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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階武者,是以自身修鍊功法為引,將天地之間的「氣」吸收進體內,體內聚集的氣越多,力量越強。

等將氣凝練到全身,充滿四肢百骸,達到巔峰,那就是突破二階的契機。

自己目前還差很遠。

如果非要形容他現在的實力,應該在一階中期左右。

因極意天功的原因,同樣的境界,他需要更多的氣,才能提升等階。

同樣的,與他同境界的人,他體內的氣,幾乎能將對方碾壓。

這就是不同功法帶來的差別。

厲害的功法可開拓人體竅穴,容納更多的氣,相同境界的人,功法卻強,越佔優勢!

先前與同是武者的朱立交手時,很好的詮釋了這一點。

兩人都是一階武者,境界相差不大,但修鍊武道真解和修鍊極意天功的寧言相比,力量就差了太多!

「咚咚咚…」

又響起了敲門聲。

以為憨憨去而復返,寧言起身開門,嘴角不覺間揚起一抹笑意。

門打開,一個少年佇立門口,手裡端著煮熟的肉乾,是先前與朱立切磋的二娃。

見到寧言,二娃露出憨厚的笑:「大哥哥,狗叔叫我送肉乾給你,順便跟你道一聲謝。」

沒見到憨憨,寧言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接過肉乾,道了聲謝,寧言看見二娃盯著肉乾喉嚨間滾動了一下,便問道:「是不是餓了,一起吃點?」

搖了搖頭,二娃笑道:「這是給客人吃的,讓狗叔知道了,會揍死我。」

「一些肉乾而已,不至於吧?」

二娃又咽了口口水,堅決搖頭:「最近森林裡不太平,村裡人很少出去打獵,食物儲存不是很多,恰巧來了許多客人,族長吩咐過,要優先照顧好客人,可不能失禮…」

「食物給我們了,你們吃什麼?」沒想到木村的人這麼淳樸,寧言覺得,先前在路上撿的凶獸屍體,能派上用場了。

「族長帶一隊人出去了,相信很快能帶著獵物回來,到時,我們就有的吃了。」

「這麼說,你們現在沒得吃?」

二娃輕輕點頭:「小孩和老人都吃了一點,剩下給客人了,狗叔和我們都沒吃,他說我們這些小崽子壯實,餓幾頓不是什麼大事,我也覺得是。」

這些人太善良了,要是在他們那個時代,哪有人那麼慷慨,留著餘糧給客人吃,不把客人扒層皮下來煮就不錯了。

「我這有食物,可以拿去給村裡人吃。」

「???」

二娃疑惑地看著他。

寧言從倉庫里取出一隻大熊的屍體,和放進時一樣新鮮。

「這!!!」

看著腳下新鮮的熊屍,二娃驚訝極了。

更驚訝的是,寧言拿出了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第五隻… 「奶奶,我和景祗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好的。之所以不告訴您,是怕您知道了心裏不舒服會生氣。」盛夏解釋了一次。

秦玉珍不是死纏爛打的人,她知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就沒有挽回的可能性了。

盛夏和言景祗都是一個倔脾氣,要是兩人都做好了決定,那是怎麼都沒法後悔了,沒有後悔的餘地。

只是秦玉珍覺得可惜,盛夏和言景祗的事情她都清楚,如今兩人離婚也不和自己說一聲,要不是她自己去查的話,她都不知道。現在她心裏也不舒服。

當初盛夏沒了孩子,為此她還傷心了好久。但是她也知道作為母親失去孩子的痛苦,所以對於盛夏,她什麼話都沒說,只是讓盛夏好好的養好身體。她還想着要讓言景祗好好照顧盛夏,不要讓盛夏有什麼負面情緒。

但是誰知道這還什麼都沒有呢,言景祗就已經和盛夏離婚了,這讓秦玉珍有些接受不了。

「夏夏,你是個好孩子,景祗沒能和你在一起,我只是覺得遺憾。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嗎?」

她說話的時候緊緊盯着盛夏,眼神裏帶着希冀,就是希望盛夏能說出來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是有些時候,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如願的。

