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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實力較高的武者並沒立即死去,歇斯底里叫喊着“隱蔽起來……”可很快發現,根本沒什麼東西可以遮擋。

“我們遭遇強襲了……”

“欺人太甚,把那凶怪打下來……”

“殺啊……”

“殺……”

一時間,此地徹底暴亂,呼救聲,叫喊聲,兵器碰撞聲等如同海中的大浪,一浪高過一浪。

每個門派未死的門人,都組成強大的防禦戰陣,同時向瑲琅神鳥發動攻擊。

“砰,砰,轟隆……”

轉眼瑲琅神鳥也遭到反抗,更是激起它的好勝之心,攻殺的手段更加強悍,更令人心驚。

山崩地裂,大地震動,火光滔天,霎那間,塵土飛揚,沙石飛起,完全陷入大亂中。

而此事的罪魁禍首,戰天歌和兔子,兩個傢伙早已跑遠了,害怕遭到連累。

此次坑殺,讓許多門派損兵折將,很多天賦極高的家族子弟,門中弟子都葬身火海之中,屍骨無存。

……

對不住晚更了,罰加更一章,將會在九點之前。求下推薦和收藏啦。 山石突起,懸泉瀑布,急湍飛流。

天邊露出一抹陽光,在瀑布前,可看到微弱的彩虹,明媚無比。

“兔子,我走了。”戰天歌笑道,他必須儘快離開天墟死地,找個有人煙的地方,先沉寂一段時間。

一是爲了療傷恢復,將身體融合,二是學習說話,無法正常交流,讓他對這裏很陌生,沒有安全感。

“你要走?”兔子驚訝道,隨即提醒道:“這裏是天墟死地,處處危機,每個地方都可能面臨死亡。”

這次他沒騙戰天歌,天墟死地危機四伏,稍有不慎,便會陷入危險的漩渦中,而且是一環接一環,環環相扣。

一個危險的來臨,將會是下一個危機的蟄伏,它會引發連鎖反應,牽一髮而動全身。

“對。”戰天歌堅定道:“無論前方如何兇險,我都必須走下去。”

說完迅速離開,幾個閃身,消失在瀑布之下。他是個殺手,從來沒有朋友,只有利益,現在利益結束,便是離去的時候。

現在戰天歌受傷頗爲嚴重,他必須要找個安靜的地方療傷。

他知道自己不能在敵人面前暴露任何弱項,哪怕是一絲一毫也不行,而受傷那麼大的事,更是如此。

雖然知道兔子心眼沒壞到令人髮指的地步,但爲了小心起見,必須要那麼做。這也是他作爲殺手,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在任何人面前,他都是淡定從容,鎮靜自若,不會讓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因爲只要讓人發現,都會將之無限擴大。

這對於任何人都是不可接受的,就更別提他這個殺手了,而且還是殺手中的至尊王者。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已是三天過去。戰天歌穿行在荒山野嶺間,如今他的傷勢已經復原。

但心中還有很大疑問,自己來到這個地方近半年了,靈魂和身體卻不能更好的契合,每次利用外力,想將他們真正融爲一體時,都會遭到一股莫名力量的阻礙。

身體是這樣,靈魂也是如此,彷彿有什麼隔閡。然而,戰天歌無論怎樣都找不出原因。

他感到自己靈魂意識與身體,好像有一層隔膜,只要把這層紙捅破,靈魂才能完全入主。

“整整半年,都沒能走出這天墟死地,到底是多麼廣袤無垠?”戰天歌行走的速度,可不是普通人一日幾十裏地的腳程。

他雖然實力低,但幸得步法詭祕莫測,速度驚人,可日行幾百裏,如果遭遇危險,逃跑的速度更爲驚人,能達到千里之遠。

這樣的速度,走了半年還沒能出天墟死地,他都有些無語了:“這些人到底是怎麼行走的?”

天墟死地來了無數武者,但據他所知,天墟死地根本無人居住,人煙荒蕪,那這些人從何而來。

語言不通,加之現在成爲衆矢之的,想要打聽情況,更是不可能了。

所以只好埋頭趕路,披星戴月,日夜兼程,迅速離開這死一般的地方。

這日,正當戰天歌在一處沼澤之地駐足時,突然,從遠處破空殺來一道利器。來勢兇猛,氣勢磅礴。

這利器好像一道開弓的利箭,百步穿楊,速度奇快,彷彿已經劃破長空,衝破空間的壁障。

“咻!”

已經超越風的速度,以雷霆萬鈞之勢轟殺而來,兇猛異常,彷彿一頭遠古猛獸,咆哮嘶吼,能夠吞噬萬物。

戰天歌反應靈敏,速度迅猛,雖未能完全融合身體,但經過半年時間的磨練,身手異常敏捷。

他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一個箭步,快速離開,和殺來的利器保持距離。

而後身體在空中橫移,瞬間移出幾百丈,站在沼澤對岸,平靜等待利器主人的出現。

可當看到這利器時,他眉頭微皺,眼中有些疑惑之色:“血色長矛?這傢伙沒死?”第一次看到這兵器時,也是這般情況。

當時自己身受重創,這血矛也是破空而來,拼盡全力才得以躲開。但也因此身體無法動彈,才能讓人有機可乘,被用春毒的女人,輕而易舉地帶走。

按理說,還是這傢伙從中相助。他知道那人功法很高,不是現在的他能夠抵禦的。

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在看清兵器後,快速奔逃離開。可正要狂奔之時,血色長矛再次殺來。

“砰!”

