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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蘭姐,我們直接在這裡說這種事情好像不是很好吧。」

「這有什麼關係啊,妖魅領事館又不是修真門派的下屬機構,而且修真門派不能過問和參與領事館的規定已經出現了快三百年了。我們做著方面的事情也是有理有據的,說說看有沒有什麼有趣的收穫,我好奇。」

殷心瑜對於宋聽蘭的詢問沒有推脫,思考了一下這段時間得到的信息:「也不是非常多,最主要的就是知道了他是什麼地方來的修真者,至於來到這裡的目的之前已經猜到了一部分然後進行了相關的核實工作就知道了。」

宋聽蘭點點頭。

「這傢伙是雲龍崗的成員,也是一個經常出差的外派人員,而且在雲龍軍中還有屬於自己的軍階。來到這裡的任務,」說道這裡殷心瑜改用神識傳遞的方式,「任務就是來到這裡促進各地的政府主流媒體將妖怪和修真者的事情一點點向社會公開,並不要求有什麼非常官方性的發言,但是要增加妖怪和修真者的出鏡次數。」

聽到這裡之後宋聽蘭笑了一下:「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董渲瞳不允許我將對於畫面印刷的技術公開出來了。現在想想多虧了沒有非常清晰的畫面,有關於妖怪和修真的信息才會像現在這麼好管理。」

「這句話可不能讓董渲瞳聽到了哦,他一定會較好然後嘲諷我的。」

「畢竟是主管科技這方面的主管,人家在這方面有一點點的自傲也是正常的。還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還有什麼啊,好像沒有什麼非常重要的信息了吧。」

「經過你拷問之後只說出來這一點信息是不是有點少了?」

「不僅僅是經過我的拷問哦,我這段時間學習了一點點讀取記憶的方法,我可是強制性讀取了一部分記憶出來的。不過,就算是這樣做了我還是沒有獲得和最近發生的事件相關的信息。」

「這樣么,但看起來這段時間真的有點心急了啊。」

「血魄的事情,就算是聽蘭姐不說我也會注意的,有什麼小道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放心吧。」

宋聽蘭見殷心瑜都這樣說,只能苦笑一番:「連你都看出來了么?」

「?」殷心瑜一臉蒙蔽。

「好吧,我換一個詢問的方法,為什麼你覺得關於血魄的消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呢?」

「這不是很很簡單么,因為我知道聽蘭姐和這個血魄有明顯的私人恩怨啊,既然有這樣的事情,我自然是要將這方面的消息先告訴聽蘭姐啊。而且,我現在打不過聽蘭姐,既然能夠你結仇的人,那麼我一定是打不過的。我是這樣想的所以這件事情我一定不會主動去參與。」

「果然啊,你的的想法一直都是這麼簡單。」宋聽蘭摸了摸殷心瑜額頭,「好了,今天我就不出去了,你要是問出來什麼消息要第一時間告訴我哦。」

看宋聽要回去殷心瑜也沒有攔:「聽蘭姐慢走~」

宋聽蘭離開之後殷心瑜找精靈收拾了一下現場使用的餐具,隨後回到了刑訊室中。刑訊室裡面充斥著辣椒水的味道,而且有大量的機械轉動的聲音。殷心瑜隨手關掉了的房間中的機械,看著被重新放到了解剖台上的元嬰期的強,她的心情非常好。

「真的想不到出吃一口飯的時間,居然見到了宋聽蘭前輩,真是非常幸福的一天呢~」

殷心瑜那著旁邊的一柄小刀看著躺在解剖台上的人:「不行啊,才出去了一時間身上的皮膚已經開始形成了,這種事情真的不是什麼好事啊。果然房間中的治癒法陣能量轉換的效率太高了一點么?像這樣子剛生長出來的皮膚割下去真的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呢。」

在殷心瑜的面,是一台非常大的機器,整個機器總共分成四個部分。第一部分就是她正在使用的解剖台,第二部分是一個懸浮在空中的辣椒油桶,第三部分是大量的鋼絲球,第四部分是一台生成螞蟻的機器。這個四個部分還有四對懸空的手臂進行連接,能很好的保證有一樣東西在這四個部分中循環行動。

