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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上午停電..悲哀啊.嗯,通告一下,本書下周進強制登陸,也就是說本書從下周一開始更新的章節必須要登陸以後才能看,不過書友們不用擔心,這不並不表示要上架收費,本書乃買斷作品,是不會上架的..只是特此告訴大家一下…最後,求收藏,求紅票. 只見拍賣師拿出的是件天藍色戰甲,此戰甲由於不能穿在身上,所以從表面看上去暫時還發現不了其中的樣式,不過從其中流動的靈光看來,其品質絕非一般。

以蟋蟀探察,這件戰甲的品質還真的很不一般,首先是這件戰甲的煉製方法,它是由煉製宗師使用心煉之法煉製而成的,然後就是其中蘊涵的材料,大部分都是蟋蟀所不知道的,僅知的材料中,就有竹札之上記載的墨火紫雲晶和藍磷砂,甚至蟋蟀還感覺到有玄禁石這種傳說中的寶物存在。

看著這件戰甲,蟋蟀雖然知道戰甲只有到元嬰期才能使用,但他也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將這件戰甲拿下,甚至可以說,不計較任何代價。

拿著此戰甲,拍賣師開始了戰甲的宣傳:「這件海藍戰甲是由一位不願意透露身份的修仙前輩專程趕到本拍賣行進行竟拍的,此戰甲是由修仙界傳說中的心煉之法煉製,至於其防禦,絕對能夠抵禦元嬰期高手的全力一擊,當然,修為不夠的修士自然是無法穿戴,想必在坐的要比在下清楚,好,此戰甲的底價為十萬靈石,每次加價為五千靈石,請拍碼。」

當拍賣師宣傳完此戰甲以後,場上的作為和包廂便開始三三兩兩的亮了起來。

聽完拍賣師的宣傳,蟋蟀終於忍不住要鄙視這名拍賣師了,看的出,這傢伙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妙用,想到這一層,蟋蟀看了看場面大致數了一下,他發現參與竟拍的修士一共只有不到十個人左右,看每人報的數目中就不難發現,這些人應該只是打頭陣作試探的傢伙,真正的老狐狸一定全在後面等著呢。想通這一層的蟋蟀也不著急開始竟拍了,他只是冷眼看著場上竟拍的數人。

很快,戰甲被拍到二十萬高價,接著蟋蟀就見其他包廂里開始亮了起來,至於一樓的場上也有兩人在參與竟拍。見此,蟋蟀嘿嘿一笑,知道是該好戲上場的時候了,隨後他狠狠的按了數下藍色按鈕。

當蟋蟀按下按鈕之後,馬上就聽到拍賣師在叫此戰甲已經到了二十八萬,還有沒有人繼續加價的聲音。

蟋蟀的這一招頓時將那些原本不慌不忙參與拍賣的傢伙打了個措手不及,他們很顯然的對這突然打破平衡的傢伙有所不滿,但無奈的是,在這拍賣場里也沒有誰敢亂來,所以只能忍氣吞聲的繼續開始竟拍。

就這樣,蟋蟀每到一個關鍵時刻總會加上五萬靈石,而後就會有幾人自覺退開,一直到最後時,場面上還能夠參與竟拍的人已經不足五人。其中場下有兩人,包廂里加上蟋蟀也才兩人。

「這幫傢伙還真是真人不露像呢,原以為只有坐在包廂里的傢伙才有本錢竟拍到底,沒想到下面還有兩個老傢伙。」

感嘆了一下,蟋蟀又狠狠的按了五次藍色按鈕,畢竟拍到現在,蟋蟀也心虛了,現在加上蟋蟀的這一次加價,已經突破六十萬大關了,而下面的兩人卻依然不緊不慢的一點點的加價。

看的出,如果照此發展下去,單憑蟋蟀的那點靈石還真未必能夠拿下這件戰甲。

就在蟋蟀有些泄氣之時,包廂里的那位突然停了下來,不再參與竟拍,這樣一來,就只剩下蟋蟀和場下的三位在拍賣了。

就連場下的眾人都是個個心驚,他們還真看不出,這樣一件戰甲竟然會拍到如此價格,恐怕再拍下去就是連百萬大關都能突破,估計這也將是萬寶商會有史以來所拍賣價格的最高的物品了。

