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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書記!」杜鳳第一時間發現了蘇沐。

「杜縣長,沒有想到你也起來鍛煉了。」蘇沐笑道。

「是啊,平常沒事的時候,我就喜歡鍛煉下。像我這個年紀,真的要是不注意點這方面的事情。是沒有可能頂得住的。」杜鳳說道。

你這個年紀?

蘇沐不由無語起來,杜鳳你貌似也就只有三十來歲吧。雖然說你是離過婚的女人,但真的要是細說起來的話,也是處於人生中最為燦爛的時候,有必要說的自己多老似的嗎?不過蘇沐原本就是想要去找杜鳳的,現在既然碰到了,就沒有再專門去說什麼的必要。

「杜縣長。等到吃過早飯之後,我想找你聊聊。」

「蘇書記,如果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咱們一起吧。」杜鳳說道。

蘇沐稍微愣神了下。不過還是點點頭,「好啊,那我就有幸品嘗下杜縣長你的手藝了。」

說真的,像是這樣的場合,像是這樣的事情,蘇沐能夠避免的話是會盡量避免的。畢竟杜鳳是縣長,還是個女縣長。自己是這裡的縣委書記,兩個人的關係如果說非要這麼親密的話,是會讓人產生不好的聯想。不過既然杜鳳人家都這樣發出了邀請,自己還能夠拒絕嗎?

真的要是拒絕了杜鳳,她心裡會怎麼想?怎麼?以為我是個離過婚的女人,所以你就是這麼的嫌棄我嗎?想到不能夠因為這樣的事情,影響到彼此間的革命同志友情,蘇沐就果斷前往。

杜鳳的家和蘇沐的家是距離很近的,而蘇沐真的是第一次走進杜鳳這裡,當他坐在餐桌前面等候著的時候,就開始四下的打量起來。別說這裡還真的是很為中規中矩著,沒有出現任何那種類似小女人的獨特味道那種。在這裡你能夠感受到的除卻典雅,就是簡單。

杜鳳其實現在也真的是有點感到後悔的。

要知道當時杜鳳只不過是順便一說,誰想到蘇沐就給答應了。要知道這裡是她的居所,還真的是沒有誰進來過。再說蘇沐是什麼樣的身份,那可是自己的同事,是自己的領導。兩個人又是男女關係,真的要是傳出去的話,該有多麼不好的影響那。不過看到蘇沐就這樣走進來,她也就沒有多說別的。

餐桌前。

就在蘇沐吃著很為西方的早餐的時候,他微笑著道:「杜縣長,我找你是真的有事情的。相信你現在也應該聽說了吧?孫書記很快就要被調離。」

「是的。」杜鳳收拾起自己的那種心思,聽著蘇沐的話。

蘇沐是真的有話要給自己說。

其實孫梅古即將被調離,這件事情對誰的影響是最大的?當然是杜鳳。要知道杜康齡儘管說還能夠留任一年多。但畢竟是距離自己有點遠,孫梅古怎麼說都是商禪市的市委書記,自己這邊要是有點事情的話,找孫梅古還是很為方便的。現在到好,孫梅古就這樣被調走,調來的是西山省的彭澤群。

杜鳳不但是知道孫梅古和彭澤群之間的調動,還知道彭澤群的背後站著的就是黃家。想到蘇沐和黃家之間的那種關係,她真的是感到有些擔心。這樣的擔心有是為蘇沐擔心著的,有是為自己擔心著的。她真的是害怕著彭澤群上台之後,故意針對著殷玄縣,這就是有點不好弄了。

現在蘇沐既然主動提起來這個話題,杜鳳自然是樂意和他聊聊。

「孫書記真的是對我們商禪市做出過很大的貢獻,現在就是這樣被調走了,真的是感到有些可惜的。不過既然是升遷,那這邊當然就是要恭喜著孫書記。杜縣長,我想要說的是,孫書記肯定也給你說過了。孫書記不希望在他臨走之前,商禪市是處於一種人事任命被懸置的狀態。

那樣的話,是對新任市委書記的不尊重。所以說孫書記會要求著,市裡面和各個縣區裡面,都開始有所調動著。咱們殷玄縣縣政府這邊,縣直機關中某些空缺出來的,我想杜縣長也是要現在就考慮的。咱們總不能讓孫書記帶著遺憾離開商禪市是吧?」蘇沐說道。

