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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他不是就……」

「可以呼吸啊!」尹洛笑著回道:「背後的瓶子里裝著空氣,通過密封的頭罩可以正常呼吸。」

「哦……」林雪點點頭,可也有疑惑:「可為什麼啊?為什麼裡面不能有空氣進入?」

「這個……」尹洛尷尬一笑:「我也不知道,可能大哥才知道吧。」

很快,取了葯的許健就再次從那鐵盒子里走了出來。

「給你!」許健將裝著玉瓶的小盒子遞給林雪,並囑咐道:「記得動作一定要快!把瓶口對準二嫂的嘴巴……」

「謝謝!」還沒聽他說完,接過東西,林雪便跑了。

「這丫頭,越來越活潑了!」尹洛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笑了起來。

許健不由多看了尹洛幾眼,恍然道:「我說呢!洛哥這是有想法啊!」

「瞎說什麼!」尹洛立刻回頭瞪了他一眼。

「嘖嘖,還不承認,我剛進去才發現雪兒自己那顆葯還沒用過,你就正好趕了過來,在外面等了不少時間吧?」

「懶得理你……」 顏溪胤好好的思考了一下唐蕊的主意,沒有立即回答她。從各方面來說,蕊兒的這個計劃確實很好。

上次蕊兒一個人外出去找單雅淳,便引出戮的一個手下,將其處理了,還一箭多雕的設計了李月月和季大人。

效果如何還未可知,但效果是肯定有的。

如果再用這種辦法,說不定真的能達成目的。

「哎呀,你別擔心。」唐蕊拉著顏溪胤的手臂,用撒嬌攻勢,「你跟著我的,有什麼可擔心的。再則,戮是不可能出現的,有檮杌和白澤他們,其餘的人來了我們根本不用怕,滅了就是。」

「你說對不對?」

她很少很少會撒嬌,每一次撒嬌顏溪胤都恨不得將所有的一切送到她的面前,最想的是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你呀。」他抬手輕捏了一下她的臉,「有事求我便撒嬌。 偏執總裁的歡脫小嬌妻 光是撒嬌怎麼夠,還得有其他的,對不對?」

唐蕊自是聽懂的,嗔了顏溪胤一眼,「我不管,反正你得答應我。」

「這個辦法極好,除了你我外,再無其他人得知玉暖的秘密。等我們引出戮的手下,再將其處理了。或者是,找到戮勢力的所在,一併將其除去,那多好。」

「好好好,我答應你。」顏溪胤又是無奈又是寵溺道,「有我跟著你,問題不大。但你得向我保證,不準胡來,否則我會讓你下不了床的,這輩子都別想下床。」

唐蕊面露驚悚,「你也太狠了點兒吧?」

「不警告你,你會胡來的。」他也是沒辦法。

別的辦法都不管用,只有這個辦法最管用。

唐蕊撇了撇嘴,「好吧好吧,我答應你,不會胡來,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對你,我怎麼也放心不下來。」就算是安穩的日子,他也得擔心蕊兒會不會胡亂折騰。

唐蕊輕哼一聲,是顏溪胤太愛操心,拿她當易碎娃娃,恨不得將她綁在他的身上,這樣他才能安心。

「我的計劃怎麼樣?」

「寶貝兒的計劃自然是極好的。」顏溪胤溫柔的笑道,「但得小心。我先讓白子查查三界哪些地方的村子與世隔絕一類的,我們再前去。」

「前提準備好更為妥當。」唐蕊點了點頭,「你的替身得準備好,還得多注意,以防季大人等人察覺。」

「我會的。」

顏溪胤和唐蕊又把這個計劃的細節商量了一番,讓這個計劃更完美,更沒有破綻。

隔天,他便吩咐白子查三界內那些與世隔絕一類的村子。

要查這種村子,花費的時間得不少。一是很少有人知道這類村子,二是這類村子基本是在很偏僻的地方,三是這種村子幾乎是沒有修鍊者的。

就算有,村子里的人也不會知道。再則,這類村子很排外,對外人很排斥。

因此,白子查了將近一年,也只查到不多的村子。

唐蕊和顏溪胤拿到白子查探的,便準備外出歷練,引季大人等人出來和查找戮勢力的所在。

但在臨出發前,發生了一點兒事。

「少主,魔界算是偏遠的幾個城池發生了一些事。」白青稟告道,「王吩咐,由您來處理。」

顏溪胤眉頭一擰,「發生了何事?」

唐蕊見狀先坐下來等等看,如果顏溪胤得去處理事情,她一個人去也是沒關係的。之所以帶著他,是因為他對她不放心,不准她一個人外出以身犯險。

「這幾個城池有不少百姓突然死亡。」白青詳細的說道,「看起來像是中毒,卻又不像。這些人死前沒有任何的徵兆,突然之間死亡,在極短的時間內屍體化為一攤血水。」

「屬下統計了一下人數,大概有近一百人突然莫名死去,前後發生在半年內。這件事鬧得這幾個城池人心惶惶,雖說幾個城主儘力安撫,卻是沒多大的效果。王是擔心,這是季大人等人的陰謀,因此吩咐您去處理,少夫人若是能同行那是極好的。」