「哥哥,你說這件戰甲若是韓長老知道的話,會不會不計代價的拍下它呢?」有些好奇的問著紫銘,紫怡滿臉羨慕,這拍賣的中的三位都是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不過他們似乎也太瘋狂了些。

但紫怡剛才聯想到那陸遠的丹藥竟被拍到十多萬靈石一顆時,也為陸遠而感到高興。

「丫頭,雖然哥不知道韓長老會不會拍下此物,但哥敢肯定,這其中的三位,一定有志在必得的傢伙,至於其中有沒有哄價的,這就不知道了。」掃了一眼紫怡,紫銘竟見她滿臉高興,隨後又看向拍賣場內,有些複雜的回道,同時心裡也在想,今天的妹妹有些太反常了些。

而這時的價格正由蟋蟀一舉提到了九十萬靈石,頓時,場上的所有人都被此一舉給驚的半天說不出話,這也太駭人了,九十萬靈石,恐怕就是一個大宗派也付不起這麼多靈石吧。

終於,場上再也沒有人出價了,就連拍賣師也抹了抹冷汗,然後猛的一拍交易台,宣布這件戰甲由蟋蟀獲得,接著便也宣布今天這場拍賣會的結束並提示明天繼續。

等拍賣會結束,蟋蟀帶著小赤從包廂內走了出來,他今天總算是長見識了,若不是自己的丹藥已經賣出了一個天價,他估計自己若是碰到後面的這件戰甲的話,恐怕也只有乾眼看著的份。好在今天的自己也是收穫頗豐。

出了包廂,蟋蟀突然發現包廂門口竟然還站著一個伺女模樣的人,當她發現蟋蟀從包廂里走出來時,馬上恭謹的施了一禮,接著便示意蟋蟀跟她前去結清今天所拍賣的物品。

「咦?是陸道友,哥,快來……陸道友……」

當蟋蟀正要跟那名伺女走時,突然發現身後竟然有人在喊自己,當他轉頭一看,發現昨天的紫怡姑娘正拉著一名男青年朝自己這邊走來。

一見兩人的關係非同尋常,蟋蟀竟突然生出一股不自在來,同時也對這位男青年產生了絲絲敵意。

「這個……這位是陸遠道友,這是我哥,紫銘。」來到蟋蟀面前,紫怡小臉通紅的向他介紹起自己的哥哥來。

一聽這位青年是紫怡的哥哥,蟋蟀馬上放鬆下來,隨後便對他一抱拳說道:「哦,是紫道友,在下陸遠,幸會。」

見蟋蟀竟是位少年,並且看上去修為竟然是和自己同樣是結丹中期的高手,這讓他有些驚訝。同樣抱拳客氣的回道:「幸會幸會。」

看著蟋蟀,紫怡馬上就想起來他是剛才瘋狂竟拍戰甲的人時,馬上就面色複雜的看向紫銘。

不過紫怡的這一切顯然是沒有瞞過蟋蟀的眼睛,隨後就見蟋蟀笑了笑:「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兩位,只是,若沒有事,在下便要告辭了。」

「啊!一起走吧,我們剛才也拍得幾件物品。」一見蟋蟀要離開,紫怡便忙介面說道,生怕和陸遠走散了一般。

掃了一眼各自離開的修士,蟋蟀暗道要有麻煩了,因為他發現自己剛在此地聊了兩句便有眾多修士注意過自己,而且個個眼神都不太好,想來應該是被某些有心人給盯上了,不過蟋蟀卻依然不動聲色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一起走吧。」

見蟋蟀終於答應和自己走一起,紫怡頓時一笑,接著便一拉紫銘和蟋蟀並排跟著那名伺女朝拍賣場后的交易台走去。

當蟋蟀來到交易台時,馬上就被上次的墨懷青給迎到另外一個房間內,他根本就沒有在意紫怡和紫銘兄妹兩。

憤怒的看著帶走蟋蟀的墨老,紫怡狠的牙痒痒,這老頭也太缺德了點,沒見這兒還有兩位朋友呢嗎?

