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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取你狗命,只是打斷雙腿算是輕的。」

「還不跪下受罰!」

一眾嫡系子弟相繼喝道,在他們看來,趙綉應該跪下請罪,感謝他們不殺之恩。

趙夫人嘴角浮起一絲微笑,淡淡道:「趙綉,看到沒有,這是趙家眾多長老要罰你,我念你年幼,從中周旋,這才保下你的性命,可別不知好歹。」

「保下我的命,你沒睡醒吧?」趙綉目光凝視趙夫人,冷笑一聲。

「你說什麼!」趙夫人臉色一變,不想這孽障竟敢這麼和她說話。

難道這小子看不清眼下的形勢?

「放肆,你怎可這麼和自己的母親說話?」其中一個長老怒喝一聲,目光駭人。

趙成丹臉色也沉了下來,厲聲道:「這逆子從小就叛逆,不服管教,也不敬父母,今日逐出趙府也是他咎由自取。」

趙綉背著手,無視眾人氣急敗壞的模樣,冷冷道:「我今日來,沒空和你們周旋,我只想說,那條巨蟒現在何處?」

當日趙成劍回府後,曾向趙綉說過,有意買下巨蟒屍體。

那巨蟒體內的陰煞之力,一旦提煉出來,那可是價值連城的至寶,雖然巨蟒的修為只有金丹期,但血肉中蘊含的靈力,堪比靈藥。

更難得的是巨蟒的鱗甲完好,可以打制防具。

這樣一具妖獸屍體,可謂價格不菲。

只是趙成劍和趙綉商議完購買巨蟒的事,就離開趙府,而那巨蟒的屍體也落到趙夫人手中。

「這巨蟒是我親手斬殺,你們擅自拿去,可有我的同意?」趙繡的語氣一下子冷肅起來,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

趙夫人臉色鐵青的看著趙綉,到了這個地步,此子還敢向她索要巨蟒,真是不知死活!

「你的幾大罪狀之一,便是欺辱父母,我是你的母親,即便那蟒蛇是你所獵,我也有資格替你保管。」趙夫人平復一下心情,這才冷聲回應。

「不告而取是為賊,夫人這保管的方式可真是與眾不同。」趙綉冷笑一聲,譏諷道。

「你!」趙夫人雙手死死抓著扶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現在又恨又悔,恨的是趙綉不知尊卑,身處祠堂,面對族中長老的責問,非但沒有跪下求饒,反而盛氣凌人,毫不退讓。悔的是當初沒有把這孽障處死,放任他進入趙府!

「好,真是好的很!好一個伶牙俐齒,你就是這麼和母親說話的?」

趙繡的強硬讓她下不了台,顏面盡失。

趙成丹也站了出來,喝道:「逆子,休得放肆,她是你的母親,這蟒蛇你應該主動上供,而不是由我們自己去取,這種為人子的孝義,你難道不懂嗎?」

「母親?哈哈……」

趙綉忽然笑了起來,聲音有些癲狂,在場的眾人都被他這番模樣驚到。

「我曾將你們當成自己的父母,可你們呢?一口一個孽障,動輒呼我為畜生,這是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該有的稱呼嗎?」

說到這,趙綉目光冰冷的看向趙默,直將對方看的心底發毛。

「趙夫人,我到想問問,你對令郎的稱呼是否也是畜生之流?」

趙夫人氣的瑟瑟發抖,臉色一片脹紅,幾乎氣暈過去。

從她進趙府以來,還沒有人敢當眾頂撞她,更何況對方在她眼裡,不過是個肆意踩殺的螻蟻。

「你自稱是我的母親,配嗎?在你執掌趙府期間,我的月錢比下人還不如,衣食住行是整個趙府最差的,若不是夏蟬兒從小對我不離不棄,我早就餓死在趙府的角落處,無人問津。」

「是你命人不得傳授我凝氣功法,也是你剋扣了我的月錢,如今為了一條蟒蛇,竟然自稱是我的母親,簡直恬不知恥。」 君翊如果不是因為現在心情不好的話,甚至都有點忍不住想笑了,不過君翊這個時候自然也是需要擺明態度的,要不然的話大家肯定會覺得君翊過於包庇君離了,「阿離,好了,不要亂說,我們和蒼梧已經和平相處了這麼多年了,要不然的話,蒼梧也不會把自家公主嫁過來,又怎麼能夠輕易的熱氣戰事呢?」

