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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抬手,他抓住她的手腕輕輕地捏了兩下。若說他的眼神兒或是表情,其實也沒什麼。只是,姚嬰卻有那麼幾分窘,站直身體,順勢把自己的手也抽了出來。

繼續按壓他的脖頸,猶如在孟乘楓後頸上做的那樣,也很快的尋到了另一處。

長針閃亮,散發著一股奇妙的氣味兒,扎進了他的皮肉里,他的身體也緊繃了起來。

刺入,皮肉之下,隱隱的開始有灰色的線條出現,猶如充血的毛細血管,一點一點的浮起來。

「現在是什麼感覺?」剛剛在孟乘楓身上動針,姚嬰也沒好意思向他詢問感覺,畢竟他很疼,須得儘快處理了才好。

「疼,頭要破開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 齊雍很平靜的回答,很難想象他疼的頭要破開了,還能面不改色。

不過,按照他以前的表現,姚嬰認為是真的。他在很矯情的時候,極大的可能是裝的。但在說不疼的時候,那應該就是疼。他的話,得反著聽。

「快要出來了。其實這東西也不能將你如何,就是折騰你罷了。我總覺得,這個下蠱的人目的就是如此,為了讓你消停下來,在某一個時間段里安穩的待在一個地方。」姚嬰小聲的說著,這只是她的猜測。敵人的心思,是很難猜的。

「或許吧。不過,本公子一向靜候各種挑釁。」他從不會畏懼。

「佩服。」他這各種不服的勁兒,還真是讓人生出一股敬意來。他也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整個大越,上升到這種高度,好似無論他做什麼,就都是有道理的了。

這個時候,姚嬰也忽然理解了東哥的心理。他總是將『公子做事一定有道理』這句話掛在嘴上。現今想想,他並不是盲目的服從,是很理解齊雍、。

那頭髮絲兒一樣的東西終於浮到了皮膚下。姚嬰重新在自己的手指上扎了一下,之前扎破的那個小針孔已經不流血了,它需要的是新鮮的血。

引誘它,果然,它奔著血就過來了。故技重施,但速度終究是慢了一拍,再次被姚嬰抓住。

托到掌心,放置在大太陽底下,它迅速的縮成了一圈,仍舊是那個不可描述部位的毛髮模樣。

「看。」姚嬰把手順著他肩膀遞過去,齊雍轉眼去看,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滿目皆是嫌棄。

「它是順著你額頭上的傷口鑽進去的,所以我想,就是在孟梓易那宅子的地道里。你說,是當日你們幾個一同在地道里走動的人,還是孟梓易在撤離時留下來的?如若是提前留下來的,那地道塌陷又作何解釋?必然得先有地道塌陷之後才撞破了你的額頭,它才會有機會。而且,當日也不止你和孟公子兩個人受傷,其他人也受傷了,這東西卻沒追他們,多奇怪。」把他後頸的長針撤下來,姚嬰也直接坐在了圍欄上。她說話時刻意壓低了聲音,不敢太過高聲。

此時此刻,她也同樣理解了他的多疑,誰又知道跟隨在自己身邊的人,心裡到底都在想些什麼呢?