「回去吧妹子,你看人家都已經看不見了呢,在看他也不可能馬上就出來的,以墨老的手段,恐怕是在拉攏他呢。」

拍了拍紫怡的肩膀,紫銘無奈的將他這位可愛的妹妹給拉走,看的出,這丫頭應該是看上別人了。

「哥哥~!!!」嬌嗔的喊了一句,紫怡只得跟她的哥哥付完靈石離開拍賣行。

進入房間,墨懷青馬上將蟋蟀拍得的妖丹玉符和戰甲等物品送上,隨後又交給蟋蟀兩萬靈石:「這是道友應該得的,扣除交易費用剩餘的全在這兒了,只是老夫想和道友商量個事,你看,今天拍賣行所拍賣的丹藥,想必道友也目睹了,只是老夫斗膽想問,道友還有類似的丹藥么,如果有,老夫想代表拍賣行和道友繼續合作下去,至於交易費,拍賣行只收道友五層如何?」

期待的看著蟋蟀,老者馬上將自己想要說的事情全說了出來,生怕蟋蟀一個不答應,讓他顏面盡失。

「原來如此,難得墨老如此看重在下,那麼……在下便在託賣一瓶吧,只不過在下目前暫缺一處居住之地,不知墨老可否幫在下解決,當然,以後丹藥的事,都好說。」

隨手收下四件物品,蟋蟀不在意的又遞給墨老一瓶聚元丹隨意的說道,這到不是蟋蟀想省些場地費用,而是他覺得自己若想在天厥城發展,就必須要有自己的場地,否則不成了赤腳郎中了。

「這個……這個好說,不過現在嘛,要麻煩到友暫時屈居在城內的修鍊場里了,畢竟需要辦成此事還要一些時間,更何況天厥城的盛會即將舉行,所以居住之地有些急缺,還請道友等待一段時間方可。」收下蟋蟀的聚元丹,墨懷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行,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行告辭。」聽到對方說暫時沒法安排,蟋蟀只得起身告辭。

同樣將蟋蟀送離拍賣行,墨老又心情暢快的跑了回去,那模樣就像是一個老小孩一般。

不過當蟋蟀聽說天厥城盛會即將開始時,他的心裡馬上就開始考慮自己該不該參加,他自然知道展風曾經對自己介紹過盛會規則,所以對此也不陌生,想了想,蟋蟀還是打算看情況再說。

離開拍賣場,蟋蟀帶著小赤朝自己的修鍊場走去,此時他的內心也在糾結自己該不該參加盛會,可沒等他多走幾步時,突然被對面一字排開的四名修士堵住了去路,同時蟋蟀心中暗嘆:該死的麻煩又來了……

最近的幾章平淡了些,不過這些都是為了後面的高`潮所做的鋪墊,所以請書友們不要著急.最後,求收藏… 「這位道友,我家主人有請。」

果然不出蟋蟀所料,對方四人剛接近蟋蟀就說了如此一句讓蟋蟀無法迴避的話,看其架式,若是蟋蟀不肯,估計會不擇手段的,更何況對方四人竟全都是結丹後期的高手,這樣一來就絕了蟋蟀硬拼的念頭。畢竟他單獨打贏一名後期高手還是不成問題的,關鍵在於現在可是有四名高手。

「對不起,在下並不認識你家主人。」蟋蟀神色不變的看著四人,不亢不卑的說道,隨後便一閃身就要離開,他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若別人比他硬氣,蟋蟀自然會更硬氣。