君離這個時候倒是擺出來一副無辜的樣子,「七哥你可是親眼聽著看著了,這怎麼能是我胡鬧呢?明明就是他們一個個的非要挑起來這事端而且不僅要惹事生非,還忘恩負義,過河拆橋。」

那群人聽到君離這樣說自然是一臉不服氣了,「離王殿下,您可不要亂說,誰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了?」

君離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還能有誰呀?在場的無非就是咱們這些人,不是本王又不是咱們皇上,那肯定就是你們了,明明就是你們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你們自己說說,當初陌王叛亂的時候,當時的場面多麼的危急呀,如果本王沒有記錯的話,外面的情況那麼嚴峻的時候,在場的各位好像沒有一個站出來的吧,如果本王沒有猜錯的話,在場的各位當時應該都是躲在內殿里,然後讓你們現在口中那個沒有能力主理後宮,甚至還想要把人家打入冷宮,逼入死勁的皇後娘娘,站在這宮外保護的你們吧!」

君離說完這些話的時候,那群人果然都不再說話。

君離繼續開口,「嘖嘖嘖,要不本王怎麼聽說了這人啊上了年紀,不僅皺紋多了,頭髮少了,臉皮也夠厚了啊,這才不過多久的事情呀,一個個的都忘乾淨了,早知道你們這個樣子,當初皇後娘娘真不知道就你們幹什麼,救了你們難道就為了讓你們日後忘恩負義?反過來對付人家?」

人群中有年邁的大人聽不下去,「離王殿下,您莫要胡說。」

「本王胡說??來來來,你倒是給我本王講講,本王哪句話是在胡說八道了,自己沒有道理就反過來說人家胡說,本王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人家都說最數你們這些文臣能夠搬弄是非的了?」

「你!!」

「我怎麼了?」

君翊看著下面他們這些人吵的也差不多了,自己也不能一直這樣看熱鬧,所以也就站出來阻止大家了,「好了,你們就都不要爭了,離王殿下雖然剛才那話說的重了一些,但是也確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南姝寧畢竟不管怎麼說,不僅僅是我們玄國的皇后,而且她還是蒼梧的公主,這件事情處置起來,只要是稍有不妥,畢竟會影響我們與蒼梧之間的關係,蒼梧與我們已經和平相處了這麼多年,可千萬不能因小失大。」

「那皇上的意思是。」

「此事雖然確實有很多人說看到了,但畢竟也也沒有什麼其他確切的證據,而且皇後身邊的侍女又堅承,認為皇后是清白的,依朕的意思是,就暫時收回皇后的鳳印,然後先關禁閉,後面的事情就以後再說吧。」

其實本來那群傢伙對於這個,結果還有些不太滿意,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的,「可是皇上。」

君離一副看起來吊二郎當的樣子,「李大人,皇上竟然都已經這樣說了,你又在這可是什麼可是?皇上那可也是思慮周全的,你怎麼這麼多事兒,你如果當真覺得皇上說的話你不想聽的話,那要不然這皇上換你來當??」

李大人聽到君離這話的時候,噗通一聲跪了下去,「皇上,老臣不敢啊!老臣絕對沒有任何想要忤逆皇上的意思,離王殿下,您這種話可不要亂說呀!」

其實說實話身為一個臣子,在皇上面前說出這種話,確實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大逆不道的了了,相比整個玄國,也就只有君離敢在君翊的面前說出這種話了吧?

旁邊也有人跟著附和,「是啊,離王殿下,你怎麼能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呢?」

君離笑的那叫一臉奸詐,「您看您這話說的,本王也只不過是說一說,又沒有真的這個想法,在本王的心裡,那還是十分敬畏咱們的皇上的,反倒是你們,本王倒是覺得,你們這一個個的倒是挺像懷有這份心思的,要不然的話,這皇上都已經決定了,你們在這兒卻一個個的對於皇上的決定挑三揀四,各種不服氣的。」

大家聽到這些話之後,心裡肯定是緊張的,然後一個個擺出一臉驚慌的樣子對著君翊行禮,「啟稟皇上,老臣絕無這種心思,請皇上明鑒!」

「請皇上明鑒!」其他人自然也是一起說出這句話。

君翊做出一副有些生氣的樣子,「行了,你們一個個,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多事,對於皇后這件事情,朕已經說出了朕的想法了,你們之中若有誰覺得朕的這個決定有失公允,或者是你們誰心裡覺得不服氣的,儘管提出來。」

君翊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語氣卻並不和善,再加上剛才君離都已經那樣說了,誰還敢提什麼意見呀?

