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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啊,聽不到嗎?」

她帶着哭腔怒吼出聲。

外面的人不敢質疑,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現在……現在可以了吧?」

她顫抖的問道。

陸昭滿意的看着她,但那碎片並沒有從她臉上挪開。

他的血滴落在她煞白的臉上,她都能感受到鮮血的溫度。

這個男人對自己也太狠了吧?

「你……你還想怎麼樣?」

「能死守住你的嘴巴嗎?」他冷冷的問。

「能,肯定能,你別亂來!」

「那是最後,否則我一定窮其一生,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他用力地將碎片擲在了地上。

也不看一眼自己的傷口,直接冷漠的摔門離去。

他走了許久,凱瑟琳才回過神來,嚇得大喘氣。

她看着屋內的狼藉,地上還有一灘血跡心有餘悸。

她以為自己愛上的是個天使,卻不想他的骨子裏是個惡魔。

她雖然害怕,但是也徹底激發了她的挑戰慾望。

如果就這樣把陸昭的到手了,她可能還有些不如願,北京從小到大,她得到東西都太容易了。

可現在陸昭充滿了挑戰性,讓她興趣更濃。

她就算不公開,鬧得人盡皆知,她們發生關係是鐵證。

而且,她早就在房間裏布好了錄像,這些可都是鐵證,以後會有用處的。

她先乖巧答應,等陸昭平靜下來再說。

她可是一國公主,難道還擔心一個小小的商賈之流嗎?

她緩過神來,將先前的害怕全都拋之腦後,反而覺得很刺激。

……

「誰呀?」

譚晚晚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她趕緊起床,發現唐柒柒姐弟還沒醒。

她看了貓眼,發現是陸昭。

打開門還沒來得及說話呢,陸昭直接往屋裏面沖。

「陸老師?你這麼晚來找柒柒是出什麼事了嗎?你的手……」

陸昭神色凝重,一個字都不說,直接朝着唐柒柒的房間走去。

唐柒柒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還沒完全清醒呢,就被人抱住。

。 醫院的病房裏,江詠梅剛剛醒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眼前是眼冒金星,又閉了一會兒眼睛才睜開,終於能夠看明白,應該是在醫院的病房。

稍微一動,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醒了,我去叫醫生。」

江詠梅有點兒懵,到現在都沒弄清楚情況,怎麼江小小在她這裏?

閉上眼睛昏迷之前,所有的回憶也終於回到了腦海里,一咬牙想坐起身,可是身上疼地一動不能動。

「羅士信這個王八蛋。」

她是咬牙切齒,沒想到羅士信也會這麼對她。

江詠梅默默的閉上眼睛,眼角有淚水滑落。

她一輩子好強,就是想要和江小小爭一個長短,想要表現出她和江小小的不同。

可是到最後呢?

最後害人害己,沒害了江小小,反而她落進羅士信的手裏。

本來以為兩個人既然這樣了,就好好過日子,卻沒成想這個羅士信居然會做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事情。

想到她前面看到的那一幕,她也知道羅士信肯定不是一天才能做成這種事情。

恐怕早就和那個廣播員有一腿,只不過是糊弄她罷了。

可笑她一個女人在農場裏帶着兩個孩子不容易的生活。

還以為終於能有回城的機會,終於可以過上以前她想要過的生活。

哪知道這才是噩夢的開始,現在她和羅士信這個樣子以後還有未來嗎?

羅士信現在就敢當着她的面,光明正大的護著那個女人。

沒有忘記是羅士信一把把她推倒,才造成她大出血進了醫院。

一想到大出血,想起了肚子裏的孩子,猛然睜開眼睛,卻看到江小小帶着醫生匆匆忙忙進來。

醫生做了一番檢查,倒是鬆了口氣。

「現在醒過來基本上就沒什麼危險,晚上的話,注意她的護理。可以適當的嘴唇上潤一些水,但是不能大量喝水,要喝水也得明天,過了24個小時。」

醫生帶着護士離開,江小小又回來。

端了茶缸里的水,兌成溫水蘸了輕輕的用棉棒給江詠梅的嘴唇沾上水。

「你怎麼在這裏?」

「你以為我想在這裏?醫院給我打電話,找不到你的家屬,你生命垂危需要做手術摘除子宮,如果我不來,那你的命就沒了。」

江小小並沒有因為床上的是病人,說話的聲音帶多少溫情,畢竟她和江詠梅之間隔着的是兩輩子的恩怨。

怎麼可能一下子就冰釋前嫌?

再說了江詠梅這個人別看現在躺在床上虛弱的很,一旦恢復過來,那絕對生龍活虎,非常有戰鬥力。

「我子宮被摘除了,那孩子呢?」

江詠梅聽到這話,臉色變得更加蒼白,聲音里微微帶了顫抖。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以前就聰明,只不過聰明沒用對地方。

她已經本能的意識到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最後的籌碼,如果是個男孩兒,看在這個孩子的份上,大概羅士信不會和她離婚。

可是如果是個女孩兒,也許她和羅士信的婚姻就走到了盡頭。

「孩子挺好,六斤二兩是個女孩兒。」

江小小的話,徹底打碎了江詠梅最後的希望。

「不會的,不是女孩兒,是兒子!我一直都知道,他跟老大和老二的情況不一樣,明明是個兒子。江小小,雖然我們倆有過節,可是孩子是無辜的。

求求你,把我的兒子還給我。我求求你,千錯萬錯是我的錯。你把我的兒子還給我,哪怕你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給你。」