「哼,沒有人敢違抗我家主人之命,今天你不去也得去。」說話間,四人突然佔據四個角落將蟋蟀團團圍在了裡面,冷聲喝道。

「看來諸位是想用強了?」一瞪眼,蟋蟀滿面怒容的看著四位,隨後周身真元流動,大有一言不和就要大打出手的氣勢。

四人見眼前的小子竟然毫不畏懼自己等人,當下也是一愣,接著就聲音一緩的說道:「道友誤會了,我家主並沒有惡意,只是想請道友一敘,還望賞光。」

突如其來的變化也讓蟋蟀為之一愣,他到是沒有想到對方竟會突然客氣起來,當下便氣色一緩說道:「帶路吧。」

「請!」擺了個手勢,四人陪著蟋蟀朝城中走去。

「幕青?怎麼了?」正當蟋蟀被人帶走時,在離他數十丈遠處,一名老者有些疑惑的看著身後停止不前的幕青。

「哦,沒什麼,走吧。」回過神,幕青隨意的回道,接著便跟著老者準備朝宗派返回,不過她看著蟋蟀被人帶走,心裡卻湧起一陣不安……

一路上,蟋蟀到也沒有詢問什麼,只是偶爾的摸了摸變的極其乖巧的小赤。

很快,五人來到一處普通的修鍊場內,進入之後,四人在一間修鍊房前停了下來,接著四人便重新佔據各處要點,同時示意蟋蟀進去。

見四人模樣,蟋蟀連門也懶得敲,直接推開房門便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方圓十丈左右的修鍊場,場內除了一張案台和老者盤坐的蒲團外便無他物,這名老者面色憂容,似乎在為某件事情而傷神,不過在見到蟋蟀推門時,便一擺手,示意蟋蟀進來坐。

走近老者,蟋蟀見案台前並沒有什麼東西可坐,隨手便將自己在鵬飛洞府里的蒲團取出,墊坐下來。

只不過當老者在見到蟋蟀取出的蒲團之時,內心卻狠狠的抖了一下,同時也暗道,萬元鵬的東西怎麼會在他的手中?

看著眼前的少年,老者呵呵一笑介紹道:「呵呵,小友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境界,真讓老夫開眼啊,這個,啊!忘記介紹,老夫常言,小友叫我言老即可,不知小友該如何稱呼?」

「晚輩陸遠!不知前輩邀晚輩前來有何事指教?」聽完老者的自我介紹,蟋蟀只是不動聲色的反問了一句。

「呵呵,看不出陸小友還是一副急性子,好吧,既然如此,老夫就直說了吧。今天邀你前來是想讓你將那海藍戰甲轉賣與老夫,只要小友你開得出條件,老夫自會滿足與你,當然,如果想要那麼多的靈石老夫可辦不到。」呵呵一笑,常姓老者也說出自己此次的目的。

一見這老頭果然是想打自己戰甲的主意,蟋蟀頓時就警惕的看著他一言不發。

「陸小友無需如此,老夫就是看在這蒲團的舊主之面上也不會為難與你,這不是正在和你商量呢么,只要你開出條件,老夫若能滿足便滿足於你,若不能滿足,自可答應你一個承諾,你看可好。」

常姓老者微笑的看著蟋蟀,他不怕眼前的少年不答應,畢竟一般修士若能夠得到元嬰期高手的一個承諾,那就等於是多出一份安全的保障來。

看著微笑的老頭,蟋蟀明白的很,別看老者表面上那麼冠冕堂皇,說不準就有可能會在自己取出戰甲以後直接搶奪,畢竟在修仙界擁有一件戰甲可就等於是多出一份自保的手段來,最直接體現出時,還是蟋蟀擁有的梵風衣的時候,那時候的他就明白防禦戰甲或戰衣的好處。

不過剛才聽著老者說什麼蒲團的主人,或許可以從這上面做文章,想了想,蟋蟀眼珠一轉,接著便放鬆警惕,用一臉期待的神色看著常姓老者問道:「難道前輩認識家師?現在想要換取戰甲,難不成是因為那件事……?」

見少年突然鬆口,常姓老者又是呵呵一笑回道:「看不出你果然是故人之後啊,只是你說的那件事是哪件事呢?」沒有直接回答蟋蟀的問題,常姓老者又反問道。

摸了摸肩上的小赤,蟋蟀只是不在意的隨口回到:「當然是青元洞府了。」

聽此,老者眉頭頓時一皺,心中暗道:看不出這少年知道的還真不少,那老傢伙既然將此黑凝典都傳給他了,恐怕也是壽元將近了,那冰焰之心呢?是否也傳給少年了呢?