「聽著像是某種毒。」唐蕊說道,「死去的百姓都是不會修鍊的人?」

「回少夫人的話,有的是修鍊者,有的不是。」白青說道,「正因為如此,才無法判斷到底是針對修鍊者的,還是針對普通人的。」

「蕊兒,你與我一同前去看看。」顏溪胤微微蹙著眉頭,「等解決了這件事,我們再到別的地方歷練。」

唐蕊擺了擺手,「應該不是什麼大事,讓閔老陪你去吧。」

「你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夫妻間也是需要各自的空間的,老膩在一起不太好。等你處理好幾個城池的事,再來尋我,我每天都會和你傳音的。」

白青微微低著頭,當做什麼也沒聽到。少夫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少主惹了少夫人不開心?

平日,少主和少夫人天天膩在一起,走到哪兒都是在一起的。

「不行!」顏溪胤極為不贊同的說道,「你一個人我不放心。陪我先處理幾個城池的事,我們再外出歷練。」

「我不。」唐蕊消失在原地,她的聲音飄在空中,「你若是敢追來,我會藏起來的,不理你。」

剛打算追唐蕊的顏溪胤一聽,頗為頭疼的停下動作,蕊兒越發的愛胡鬧了,「派人保護好少夫人。」

「是。」白青偷瞄了一眼顏溪胤的神色,猶豫了一會兒問道,「少主,您與少夫人吵架了嗎?」

「沒有,是少夫人貪玩。」估摸著,蕊兒是有別的什麼主意,怕他非得跟著,沒有告訴他。

白青不大相信,卻沒有再問什麼。少夫人外出向來是和少主一起的,這次不與少主一起,定是少主惹了少夫人不高興。

少主別遷怒到他們當屬下的就好。

「你隨我到那幾座城池。」顏溪胤吩咐道,「將那幾座城池的資料拿給我。再傳音給閔老,請他過來一趟。」

「是。」白青行了一禮,退下去安排事情。

顏溪胤抬手揉了揉眉心,他倒要看看,蕊兒是打算和誰一起外出遊歷。她也真是胡鬧,等他處理完事情,非得好好的收拾她不可。 【歡迎關注個人微信公眾號「天高辰遠」,不定期分享一些看書心得,推薦一些書荒時還能看下的書,也有一些對電影、電視的看法,喜歡就姑且看看,不喜歡可以直接取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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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陸浩闖入那片山林的時候,太子李亨正獨自打馬而行,身後三丈外跟著兩名神色警惕的侍衛,再往後則是一隊看管獵場的禁軍。

冬日裡,獵場隨處可見皚皚白雪,兔子都看不見一隻,李亨來此也只為散心。

最近這些日子他不好過,麾下黨羽接連遭到清洗,威望大失自不比提,更糟糕的卻是那些原本靠近過來的家族又變得曖昧起來。

太宗皇帝開了個不好的先例,以致大唐的太子歷來短命。當年剛被封為太子的時候,李亨終日惶惶不安,一方面享受著太子這個稱號給他帶來的榮光、權勢,另一方面又害怕失去,甚至身首異處。

殘酷的煎熬之下,李亨漸漸生出了要掌控自己命運的渴望,然後這種渴望在太子頭銜的籠罩下很自然的變成了強烈的野心。

他,終於還是走上了先輩們的道路。

只是,聰明的李亨沒有像之前大多數的先輩那樣將這種野心隨意表現出來,反倒開始學習自己的父親。

父親的崛起離他最近,自然成了他最好的學習榜樣。

他發現自己之前的那份懦弱並不是一件壞事,這種偽裝能給他最好的保護,同時又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畢竟在旁人眼中,他本就如此。

就這樣一直偽裝了很久,久到連他自己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懦弱。

直到楊家橫空出世,南方的那場叛亂給了他一個久侯的良機。

於是,他露出了隱藏十餘年的尖牙、利爪。

然而,王忠嗣的反應卻摧毀了他對這個發小的奢望,忠嗣依舊是忠的,只是這份忠誠沒有給予自己。

但這並沒有對他的計劃造成很大的影響,因為他從小就了解這個朋友,自己只是在心中存了一絲奢望,當然不可能將全部的本錢都壓在一個人的態度上。

之後,他將這麼多年私下從王忠嗣那裡挖來的將領、士兵偷偷送進了長安。

這是一系列計劃中最讓他得意的一步,他自信事先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從事後得出的分析來看,他也確實瞞過了所有人。

就連那個號稱權傾朝野的李林甫也只是看到了些許蛛絲馬跡,有所懷疑而已。

李亨不怕李林甫的懷疑,李林甫此人只是貪權,卻算不上父皇的死忠,李亨有把握即便讓李林甫發現也能給出讓他無法拒絕的條件。

然而,李亨唯一沒有預料到的卻是徐番這個橫空出世的宰相。

對於徐番,李亨一點印象都沒有,三十多年前李亨還是個孩子,李隆基那時候的一切行動幾乎全在暗處進行,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哪裡可能接觸到這樣私密的大事。

徐番剛拜相的時候,李亨也曾送過不少東西,傳達過超出正常範圍的善意,徐番給他的反應也沒有出乎他的意料,無論送什麼禮,徐番都收,無論如何試探,徐番也都敢接。

李亨當時覺得徐番這人應該已經被自己搞定了!