誰也沒有想到,江詠梅突然之間鼓起了無比的勇氣,不顧自己的頭暈眼花,腹部疼痛。

掀開被子,從病床上直接跪到了江小小的面前。

以頭觸地,用力地對着江小小磕頭。

嘴裏嘀嘀咕咕地說着各種懇求的話,整個人看起來似乎有些瘋瘋癲癲。

其他兩個病床的病人和家屬莫名其妙的看着這一幕。

江小小彎腰從地上強硬地把江詠梅扶起來,把她摁在床上,重新給她蓋好被子。

江詠梅兩眼無神的望着江小小。

「江小小求求你,饒了我的兒子吧,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害了你,是我媽對不起你。可是孩子是無辜的,求求你,饒了我兒子吧。」

江小小無比堅定地望着江詠梅。

「江詠梅,無論咱們倆有什麼的恩怨。我江小小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裏應該清楚,我不屑於做這種事情。你生的是個女兒,所有的醫生,護士都可以作證。

你要是認為這樣自欺欺人,是你可以活下去的動力,你儘管可以這麼認為,我無所謂。」

江小小也沒想到,從始至終,那個驕傲任性的江詠梅居然也會有這麼一天。

女人的命運,也許在結婚生子之後,一切都會改變。

怪不得有人說,女人結婚相當於是重生一次。

江詠梅顯然是聽進去,因為她嘴裏的所有喃喃自語,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閉上了眼睛,眼角不斷的滾落淚水,那淚水沾濕了枕頭。

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哭什麼,哭沒能生了個兒子。

不少人都紛紛嘆氣,沒有人說話,病房裏的人們或多或少都能理解。

這個年代沒有生了兒子,似乎就是一個大罪。

多少女人為了生兒子,不惜生七個八個,就是為了能得一個兒子。

沒能生了兒子已經成為了一種魔怔。

江小小很無奈地坐在那裏,她知道她的話,起不到任何安慰的作用。

而且她也沒有心思去安慰江詠梅。

兩個人之間的過節,註定他們之間任何的安慰,只會變成一種變相的侮辱和奚落。

也許在江詠梅心裏,會把她的這種安慰看成一種施捨憐憫。

所以,誰也不要假裝善良,假裝溫情,沒用的。

就在這時,病房門響起,江小小回頭,卻看到劉斌和王順直接把一個人扔了進來。

滿臉青紫,嘴角已經破皮流血的羅士信這會兒從地上爬起來,顯然剛才的那一下,讓他直接摔倒在地上。

大概是面對的是江小小,所以他站起來之後,還是不由自主的理了理頭髮,整理了一下衣服。

。 這天上午,格蘭芬多的學生正在城堡外的溫室上著草藥課,在斯普勞特教授的帶領下,四年級學生正在收集巴波塊莖膿水。

巴波塊莖是一種極為醜陋的植物,像極了黑黝黝、黏糊糊的大鼻涕蟲。它的膿水是一種粘稠的黃綠色液體,併發出一種刺鼻的異味。

雖然,它長成了讓人噁心的樣子,未經稀釋的膿水也會對皮膚造成傷害,但它卻是一種具有極高價值的魔葯,可以治療頑固性粉刺。

在艾達他們這個年紀,粉刺和痘痘都是很常見的。一些比較愛美的同學是無法忍受這種讓他們變醜的生理現象,為了恢復自己的美貌,他們選擇用魔法對付粉刺和痘痘,然後他們就將自己送進了校醫室。

如果他們知道面前這種醜陋植物的話,也許他們就能免去校醫院之旅了。只要學生們注意一下巴波塊莖的用法,他們就可以擺脫粉刺的折磨了。

帶著龍皮手套的艾達面目猙獰地擠著膿水,她雖然不是顏狗,但巴波塊莖的長相實在是超出了她的底線。

就巴波塊莖的樣子和手感,艾達連看一眼、摸一下的想法都沒有,她恨不能馬上離開溫室,可她除了留在這擠膿水,被溫室里滿滿的異味熏到反胃以外,她什麼都不做了。

就一句話,艾絲梅拉達·崔斯特現在火氣很大!

到了下午,艾達抱著肩膀坐在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里,或者說這裡曾經是間教室。

房間里掛滿了吉德羅·洛哈特的畫像和照片,有半身像、全身像,還有大頭貼,每當有學生看向畫像,畫中的洛哈特就會露出他標誌性的笑容。

全班同學坐好后,洛哈特大聲清了清嗓子,使大家安靜下來。學生們也挺配合的,這是四年級學生的第一堂黑魔法防禦術,大家想看看洛哈特能整出什麼幺蛾子來。

洛哈特指著教室中的一副巨型畫像說道:「我,吉德羅·洛哈特,梅林爵士團三級勳章,黑魔法防禦聯盟榮譽會員,五次榮獲《巫師周刊》最迷人微笑獎——但我不把那個掛在嘴上,我不是靠微笑驅除萬倫女鬼的!」

教室中鴉雀無聲,除了畫像中的洛哈特在為他鼓掌以外,沒有一個學生搭理這位極度自戀的教授。

可是洛哈特似乎不知道「尷尬」為何物,學生的不配合沒能讓他感到難為情,他還是笑著面對大家,一口白牙閃閃發光。

笑出強大的洛哈特自認為已經緩解了教室中尷尬的氣氛,於是他拿出一沓卷子發了下去。

發完卷子后,回到講台上的他繼續說道:「我們先做個小測驗,你們有三十分鐘的時間可以答題。希望你們已經領會了我書中的高深魔法,並從中找出了適合你們的道路。」

說的比唱的都好聽,只要不拿出魔杖,他洛哈特還是好漢一條。

艾達拿出了羽毛筆開始答題:

1、吉德羅·洛哈特最喜歡什麼顏色?答:丁香色。

2、吉德羅·洛哈特的秘密抱負是什麼?答:消除世界上一切邪惡,以及銷售洛哈特系列洗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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