比如這次,盛夏沒能按照秦玉珍想要的回答。她沖着秦玉珍微微一笑說:「奶奶,我和景祗已經回不去了。」

盛夏這語氣中滿是堅定的味道,讓秦玉珍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半晌,秦玉珍像是知道了這件事無法有任何回絕的餘地,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夏夏,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決定,那我也就什麼都不說了。我只和你說,不管以後發生什麼,就算有一天我先走了,言家的大門也永遠為你敞開,你是我秦玉珍心中唯一的孫媳婦兒。」

盛夏很欣慰,在這種時候秦玉珍心裏還能想到自己,這讓她很高興,但又有些難受。她已經和言景祗離婚了,言家她是再也不會回去了,興許以後也不會和言景祗見面了。

這麼殘忍的話她沒有和秦玉珍說,想必秦玉珍心裏也明白。

送走了秦玉珍,盛夏靠在椅子上長吁一口氣。看來寧城她是不能久留了,不然的話照這樣下去,以後她會有更多麻煩的。

還是得早點離開這裏,堅決不能在這裏留着了。

盛夏在屋子裏沉思,沒一會兒許主管在外面敲門:「夏夏,方便進來嗎?」

盛夏嗯了一聲,很快就看見許主管從外面進來:「夏夏,這是我整理出來的資料,你先看看有沒有你需要的。」

「謝謝!」盛夏接過來許主管遞過來的資料仔細的看了看。

許主管站在那裏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開口說話:「夏夏,你真的決定了嗎?」

「什麼?」盛夏頭也沒抬的問。

許主管欲言又止,眼神複雜的看着盛夏,不知道該不該問,但總覺得有些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 「大家都見好了?」四爺擰著眉頭重複了一下那侍衛的話,恍惚間只覺得像是做夢一般。

