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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百里的手下簡直是一群廢物,豐萬道那老怪物不在,一百多人都刺殺不了狗皇帝,真是活該被抓!」

九王爺秦淵,年僅十八,卻俊朗異常,比起秦錚二人,光面相就好了無數倍。

他微微一笑,把玩手中茶杯:「豐老頭後來趕到了,他們不成功是必然的。」

「若皇帝那麼好殺,本王和你父親也就不需要布這麼久的局,你也不用犧牲這麼多。」

王敏看着秦淵,美眸中露出一抹光色,有些傾慕,輕輕問道:「王爺,在意我的犧牲嗎?」

秦淵看了她一眼,付之一笑,沒有說話。

在他的心中,誰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皇位罷了。

站起身道:「好了,你去準備準備吧,別搞那些沒用的,等我那皇嫂裴氏押送到帝都,就準備行動了。」

「不僅救王家的人,還要好好羞辱一下我那皇兄,看他在列祖列宗,文武百官面前是如何丟盡臉面,跟人心的!」

王敏眼中綻放厲色和得意,然後對秦淵露出一個感激的表情:「好,我去準備。」

她離開后。

秦淵的臉色浮現一抹跟年紀不符的深沉。

他看着夜色,自言自語:「皇兄,愚弟實在想不到好的辦法,就只能這麼給你添堵了,呵呵。」

說完,他俊朗的嘴角陰翳一笑。

……

兩天後。

秦雲上完早朝,來到御書房。

聽一眾心腹大臣的報告,包羅萬象,大多是治理民生,以及處理貪官污吏的事。

關中旱災的事,已經完全消除。

百姓也都南遷回去,民間一片叫好。

另外中原,關外等地輕微牽連謀反的世家大姓,把罰款也乖乖交了上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剛送走了顧春棠,郭子云等人。

秦雲準備去養心殿用膳。

這時候,豐老悄悄在他耳邊道:「陛下,竇太妃來了。」

聞言,秦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讓她進來!」

他立刻坐回龍椅,手捧奏摺。

竇姬太妃進來,他未曾迎接,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只見竇姬一襲煙籠梅花宮裝,外罩玉蘭飛蝶氅衣,內襯淡粉色錦緞裹胸,袖口綉著精緻的金紋蝴蝶。

步伐透著高貴和大氣。

她那張年約四十的臉蛋,就兩個詞,熟女!風韻猶存!

她美眸微微詫異,今天的秦雲看起來不算怎麼友好。

但她沒有多說什麼,微微欠身:「拜見陛下。」

秦雲瞥了她一眼,又看着奏摺,淡淡道:「太妃找朕,有事嗎?」

竇姬微微一笑,道:「陛下,還是前些日子咱們聊的事,哀家已經跟禮部,還有魏大人溝通過了。」

「最後從帝都的大家閨秀之中,選了十名女子入宮。」

「但陛下放心,這些女子都是乾淨底子,書香門第,不是您不喜的豪門貴族。」

秦雲嗯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御書房,迅速陷入了沉默和尷尬。

竇姬臉色狐疑,這皇帝今天是怎麼了,對她這長輩竟都如此愛答不理!

她心中微微不悅,估計秦雲是掌握了大權,越發的目無尊長。

「陛下,你現在可要召見她們十人,看看喜不喜歡?」

秦雲擺擺手:「不用了,讓喜公公安排一下吧,畢竟是太妃送進宮的人,朕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十女皆賞,封為婕妤。」

「是,陛下!」喜公公彎腰點頭。

一旁的竇姬卻不為所動。

做賊者都是心虛的,她隱隱有些不安,秦雲的前後態度差距如此之大,難道是發現自己了?

她很快平靜下來,笑容慈祥。

「陛下,哀家斗膽請您上心一些,操勞國事雖然要緊,但延續血脈,立太子的事更要緊。」

「依哀家看,不如今晚就召見一人侍寢如何?」

秦雲心中冷笑,只怕這十人受寵之後,都將是你的心腹吧?

他看着這個成熟風情,溫柔慈祥的長輩,一頓火大,竟敢參與謀反,殺手組織一事。

現在又變着法的軟硬兼施,讓自己寵幸其他女人,想幹什麼?培養下一個王敏?

「不了吧,太妃,朕今日很是勞累,就不召見了,等兩天再說。」

竇姬那能信,知道這是推脫之詞。

她緩緩道:「陛下,你不僅代表了一個人,還代表了整個大夏,凡事都要為國考慮,若你不肯去其他妃子的宮裏,恐怕大臣們會頗有微詞。」

「時間一久,只怕魏大人他們都要上奏了。」

秦雲眯起眼:「你在威脅朕?」

竇姬多麼成熟穩重的一個女人,十六歲入宮,歷經後宮風風雨雨幾十年,即便如此,她都被秦雲這個眼神嚇了一跳。

「陛下,哀家不敢。」

「不敢?哼哼。」秦雲意味深長的輕哼。

「哀家可是做錯什麼事,讓陛下不滿了?」

「那倒沒有。」

「那為何陛下今日對哀家說話,言詞中頗有不滿?」。 「啊?什麼意思?怎麼突然這麼說?」傅煜秋一臉奇怪地看著坐在自己邊上的這個人突然就出言不遜,直呼傅知夏的大名,雖然還是有不少好感,但就是忍不住地有些煩躁起來。

「我說她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把你們一個個都給耍得團團轉的。」

薛薴覺得這個時候也不用再和他繼續虛與委蛇下去,乾脆就直接撕破了臉皮。

「你幹什麼就這樣平白無故說知夏?虧我之前還以為你長得這麼好看,是個心地善良的女生,沒有想到你說話的時候會這麼惡毒,句句都在針對知夏。」

傅煜秋激動著就站了起來,非常不禮貌地用手指著薛薴的臉,而薛薴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就握住了那根手指,用力往下一甩。