「是,我知道了。」杜鳳說道。

「知道就好,我吃飽了,我還要去市裡面一趟,那就多謝杜縣長的招待。」蘇沐說完就起身離開。

當這裡只剩下杜鳳自己的時候,她坐在餐桌前面,拿著一片麵包,回想著蘇沐剛才的話。孫梅古是真的給自己說過,要讓自己開始安排著一些人的。但想到殷玄縣是蘇沐的天下,杜鳳對這樣的想法就真的是沒有太大的意思。但現在看來,蘇沐真的是對自己認可著,不然的話,也不會這樣遞出著橄欖枝。

而杜鳳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想要在縣政府這邊打開場面的話,就必須在人事權上有著一定的話語權。你決定不了人家的升遷,人家憑什麼要拼死拼活的跟隨著你。

是時候動手了。

蘇沐今天是真的要去市裡面的,該吩咐的事情都已經吩咐下去,那麼自己這邊就需要等待著了。反正殷玄縣的這塊蛋糕也是不小的,真的要是分享起來的話也是能夠好好分享下的。最為重要的是,現在整個商禪市誰不知道,只要假以時日,等到明年的時候,殷玄縣絕對會取代以前的寶華縣,成為商禪市第一經濟強縣。

甚至不誇張的說,殷玄縣都有可能頂替著寶華縣,成為第一個縣級市。

真的要是那樣的話,蘇沐的位置就會在現在的基礎上,真正的成為名副其實的蘇書記。那時候的書記,就會變成是市委書記的。

就在蘇沐這邊向著商禪市前進的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來,是楊萬標打過來的。作為臨山縣的縣委書記,楊萬標在商禪市的關係網還是有的。發生了孫梅古即將被調離的事情,他要是不知道的話,那是沒有可能的。 「些許小事而已,薔薇姑娘不用謝。」蕭寒忙推辭道。

「在蕭公爺看來,那是一件小事,對薔薇來說,爺爺的頭痛病是一件大事。」白薔薇十分認真的說道,「爺爺每次喝酒之後都會被這頭痛折磨,有了蕭公爺的這一劑葯之後,就再也用擔心了。「

「呵呵,我們先不說這個了,薔薇郡主,來,喝茶!」蕭寒謙虛的一笑,然後命老貓兒上茶道。

「謝謝。」白薔薇學著人類那樣微微一欠身道,雖然她十分不喜歡哪個苦澀的味道,不過,她還是稍稍的抿了一口。

「郡主一定喝不慣茶吧?」蕭寒看她微微蹙眉的樣子就知道了。

白薔薇直來直去的性子,聞言就點了點頭。

「其實郡主不知道這喝茶是.有好處的,其一,喝茶有提神的功效,常喝茶的人精神特別好,其二,喝茶可以去油膩,促進消化,可以延年益壽,其三,喝茶還可以美容,還可以減肥!」蕭寒笑著說道,其實喝茶還有好多好處,他只是挑出了三種說了出來而已,其他的都太科學了,說出來白薔薇也聽不明白的。

「喝茶還能美容減肥?」白薔薇眼睛.一亮,女人對美麗的追求是什麼都不能抵擋的。

「當然,不過要持之以恆才行,三.天打魚兩天晒網自然沒有什麼效果。」蕭寒篤定的說道。

白薔薇遲疑了一下,又似乎對蕭寒的話挺信任的,.端起茶杯猛喝下了一大口。

「這茶,好苦!」漂亮的臉蛋頓時擰成一股麻繩狀。

「薔薇郡主,喝茶又叫品茗,你剛才那是粗鄙之人的.飲茶之法,飲茶只是為了解渴而已,而品茗是個修身養性結合在一起的,這裡面的學問大著呢,你先學著我這樣慢慢喝茶,一次一小口,含在嘴中轉一下,再吞咽下去,要慢慢的來的,千萬不可操之過急。」蕭寒指導白薔薇品茗之法道。

這一個教的用心,一個學的認真,品茗講究的是.先苦後甘,白薔薇終於嘗到了品茗的妙處,一對白眉下的一對漂亮的大眼睛滿是喜悅之色,看的蕭寒差一點心神失守。

這白虎族的小.妞兒其實也挺誘人的,就是不知道那下面……

邪惡了,趕緊打住!