「看的出,那老傢伙將什麼都告訴你了,實不相瞞,老夫正是要為去青元洞府做準備……」老者話還沒說完,雙手突然爆漲朝蟋蟀抓去。

「哼,早料到你會有此一招。」蟋蟀早有防備,見老者動身,馬上就將飛劍噴出化作絲絲劍霧朝老者身上飄去,同時他將雙魚環扣也祭了出來化作兩條蛟龍朝老者衝去。

不過做完這一切的蟋蟀並沒有就此停止,而是將在拍賣場得來的玉符捏碎甩手打了出來,打出的玉符瞬間化為一道紅光朝常姓老者飛去。

而後者在見到這些攻擊時並不以為然,只是揮手祭出一道黃色的護體光罩,本人則依舊去勢不減的朝蟋蟀抓去。

很快,蟋蟀的三道攻擊全數打在了常言身上,不過卻沒有一道能夠突破他的防禦光罩,全被擋了下來。就連蟋蟀打出的玉符也只是轟然爆發出一陣激烈的火光之後,被常言熄滅。

見攻擊無法湊效,蟋蟀也顧不得什麼了,一咬牙將青衫紫巽和青絲殘祭了出來…… 常言見蟋蟀竟然使出老對手的法寶時,心中突然一愣,他有些搞不明白眼前的少年究竟是什麼身份,他若是萬元鵬的徒弟的話,那麼鵬老怪去了哪兒?但如果他是紫青軒的弟子,那韓老怪根本不可能將這兩件鎮派之寶贈他的。

可這樣一來,問題又來了,那就是如果他是盜取或者是搶奪來的,但為什麼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

想到這裡,常言決定還是先試試這少年的手段在說,如果能夠將他擒下更好,但如果讓他跑了,那就當自己白忙活了,反正以自己的手段,也不怕這小子會來報復自己。

只是轉瞬時間,常言就想好對策,隨後他依舊沒有使用法寶,手上白光爆漲,又朝蟋蟀抓去。

見這老傢伙又朝自己襲來,蟋蟀大喝一聲將青絲殘化作無數青絲朝他飄去,接著蟋蟀又指揮著雙魚環扣化成一隻十丈長的金色巨龍朝常言飛去。

後者見此一系列的攻擊,到也不怎麼在乎,除了對那青絲殘有些忌諱以外,依舊面色不改的朝蟋蟀衝去。

一見老傢伙將要上鉤,蟋蟀冷笑一聲,接著就像不要命一般的朝常言撲去,同一時間蟋蟀的左手對著常言猛的一推,隨後就見這修鍊場內突然出現了一道由冰晶組成的冰塊朝常言迅速蔓延,其速度絕對讓對方無法閃避。

見少年的攻擊,常言像是突然間想到什麼一般,接著就滿面貪婪的將身上的防禦光罩的威力開到最大,最後一張口噴出一柄布滿古老咒紋的黑色古劍散成劍光護住自己。

而當他做完這一切之後,蟋蟀的冰晶也蔓延到了常言的身邊,瞬間將他裹在了裡面,凍成了一個人型冰雕.