「原來這就是傅家的家教么?那也怪不得,能夠寵出像傅知夏這樣的大小姐。」

薛薴也跟著站了起來,卻根本就沒有看傅煜秋,而是看向了傅冬。

傅冬現在也頭疼的要死,本來他就沒和薛薴談攏,這個弟弟也是個沒腦子的,一味地就知道護著妹妹,連證據都沒有就指著別人腦門開始說了起來,這些年學的禮儀也都不知道學到了哪裡去。

「傅煜秋,給薛小姐道歉。」傅冬命令著傅煜秋,語氣顯然就是不容置疑。

「薛小姐?」傅煜秋好像是想起來了面前的人到底是誰,而薛薴也就卡著時間伸出了手,自我介紹。

「傅二少,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薛薴,龍瑞的策劃師,也是之前傅知夏的頂頭上司,那個把她給開除了的人。」

「不過我們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就乾脆明說了。之前一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公司裡面全都是造謠我的謠言,我去查了一下,就發現所有的謠言,源頭都是從你們妹妹傅知夏嘴裡傳出來的。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工作忙完了太閑,所以才會說點八卦玩玩,後面看了才發現她業績居然是公司裡面倒數的啊。」

薛薴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就覺得一陣好笑,看另外兩個人臉色好像還行,就繼續說了下去。

「然後其實我也不是不能夠忍,畢竟我和她也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去的。反正認識我的幾個人就沒有相信這件事情的。等到了後面,就很不巧了,我那天是真的心情有些不好,去了趟廁所,結果沒想到就聽到她在廁所和另外兩個小跟班在說我的壞話,說的還很難聽。正好能夠整頓整頓公司風氣,所以我就乾脆把她們三個給開除了。」

「這就是那次事情的全部經過。不知道和兩位知道的事實有多大的偏差呢?」

薛薴說完這話之後就坐了下來,好半天之後就聽見傅煜秋小聲說了一句:「抱歉,我真的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發展。知夏在我眼裡也一直都是不太懂事的妹妹,但不管怎麼樣,她一直都是不會說謊的。我真的沒想到她會這個樣子騙我。」

「其實也沒什麼關係,我沒那麼在意。因為這件事情也沒有對龍瑞造成什麼影響,只是最近有件事情,我已經差不多都查清楚了,就是傅知夏做的。她找了媒體準備公開造謠我,到時候龍瑞是肯定會受到影響的,這就已經上升到了財產方面。我覺得要真的是這樣,那我們也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畢竟她今天來傅家,就是希望能夠通過他們的力量,把這件事情給直接解決掉,如果順利的話,她還能夠順帶著從傅家坑到一點好處。

「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怎麼會這樣……」傅煜秋自言自語著,又突然想起來些什麼,一拍大腿說道:「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一件事情。就是上周的時候知夏突然找我借了很大一筆錢,說是有急用所以才,我也沒多想所以就借給她了。所以我這幾天都沒去外面酒吧,就是因為手頭有些緊張了。」

「你借了多少給她?她還真是沒人管著就開始無法無天了!當初叫你們出國去多讀點書,一個個都不聽。唐泓都已經在國外拿完學位回來了,她卻什麼都不知道,工作工作不做,非得想這些彎彎繞繞的事情。」

傅冬越說越生氣,看著桌上的茶杯就想要扔到傅煜秋腦袋上。

「哥,別扔別扔。這是爺爺他前幾天才剛剛從外面收來的,要是又被砸壞了,他肯定要連著我們幾個人一起打的。我上次借了知夏至少50萬吧,不知道她這次用掉了多少,反正肯定是不少的。」

「誒對,我能不能問你們個事情?」薛薴趁著他們要打起來之前,插嘴問了一句。

「你說。」傅冬強行壓住了自己馬上就要噴薄而出的火氣,不明所以地看著薛薴。

「那什麼,我一直都很好奇來著,你們知不知道為什麼傅知夏要針對我啊?我自認為和她是無冤無仇的,和唐泓關係也算不上到那種尋仇得尋到我身上的地步吧?而且她每次下手都狠得不行,就像是我搶了她男朋友一樣。」

薛薴指了指自己這張臉,總覺得這也到不了紅顏禍水的地步。

「不知道。」傅冬聽她這麼一說,也覺得奇怪,但也想不清楚自己這個妹妹到底在想些什麼,就只好搖頭。

「那個……」傅煜秋撓著頭突然出了聲:「那個……知夏之前一直都覺得唐泓對她那個樣子就是為了故意引起她的注意。還有容瑄,她以為容瑄冷臉和她說那些話都是在欲情故縱,所以說一直都覺得他們喜歡她。」

「我都勸了好多次了,可她就是不願意聽,這我真的沒辦法的。」

傅煜秋說這些的時候也覺得不好意思,在看到自家大哥三觀都有些被震碎的時候真的忍不住把頭給轉過去。

太丟人了。

薛薴也很驚訝,沒想到這小丫頭能夠這麼自信。

她剛想要笑出聲,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了起來。

「抱歉,好像我們沒得商量了。」

薛薴在看完手機彈出來的消息之後,收斂了笑容。

。 「一起去吃吧!」何凡掏出煙遞給趙建剛,開口笑道:「吃個飯又沒多長時間!」

趙建剛接過煙,搖頭笑道:「真不用,你自己去吃吧,我跟人店主約好時間去看材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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