「不要隨便亂動啊,雖然你曾經可能是什麼軍官或者戰士,但是現在你就是一個囚徒。在我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之前,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接受現在的情況對你有好處。」

在解剖台上的囚徒聽到這句話就知道自己的折磨還將繼續,但是他已經不知道怎麼掙扎了。

「很好么,這麼配合真的很好,等我真的把你精神完全搞壞之後,我就可以用我的神識碾碎你的意識,到時候我想知道什麼就能知道什麼。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你們這些修真者沒事把自己的神識鍛煉的這麼強筋有什麼作用。」

將囚徒上面的皮膚組織全部取下來之後,殷心瑜價錢了一下對方身上的法術禁錮。隨後將其整個人放到了一對手臂上。手臂抱緊這個沒有皮膚的囚徒然後讓進了辣椒油。囚徒的悲鳴聲在禁錮法術和辣椒油雙重阻擋下並不大,但是殷心瑜看著還是覺得頭皮發麻。殷心瑜給自己點上一支煙斗:「如果不是因為這回的事情真的非常嚴重,我其實也不願意用這種長時間折磨人的方式來逼供啊。我親愛的陳軒明啊,你在什麼地方啊,你的心瑜姐姐需要你的智慧啊~~~」

河面上的陳軒明心中突然一陣惡寒,手中的重劍都出現了一些顫動。

陳軒明對面懸浮在空中的烏暮說道:「怎麼了?」

「突然感覺到一點不好的東西,或者說,信息。」

「哦,確實啊,在修鍊的過程中修鍊者經常會注意言一些平常注意不到的東西,看來這回你確實感應到了呢。」

「感應到了什麼東西?」

「這個我我還真的不能說,是一個需需要你自己發現的東西。要是我直接告訴你的話,心魔就不要想躲過去了。」

「這麼嚴重的東西啊,那就當我沒有問過。」

「放心,我知道。」

陳軒明這三天也沒有閑下來,自從上回和血魄戰鬥之後,他更清楚的認識到了世界之大,真的完全超過了他的想象。被烏暮治療好身體之後,陳軒明又被陳紫函好好的治癒了一邊。可能是烏暮將陳軒明現在遇到的情況都告訴了陳紫函,所以妹妹這個角色很好的充當了哥哥一切行動的動力來源。

想著陳紫函充滿了信任和眷戀的眼神和她堅定的話語,陳軒明就能堅持走的更遠。

「我相信這個世界上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的哥哥都能將我保護好。」

很簡單的話簡單的陳軒明隨便一個理由就能將這句話駁倒,不過效果卻是非常明顯。

只不過是使用了三天的時間,陳軒明之前打造好但是沒有經過煉化的重劍就已經經過了初步的淬鍊。陳軒明懷中的重劍已經沒有了作為胚胎時期的粗糙和不穩定這。這重劍和陳軒明之前在書本上看到的有了一些改變。劍身的長度比例沒有什麼變化,護手被完全取消,配重增大了一些長劍的劍頭變得稍微圓潤了一些。

「但是不管怎麼變形,本質上來說還是一種斬擊類的武器。果然這個孩還是受到了他比較大的影響,這點是毋庸置疑的。」懸浮在空中的烏暮觀察著陳軒明在煉化靈器過程中經歷的一點一滴,時時改變現場靈能的分配和密度,爭取讓陳軒明儘快的將這柄重劍準備完成。

忽然現場的靈能出現了一次非常大的震動,這次震動讓烏暮放棄了對於附近靈能的控制。因為陳軒明手中的重劍已經開始煉化的最後階段了,重劍的身體中所有靈能迴路陳軒明都已經做好並且疏通完整。在一點靈能作為指引的情況下,重劍只需要稀釋到足夠的自然靈能促進其內部結構的第二次改變就能讓煉化完全成功。重劍的煉化非常順利,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因為陳軒明和烏暮兩個人做的準備工作真的非常完善。

陳軒明感受了一下手中的新武器:「好了,現在我的青墨終於成為了一把比較完整的靈器了。」撫摸著深青色的劍身,陳軒明說出了自己想了很長時間的名字。

「給自己的靈器取名字這件事情還是等到靈器自己的靈魂誕生之後在確定比較好哦。」

「這還有什麼講究么,師傅?」

「也不是什麼講究啦,我知道我是用的兩把劍是怎麼來的么。當然我戰鬥的時候是沒有武器的。但是有一次我的一個朋友用盡了千辛萬苦鑄造出來的一對長劍之後,他給這一對長劍取了名字。等到長劍終於生出自己的意識之後,它們認為自己是劍不需要名字,然後就自己離開了主人,然後就跟著我了。」