「說什麼讓我們迴避,還不是在那兒假公濟私!」紫鏡透過門縫看到客廳內的情景,不滿的對璃兒說道。

「小鏡姐,你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吧?」璃兒嬌笑一聲道。

「璃兒,你不懂的,老爺這個人就是太花心了,見一個愛一個,這樣下去,咱們得有多少姐妹?」紫鏡不滿的說道。

「姐妹多好呀,人多才熱鬧,就像現在想湊一台麻將,都湊不齊!」璃兒說道。

「璃兒,你也太慣著他了。」紫鏡恨恨的說道。

「小鏡姐,蕭大哥自己有分寸的。」璃兒說道。

「好了,我們該去做飯了,不然有人要喊肚子餓了。」紫鏡說道。

「蕭公爺,我爺爺想請你今晚悄悄的過府一趟。」品茗的事情告一段落,白薔薇終於說明了來意。

「今天夜裡,什麼事?」蕭寒奇怪的問道。

「我不知道,爺爺說要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白薔薇鄭重的說道。

「這……」蕭寒有些猶疑,他昨天去拜見白虎王已經惹起了不少非議,有不少人已經在指責他與獸人勾結了,如果這當口再來一個單身也會白虎王的話,被人知道,那自己勾結獸人的罪名怕是掉進東海也洗不清了。

「爺爺的話我已經帶到,至於去還是不去蕭公爺自己決定!」白薔薇說道。

「薔薇郡主,這件事牽扯太大,我身份人類拜訪你爺爺已經惹來不少非議了,今晚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的話,恐怕我和你爺爺都要遭受責難,有什麼事情,可以直說嘛,何必繞這麼多彎子呢?」蕭寒苦著臉道。

「蕭公爺,薔薇真的不知道是什麼事,爺爺只讓我這麼傳話的。」白薔薇說道。

「也罷,我蕭某人就捨命陪一回君子吧,告訴你爺爺,我準時赴會!」蕭寒索性把心一橫,說道,若是別人傳信,他打死都不會去的,但是白薔薇是白虎王的親孫女,難不成這爺孫倆合起伙來坑自己?

以白虎王的為人,應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白薔薇見蕭寒最終還是答應了與爺爺今晚的約會,於是就告辭離開了。

「老爺,你真的打算今晚再去白虎王府?」紫鏡一掀開門帘,走了出來,擔憂的問道。

「我已經答應人家了,難道還能反悔不成?」蕭寒說道。

「這白虎王如此神神秘秘的讓你過去,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陰謀?」紫鏡推測說道。

「陰謀,不會,白虎王不是那種背後給人下刀子的人!」蕭寒斷然說道,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也不會答應白薔薇,今晚去赴白虎王的約會了。

白虎王究竟把自己約過去幹什麼呢?蕭寒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難道白虎王知道自己在跟紫陌做著一筆巨大的以礦石換糧食的生意?他也想插進來一腳?

不能夠呀,這比交易恐怕已經被獸皇知曉了,這麼一大筆礦石,紫陌如果得到各族的支持,恐怕是拿不出來的,其中虎人族應該也有不少份額吧!

「小鏡,你們中午飯做了嗎?爺我餓了,這一宿帶一個上午的,爺我可是一點東西都沒吃呢!」蕭寒這才聽到自己肚子咕咕一陣叫了起來,說道。

「璃兒早就做好了,不過今天中午飯就咱們三個一起吃。」紫鏡說道。

「咱們三個,哦,對了,馨兒她們去赴什麼約會去了。」蕭寒一時沒反應過來,繼而拍了一下腦袋說道。

璃兒的飯菜做的有進步,起碼蕭寒吃了幾口之後還有繼續往下吃的**,這一年多都是璃兒在照顧葉珂的起居飲食,這做飯燒菜的功夫自然不可能像以前那樣難吃的難以下咽了。

飯桌上,蕭寒大大的讚揚了璃兒,這令本來忐忑不安的璃兒倍感鼓舞,下定決心以後練好武技的同時,苦練廚藝,以期達到最高的境界!

「元夢呢?」吃晚飯,蕭寒忽然發現一個人似乎今天就沒有從他的視線中出現過。

「哦,跟蓉馨小姐走了。」紫鏡平靜的回答道。

「她跟著蓉馨幹什麼去?」蕭寒不解道。

「她說她想在人類世界走走,了解一下世俗的情況,所以就跟著走了,不過她是菊忍和竹瑛姑在一起。」紫鏡道。

「是這樣呀,也好,是該在人類世界走走,她那個小村子都快跟人類世界脫節了。」蕭寒點了點頭,他們遲早是要回去的,回去肯定走空中通道,哪來的時間讓元夢了解人類世界,跟著蓉馨走一下,也不錯,起碼能學到不少東西。

元夢走了,蘇紅袖和寧馨兒她們都去赴什麼約會去了,蕭晨、蕭露兩姐妹在歌舞團練習各種基本功,龍十三回來之後,就沒出來過,估計在睡覺,龍五帶著一幫子龍族不知所蹤,主院中就剩下蕭寒、紫鏡、璃兒和老貓兒三人!

