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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探查得如何。」

一提起正事,葉諍倒也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態度,認真的說道:「皇上,微臣已經帶著人在四處搜尋過了,並沒有任何人馬駐紮的痕迹。」

「沒有?」

「周圍的草色都很新,只有一處踩踏過,就是我們大隊人馬來的那一路。」

「……」

「別的路上,的確是沒有痕迹。」

聽到這話,祝烽皺起了眉頭。

他說道:「沒有大隊人馬,那,若少數人呢?」

葉諍想了想,道:「若只有一兩個人的話,那可能的確很難探查出蹤跡來。但我們帶來的人已經非常仔細了,人多一點,他們必然能探查出來。」

「……」

這一下,祝烽不說話了。

難道,對方真的就只有他們看到的那兩個人?

南煙也有些意外。

難怪阿日斯蘭會這樣突然的出現,一個人的行蹤,在這樣的荒原上的確很難探查。只是,昨晚自己一直以為他帶著許多人馬想要伏擊動手,儘管他再三保證,而自己追問他是不是一個人來的時候,他又支支吾吾的不做回答。

現在看來,阿日斯蘭竟然真的只帶了一個人就來了。

他的膽子,也真的是太大了。

只是——

昨夜,阿日斯蘭在玉門關外,跟自己徹夜長談。

那,那個身穿斗篷的人,昨夜整整一夜都沒有出現,他又在什麼地方,做什麼呢?

她依稀記得,當年蒙克帶她去找巫師,可巫師在祭天回程的路上遇襲,受傷躲進了荒城中。

後來,他們進入荒城找到他的時候,巫師已經死了。

之後,就出現了那漫長的一夜。

現在想來,應該是那個穿著黑斗篷的人在半路截殺了巫師,並且在荒城中以禁術困住了他們。

問題是,那個人是誰?

當初,他那樣對付蒙克和自己,而現在,他又跟阿日斯蘭在一起。

算起來,他至少應該是在蒙克和阿日斯蘭對立之後,才出現在阿日斯蘭身邊的才對,可他到底是誰呢?

她還記得,北蠡王死後,身為倓國國君的蒙克和南蠡王阿日斯蘭瓜分了他的勢力,自然,也得了不少他的人和東西。

難道,是昔日跟著阿希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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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982章她通紅的雙眼

難道,是昔日跟著阿希格的人?

就在南煙皺著眉頭,費力思索的時候,突然聽見耳邊傳來祝烽叫自己的聲音——

「南煙。」

「嗯?」

南煙轉頭看向他,只見祝烽對她說道:「昨晚,還有別的事情發生嗎?」

「……」

南煙遲疑了一下。

雖然,昨晚阿日斯蘭出現了,但他跟自己說的那些話,以及他來找自己的舉動,實在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阿日斯蘭來這裡,目的就是為了騙自己跟他出走,既然自己沒有答應他,那這件事就無關緊要。

說出來,只會另添誤會。

而且,她感覺到,昨晚那漫長的一夜,真正要緊的,應該是那個帶來黑夜的人,只是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做什麼?

南煙道:「沒什麼。」

萌寶密令:影后媽咪,別想逃 祝烽看了她一眼。

然後說道:「那好,沒什麼事就好。你現在先回去休息吧,朕準備今天下午啟程。」

「那皇上呢?」

「朕還有些事,要跟葉諍商量。」

「……哦。」

南煙點點頭,起身對著他行了個禮,然後慢慢的走了出去。

剛一走出帳篷,眼前陽光大盛,南煙被刺得兩眼生疼,急忙閉上了眼睛。

看來這漫長的一夜,也讓她差點受不了陽光了。

等到好不容易適應了,再慢慢睜開眼睛的時候,南煙一眼就看到前方不遠處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往這邊張望著。

是薛運。

一看到她,南煙原本有些凌亂的心緒,此刻更多了一分混亂。

薛運原本是在往這邊看,這個時候也看到她了。

兩個人目光交匯,自然是不能再避開的。

於是,薛運走過來,畢恭畢敬的對著她行了個禮:「拜見貴妃娘娘。」

「薛……公子。」

南煙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柔聲說道:「你來找皇上有事嗎?」

「沒事。」

「沒事?」

南煙微微挑眉看著她,薛運這也才回過神來,自己幾乎已經走到了皇帝的營帳旁邊,而且剛剛,也的確是在往這邊看。

她只能立刻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剛剛將溫家老小都安頓好了,在下打算過來跟皇帝陛下稟報一聲。」

「哦,這的確不是什麼大事。」

「……是。」

「不過,皇上現在正在跟葉大人商量大事,這點小事,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

「是。」

薛運點點頭,便要轉身離開。

南煙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頰,又說道:「薛公子。」

「嗯?」

薛運一聽她叫自己,立刻回頭:「娘娘還有什麼吩咐?」

南煙道:「昨天晚上跟隨皇上進去探查玉門關,一定辛苦了。」

「娘娘說哪裡話,不辛苦。」

「睡得好嗎?」

「睡?」

薛運眨了眨眼睛,突然想到昨夜一整夜,自己幾乎都是在跟祝烽說話,而自己當時那澎湃的心情,再對著這位貴妃娘娘,突然有些難以啟齒。

她只能避開南煙的目光,支吾道:「還,還好。」

可這時,南煙卻看到了她的眼睛。

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布滿了紅血絲,眼角甚至也有些微的發紅。

南煙的心頓時一沉。

(本章完) 歐陽顏心如明鏡,剎那間便對事情分析了個透徹,對於這一切他都是旁觀者清。

「太子殿下,此事老夫從頭到尾都是旁觀者,孰對孰錯也是自有高見。」王崇文走了出來,搶在歐陽顏前頭開口。

眾人的目光望了過來,東方智的臉色泛起了怒態,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眼,如龍目般,那不怒自威的神情瞪得人害怕。