「這種事情,真的沒有師傅說的那麼嚴重吧。」

「我怎麼可能會在這些方面騙你呢。算了,你要是不信的話等你手中的武器有了自己的靈魂之後你們再好好談論這方面的事情吧。」

烏暮說完用自己的尾巴在河面上撕開了一個空間裂口,陳軒明跳進裂口中直接出現在自己的床上。為了避免影響到其他人的正常生活,陳軒明這段時間經常採用瞬移的方式往返於自己的煉器地點和家中。不過煉器的事情已經完成了,以後就用不用像現在這個樣子到處跑了。

換下多少被水打濕的衣服,陳軒明更換了一身自己最近做出來的長衣。

陳紫函聽到了陳軒明落到自己床上的聲音,走過來看卻發現陳軒明又要出門:「哥哥,已經快要到晚飯時間了,你還要出去么?」

「啊,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將小說的原告拿到出版社,順便我想稍微去一下銀行,這段時間舅舅應該將我們需要的生活費寄給我們了。」

「這樣啊,那要記得趕緊回來哦。」

「嗯,我稍微買一點東西,一定在天完全黑下來之前回來。」

隨便和自己的妹妹說了兩句家常,陳軒明就出門了。

事情和陳軒明說的是一樣的,去銀行取錢然後去出版社將小說的原稿交上去。在回家的時候,陳軒明稍微饒了遠一點的地方,來到到了城市的公寓住宅區。

張小亮死後,他的妻子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老家,陳軒明並不知道這件事情官方是怎麼解釋的。當然這也是他不想去查詢相關資料導致的結果。陳軒明幫助張小亮家申請了政府能夠申請的全部補助資金款項。在昨天陳軒明參加了張小亮的葬禮,處理死人的一些後事已經成為了他能做的全部。

陳軒明為什麼來到已經空無一人的張小亮的家前,他自己也不知道。

「空無一人啊,真的是沒有人呢。」自嘲地笑笑,陳軒明準備離開了。

就在陳軒明的上半身偏轉45度的同時,張小亮家的房門被打開了。一身教書先生裝扮的張小亮走了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反應完全不同。

陳軒明沒有說話,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意外。

張小亮更是意外,不過這意外中包含著喜悅。

「陳軒明,你來了!」

「啊,我,來了。」 黑河之地早先屬於楚佑閔家族,這整套東西都是他們依在黑河邊生活幾十年經驗,存下來的,效用很有保障。

齊休拿起那幡細看,一人多高黑色靈木做的桿,通體篆刻有符文,頂部豎掛著麵灰色獸皮小旗,材料都也不算多珍貴,隱隱有風靈力波動從旗面發散而出,幡內下了一階法器很少用到的禁制,需要修士祭煉一番才可使用。

「可惜只能同時護住四人……」齊休微嘆,貫通聚靈陣,出力的四人肯定要去,那樣自己就不能一起下去了。但這也是無辦法的事,其他準備早已停當,將【黑風幡】交給張世石,等他祭煉完后,就可以出發了。

一階法器,稍加祭煉即可,一柱香過後,張世石懷揣著裝滿應用之物的【儲物袋】,手執【黑風幡】,後面跟著何玉、秦唯喻、潘榮。四人嘴裡含著【香薏丸】,不方便說話,齊齊對著齊休鞠了一躬算做拜別,轉身向山下走去,開始了他們來到南疆后的第一次冒險旅程。

直到看不見黑霧中的赤袍,齊休才收回目光,安排好接應四人之事,便拉著展元走進掌門內室,問起他在九三坊的細節。

「他家修士……的確是對本門好感缺缺,態度十分疏遠。我照您交代,晃蕩半日,看準一個厚道些的年老修士,送上禮品,這才開口提出了交易。」

展元小心地斟酌語句,這次去九三坊,他也是受了不少的冷言冷語,憋著一口閑氣,本來想一吐為快,但是看到齊休目送諸人下山時那關愛,擔憂的神情,心中一酸,還是決定不說出來再增掌門的煩惱,只一五一十把交易的賬報了。

齊休聽他報賬,越聽眉頭皺得越緊,這楚佑閔家的修士,真當楚秦門是肥羊了,其他還好,那【黑風幡】竟以市價一倍賣予展元。秦斯言留給自己的東西,兩次跟他們交易后,能值點靈石的就已用去了一半!