做完這一切,蟋蟀並沒有閑著,只見他馬上幻化出一個幻身來,接著又見他擺了一個古怪的姿勢,半跪在這修鍊場內,接著仰起頭開始醞釀起八卦穿心訣的招數來。

幾息時間過後,蟋蟀猛的一聲大喝:「八卦穿心訣之千齏八卦。」

當他這一聲喊后,就見他突然站了起來,雙手也開始有規律的揮舞起來,隨後他的腳下生起一個兩儀八卦,八卦開始慢慢旋轉,同時八卦圈內突然生起道道藍色靈光束,這些靈光束每一道都有尺長左右圍著八卦範圍轉了起來,靈光束越轉越多,最後竟將蟋蟀海整個的淹沒在靈光束之中,而那八卦也是越轉越快,其中所蘊涵的靈光束的威力也是越來越強,當這一切最後達到一個頂峰時,就見蟋蟀雙手用力一揮對著常言老者打了過去。

靈光束的威力蟋蟀很早就領教過,所以對此很有信心,他想一舉將這老傢伙打傷,好趁機逃開。就見密密麻麻的靈光束瞬間打向已經被冰封了的常言。

後者看上去似乎並沒有機會防禦,可是當蟋蟀的靈光束轟轟隆隆的打在其身上之後,除了轟出一些冰渣下來,冰雕卻並沒有多大損傷,就像蟋蟀的冰雕是在為常言老者防禦了一般。

看著自己形成的冰雕竟有如此防禦力,蟋蟀一咬牙又伸出右手,隨後就見他右上之上冒出一道藍色火焰,火焰出現之後就被蟋蟀控制著狠狠的打在了冰雕之上。

又是轟隆的一聲響后,包裹著常言的冰雕被轟的粉碎,而常言也從中顯露了出來,看其模樣卻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除了身上光罩的靈光暗淡了一些外,到也沒有其他損傷。

「看不出,小友的手段還真是驚人呢,哼,下面吃我一擊。」常言老者話落,他黑色古樸的飛劍四周突然爆發出驚人的靈光沖向蟋蟀。

後者對此自然是小心謹慎,只見他一招手將幻身首先擋在了前面,並在同時也放出一個由靈力組成的山峰,正是蟋蟀的絕招之一破山。

不過做完這一切的蟋蟀清楚,以對方一個元嬰中期的老怪來說,他的攻擊絕對不是自己輕易能夠接下的,想到這裡,蟋蟀馬上將青衫紫巽的防禦力開到最大,而且也將自己的劍光和蛟龍重新幻化了出來,呼嘯著朝常言飛去。

兩兩相撞卻並沒有爆發出多大的響聲,只是令人感到詭異的是,任蟋蟀所有的攻擊打在那古樸的飛劍之上都會被其吸收,沒有一絲保留,就連幻化出的蛟龍都沒有倖免與難。

很快,蟋蟀的攻擊全被此劍吸收了個乾淨,就連蟋蟀的幻身都沒有逃過一劫,這一次攻擊就讓他根本無暇再次發招,眼看著接近了自己的古劍,蟋蟀只好一咬牙在自己的身前形成一面玄冰盾開始抵擋那柄古劍的襲擊。

當古劍接近那玄冰盾時,蟋蟀突然悲哀的發現,自己的玄冰盾竟然抵擋不住其中一擊,就被轟擊成碎末。

可是現在再做防禦的話也來不及了,蟋蟀只得催動身上青衫紫巽的防禦能力,以希望能夠接下這一擊,當然,他也明白這種可能性不大。

也就是在蟋蟀將青衫紫巽的防禦力開到最大時,那柄古劍也終於和蟋蟀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古劍打在蟋蟀身上並沒有爆發出陣陣聲響,而是無聲無息的打中蟋蟀,就在打中他的那一瞬間,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時間停止了一般,慢慢的接觸到蟋蟀身上,不過這一擊的威力很顯然是太過強悍,竟一擊將蟋蟀給擊飛在了修鍊場四周的禁制上,接著又將他給反彈了回來,無力的跌坐在地,就連小赤也被彈了開來。

咳了咳嗓子,蟋蟀一抹嘴時發現自己竟然被此一擊給打成了重傷,這讓他一時之間有些無法承受,自己折騰了半天,幾乎是將所有能用的手段全用上了,但無奈還是被對方的一擊給打成了重傷,這實在有些打擊人,看來,境界修為的差距還是很大啊。