君翊看著大家面面相覷,卻不開口的樣子,然後看了看君離,君離馬上就擺出了一副十分乖巧的樣子,「皇上,不管您做任何決定,臣弟都是會絕對的支持您的。」

君翊笑了笑,「還是九弟最為體恤朕啊,好了,你們其他人還有沒有什麼想說的了?」

然後大家還是什麼都不說,君翊看了看大家,「行了,既然我看著你們也都沒有什麼意見,那就先這樣吧,今日朕也累了,你們也折騰了大半天了,都早些回去休息吧!。」

君翊既然都這樣說了,更何況這件事情也都已經有了結果了,大家自然也不會在此多逗留了,所以也就自行散去了。

大家走了之後,君翊這才有些無奈的看著君離,「阿離,你說說你剛才幹嘛把話說的這麼重?你看看他們一個個的給氣的。」 趙繡的目光一如他說出的話,尖銳而又冷漠,趙夫人心中一陣心虛。

這些事她可以做,甚至在整個趙府都是件心照不宣的事,可要是拿到明面上來說,就是當眾打她臉了。

虐待趙家血脈,若是趙禹追究起來,趙夫人恐怕無法承受他的怒火。

「成丹,這就是你在外面留下的孽種啊!」趙夫人氣的手都抖了起來,看向趙成丹滿臉怨念的說道。

趙成丹皺了皺眉,整場的節奏都被趙綉掌控,這哪裡還是族罰?

這分明是趙綉在審問他們夫婦,親自上門來索要妖獸屍體啊!

想到這,趙成丹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今日怕是難以處罰這個逆子了。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小子,只可惜,任你說出花來,你所犯下的罪責還是難逃族規懲罰!」最先呵斥趙繡的那個長老大聲道。

趙綉站在那,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眼神中透著一絲譏諷之意。

趙成丹道:「我問你,是誰傳授你凝氣功法的?你這一身修為又是怎麼回事!」

他身上的氣勢急劇攀升,強大的壓力令祠堂內修為薄弱之人踹不過氣來。

趙綉並沒有被趙成丹的氣勢所懾,語氣平靜道:「這些你去問劍叔吧,未經家主同意,就在祠堂實行私刑,你不怕祖父怪罪?」

「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死活!」趙成丹劍趙綉一臉悠閑,不由得怒火攻心厲聲喝道。

祠堂的嫡系子弟,此時都用看白痴的目光看著趙綉,見過作死的,沒見過這麼作死的,此子真以為趙禹能護他一輩子?

「既然你不服管教,那我就先打斷你雙腿。」趙成丹有意要在眾人面前立威,一擺手,手下的心腹向趙綉逼近。

「打斷雙腿,讓他跪著受審。」趙夫人冷哼一聲,眼中閃過怨毒之色。

趙成丹的心腹,是震天殿天賦還算不錯的弟子,名叫余飛,年紀輕輕就有金丹後期的修為他的伏虎拳甚至在七脈都小有名氣。

「綉公子,你最好……」余飛站了出來,看著趙綉淡淡說著。

只是他話還未說完,趙繡的身影如同一道疾風,向他呼嘯而去。

祠堂內的人都一臉懵逼的看著這一幕,誰都沒想到,面對這種情況趙綉還敢率先出手,整個祠堂內嫡系子弟眾多,還有一些趙成丹的心腹。

這些人的修為,至少都在金丹期。

別的不說,光是趙成丹一人,就足以碾壓此子,他竟然還敢當眾出手,真是不知死活。

余飛怒吼一聲,漫天的拳影向前擋去,正是伏虎拳的殺招,虎嘯山林!

只可惜,這伏虎拳才剛打出,趙綉已經出現在他身前,曲指如勾,五指鋒利的如同鋼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順勢一爪。

一道血霧灑出,余飛胸前頓時血肉模糊。

「你怎敢……」余飛驚恐的看著趙綉,還未來得及說出後面的話,便被趙綉一爪撕爛咽喉,擰斷脖子。

在場的一眾人中,除了幾個長老外,都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震撼到了。

即便是趙家的這些長老,也從未見過如此兇殘的招數,明明只有凝氣後期的實力,卻一爪擰斷金丹期高手的脖子。

這在七脈,也是聞所未聞之事。

趙默更是被眼前這一幕嚇得肝膽俱裂,想起之前和趙綉動手的場面,真是死裡逃生。

「你敢在祠堂動手?」趙夫人驚怒的看著趙綉。

趙綉目光冷漠,踏前一步,身上的氣勢徒然一變,雖是凝氣巔峰的修為,但此刻展現出來的實力卻堪比金丹期。

「廢我修為,斷我雙腿,你們不是要行私刑嗎?我倒要看看,今天誰能動我!」

他話音剛落,一道火光衝天而起,將整個祠堂照的恍如白晝!