「一味的低買高賣,真當我們都是白痴么?」心中暗怒,沉聲說道:「這九三坊做事忒不地道,以後還是少來往為好!」

展元聽到齊休說這種話,才知道這趟差事原來是辦得砸了,可笑自己回來后還當著眾人得意洋洋的獻寶。真是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雙膝著地,噗通一聲跪了下去,垂下頭凄聲道:「展元辦事不力,請掌門責罰!」

齊休性格一向偏軟,又對他人加諸於自身的看輕和羞辱很有抵抗力,真的很少會有氣急敗壞的時候。九三坊修士兩番惡劣的交易,卻把他的怒火勾了起來,關鍵是吃虧吃在實利,楚秦門家底微薄,這個家不好當啊!

看著差不到十歲,跪在自己面前認錯的展元,齊休沒想到自己一時失言,會令這麼對自己尊敬,辦事用心的弟子如此誠惶誠恐,真是既心疼,又自責。

趕緊將展元扶起來,「沒人怪你,也不是你的錯,你何須如此?」

齊休溫言勸慰,「我只是氣那九三坊的人罷了,明明南楚門令他們看護我楚秦,他們卻貪圖小利,明著欺我們勢弱,真是枉為修真之人!我們在黑河棲身,那【黑風幡】對我們作用甚大,這幫勢利小人必會有恃無恐,坐地起價,這次就算換了我去,只怕結果也是一樣,你不必如此自責……」

齊休推心置腹地慢慢勸了許久,總算令展元稍微平復。

他收拾心情,望向齊休問道「那今後怎麼辦?」

「今後……」

齊休背著手陷入沉吟,在房內緩緩踱步,轉了好幾圈之後,才開口接著說道:「我本來也沒想和九三坊怎麼親近,闞前輩提到北面有名叫王涫的築基修士,行事甚是公平。只是黑河南北狹長,黑河峰又在中段,去北面的路途甚遠,練氣二層修士必須準備萬全才能坐【風陣靈舟】到達,我想說等貫通聚靈陣后,再找機會去拜訪。如今看來,這探山腳水潭的事,還是行得急了……」

「不如……」

齊休看向展元,再次沉吟許久后開口,「闞前輩雖然品潔德昭,但畢竟是一家之言,不如你去王涫那裡先查探一番,評估好對方之後,我再決定是不是上門拜見。對,就是這樣,你去那邊的坊市裡呆一段時間,正好也能多多熟悉行市,我以前也是經常跑坊市,對這些低階法器的價格,才能稍有概念。而且各種修真材料的交易一般是各個門派最重要的庶務之一,多熟悉對你有好處,門中也沒本錢與你,你在那多看多聽,也為我拜見王涫打個前站。可好?」

展元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這次交易在九三坊栽了跟頭,他迫切需要提升這方面的能力,而且掌門分明還對自己很信任,再也不能辜負了他。

齊休指明了路途,王涫擁有的坊市叫做【兵站坊】,以前是一處凡人抵擋南疆野獸的駐兵點,後來南楚門開拓了現在這片地域,邊境南移,駐兵點就廢棄了,被王涫看中,建起了坊市。一般築基修士,不會去獨力建立坊市,只有像王涫、楚佑閔這種自己家族裡的修真弟子就不少的築基修士,才會有這種需求,這也從側面也反映兩人比一般築基修士的勢力要更強大。

展元急於戴罪立功,當下便要出發,被齊休攔住,讓他先做好準備,再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才往北飛去。他前腳剛走,張世石、何玉等四人就回來了。

「掌門,掌門。」張世石將幡遞給來迎的同門接了,一邊嚷著,一邊快步走到齊休面前。

「有好消息!」他興沖沖地把住齊休雙臂,高聲叫道。

「噢?什麼好消息?」

齊休被他搞得摸不著頭腦,看向後面三人,秦唯喻還是渾渾噩噩的老樣子,潘榮、何玉都是滿臉喜色,特別是何玉,興奮得微紅的臉龐加上發自內心的笑容,他一向陽剛的顏在朝霞映照下竟然生成些許艷麗之感。