但,他唯一沒能注意到的就是徐番和李隆基的關係。

李亨那些試探的話在徐番這個叔叔輩的人眼中意思完全不一樣,徐番當初也只覺得李隆基已將二人的關係告之李亨,所以李亨那些看上去危險的試探卻被徐番理所當然的誤解為晚輩對長輩的寒暄。

一來沒有當真,二來也只當成拉進彼此關係的玩笑。

所以當發現李亨異動之時,徐番也是一臉懵逼的。

李亨不清楚徐番和李隆基的關係,也估錯了徐番對相位的態度,所以,他的發動失去了突然性。

但這其實改變不了相互間的實力對比!

李亨花了十幾年的時間研究自己的父親,對李隆基手上的力量摸得一清二楚。

表面上李隆基是九五之尊,但實際能夠徹底掌控的力量卻不多。

若是太平盛世面對一般的政務,以李隆基的能力足以處理的井井有條。

蛋糕已經擺在桌上了,怎麼切、怎麼分這樣的技巧性問題完全難不倒浸淫帝王術幾十年的李隆基。

就是因為李隆基分蛋糕的水平太高超了,所以桌邊坐著的那些人才會心服口服以其為主,將分蛋糕的權力賦予李隆基。

這也是當初他能熬死武則天、逼死韋后、玩死太平公主的原因所在。

在李亨看來,三十多年前的李隆基走的其實是文斗的路子,他手上的大部分實力來源於文官集團對其的支持。

當然,在一個朝代已經平穩發展了很長一段時間后,鬥爭的形式也必然以文斗為主流。

武將打天下,文官治天下,這不僅僅只是一句順口溜般的諺語。

武將的作用在於努力多搶麵粉、多搶原料,順帶把桌子附近的衛生打掃乾淨,等到天下太平后,文官們則負責將蛋糕做好,然後所有人排排坐、分蛋糕。

初代武將沒有做蛋糕的能力,但是過了幾代之後,再傻的武將都會發現那些掌握著製作蛋糕技術的文官們免不了會偷工減料、中飽私囊。

這還只是其次,當武將們發現蛋糕從製作到分配的過程都沒他們什麼事後,危險才真的來臨。

太平天下沒有那麼多蟊賊敢來搶這世上最大的一塊蛋糕,即使偶爾有一兩股外來的強盜能衝到桌邊搶走些許殘渣也最多只是讓桌邊養尊處優的傢伙們慌亂一陣。

於是,武將會發現他們已經沒有了用武之地。

然後,他們手裡能夠得到的蛋糕就會越來越少。

在世家大族還很流行的唐代,源於祖上的積累,幾乎不存在會有毫無遠見的武將,就算寒門崛起,鑒於學識和偶爾對歷史的了解,武將家族也必然會開始向文官集團滲透。

文武雙全才是這個年代世家豪門的謀生之策,不僅需要掌握朝堂之上的行政權力還需要對軍方有所滲透。

一般而言,耕讀傳家的大族很難滲入軍方勢力,除了那幾個碩果僅存的千年世家外,其餘以行政權為主的家族是不可能染指軍權的。

但反過來,將門世家卻很容易讓子女讀書識字,然後通過一系列的置換手段讓表面上和自己沒什麼關係,私底下卻完全受自己掌控的人員得到文官集團的位置,從而達到染指行政權力的目的。

這種事很犯忌諱,尤其為九五之尊痛恨,歷朝歷代少不了打壓,甚至清洗。

但,永遠無法禁止。

貪婪是原罪,逐利是世人的通病。

李隆基掌權后也放鬆過對這方面的打壓,然而先天不足的他實在沒有能力將無數先輩都沒能解決的問題清除乾淨。

最開始的李隆基只是一個小小的皇子,在自家老子都只能當傀儡的年代里,他連生死都無法掌控。

後來,他陰錯陽差之下又當了太子,但依舊沒法改變他弱小的本質,在他之前的太子已經被弄死好幾個了。

雖然對命運的抗爭讓早熟的李隆基學會了許多生存的技巧,甚至於這些技巧還讓他擊敗了所有的敵人,登臨大寶,但依舊沒法改變一個問題。

他,依舊弱小。

是的,雖然他已經是皇帝了,但他依舊弱的可憐!

這是除開國之君外,所有繼位皇帝的通病。

開國之君的力量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一點一滴皆是自己親手收伏、壯大。

那些驕兵悍將也只有開國之君或者親自帶兵上過戰場並且取得勝利的皇帝才能真正壓服。

歷朝歷代,當皇位穩固后,幾乎所有開國皇帝都會著手削弱大將兵權。

但唐代有些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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