這一個大下午的可怎麼過呀?

先小睡一會兒,然後起來練習一下書法,估摸著寧馨兒她們也該回來了,接著練習一些拳法,這拳腳一天不練就會生疏,所以必須得每天勤練,哪怕走一個過場也行。

按照這個計劃,蕭寒有條不紊的走了下去,光陰似箭,轉眼間,就到了下午四點多鐘,女人們似乎開完了茶話會,一個一個的滿臉紅光的回來了。

「爺,聖女殿下打算去咱們風城一覽,這事兒你知道嗎?」寧馨兒一進來,就風風火火的沖著蕭寒問道。

「是有這麼回事,不過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聖教高層並不希望聖女去鳳城。」蕭寒早已想好了對策,以不變應萬變了,這一次這個聖女蘭依水把跟自己關係親密的,曖昧的女人都叫了去,分明是不懷好意的。

「我可是聽說有人通過各種手段反對聖女這一次風城之行?」寧馨兒問道。

「那不管我的事,這聖教內部的事情,誰能干涉的了?」蕭寒有些心虛道,事實上,他是通過了一些手段,抓住了不少聖教高層人員的把柄,試圖破壞和阻止這一次聖女風城之行,總覺得這一次聖女去風城目的相當的不單純,既然正面拒絕不行,那就迂迴了,反正蘭依水還沒到風城,一切都好辦!

蕭寒的指示,辰雨當然不折不扣的照辦,聖女立刻趕到了聖教內部的力量對自己的壓力,尤其是來自奧斯卡樞機大主教的,堅決反對聖女蘭依水這一次前往風城的舉動,聖女訪問只對一些對聖教做出巨大貢獻的領主,而並非蕭寒這種殺死天空騎士團禿鷲大隊的大隊長武夜和強行霸佔了所有禿鷲的對光明神不敬的領主!

奧斯卡大主教佔據教義和大義,阻止聖女前往風城那是有根有據的,所以他的提議很的教中不少人的支持,呼籲聖女謹慎前往風城的聲音很高。

只是蘭依水沒有想到的是蕭寒居然卑鄙的向光明聖教內部通報消息,本來她想去風城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請示聖教高層,也沒想過要得到什麼允許之類的,但是現在消息已經暴露了,蘭依水就是想責怪克里斯韋伯也沒有用了,所以必須想辦法,雖然教義上有這些說法,但都是以往的慣例,卻沒有哪條教規說聖女出行需要聖教高層同意的,聖女是直接對光明神負責的人,她與光明教宗同樣的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只是某些人忽略了這一點,他們認為只要施以足夠的壓力,聖女就會放棄一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從而回到他們想要的軌道上來。

蘭依水默默的忍受了二十年,現在已經到了決定她下半生一直到到死的命運的時候,她不再忍下去,她選擇了一條抗爭的路,當然她不是要背叛光明神,而是要對抗光明聖教中那些企圖控制她的勢力和人。

她今天把寧馨兒等女請了過去,目的是希望通過寧馨兒等女給蕭寒吹吹枕邊風,如果蕭寒反過來邀請她去風城的話,那奧斯卡樞機大主教在內的人就沒有了反對的理由,主動前往與接收邀請,那就是兩個不同的概念了。

「她想讓我對她發出邀請?」蕭寒笑了,這可能嗎?他本就不願意這個所謂的聖女去風城,又怎麼會發出邀請呢?

「這一屆聖女任期就要到了,爺,你知道光明聖教的聖女是幹什麼的?」寧馨兒有些同情蘭依水,大概是因為都是女人的緣故,她對蘭依水沒有太大的敵意,反倒有些敬佩,一個女人能在那麼多虎狼環伺之下,保住貞潔二十年,這已經很不容易了。

「聖女,說白了一點,就是ji女,運氣好的,還能嫁個不錯的男人,運氣差的,淪為聖教高層的玩物而已。」蕭寒鄙夷的一笑,說道。

「蘭依水苦苦堅守貞潔二十年,這一次你不幫她的話,她就會落到那個藍澤的手裡,一旦脫去聖女的光環,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子,聖教會安排她嫁給藍澤。」寧馨兒說道。

「像蘭依水這樣的聖女不是有自由選擇嗎?」蕭寒驚訝道。

「所謂的自由選擇根本就是沒得選擇,其實歷屆聖女最終選擇留在聖女殿的只有少數,而且都是殘花敗柳之身,誰會娶一個這樣的女人呢?」寧馨兒說出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道!

「可惡!」蕭寒一怒之下,將茶几拍成齏粉,茶杯落在地上,碎成四片!