齊雍伸手把她手心裡的東西拿過來,看了看,這個東西在漆黑的地道里的確是看不見。不過,姚嬰說的自然有道理,多人受傷,卻偏偏盯上了他這個體質特別不容易被攻擊的人。

「來吧,給我的蛇吃,它很喜歡。」將裝有赤蛇的荷包摘下來,拽開抽繩,那小東西在裡面盤成了個蚊香,看起來正在睡覺似得。

齊雍將那東西扔進去,下一刻它就身體一動,迅速的張嘴把那個送進來的食物吞了。

笑了一聲,「養了這麼許久,還沒到出關的時候?」他懷疑它是故意偷懶。

「它的鱗片是我養了多年才養成的,如今再生,自然比不得以前。讓它養著吧,畢竟年紀小,它還是個寶寶呢。」看了他一眼,姚嬰把荷包抽緊,重新掛在腰間。

「它算什麼寶寶?」齊雍皺眉,不是很愛聽。坐直身體,將自己的墨發重新放回背後。脖子被針扎,雖還是有些絲絲疼痛,但這也比夜晚流汗不止要舒坦多了。

「它不是寶寶,難不成你是?」這麼大個兒的寶寶,誰也抱不動。

淡淡的哼了一聲,齊雍不予置否。

姚嬰覺得他就是這樣想的,不過也是,誰還不是個寶寶呢?

將隱藏在身體里的東西拽出來,身體似乎也輕鬆了許多。齊雍微微皺眉,黑眸深沉,也不知在想什麼。

姚嬰有些餓,太陽都偏西了,她從起床到現在,還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呢。

「疼不疼?」驀地,她的手被抓住,齊雍用完好的那隻手捏著她的食指,上面兩個小小的針孔。

「沒感覺了。我餓了,要去吃飯。」把自己的手抽出來,站起身。

「同去。」齊雍也站了起來,他在圍欄外,姚嬰在圍欄內。他垂眸看著她,下一刻,手臂便繞在了她的腰間,輕鬆的將她攬起來,直接把她從圍欄內側抱了出來。

雙腳落地,姚嬰看了看他,也忍不住笑,「你當我是鐵呢,舉來舉去。」

「你根本不及鐵重。」她也未免太高估了自己。

這話聽起來不像什麼誇讚的好話,姚嬰轉身欲走,他的手臂卻忽然勾住了她的脖子。把她勾到自己懷中,他同時低頭在她髮際輕輕地啄了下,「彆氣,小狐狸怎樣都好。」 「祖道友,過了。」就在祖皇武他們欲圍剿李七夜的時候,一個如仙音一樣的聲音響起,一個女子飄然而至。

女子飄然而至,如謫仙入紅塵,不食煙火,仙姿無雙。當她出現之時,異象紛呈,天墜蓮花,地涌金泉,如此的異象,宛如是真仙下凡。

仙子梅素瑤!長河宗的入世之人,不論是她的出身,還是她的本身,都一樣讓人忌憚,她絕對是當世最有資格登臨絕頂,成就傳說的人!

仙子梅素瑤飄然而至,她對眾人說道:「萬古門戶,本是屬於天道院,作為主人的天道院都願意與天下人共享,諸派又有何能剝奪他人的資格,就算是當世諸賢,也不能剝奪他人的資格。眾生平坐,無高低之分,既然天道院都願意開放,那麼萬古門戶之內的奇遇,應該是人人共享,不論是大教疆國,還是小派散修,都應享有如此資格。」

「仙子說得好!」此時,立即有小派散修、平民學生為之喝采歡呼。雖然剛才大家在心裏面都贊同李七夜的話,但是,真正站出來為李七夜喝采歡呼的人還是很少很少,畢竟李七夜勢單力薄,大家雖然有心贊同,但是,無餘力相助。

而仙子梅素瑤不同,她本身就高深莫測,而且她背的的長河宗就更加可怕了,搖光古國也好,青玄古國也罷,跟長河宗一比,還差得遠!

梅素瑤站了出來為諸人撐腰,這讓祖皇武諸人都臉色一變,雖然他們希望這樣的情況出現。但是。梅素瑤比他們只強不弱。至於長河宗,那就不用說了,搖光古國、青玄古國都無法與長河宗相比!

