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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還笑…敵人光是先鋒部隊就能打得我們抬不起頭,等到主力壓上來了,恐怕整個陣地都要被夷為平地了。」

在炮兵們都看著自己的時候,漢斯不緊不慢地掏出乾糧嚼了一口,露出淡定從容的微笑。

「因為在我的感覺中,有一件比死亡更可怕的事,那就是失去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雖然我比不上咱們的船長,但我和他有一點是相同的,我們都把船隊當成自己的全部。」

漢斯頓首,凝望著天邊,雙手抱在腦後欣賞美妙的日落:「其實你們每個人都和我們一樣,都是船隊的一份子,我們還要發大財,還要回那片新大陸去呢不是么?打起精神來吧小夥子們,我們不但要保證船隊平安離開,還要保住自己的命!」

他平淡的語氣,似乎並不像是戰前鼓舞,然而奇妙的是它卻在炮兵們心中掀起了不小的漣漪。

因為,它刻畫出了一份情結、一份憧憬,更重要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使命。

炮兵們的臉上果然有了些神采,情緒高昂多了,他們不再揪心於對死亡的畏懼,紛紛開始動手填火藥準備反擊。

「我覺得你跟以前不一樣了,漢斯。」同鄉的獵手邊搬炮彈邊笑道。

「跟在船長身邊,我總得學到點什麼。」漢斯淺笑,隨即深吸一口氣凝重了神色:「羅尼,麻煩你跑趟腿去通知各個山頭,到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此時,阿爾納軍團的陣地。

「將軍,您在看什麼?」陣地中,一名軍官恭敬地跟在一個人身後。

「日落。」阿爾納將軍伸長脖子,遙望西方即將沉淪於遠山的夕陽。

他的嘴角掛上了一抹微笑:「總有一天,我們能站在南歐的大陸上看日落。」

「唔…將軍,敵人有可能還活著,他們隨時會反擊的,請您退到陣地後面去,以免被炮彈擊中。」軍官的神色很平淡,看起來對日落什麼的並沒有什麼興趣,對遠征也是。

戰爭是統治者和高級將領的遊戲,而對下層軍官和普通士兵來說,它只是一台巨大的絞肉機。

比起征戰和掠奪,軍官和許多普通士兵更關心的是遠征軍什麼時候能出發,什麼時候能歸來,他們也好退役重新過上安定富足的生活。

「不用了,對面要開炮的話早開了,我們強大的軍團向來橫掃戰場,從沒遇到過對手。」阿爾納將軍無所謂地笑了笑,依然凝視著夕陽,眼神中沒有分毫緊張的意思。

「可是將軍,我有個問題想不明白。」

「說。」

「我們的第一支先鋒部隊應該在凌晨就趕到這裡了,按理說他們應該把敵人攔截在了海上,可為什麼這裡會有敵人的防禦陣地呢?難道……先鋒部隊已經被剿滅了?」

「不可能。」將軍不暇思索地回答,他從不認為自己的部隊會打敗仗。

不過仔細想了想軍官說的話,他漸漸蹙起了眉頭:「也許是炮彈打光了吧。」

說完,他瞧見準備進山檢查的小隊已經集結完畢,沉聲下令道:「快去快回,搞掉這個陣地后,我們還得去海上找他們的戰艦,之後就能回去向國王陛下邀功了。」

望著小隊離開的背影,他頗為頭痛地捏了捏眉心,輕聲自語:「這麼脆弱的敵人,竟然把我阿爾納軍團從那麼遠調過來,真是夠累的。」

話音剛落!

轟!

兩聲,僅僅只是兩聲,卻引發了地動山搖般的震撼。

在夕陽的映襯下,兩顆碩大的花崗岩炮彈從遠處的山頂疾速飛來,隱隱約約彷彿還聽得見它與空氣的摩擦聲,尖銳利耳。

危機感,霎時湧上將軍的心頭。

「趴下!趴下!」他扯起嗓子大喊,抬手按下身旁軍官的腦袋。

前一秒還在喝水吃乾糧的士兵,愣愣地眨巴著眼,反應過來后迅速找遮蔽物躲好,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塞進石頭縫裡。

砰!

炮彈撞擊地面,發出驚雷般的轟響。(未完待續。) 夏霖在外面等了良久,也沒等到喬安的指示。

難道,她沒成功?

拿出手機,撥打她的電話。

電話遲遲沒有人接聽,心下一急,夏霖顧不上許多,便衝進了包間。

然而,雲簾包間,已經空蕩蕩的。

侍應生正在收拾著餐具,看到突然闖進來的他,錯愕了幾秒。

「先生,請問你找誰?」

「剛才在這用餐的人呢?」夏霖環視了一圈,沒有。

什麼都沒有!

剛才用餐的人,一個人都不見了!

喬安小姐呢?

她去哪了?

電話聯繫不上,一定是有危險!

「用餐的客人已經離開了。」

「什麼時候?!」

侍應生說,「二十分鐘之前。」

二十分鐘之前?

不可能!

