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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你誤會了!”辛澤劍不知道怎麼去解釋,“真正的愛情不是這麼回事,也沒有那塊牌子說的那麼簡單。”

“不行,是你說不能委屈自己的。”

最後辛澤劍還是敗給了那比水還清澈的眼神,被拉溫蒂拉進珠寶首飾店中。

看到各種首飾的價格後,辛澤劍差點淚崩:尼瑪勞資身上哪有這麼多錢?

當拉溫蒂看上一枚價值260多萬的鑽戒時,辛澤劍當時就產生將她打昏拖走的想法。

我特麼幹嘛要帶這丫頭逛街啊?這不是自取滅亡嗎?

“先生,您夫人非常有眼光。”店員不知死活的解說,“這枚鑽戒的主鑽總重500分,副石總重125分,色澤H,淨度VS2,切工和拋光都是EX,戒託是18K白金。您太太的皮膚那麼潔白,與這枚鑽戒搭配起來真可謂舉世無雙。”

“一般吧。”辛澤劍的汗流了出來,他將依依不捨的拉溫蒂拉向其他櫃檯,“我們再看看別的。”

店員心底將辛澤劍鄙視了120萬倍:你們去的櫃檯更貴,到時看你怎麼收場。

拉溫蒂掙脫開辛澤劍,她掏出張銀行卡:“謝謝,我就要這個。”

其他人看辛澤劍的眼神就像看個吃軟飯的,他已經被這些目光戳的千瘡百孔了。

辛澤劍無奈的將獵人給的國際銀行卡遞過去,前段時間完成了幾個任務,260萬應該是有的。

應該吧…

刷完卡,辛澤劍看着憑條上的餘額愣了一下,餘額5000多萬美刀!原來王文志已經將黃金獵人的獎金轉給他了,這傢伙怎麼不早說,害我今天丟人丟大了…

回到街上後,拉溫蒂將手伸過來,以意義不明的眼神看着對方。

辛澤劍心說反正這妹子也不知道這種行爲的含義,早死早超生吧。他心虛的看了下四周,見沒人看這邊,於是將戒指套向拉溫蒂的無名指。

隨着戒指和手指越來越近,心跳也開始逐漸加速,很快連臉上都開始發熱。該死,這一定只是因爲緊張…

這個動作終究是完成了。

“不行,”拉溫蒂看着無名指的上的戒指,“沒感覺。”

“你這一句沒感覺就要了我260萬。”

“和自己的感覺比起來,錢難道是很重要的東西?”

“看你怎麼理解吧。”辛澤劍看了眼對方手上的戒指,雖然不是真正的求婚,但這種行爲還是蠻有成就感的。

“再去別處轉轉吧。”拉溫蒂對籠子中的那隻小東西吐着舌頭。

“走。”

一個外表冷豔的女人正漫無目的的走着,當她看到拉溫蒂的時候,嘁了一聲。

“恬不知恥的骯髒東西。”她自言自語着,“九千年後的現在,這種東西已經能安然出現在人類的社會中了嗎?”

這名有着火爆脾氣的女子擋住他們的去路。

“有什麼事嗎?”辛澤劍問對方。

“哼。”女子看着拉溫蒂,“如果不是你們這種骯髒的東西,我們也不至於逃亡到滄海界九千年之久。”

她身上冒出粘稠的黑色火焰,辛澤劍只能從那灼熱的溫度中感覺到一樣東西,那就是恐懼。

石坤接近郊區的偏僻公路上,一輛正在行駛的轎車在路邊交警的示意下緩緩靠邊停下。

穿着交警服的霍佳和崔志林走了過去。

“你好先生,我們懷疑你酒後駕駛。”崔志林遞過去一個酒精測試儀,“請配合我們做一個酒精測試。”

方寒向尹卓思打出一個手勢,十幾名滄海衛和十幾名龍之子像網一樣悄悄的圍了過去。

注意到三十多個人偷偷接近時,駕駛席上的光頭男子笑着將測試儀捏成碎片:“不好意思二位,我沒酒駕,只不過是偷渡而已。”

意識到有危險,霍佳將崔志林一把推開,汽車隨即爆成火團。

出現在原地是一輛馬車,純黑的八腿駿馬身高四米,眼眶、鬃毛和蹄子上都燃燒着幽藍色的火焰,它身後的車廂像極了棺材。

滄海衛紛紛抽出佩劍,分成兩排向馬車靠過去。

方寒持劍吼道:“棺烏,你死到臨頭了!”

八腿馬一陣輕嘯,向着他狂奔而來。

崔志林通過耳麥下達指令,龍之子們紛紛發動攻擊。超能對這樣的敵人無法直接發揮作用,所以他帶來的人手都是間接性的攻擊者,比如尹卓思就可以將物體加速到亞光速,然後取消超能,讓其依靠慣性撞擊對手。

在這鋪天蓋地的打擊下,名爲棺烏的馬車瞬間就落入了下風。

方寒是在場最強的人,他在下屬的配合中在棺烏身上留下了幾十道劍痕,眼見棺烏就支撐不下去了。

就在此時,異變發生,最後方的一名龍之子竟發現自己被一片黑雲所包圍,還未做出反應,他就被腐蝕成了一團黑呼呼的炭渣。

直到第四名龍之子悄無聲息的死亡後,尹卓思才注意到這一情況,她立刻命令所有龍之子注意身邊的情況。但黑雲的出現完全沒有預兆性,那東西每次都突然包裹住一人,將其腐蝕乾淨後消失的無影無蹤,即使對它發動攻擊也全無效果。

“志林!有情況!”尹卓思大喊起來,“敵人不止一名!”