不過當小赤被此一擊給打出之後,這位曾經的大爺好像是突然生氣了一般,只見它瞪著自己的那雙血紅的小眼,一眨不眨的看著常言,直將對方盯的心裡陣陣發毛,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有趣的鳥類呢。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就讓常言有些後悔了,只見眼前的赤鳥突然清鳴一聲,張口噴出一股青色火焰來朝常言飛去。

而後者一開始時,根本不在乎此焰,可當他感覺到此火的威力之後,頓時嚇的他大驚失色,連忙開始布置防禦。

不過當他防禦布置好后,小赤的火焰也和他接觸了上,只見這火焰在碰到常言的防禦以後,頓時開始熊熊燃燒了起來。

在這激烈的火焰燃燒之下,常言老者布置出的防禦竟然沒有抵擋住一息時間便被瞬間擊潰,接著,那火焰就像找到目標般的順著朝常言老者燒了上去。

由此可見,這青火竟然還有尋找目標的功能,而青火的威力也在此時完全的顯露了出來,它絕對有能力獨自幹掉一名元嬰期修士。

悲哀的常言此刻連後悔都來不及,他實在沒有算到,對方的一隻赤鳥竟會有如此威力,而現在的他只能想一切儘可能的辦法來徹底擺脫這青火。

而現在的蟋蟀則是被小赤幾下啄醒了過來,接著他就發現對方已經被裹在了一團青火之中,不用問,這一定是小赤又出手了。見此,蟋蟀當然明白當前的所必須要做的事情,那就是:逃離此地。

有了這個念頭以後,蟋蟀馬上朝修鍊場的門口衝去,當他衝出之後,就見他的身邊突然多出了一個幻身,接著那幻身就不顧一切的向守護在外面的四人發動攻擊。

不過後面四人在見到蟋蟀衝出來以後,並沒有想和蟋蟀爭鬥的意思,而是一窩蜂的朝修鍊場內衝去,畢竟四人的職責是保護好常言老頭。

當四人衝進修鍊場內之時,頓時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只見常言身上燃燒著一種古怪的青色火焰,而這青色火焰的威力竟然連元嬰中期的常言都無法對付。

見此,四人可不是傻子,他們連忙尋找陰性和寒性法寶來滅火,希望對此能夠起到作用。

衝出修鍊場的蟋蟀驚魂未定,他不知道會不會再次被人找到麻煩,所以他一出現之後,馬上就帶著小赤往自己的修鍊場衝去。

不過當蟋蟀想要返回修鍊場之時,他突然又發現離自己不遠處竟然還有三名元嬰期高手,而這些高手每人所站的方位,竟隱隱的將自己圍困在了裡面。

疲憊的嘆了口氣,蟋蟀連罵娘的心都有了,這幫混蛋一個個都吃飽了撐的,不就是拍下一件防禦戰甲嗎?用得著一撥一撥的來找自己麻煩嗎?

不過一想到戰甲,蟋蟀馬上聯想到剛才的常言似乎就在說,他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以後的青元洞府所做的準備的。

發現三名元嬰期修士的蹤跡以後,蟋蟀馬上聰明的選擇朝後逃竄,可是當他準備逃竄離開之時,他悲哀的發現,眼前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個人,而這人,竟然是蟋蟀今天才知道的城主大人。 有些疑惑的看著這位城主,蟋蟀不知道城主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身前,但他很快就明白過來,這位城主絕對不會在這天厥城內對自己不利,既然如此,就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為了自己身後的三名元嬰期高手而來的。想通這一層關係,蟋蟀乾脆停了下來,不動聲色的看著城主。

「三位道友別來無恙啊,近百年未見,不知為何突然出現在我天厥城呢?」沉穩而帶有磁性的聲音響起,正是城主對著蟋蟀身後飛來的三位元嬰高手所說的。

「哈哈,屠連城,你竟然親自出面迎接我兄弟三人,當真是給我們兄弟面子,只不過,今天之事與你無關,識相的最好讓開,否則憑你自己可無法對付我兄弟三人。」

一聲刺耳的聲音傳來,蟋蟀猛的轉頭一看,只見迎面而來三名修士,這三名修士的長相可著實讓蟋蟀吃了一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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