但是王崇文卻並不畏懼,他直言道:「此事在我眼裡,錯的一方應該是功臣之後,太過蠻橫無理,胡攪蠻纏,幾次三番先下手為強,若不是文武王敬重其父輩,哪怕就是東郭先生也是救不下他們兩人。」

王崇文的話一出口,傾刻間就有兩邊倒的人物,一邊支持他說的對,一邊反對他不分是非。

歐陽顏當下開口道:「正如王老先生所言,如果我要殺這兩人,彈指間便叫他們灰飛煙滅,沒有人可以救下他們。」

喧囂的場面,在他這一句話之後,死一般的沉寂,只有他的聲音餘音不絕,震得眾人倒吸涼氣。

一大群嘴角抽搐,臉色極其精彩的公子哥,感覺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認為歐陽顏這牛吹破天了都。

歐陽顏神情淡然,臉色沒有什麼波動,那自信從容的神情,令人感覺到他此時身軀的高大與話的真實。

這一刻,沒有敢小瞧他這身板,彷彿在他體內蜇伏著一尊神袛。

東方雪兒感覺心頭一震,一口悶氣吐了出氣,快意的看著太子東方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歐陽顏直視著東方智,再次說出這樣一句話,證明著自己出手的理由。

「好一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文武王果然有狂妄的資本。」東方智雙目涌精光,怒氣逼人的瞪了他一眼,便是把目光移到了他身邊的東方雪兒身上。

那意思彷彿是在說,你狂妄的資本,就是我的妹妹,這是你的倚仗。

「剛剛文武王那句話,倒是令我質疑,我想見識見識文武王的力量,是不是也如說的話一樣。」東郭先生在太子的眼神下,走了出來,看著歐陽顏如此說道。

他乾瘦的身材,此時一股恐怖的氣息瀰漫而出,彷彿一尊巨獸在他的體內奔騰,令人畏懼。

他如兩條縫的雙眼,鋒芒畢露,精光四溢,整個人的氣勢逼人,令歐陽顏的衣袂都擺動了起來。

「想欺負我家公子嗎?先從我身上踏過去。」狼嘯天忍氣吞聲這麼久,一直在歐陽顏的示意下不敢動彈,現在他忍受不了。

因為他看到,這些人都是在欺負他追隨的人,這個是他承認的公子,以他暴戾的天性,不出了這口氣,都不舒服。

「嘯天。」歐陽顏搖了搖頭,在這種場合絕對不能授人以柄,令其借題發揮。

但是還是晚了,狼嘯天已經不管不顧的站了出來,說出了這句大言不慚的話。

「跳樑小丑。」

東郭先生輕道一聲,一臉的不屑,話一落下,枯瘦的手掌一揮之間,空間轟隆一響,一道駭人的光芒化做奔騰的長虹,像是一道從天而降的閃電,當頭往狼嘯天轟來。

「你敢。」東方雪兒大喝一聲,異常的生氣,這也太不把她這個公主放在眼裡了。

竟然敢在她的面前肆無忌憚的動手,連徵兆都沒有,手一揮,就斬下一道閃電般的光芒。

吼!

狼嘯天咆哮一聲,巨大的狼牙棒在手中,天狼嘯月般,一棒砸下,空間在他這一棒下都彷彿崩塌。

轟!

狼嘯天接下了東郭先生這一擊,但是整個人倒退十幾步才止住,虎口一裂,鮮血溢出,神色震驚。

「公主息怒,我只是教訓教訓這跳樑小丑,沒有尊卑之分。」東郭先生並不在意,微微一笑表示歉意。

「雪兒不必動怒,哥哥看著呢,只是教訓。」東方智也發話,平息東方雪兒的怒火。

但是他臉上卻是泛著一絲得意的神色,能夠把東方雪兒惹生氣,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東郭無邪,你太放肆了。」東方雪兒臉色中泛起暴怒的神色,這樣的神色在她絕美的臉蛋中彷彿是一位仙子動了真格,生了大氣。

東郭先生的名字,在此時被眾人所知,原來名為東郭無邪。

東方雪兒差不多猜到,這一切都是自己那身為太子的哥哥授意的,否則他根本不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動手。

「東郭先生,我的人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歐陽顏怒不可遏,剎那間渾身泛起金芒,整個人萬丈光芒平地而起,把他襯托的如一位天神般。

歐陽顏真正的怒了,不管不顧一切後果的發了怒,這些欺人太甚的人,仗勢欺人,以為自己高高在上,隨便斷人生死罪狀。

好歹自己還是人皇剛剛賜封的「文武王。」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任由這些人宰割。

這一剎那,眾人都神情一呆,看到歐陽顏那萬丈光芒耀眼奪目的場面,一時間都有種錯覺。

會不會是自己看錯了?有些人還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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