「山腳下我們去了,您說的那個山洞和水潭我們也找到了,沒想到的是,那水潭可以散發些微薄靈氣,將黑霧擋在洞外。環境很好,預計我們再下去三天,聚靈陣就可以貫通了。」張世石一把拽過何玉,「特別是那裡的格局,正合何玉的本命,他在那裡修鍊了一晚,竟然靠著極其微薄的靈氣,升到了練氣四層!」 陳軒明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因為從張小亮身上的味道和他的神態,就能知道對方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陳軒明真的不想問。

兩個人就這樣站著看向對方。

「還是和過去一樣,知道的事情從來不說出來呢。」張小亮說道。

「你,已經死了,知道么?」

「嗯,這件事情我知道,雖然也是別人告訴我的,不過,好像是真的。」

陳軒明將自己的右手放在左臂的小盾上:「怎麼蘇醒的?」

兩個人的對話還想繼續,不過旁邊的房子中已經有人點上蠟燭出來看著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張小亮的死這附近的人是知道的,陳軒明上前從自己的空間中抽出一匹布蒙住張小亮的面容。等張小亮使用布匹將自己完全遮擋住之後,陳軒明才說:「準備好,我們去一個稍微遠一些的地方說話,這裡不是聊天的首選。」

「啊,不過晚上我好象會很想喝血。」

「這種事情你都告訴我,真的想死?」

「我們可是發小啊,這種事情你還不了解我?」

「先走吧。」陳軒明一直這樣說,因為他真的不知道現在自己應該做什麼反應。

「不用走了,就在我家吧。這個時間只要我們不發出太大的聲音,不會影響到旁邊的人。」

張小亮不顧陳軒明的反對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陳軒明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怎麼做才是正確的的,所以他只能跟著進去看張小亮到底想做什麼事情。

張小亮的家不大,但是收拾的非常乾淨。正門進去就是一個小小的客廳,再往裡面是上樓的台階,台階下面改裝成了一個小書房,房屋的盡頭就是廚房。這樣的小房子,面積不大但是其中的細節非常多,哪怕是進門的地毯都是陳軒明沒有見過的樣式。

「我妻子和我一樣都非常喜歡製作手工,這裡你能看見的全部手中紡織品都是她做的。」

「真的非常厲害呢。」陳軒明說的話是由衷地,之前歪了喪事他來了幾次,但是知道這些紡織品地又來還真的是第一次。張小亮端過來了一個托盤,托盤裡面放著一份很厚實地杯墊。陳軒明瞧了瞧杯墊上面的花紋和竹制地被子上的護手是一樣的花紋,說出了自己的推測:「這些杯套,還有墊子應該也是嫂子繡的吧。」

「是啊,是我們剛剛買了房子的時候一起做的。」張小亮倒著茶,「我看過了,這個房子中所有有我和她共同記憶的東西,她一樣都沒有拿走。」

「嫂子受到的衝擊很大,沒有這些東西,我想她在娘家恢復的會快一點。」

「很正確的判斷,謝謝你。」

「我應該的。」

杯子中的苦茶是非常好的茶葉,但是陳軒明居然喝不出來有什麼味道。

正想著事情,張小亮拿出了一桿白象牙製成的煙斗:「介意么?」

「不。」陳軒明搖了搖頭,看著張小亮點上了這根已經有了很厚一層油光的煙斗。當煙味到了陳軒明的面前,他才想起來:「這不是大伯的煙斗么?」

「對啊,我爸爸喝酒喝死之後就給我剩下了這一樣東西了。」

「抱歉。」陳軒明想起來了,張小亮的父親是在自己的妻子出意外死亡之後喝酒猝死了。

「沒事啊,反正我現在也是一個死人。想想挺有意思的,一個死人喝不出茶的味道,但是卻能夠品嘗出煙葉的刺激感。」

「我也沒有喝出來茶葉的味道,是不是放壞了?」

「那你來嘗嘗煙斗的感覺?」

「這個還是算了,這種東西我答應我媽媽不會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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