「仙子此話雖是在理,但是,有一些居心叵測的人,應該放逐,不能放任他繼續留在東百城挑拔離間!」祖皇武沉聲地說道。他話說著,是一直盯著李七夜。

「什麼時候你搖光古國代表著整個東百城了。」一個清脆的笑聲響起。此時冰語夏徐步而至,女扮男裝的她此時左擁右抱,左右的佳人都是美貌傾城,此時的她一派風流儀態,宛如是風流倜儻的濁世公子。

在眾目睽睽之下,冰語夏依然是我行我素,左擁右抱,一點兒都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她笑著走了進來,說道:「東百城。是人族的東百城,也是天下的東百城。人族先賢打下這片廣袤的天地,就是意味著人族的任何人都有資格留在東百城!是誰賦予了你們搖光古國有權力放逐人族子弟了?搖光古國也好,怒仙聖國也罷,都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你們想獨佔萬古門戶就直說,別凈扯那些狗屁借口,扯什麼虎皮當大旗,盡丟你們祖先仙帝的顏臉!你們跟李七夜有仇就直接轟殺過去,舉什麼大義之旗,什麼質疑諸賢決定!你們所謂的諸賢怎麼不站出來溜溜,讓大家看一看這究竟是怎麼樣的人才能稱得上諸賢!一個男人,做事磨磨嘰嘰,儘是表面一套,背後一套,十足偽君子一個,這樣的性情也敢稱天才,也敢言未來爭天命,那實在是笑掉大牙了!」

比起梅素瑤的客氣優雅來,冰語夏的這一席話囂張而粗魯,性情十足,這讓不少小派散修、平民學生在心裏面都直呼痛快,就算他們不敢得罪搖光古國、怒仙聖國,但,在心裏面也不由直呼痛快,都覺得這席話罵得好。

「妞兒,這一席話有你們冰羽仙帝的風範。」李七夜撫掌而笑,笑著說道:「你這妞兒,我倒是越來越有點喜歡你了。」

冰語夏則是乜了他一眼,說道:「免了,本宮我只喜歡美女,對男人沒興趣!」

對於冰語夏這種豪放的作法,在場的很多人都無語,作為一代絕世美女,冰語夏卻喜歡美人,在東百城這不是什麼秘密。

此時,祖皇武、青玄天子他們臉色十分難看,梅素瑤還算客氣,而冰語夏卻一開口就把他們全部罵了一遍。

「難道說你冰羽宮就能代表東百城。」祖皇武徐徐開口,聖光騰騰,莊嚴肅立,氣勢非凡,他身上響起了諸賢禪唱之音,他的確是一個強大的人。他一開口,此時就氣勢逼人,讓人敬畏。

冰語夏乜了他一眼,放開左右美人,手中的摺扇一收,傲然而立,曬笑地說道:「祖皇武,在本宮面前你裝什麼牛逼,你算什麼東西,一身兼雙帝之術是吧,來,來,來,本宮就領教領教你的雙帝之術!天才有什麼了不起,大爺我從來就看不起天才!」話一落下,轟的一聲,頓時頭頂上浮現了九個命宮!

「九宮古聖,無上聖!」一看到冰語夏頭懸九個命宮,這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在場中多少天才,青玄天子也好,祖皇武也罷,都是天才,在場的聖世院的學生也一樣是妖孽一般的天才。

但是,當冰語夏頭懸九個命宮的時候,任何天才都沒有脾氣,現在冰語夏不止是登臨古聖,而且還擁有九個命宮。

這太可怕了,古聖境界,九個命宮可以稱得上是極限了,九大命宮,已經是無上聖了,完全可以俯視站在古聖境界上的所有古聖,就算聖尊出世,見到如此絕世的天才,也一樣是變色。

「這,這怎麼可能!」在場的強者,不論是年輕一輩的天才,還是老一輩的修士,就算是老一輩的古聖,見到冰語夏頭懸九個命宮,也一樣談之色變。

「天才算什麼東西!」冰語夏明明是一個女孩子,但是,此時是驕橫冷傲,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天才了!」