豪門迷情,老公不離婚 泥土被濺起三丈高,血紅色長矛居然未被溼潤的塵土沾染一星半點。阻擋住戰天歌的去路。

“你還想逃嗎?”忽然在血矛上,橫空出現一個人,正是刀疤男,肆無憚。

他雙手揹負,怡然自得,雲淡風輕地說道,根本沒將戰天歌放在眼中。

“真是好計策,利用瑲琅神鳥坑殺那麼多武者。”肆無憚看向戰天歌的眼神開始陰冷:“連我也差點着了你的道,幸虧還有些本事,才逃過大劫。”

“許多門派家族的人,此刻正滿世界找你,如果你將墟塔交出來,我可以保你進入天劫門,任何人都殺不了你。”

他侃侃而談,看似一副儒雅氣派,但在戰天歌眼中:“你丫臉上那玩意兒已經暴露無遺,還給我裝腔作勢,不怕遭雷劈,被狗咬?”

他說的話,戰天歌是一句都沒聽懂,但看他的眼神,戰天歌可以判斷出這傢伙沒安好心。

戰天歌沒有開口,就這麼看着肆無憚,心中在思量着應敵之策。

“怎麼?你聾了?啞了?”肆無憚翻白眼,心裏吐槽,媽的,老子費了半天脣舌,竟然給一個聾子啞巴說話。

頓時覺得自己好像一頭驢,一種被人耍的強烈惡寒感,油然而生。

他把這所有的罪責,都加在戰天歌身上,認爲是戰天歌讓他出醜。

“哼!既然你不回答,便是答允,那就先把墟塔交出來吧。”於是肆無憚開始明目張膽地強搶。

他迅速向戰天歌衝去,身後的血矛也拔地而起,跟在他身後,快速朝戰天歌飛來。

“今日,你不交也得交,敢違逆,只有死。”他眼神陰寒地看着戰天歌,嘴角扯過一絲冷笑。

忽然自他體內爆發一股狂暴的力量,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燒,好似岩漿般滾滾而來。

“轟!”

他手持血色長矛,刺向戰天歌的心口,想要一擊必殺。

而整隻長矛也迅速變紅,紅的發紫,之後轉爲藍色,矛尖鋒利無比,可碎金斷石,刺破一切。

整個空間有些震盪不安,忽而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砰!”

戰天歌不敢硬悍,如今實力低,只有先隱忍躲避。這敵人實在太強大。如果明知不敵,還要死撐門面,那就是傻缺了。

所以他見血矛哥的轟殺來臨時,迅速移動騰挪,一腳踏出,快速後退,血色長矛緊追不放。

待接近身體時,他又快速轉變方向橫挪移開,之後再於空中抽身奔到對岸。

“嗯?居然躲過了?”肆無憚的長矛失了準度,斜插在地上,驚起一片塵土,而後整個沼澤隨即暴起,強大的水浪如同翻江倒海般升起。

這狂暴的力量實在太驚人,連大地都爲之震動。

“殺……”

肆無憚一擊不成,反應極快,再次發動攻殺,疾馳向對岸的戰天歌,一掌拍出,打向戰天歌小腹。

旋即一股氣勢洶涌,如滔天巨浪,轟向戰天歌。

狂亂的力量,彷彿穿越時空,使時間定格,空間爲之打開。

驟然間,強大的氣流直衝戰天歌,速度奇快,但奇怪的是還未打到戰天歌,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沒有出現過一般。

“劈天神掌,你還不夠資格。”肆無憚隨即冷笑着追擊後退的戰天歌。

他大喝一聲:“天劫鎖魂針”自他手中突然寒光一現,一根細小如髮絲的冰寒銀針,直擊向戰天歌眉心。

速度太快,戰天歌彷彿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封死,根本轉動不了身體。

“暗器!”他臉色陰沉,明知暗器攻來,自己卻被束縛,想要奔逃根本不可能。

“天劫出,命皆無。”肆無憚冷喝一聲。他知道天劫鎖魂針的可怕。這是天劫門獨有的暗器,殺人於無形。

天劫鎖魂針不止可以殺人,而且還是逼供的最佳利器。

打入人體中,可以控制人的意識靈魂,讓中針之人聽由施功之人調遣。

但非常陰毒,中針的人,半個時辰內會死於非命,而且死相悽慘無比,五臟六腑,四肢百骸,由內而外,迅速潰爛,最後化爲一灘濃血,惡臭無比。

天劫門臭名昭著,惡貫滿盈,和這天劫鎖魂針脫不開干係,死在天劫鎖魂針手上的高手數不勝數。

“哈哈!今日你必死無疑,無論你是否交出墟塔,我都可以輕鬆得到,而你將會變做一灘血水。”

肆無憚狂笑道,心中鬱結的惡氣終於除掉了,暢快無比。

然而就在天劫鎖魂針將要刺入戰天歌印堂穴的泥丸宮時。

忽然被一股強大的氣息制止,之後這天劫鎖魂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消散於空氣中。

“什麼?怎麼可能?”肆無憚大驚失色,臉色非常難看。他可是知道天劫鎖魂針的材質,利用絕世罕有的奇鐵精金打造而成,堅不可摧。只有見血後才融掉。

但明顯沒進入戰天歌身體中,半點血都沒見到,怎會突然消失。

他臉色大變,難以置信地看着這一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第三更了,淚流滿面求啊! “使用如此惡毒的暗器,卑鄙,滾……”忽然空中一個聲音響起,甚是陰冷,令人毛骨悚然。

肆無憚臉色驟然鉅變,心驚肉跳:“這人是誰?”

不過他並沒有因膽怯而逃離,到嘴的肥肉,怎可能拱手相讓。他可是天劫門的五搶之一,只有自己能說這種話,何人敢這般輕視他。

因爲如此敢對天劫門不敬的人,不是躲起來,就是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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