崔志林剛剛轉身,就看到一團黑雲將尹卓思罩了起來。

“畜生!”崔志林當時眼睛就紅了。

霍佳在緊要關頭將尹卓思撞了出去,他發現這團黑雲緊緊黏在皮膚上,即使他將火焰提升到最高強度,還是無法對其產生影響。

在這股能量的燒灼下,霍佳跪倒在地。

“方寒。”

一個陰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聽到這聲音,滄海衛的首領頓時一顫,竟不自覺的轉身看去。但他忘了這是戰場,被棺烏一蹄踹在背上。

“楚絕生!”方寒難以置信的叫道,“你竟然也來了!?”

穿着黑風衣的高大男子一擡手,場中同時有十幾人被黑雲包裹住,瞬間化爲炭渣。

“方寒,”楚絕生冷酷一笑,“你六百年前追殺我的時候,可有想到現在的結果?”

壓力大減的棺烏一時間佔據了上風,兩人說話這十幾秒內,不斷有滄海衛被擊殺。

“快跑!”方寒舉起佩劍衝向楚絕生,“所有人都走!快!”

搶救回尹卓思的崔志林剛好看到這一幕,他當機立斷下了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撤!”

在棺烏和楚絕生的合擊下,方寒和幾名抗命不退的滄海衛只撐了半分鐘就全部被擊殺。

在對方大勢已去的情形下,棺烏化爲人形。崔志林和寥寥無幾的龍之子被這兩名身份不明的人前後堵住。

“我很可憐你們這些地上的人,”楚絕生說,“連我們是何來頭都不知道,就敢對我們出手。”

“竟然會說這樣的臺詞,”崔志林不屑的揚着下巴,“難怪你被人追殺了六百年。”

“但你比我們幸運,”身高兩米的棺烏一拳揮過來,“連六分鐘都不到就死了。”

“隊長快走!”兩個龍之子捨身擋拳,當時就炸成肉醬。

崔志林差點就要丟掉已經所剩不多的理性,去跟敵人玩命。

“隊長!快走啊!”一名龍之子對崔志林發出一道旋風,將他卷向遠方,“不要給我們報仇!”

棺烏狂笑着撲了上去,將所有的龍之子一一擊殺。

楚絕生輕蔑的哼了一聲,他正要將一團黑雲甩向崔志林,側面飛來一隻翼展八百米的火鳥,將他撞退了半步。

看着毫髮無損的對手,霍佳脊背發涼。在這懸殊的敵我差距下,他掉頭就跑。

“留下吧。”楚絕生掌中的黑雲化爲一條黑龍,將霍佳一口吞沒。

“沒死透。”棺烏想要過去,被楚絕生攔下。

“那應該是朱雀的天將,先留一線吧。”

“我怕你會後悔的。”

“這世上沒人有資格讓我後悔。”

藍月釋放出令天地色變的妖力,步行街中的行人商品被妖力風暴吹的滿天亂飛。斷掉的路燈插入一個店鋪中,一輛三輪車在牆壁上翻滾着並被越吹越高,商鋪的捲簾門就像紙片一樣誇張的敲打着牆面,方圓一公里內就沒有一塊完好的玻璃。

辛澤劍的臉色已經不能用蒼白來形容,他將拉溫蒂護在身後,這股妖力幾乎令他窒息。

“爲什麼要恨我呢?”拉溫蒂複雜看着對方,抱着倉鼠籠子的雙手時不時在顫抖。

“因爲所有天使…都該死。”

藍月一揮手,一道月牙形的黑焰脫手而出。

“罪滅纖華!”

黑焰被擊碎了,但碎片依然靠着慣性前進,將辛澤劍籠罩其中,年輕的天將身上發出烤肉般的嘶嘶聲響。

“不自量力的東西。”藍月又托起一團黑焰。

看到辛澤劍被吞噬後,拉溫蒂當即切換成天使形態。

她一揮手,藍月四周的空氣中鑽出上百道光束,可所有的光束連黑焰的邊都沒沾到就被熔解的乾乾淨淨。

黑焰的主人一揮手,上百枚火焰羽毛向拉溫蒂籠罩過去,天使用盡各種攻擊方式也只能抵消掉十幾枚羽毛,無計可施的拉溫蒂只能以雙翼包裹住自己。

“奇!跡!”

乳白色的光柱突破黑焰竄入天空,光柱底端的辛澤劍擋在拉溫蒂身前,靈力和黑焰相互消融着,兩股力量竟相持不下。但還是有幾枚羽毛落在拉溫蒂身上,純白的天使當時就倒了下去。

被擠的變形了的倉鼠籠從拉溫蒂的羽翼中掉出來,裏面的倉鼠恐慌的吱吱叫着。

“哼。”見天使已經倒下,藍月散去妖力,轉身欲走。

“站住!”辛澤劍舉着十倍威力的罪滅纖華衝了過去。

藍月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細長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怎麼回事?天將和天使不是死敵嗎?”

靈力轉移到手腕處,將藍月的手震開。

“你纔是怎麼回事!?”辛澤劍憤怒的吼着,“爲什麼要傷害她!?”

“現在的天將,已經墮落成這樣了嗎?”藍月失望的閉上眼。

辛澤劍再次將閃耀着璀璨光彩的食指點了過去。

“罪滅纖華!”

藍雨擡起眼皮,露出一雙閃着銳利光彩的眼睛,她身上的黑火焰全向手心流去,凝成了一隻黑色的九頭鳥。

“黑絕焰鬼車輪舞——————” 在禽類妖魔的鳴叫聲中,一個直徑五百多米的黑色火球從步行街升騰而起,巨大的爆音甚至擴散到郊區。

王文志正和紀淑靈在街上溜達,突然傳來的響動讓他不安起來。

“搞什麼啊?又不過年又不過節的,怎麼開始放炮了?”王文志小聲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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