不語聽著,忽然拍了一下大腦門:「對,今日確有個人送葯來,主子您還喝了一碗,可還記得嗎?」

四爺隱約還有一丁點的印象,只不過,太醫們給他送的葯太多太多了,他也怕自己的身子倒下,只要送來的便喝。

後來被別的事情絆住了,竟一直忘記聽那侍衛回話。

四爺對是歸心似箭,馬不停蹄疾馳而歸,還沒有進去衙門,便聞到了一股子熟悉的膳食香味。

是……雞絲粥。

她做的雞絲粥總是和旁人有些許不同,濃厚的米香,夾雜著雞肉的香味,她總喜歡滴上幾滴想油,香味更是濃烈幾分,還帶著一股子獨有的清冽氣息。

四爺不知為何,有些恍惚,甚至頗有幾分近鄉情卻。

守門的兩個護衛本來正在喝粥,這會兒不經意的往外頭一瞧,竟見了四爺,二人嚇了一大跳,頓時將手上的碗放了下來,即刻上前去行禮:「主子!」

四爺進了衙門,下意識的向著那衙門紅漆大門後頭放著的一個盛粥的大罐子看去。顯然,侍衛剛蹲在這裡用膳,還有兩個吃了一半粥碗。

侍衛見四爺瞧去,神色一凜,即刻道:「請主子責罰,實在是如今無人換班,府上大多都在養病,姑娘不忍我等餓著讀者守著,便是遣人送來了膳食…」

邊上一個侍衛即刻撞了他一下:「主子,不關姑娘的事,是我們懈怠了。」

另一個侍衛回神,即可抱拳說:「是。」他這真是糊塗了,怎的還將姑娘給扯進來了,一時間越發的忐忑。

四爺只是瞧著他們道:「你們,身子如何?」

那侍衛受寵若驚,即刻抱拳回話:「回主子,奴才身子無礙。」

又補了一句:「多虧了您遣姑娘送來的藥方,早些時候奴才剛有幾分頭暈,太醫們便已經將葯送了過來。一碗葯下肚,奴才的頭疼腦熱就好了。」

四爺不只一次聽到人說,他差遣酒兒送葯來的消息了。

當下便不動神色的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個侍衛:「你呢?」

那侍衛也立即抱拳:「奴才身子一向健壯,也喝了太醫的葯,如今一點事都沒有。」

四爺點頭,只道:「趁熱吃吧。」

接著大步的進了衙門裡頭。腳步也不覺帶了幾分急切。

身後兩個侍衛在四爺走後,依舊還難掩興奮之色。

「主子今日怎的這般的好說話?還是第一次看主子和顏悅色的呢。」

「可不,主子想來也是開懷的吧。」

「快別看了,主子都走遠了,剛還吩咐我們趁熱吃呢,快來。」

四爺這頭大步流星的直接奔著九爺所住的房間去,沒等進門口,迎面撞上了劉太醫和柳府醫提著藥罐子過來。

二人的即刻過來行禮:「四貝勒爺(主子!)。」

四爺點了點頭,看了眼他們手裡的葯:「……葯熬好了?」

柳府醫即刻回話道:「回主子,是熬好了,各處也都送去了些。奴才們這是給九爺十爺過來送葯。您如今身子如何?奴才幫您把脈?」

四爺心中有了數,便道:「進去說吧。」

屋子裡頭。

四爺一眼便看見靠在床邊上的九爺。

出門時候還不省人事的他,瞧著已經清醒過來了。

十爺一見到四爺,便即刻起身:「四哥,你回來了?九哥好了!你看,他都能自己喝粥了!」

九爺聽了這話忍不住翻白眼,他倒是不想自個喝,可是有人喂他嗎?有嗎?啊?

當下只是一臉幽怨的想著四爺看去:「四哥,你可算是回來了。」

再不回來,我就被這老十給欺負死了!

四爺看了眼九爺:「瞧著臉色還是不好,太醫去瞧瞧吧。」

劉太醫即刻走過去把脈。

九爺又道:「倒也並不覺得太難受,頭還有點暈暈的,身上沒力氣。」

轉頭又看四爺:「四哥身子如何?」

柳府醫即刻上前:「主子,奴才給您請脈吧?」

四爺倒也坐下來。

柳府醫細細切了脈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道:「主子有些疲乏,脾胃有些虛弱,不過想來好生休息一些時日,用些膳食便是無妨了。疫情確實沒有沾染。這裡有預防的葯,主子也喝上一碗吧?」

柳府醫說著,端了葯碗給四爺,四爺眉頭都沒擰一下,一飲而盡。

便是又向著劉太醫看過去。

劉太醫也即刻抱拳回話:「九爺身子並無大礙,今日這一劑下去,想來無大礙了。」說話間也端了一碗葯過來。

「九爺,您喝了吧。」

九爺確實遲遲沒有接過葯碗:「放著吧,涼了再喝。」他立刻轉頭看向四爺道:「四哥,還沒用膳吧?不語拿著的是什麼?要不擺上?」

說話間,竟然自己晃晃悠悠的起來,走到四爺身邊坐下來。

「主子,你也一日未用膳了,要不用些吧?」不語勸了一句,到將他的食盒打開,把裡頭的餐食擺上。

「呀,小四嫂剛剛也給我跟九哥送來了一點這個,可惜沒有四哥的多,也沒有四哥的香!」

十爺瞧了一眼四爺滿滿一大罐子的肉和菜,頓時眼睛都瞪大了起來。

「小四嫂太偏心了!」

明明是一個菜,他四哥那一份兒裡頭東西多的數都數不過來,這一眼瞧去,除了肉和菜,似乎還有紅彤彤的大蝦,滑嫩的丸子。

十爺忍不住又像那封得嚴嚴實實的竹筒看了去:「這是什麼?」

四爺也有些好奇,伸手拆開那竹筒上面系著的絲線。

將上頭一層油紙拿了起來又把蓋子掀開,頓時一股瓜果清香撲面而來。

「這是……西瓜的味道?刻意做成了酒水?」

十爺忍不住眨了眨眼睛,頓時覺得自己剛剛吃的那一碗不香了!

「四哥,你到底是在哪兒把小四嫂找出來的?我也想娶一個這樣的!」

十爺屬實是甚少羨慕旁人,可這一刻,不可否認的屬實心裏面有些酸。

四爺拿著油紙,看著上頭憨態可掬的一張笑臉,出了神。

油紙上頭,寥寥幾筆,笑的彎彎的眼睛,還有咧的大大的嘴。角落裡寫了一小排字。

【給爺的忘憂水。】

四爺到底神色鬆弛了些,端起竹筒來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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