夏霖不相信,他一直守在出口的位置,如若他們真的離開了,他一定會第一時間發現。

不敢耽擱時間,夏霖轉身離開,拿出手機通知慕靖西。

「慕少校,喬小姐不見了!」

官邸里。

慕靖西在書房裡,看著文件,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夏霖打來的電話。

他冷眸倏地眯起,一絲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接起電話,夏霖慌張的聲音傳來——

「慕少校,喬小姐不見了!」

「什麼叫喬安不見了?!」慕靖西聲音陡然冷冽,他站起身,疾步往外走。

情債 神色陰翳,眸色染上了幾分肅殺的戾氣。

不見了。

什麼叫喬安不見了?

今晚,她說要出去逛逛,買一些女孩子的日用品,帶上夏霖就夠了。

他忙著公事,加上她一直勸著他在官邸休息養傷,他也就沒有堅持跟著她一起去。

沒想到,這才多久,就出事了!

夏霖把事情前因後果跟他解釋了一遍,還說明了,這是喬安的計謀。

她懷疑紀傾心想要讓催眠師當場催眠她,所以乾脆來個將計就計。

讓紀傾心露出狐狸尾巴。

聽完之後,慕靖西冷聲低喝,「簡直胡鬧!」

紀傾心那種玩陰手段的女人,是她能隨隨便便對付得了的么?

掛了電話,慕靖西立即撥通了電話,「立即封鎖福林酒庄!不許出不許進,一隻蚊子都不許放走!」

半個小時后,福林酒庄,被清一色的警衛包圍。

為首的男人,身形頎長,一身冷冽的煞氣,疾步而來。

夏霖焦急的上前,「慕少校,我找遍了所有包間,都沒有喬小姐!監控室,他們守著,不讓看。」

慕靖西冷冷瞥了他一眼,那一眼,宛如凌遲一般。

夏霖渾身一顫,背脊發寒。

如此大的陣仗,封鎖了整個酒庄。

酒庄負責人第一時間趕來,看到大名鼎鼎的慕家三少,立即陪著笑上前,「三少,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監控室在哪?」

「監控室?」負責人是個人精,一聽要去監控室,便明白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您跟我來,這邊請。」

在京都,寧於閻王為敵,莫惹慕家三少。

三少沒穿上那身軍裝之前,脾氣是有目共睹的。

也只有那一身軍裝,和身為軍人的使命感,能把他的脾氣壓一壓。 監控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慕靖西一身煞氣的踏進監控室,江洵已經先一步上前,將所有監控點的監控,全都調出來。

重點關注的方向,是雲簾包間。

監控顯示,夏霖離開后不久,喬安便回了包間。

不一會兒,眾人紛紛離開,唯獨不見喬安人影。

包間門大開,一個路過的男人,往包間內看了一眼,便溜了進去。

很快,喬安被男人抱了出來,離開了走廊監控區。

看到這一幕,慕靖西目眥欲裂,恨不得將那男人的手剁下來!

監控室里的氣壓,降至冰點。

酒庄負責人,明顯感覺到了慕靖西周身縈繞著一股冷厲的煞氣。

他抬手抹了一把額上冷汗,「三少,酒庄設有客房,說不定他們在客房……」

慕靖西轉身,一腳將負責人飛踹在地,面色陰翳,「不早說!」

很快,江洵發現了男人帶著喬安進入的房間號,「三少,在913房間!」

913房間。

喝多了的男人,將喬安扔到床~上,他色眯眯的搓著手,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撞了大運。

能撿到個尤~物。

「這水靈靈的皮膚,真是讓人著迷……」男人摸著喬安凝白纖細的小腿,急色的開始脫衣服。

走廊上,一行人匆忙而來。

酒庄負責人一手捂住劇痛的小腹,一路在前面引路,「三少,您這邊請。就在前面了,您看,913在那……」

話音剛落,負責人便被慕靖西推開,他疾步上前。

心中焦急萬分。

千萬不要出事!

千萬不要!

手中的總卡刷開了客房門,眼前的一幕,深深刺痛了他的眼。

男人趴在喬安身上,撅著肥厚的唇,正要親下去,聽到動靜,渾身的肥肉顫了顫。

「誰?」

剛扭頭,還沒看清來人,夾雜著勁風的鐵拳,便如雨點般密集的招呼在他身上。

渾身赤裸的男人,被慕靖西往死里打。

即便是在盛怒的情況下,他還保存了一絲理智,避開了要害。

「誰讓你碰她的?!」

男人被打得嗷嗷直叫,身子蜷縮成了一團,雙手死死抱住腦袋,「我……我沒碰她……剛要辦事,你就……就進來了……」

嘭!

一拳下去,男人幾顆門牙掉落。

他哭嚎了起來,「救命啊,殺人啦!」

江洵走了進來,勸著,「三少,這個人交給我們處理,您還是……先照顧喬小姐。」

這麼大的動靜,喬安也醒來了。

她雙手撐在床~上,緩緩坐起身,看著眼前這一幕,一雙泛著瀲灧水光的美眸,霧蒙蒙的,迷茫的看著這一切。

「把人帶下去!」

「是,三少!」

地毯上,滿是血跡,全是男人身上流下的血。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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