聖教是不允許聖女外嫁或者離開的,而且聖女修鍊的功法就是補助聖光大騎士修鍊的,一旦聖女失去了貞潔,那之後就會成為聖光大騎士的玩物和生育工具,而且聖女會慢慢的失去所有修為,而她的一身修為會在二十年內注入跟她結合的聖光大騎士體內!」

「這簡直就是駭人聽聞!」蕭寒面罩寒霜,所謂的聖女估計就是光明為了培養高手而搞出來的鼎爐,利用普通人追名逐利的劣根性,利用無知的少女幫助他們不斷的製造高手,如此宗教居然能存在上萬年,還能一隻都是光明正大的一副外表,這簡直太難以置信了。

「老爺,我覺得這個蘭依水的話中並不完全是真的,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與之有宿怨的兩大公會不可能不知道,這個秘密她都能告訴馨兒姐姐,就不難被別人知道,所以我覺得這個蘭依水根本就在撒謊。」紫鏡號稱多智,而且又是旁觀者,一下子就提醒了憤怒中的蕭寒。

「蘭依水以為告訴馨兒這些就可以說服我嗎,太天真了,當真以為我蕭寒是救世主嗎?」蕭寒厲聲笑道。

寧馨兒這時候仔細的一回想,也有些明白蘭依水對她說的那些話的用意了,只是她一時間想到那些被選上的少女的悲慘下場,頭腦就有些發熱了。

「也,對不起,我沒想到這個蘭依水她……」寧馨兒歉疚的說道。

「這不怪你,馨兒,你有一顆善良的心,這很好,不過我們不能讓人利用了我們的善良,對不對?」蕭寒連忙寬慰道。

獸人帝都,光明聖女臨時住處。

「聖女殿下,您把聖女的命運說的那麼凄慘,那風魔蕭寒會相信嗎?」克里斯韋伯小心的問道。

「他應該相信,因為他手上有不少這樣的證據,只不過還沒有拋出來,待價而沽!」聖女蘭依水微微一笑說道。

「如果他不相信呢?」克里斯韋伯皺眉道。

「韋伯,你見過那個風魔蕭寒,你對他的印象如何?」蘭依水問道。

「他的長像很普通,眼神始終流露出一種似笑未笑的笑意,腦子很快,問話十分尖銳,直達主題,不喜歡拐彎抹角,不過看上去很有心機。」克里斯韋伯回憶了一下。

「眼神似笑未笑,這就是笑裡藏刀,問話十分直接,喜歡佔據主動,這樣的人不太好對付呀!」蘭依水心中一沉。

「聖女殿下,現在怎麼辦?他會對您發出邀請嗎?」克里斯韋伯焦急的問道。

「不知道,一切聽從天意吧。」蘭依水說道。

「聖女殿下,您的時間不多了,如果返回聖教的話,您的自由將會被禁錮,做為聖女,您很多地方已經做的很出格了。」克里斯韋伯說道。

「藍澤呢,這兩天他去哪兒了?」蘭依水厭惡的表情問道。

克里斯韋伯鄙夷的說道:「還能去哪兒,暢春園唄,已經有兩個晚上沒有回來了!」

「他這樣還能算是聖教的聖光大騎士嗎?」蘭依水怒道,一想到自己可能要嫁給這樣的男人,心中更是怒不可遏,沖著克里斯韋伯道,「韋伯,我命令你把藍澤聖光大騎士給我帶回來,他要是敢不回,我就上書教宗剝奪他聖光大騎士的封號!」

「聖女殿下,這……」克里斯韋伯有些驚恐的望著盛怒中的聖女有些猶疑。

「還這什麼,還不快去,把人帶回來!」蘭依水氣急敗壞的吼叫一聲。

從未見過蘭依水發這麼大脾氣的克里斯韋伯連聲都沒應一下,就飛快的跑了出去。 當黑夜靜悄悄的來臨的時候,蕭寒悄悄的出了舒府,今晚的他特意換了一套黑色的長衫,身形一展,朝白虎王府飛了過去。

獸人帝都原來是紫金帝國的北天門城,地處北方,如今已經進入冬季,夜裡零下十幾度,嗬出的氣流瞬間就能凝結成乳白色的冰霧,這麼冷的天,蕭寒還真的有點不願意出來。

白虎王府很容易辨認,何況蕭寒之前已經來過一次了。

這白虎王大概知道蕭寒會從天上來,居然在屋頂上擺放了一張桌子,一盞魔法燈,坐在那裡等候他的道來。

蕭寒一見,心中連連苦笑,這哪是什麼秘密約見,分明是公開會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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