這話說起來霸氣得一塌糊塗,但是,在場不論是誰都不會認為冰語夏口出狂言,九宮古聖,如此的年紀,不論是擱在哪裡,都一樣能傲氣十足。

「這妞兒,還真像冰羽仙帝。」看著冰語夏那股驕橫冷傲的勁兒,李七夜不由撫掌輕嘆,在這一刻,他都好像是看到了當年的冰羽仙帝還是少女時的模樣。

此時,不論是青玄天子,還是祖皇武,都是臉色一沉,九宮古聖,這已經足夠本錢狂傲了,對於天下修士來說,九宮已經是極限,至於傳說的十宮,那是萬古以來屈數可數!而且冰語夏這樣的年紀,說不定未來能開闢第十宮。

頓時間,場面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冰語夏囂張地挑戰祖皇武,頓時讓兩個傳承是劍拔弩張。

「這次大家齊聚於此都是為萬古門戶的奇遇而來,而不是相互殘殺!天道院皆願意與天下共享門戶,任何門派也沒有資格剝奪他人的權力。」此時梅素瑤開口,口吐真言,仙音陣陣,她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魅力,她開口之時,能讓人心平氣和。

「這一點,我贊同梅仙子的話。」此時,有人從天而降,此人從天而降,萬法隨從,一步大道鳴和,一步天地獨尊,顧盼間,日月失色,獨行處,山河為動。他所過之處,眾生靈為之顫抖,他就像是從九天降下的神人!

「神人姬空無敵!帝世院唯一的學生。」見到從天而降的青年,在場不知道多少人為之尖叫一聲。

神人姬空無敵,踏空山的傳人,踏空仙帝的六世孫,不論是哪一個頭銜,都驚艷當世,多少天才,與神人姬空無敵一比,都是黯然失色。

神人姬空無敵,是帝世院當世唯一的學生,他入帝世院悟道,聽說有著驚人無比的收穫!天道院的帝世院,是規格最高的學院,萬古以來,進入過帝世院的學生屈指可數,就算是姬空無敵的祖先踏空仙帝年少之時都未能進入帝世院。

在這一世,姬空無敵拜入了帝世院,除了傳聞要與年少時的浩海仙帝一比高低之外,也是彌補他祖先踏空仙帝年少時未能拜入帝世院的遺憾!

聽說當代仙子梅素瑤也是有資格拜入帝世院的,不過,梅素瑤卻未入帝世院,梅素瑤身份很特殊,她留在天道院,既不是學生,也不是老師,她與天道院地諸院主更談大道,當然,在這一方面梅素瑤極有建樹,她曾講經授道,她的確是有這個能力與天道院的諸院主共談大道。

「萬古門戶內的奇遇,一切皆靠緣分,既然諸位都自認為是當世俊傑,一時之標,又何懼於他人竟爭,天下奇遇,以緣者居之。既然如此,諸位何需排斥他人,大家齊入門戶,能不能得奇遇,就看各人的神通!」神人姬空無敵顧盼之間宛如是唯我獨尊,開口而言,既是霸氣十足,又是自信無比,根本就不怕與他人竟爭。

「梅仙子與神人說得好,眾生平等,門戶之內的奇遇唯有緣者得之,人人都有份!」有小派散修大聲叫道。

「就是,大教疆國憑什麼獨佔萬古門戶!梅仙子與神人都有開闊無比的胸襟!」一時之間,在場的小派散修、平民學生都歡呼起來,都紛紛鼓掌,為梅素瑤與姬空無敵的話而喝采!(未完待續……) 這兩日似乎一直都在那後面的小院兒里困著了,終於來到前面的客棧里,挨著窗邊而坐。過了正午,這街上也沒什麼人,應當都回家吃飯休息了。

