的什麼人吧,萬一你是他的敵人,我豈不是坑了他?”雲飛老神在在地說道,他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光頭大漢跟秦嶽的關係肯定不淺,剛纔的驚嚇不能白白被嚇了,先來吊吊他的胃口。

“我是他的同鄉,不過我們並不在同一支隊伍中,去年聽說他們那支隊伍被全殲了,沒想到他還活着•••哦,對,這是你的錢袋,剛纔•••抱歉了,我們不會搶自己人的!”光頭大漢說道。

雲飛把錢袋又扔給了光頭大漢,說道:“既然是自己人,就把銀子拿着,算我替秦嶽送給你們的盤纏,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們跟我一起到前面的小鎮投宿,咱們邊吃邊聊吧,我還沒吃飯呢!”雲飛現在是要多矯情有多矯情,渾然忘了剛剛是誰在要死要活了。

雲飛駕着拉着六個“強盜”再次起程,一個時辰後,雲飛一行終於找到一間客棧住下。

包間裏,菜已經上齊了,雲飛吩咐小二不要打擾。

“秦嶽是我從奴隸販子手中贖出來的,現在在我的陶窯工作。”雲飛開門見山說道。

“原來他是被俘虜了,呵呵,這對秦嶽來說,比殺了他還難受•••他不會在你的陶窯做苦力吧?”光頭大漢說着目光又兇惡起來。

“到了你不就知道了嗎?你叫什麼名字?“雲飛這次倒沒害怕。

“我叫秦陽,我和秦嶽都是秦家村的人,大部分都姓秦,這幾位是我軍中的兄弟。”秦陽說道。

“秦陽,你們幾個估計也無處投奔,而且吃上頓沒下頓的,乾脆就到我那裏去吧,多了不敢說,吃個飽飯還是沒問題的。”雲飛邀請道。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