烈焰縱橫,將趙綉包裹的如同浴火而生的鳳凰。

「豎子,你敢!」趙成丹嚇得直冒冷汗,這可是趙家祠堂,這孽障鬧出這麼大動靜,莫不是想將這裡焚毀不成?

趙綉眼中閃過一抹妖艷的紅色,如同鬼火點亮金瞳,身上的烈焰咆哮著向四周躥去。

剎那間,無數火龍呼嘯而出,彷彿怒龍出海。

這滔天的怒火,引得虛空一片震蕩,若非趙成丹死命護住趙家祠堂。

只怕這裡瞬間便會化成火海!

「孽障,還不住手!」趙成丹使出畢生修為,護住祠堂,卻騰不出手對付趙綉。

而祠堂內的眾多長老,此刻毫不猶豫,一齊出手。

這些人早年都是震天殿的高手,雖然氣血衰敗,但勝在經驗豐富,且個個都是老奸巨猾之輩。

漫天拳影呼嘯而至,其中甚至有數道利爪若影若現。

一眾長老拿出各自絕技,向趙綉攻去。

「來得好。」趙綉那妖艷的瞳孔閃過一絲異色,長劍出鞘!

眾人只見漫天火光之中,一道模糊的虛影衝天而起,緊接著無盡的煞氣翻湧而出,這煞氣彷彿能噬魂蝕骨,凝頓了這一方虛空。

這陰煞之氣遠甚那條巨蟒,爆發出來的威勢也令這一眾融神境強者心驚,即便是趙成丹有著化神境的修為,也不禁變了臉色。

快劍!

快若閃電的長劍,裹挾烈焰,騰著無盡煞氣迎向一眾長老,硬生生將他們逼退。

那些金丹期的嫡系子弟,在這強悍的氣息下瑟瑟發抖,生不出一絲反抗之心。

趙綉深知此時若不搏命,只怕再無逃生的機會,面對趙成丹和趙家一眾長老,他若硬扛只有必死的結局。

他毫不猶豫,當即燃燒精血,令周身的烈焰更為炙熱。

腦海中的系統這一刻亮了起來,精血燃燒下,數不盡的靈力源源不斷的湧向系統,解鎖其中的能力。

眾人看去,只見透支靈力的趙綉,開始搖搖欲墜,他們正想出手,忽覺四周氣息徒然一變。

只見趙綉目光一閃,嘴角掛起一絲微笑。

「叮!」的一下,久違的聲音響起。

系統中,灰白色的方塊一下子變成血紅色,這次解鎖出來的是一道秘技。

獻祭!

焚我之血,獻我身軀,成就魔神!

一念成神,一念成魔! 君離其實也是有些無奈的,「害,七哥,你真以為我願意這麼說呀,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老傢伙有多迂腐,有多難對付,我要是剛才不把我的話,他們又怎麼就這麼輕易的善罷甘休呢,不過七哥,剛才我有些話說得確實有些過分了。希望您不要怪罪。」

君翊搖了搖頭,「阿離,你我兄弟二人自幼生活在一起,你的脾氣秉性我自然是了解的,更何況你今日這樣做,本身也就是為了想要替我解決難題,我又怎麼可能會真的怪罪你呢?阿離,我只是有些擔心,同是在朝為官,你今日這樣,再加上上次和他們這些人如此針鋒相對,怕是有一日,反而會被他們反過來對付你。」

君離笑了笑,「害!那不然呢?難道真的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七嫂被別人這樣冤枉誤解?然後我什麼都不做就連句話都不說嗎?再說了,就算是那群老傢伙真的要對付我,這不是還有你在嘛?」

君翊輕笑,「你啊,雖然確實魯莽了些。但是說實話,若是沒有你在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面對這些事情。」

「七哥。」

「好了,不說這些了,對了你今日來瑾瑜怎麼沒鬧著要和你一起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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