姚嬰幾分不是很情願的被齊雍扯著從廚房走到了客棧里,他把她帶到了窗邊,如果不是姚嬰固執的佔據了這整條椅子,他非得坐自己身邊不可。

把自己的手拽出來,姚嬰扭頭看向窗外,做出一副和他沒什麼關係的樣子。

這客棧里護衛來來往往,他們又不是瞎子,從齊雍拽著她沿著廚房走出來,肆無忌憚,就引得那些跟他請安的護衛不斷的瞟他倆的手。

她並不想因為和齊雍被關注,上熱搜。以前無所謂是因為本來他倆也沒關係,但現在不一樣了,她忽然覺得好難啊。

齊雍在對面坐下,看著她那固執扭頭往外看的樣子,他幾不可微的蹙眉,「你做什麼呢?」

「你能不能不要大張旗鼓的?人多的時候不要拉著我,也不要表現出和我很親近的樣子。」她小聲的說著。

「本公子很見不得人么?」齊雍反倒不解,並且有那麼點兒不太樂意。在還未決定之前,的確是有那麼一些猶疑,瞻前顧後,思慮的也很多。

但是,現在已沒有什麼顧慮了,拖沓過多,反而會錯過諸多,甚至追悔莫及。

「是我見不得人行不行?大張旗鼓,肆無忌憚,你無所畏懼,我還要不要面子啊。」小聲的說著,眼見有護衛進來,姚嬰也轉臉看向窗外,此地無銀。

齊雍很想把她拽過來問問清楚,和他親近怎麼就成了沒面子的事情?不知道多少人想巴結他,和他親近。

「公子。」從外走進來的護衛走到齊雍身邊,之後彎身附耳跟他說了些什麼。

齊雍幾不可微的蹙眉,隨後輕輕的頜首。轉眼看向姚嬰,「你用飯吧,用完了回去休息,不要亂走。」話落,他就起身和護衛離開了。

也不知忽然之間怎麼了,姚嬰單手托腮看他走出小客棧,她隨即歪頭順著窗外看。齊雍挺拔的身影很醒目,他沒去別的地方,而是去隔壁的酒樓了。

進了酒樓,姚嬰在這窗邊也看不見什麼了,收回腦袋,正好韓伯把飯菜給送來了。

大都在有一些護衛決定不了,又十分驚疑的事件時,才會上稟給齊雍。

而齊雍也沒有當即說話,那可能是真的有些難處理,否則他也不會就那麼隨著護衛離開了。

眼下,身體上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就得去接著處理孟梓易了。

孟梓易帶著高季雯,也不知跑到哪兒去了,但看齊雍也不著急的樣子,好像他很清楚他們的動向。

他是真的知道,還是佯裝鎮定糊弄玄虛,就真的不清楚了。

畢竟有時候,也很難根據齊雍的神態舉止去猜測某些事情。有的時候猜得准,有的時候根本就滲透不了他的大腦。

慢慢的用飯,姚嬰不時的看一眼窗外,這條街的人真的不多,在這條街做生意的,肯定不會賺錢。

不過,這一處連著三家都做客棧生意,還長久的屹立不倒,不了解情況的人非得認為這幾家老闆腦子有病,可能賠的底褲都掉了,卻還在死撐。

填飽肚子,齊雍也沒回來,姚嬰晃悠著穿過廚房回到後院。

後院無比清凈,無事時,護衛根本不會來這裡。

而眼下,住在這院子里的孟乘楓在休息,其他人也不在,就好像沒有人一樣。

姚嬰轉到了院子里,這小院兒當中花樹皆具,中央還有假山石。像是一個極小的園景,矗立在這小院兒里,很是清幽。

只不過,馬上新年了,這紫陽怕是也不會再開花了。但,枝葉仍在,看起來生機勃勃。

想想昨晚齊雍和孟乘楓兩個人在這裡轉悠來轉悠去的,也著實是好笑。

緣何會只在這裡轉圈兒,至今姚嬰也是不解,或許真的只是空氣新鮮吧。

身在此處,就不由想起去年的事情來,第一次來慶江,她住在隔壁的酒樓。位置較高,一大早她就在窗戶那裡看到了這院子,她看到了姚寅,那時他還仍舊是俊秀風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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