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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兵器,走吧。」初月晚道,「難不成要搜身?若諸位不作出任何有違大皋朝禮法的舉止,我的人定不會出手為難。若有所行不矩,我手下的人就地取材也可作為刀槍,還是不要浪費時間為好。」

她的話音嬌柔,語氣卻剛強,不容回絕。

大國師被帶走的事已經讓這群巫師倍感壓力,現在主心骨已經不在,他們自然不敢跟初月晚帶來的一群穿甲士兵叫板。

男巫帶路上樓,初月晚再次來到了自己無比熟悉的這個大廳。

從前她在這裏問過師父很多很多問題。

只是現在這些問題,是不是有了答案呢?

初月晚看了一下周圍的佈置,還和自己那一世的時候沒有什麼差別。師父一直崇尚節儉,幾十年如一日,離開之後,乾淨如初。

但是她很快發現有些不尋常的地方。

舊時,這裏是中心一方茶台,幾隻蒲團,正前方一座屏風,而茶台對面的大廳兩側各有兩排紗質的大屏風,客人不在的時候就會撤下,露出後面的兩排高大的燭台。

現在正是屏風都摺疊收拾在立柱后,露著燭台的樣子才對。

但是初月晚所見,這裏兩側的屏風都擺着。

「最近有客人來么?」初月晚問。

那名男巫顯然有些緊張,被她一問,竟然一時間沒有答上,頓了一下道:「大國師不在摩天塔,客人便不會上樓求見了。」

「是么。」初月晚道,「那你們平時,都來這邊灑掃?」

「是。」

地上是乾淨的,沒有落灰,甚至有擦拭過的痕迹,一定是有人固定輕掃。岳清歡剛被帶走,這些人依然守着本職。

只是初月晚仍是覺得那幾扇屏風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擺出來。

「為何把屏風擺出來了?」初月晚問。

那名男巫驚訝,裕寧公主竟然知道沒人來的時候就得收起屏風。

「應該是……大國師走的時候太着急了,沒有來得及收起屏風,於是打掃的人就一直保持着這裏的原樣沒有動過。」那名男巫道,「公主殿下,小人也並非摩天塔的掌事人,這些問題,若是問蒟蒻長史會更清楚一些。」

這麼幾句話下來就把事情往別人身上推了,這些人是當真被嚇到了。

雲錦書觀察了一下,這個人有些地方可能沒有說謊,自己來帶走岳清歡的時候,這些屏風就在這裏了。

那晚晚問這些的意思是……

「師父在的時候,這裏就擺着屏風?」初月晚問,「那個時候師父,在見客人么?」

那名男巫喉頭滾動,被雲錦書看在眼裏。

屏風跟客人有關?

這雲錦書還真的不知道。

「師父……?」那名男巫裝傻充楞。

「大國師早已明確與本公主的師徒關係。」初月晚略帶威嚴地道,「松苓長史,蒟蒻長史據我所知都已經了解了,宮中也早已傳開,摩天塔的其他人竟然不知道么?」

「這……小人不知。」男巫戰戰兢兢。

「那天師父究竟有沒有見過客人?」初月晚逼問。

男巫依然答不出來。

「那就等等蒟蒻長史罷,她一會兒就過來了。」初月晚話音依然輕柔,卻給人以不寒而慄之感。

在當下的摩天塔禮官及巫師耳朵里聽來,她就像在做預言和宣判。

雲錦書馬上示意侍衛將那名男巫盯緊,不要放出大廳。

初月晚抬手讓人把屏風全部撤走,看看後面都是什麼。

她一邊踱步,一邊在芙蕖等其他人的掩護下問跟在身邊的雲錦書:「師父走之前,屏風在?」

「在。」雲錦書答道。

「那時候和師父在一起的,還有別人么?」

「並未見到。」

初月晚聽罷不解:「摩天塔由師父親自接待的客人都十分尊貴,屏風一定是在客人來的時候才會放下,用以遮掩客人的面貌。即便客人不覺得自己需要遮掩,也會禮節性地將屏風放置出來。若沒見到,客人便是走了,或是還沒來。在來的路上看到可疑的人了么?」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林梓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閑雲公子已經大步走遠了,氣得她直跺腳。

「軒,我們這樣招呼都不跟主家說有聲,就離開,會不會讓人起疑啊?

閑雲公子坐在馬車上,扭頭通過窗口,看着離得越來越遠的趙府,唇角含笑的對元浩軒說道。

「你可以留下來的,我看林大小姐還在趙府里傷心的等着你呢。」元浩軒冷著臉鄙視的看字閑雲公子說道。

「軒,我是不是哪裏得罪你了,為什麼你老是一臉黑臉對着我?看在我查出趙晨陽就是修鍊碎心掌的人,你也給我個笑臉嘛。」

閑雲公子想到他剛才藉著給趙晨陽檢查臉傷的時候,順便查看了他的手腕,手腕上清晰的三條黑色的線條,是修鍊了碎心掌獨有的標誌。

「軒,既然平兒的內傷是趙晨陽打的,而平兒又把他的臉給毀了,那是不是說明嫂夫人她們現在有危險了?」

閑雲公子見元浩軒不說話,接着有些擔心的說道。

元浩軒聽了閑雲公子的話,眼孔微微收縮了,接着開口說道:

「已經被休離的人,她如何與我何關?你不是跟她相處的很親近嗎?你可以去管她啊!我完全沒有意見。」

元浩軒瞥了眼面前坐着的閑雲公子,那略帶醋意的語氣,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嗯,確實!以我跟嫂夫人的關係,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的。」

閑雲公子看着元浩軒滿臉的醋意還不自知,不由強忍着笑意,一本正經的點頭說道。

元浩軒聽了閑雲公子的話,臉色變得更冷了,更是覺得眼前坐着的他,怎麼看怎麼都不順眼。

閑雲公子看到元浩軒的樣子,心裏快笑出內傷來。表面卻不敢表露出來,怕眼前傲嬌的男人一個惱羞成怒跟他翻臉了。

***

林府,林梓陌一早起來,就聽到白芍那小八卦跟說,她那姐姐林梓丹一早帶着丫鬟出去了。想到林梓丹看閑雲公子的那飢餓的眼神,她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吃過早飯,林梓陌繼續被林父叫去書房抄寫昨天拿給她的賬本。

徐氏看到林父又叫林梓陌到書房去,免不了又叫來二姨娘一頓刁難。

待到中午,林梓陌把賬本抄寫完,走出書房來到大廳時,剛好看到林梓丹帶着丫鬟柳青回到林府。

「丹兒,你終於回來了。咦,你臉色怎麼啦?難道你表哥臉傷很嚴重?」

徐氏看到林梓丹臉色不好的帶着柳青走進大廳,連忙開口問道。

「晨陽表哥根本就不讓丹兒進去看他。姨娘留我在趙府吃飯,我拒絕了就回來了。」林梓丹心情有些低落的說道。

「那娘怎麼看你一臉不高興的樣子,難道誰讓你受委屈了?快跟娘說說。」徐氏一臉緊張的看着林梓丹說道。

「娘,丹兒看上閑雲公子了,你能不能去跟爹爹說說,讓他邀請閑雲公子到我們林府來做客。」

林梓丹眼睛瞥了眼旁邊站着的林梓陌,然後開口對徐氏說道。

「什麼?丹兒你看上你姨娘昨天所說的閑雲公子?」

徐氏聽到林梓丹的話,臉色不由一變,接着緊張的問道。 廖騰和鴻原聖者都在名單上,只不過,他們二人的名字上面各有一個小紅叉。

元周長老很快就平靜下來,緊緊捏著名單,十分嚴肅的問道:「你是如何知道他們都是不死血族的潛伏者?」

此事關係重大,名單一旦公布出去,肯定會發生大地震,元周長老很小心謹慎。

張若塵坐在元周長老的對面,淡淡的道:「我見過太上長老,他老人家給了我一樣東西,對識別不死血族的偽裝有一些幫助。」

張若塵暫時還不想將《血族密卷》透露出來,倒也不是不信任元周長老,而是擔心元周長老得到《血族密卷》會迫不及待行動,反而會破壞他的計劃。

「太上長老一直都在乾元山頂參悟《血神圖》,從來不與任何修士交流……咦……」

元周長老分出一道精神力,向乾元山探查過去,卻發現太上長老早就已經離開,只剩一具石雕,坐在山頂。

「太上長老去了哪裡?」元周長老有些吃驚。

太上長老的修為已經達到極其高深的地步,除了參悟《血神圖》,幾乎從來都不會睜開眼睛。

恐怕也只有血神教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才能驚動他。

如今太上長老離開了乾元山,必定是發生了驚天大變故。

張若塵道:「無盡深淵的第二梯度。」

元周長老的心中一動,聯想到了一些事,道:「與教主失蹤有關?」

張若塵點了點頭,將血神教教主與不死血族合作,在無盡深淵飼養血獸,等等,一些列事件,全部都告訴了元周長老。

聽完張若塵的講述,元周長老滿臉都在冒汗珠,再也無法保持平靜,捲起名單,立即站起身來就要離開潛龍殿。

張若塵將他攔了下來,道:「元周長老這是要將名單拿到什麼地方去?」

元周長老有些急躁,道:「自然是要立即將名單?回長老閣,逐一審查上面的每一個人,只要確定是不死血族,必須將其擊斃。對了,你小子也跟老夫走一趟,確認他們的身份。」

說著,元周長老就拉上張若塵,準備將他強行拖走。

「別那麼著急。」張若塵道。

「血神教都已經危在旦夕,老夫能不著急嗎?數十萬年的傳承,怎麼可以毀在我們這一代人的手中?」

元周長老的力量極其強大,生拉硬拽,一路將張若塵拖到了門口。即便張若塵都快要肉身成聖,卻依舊無法與他抗衡。

張若塵道:「你將名單帶回長老閣,不是羊入虎口嗎?亂字天宮宮主雨華城能夠逃走,你覺得只是巧合,長老閣裡面沒有內應?」

聽到這話,元周長老冷靜了下來,將他放開,仔細思索。

「你說得有道理,就連教主都與不死血族合作,長老閣裡面肯定也有不死血族的修士。」元周長老沉凝的道。

張若塵將凌亂的衣袍整理了一番,笑了笑:「你就那麼相信我的話,不懷疑我在騙你?」

元周長老使用狐疑的眼神向張若塵盯了過去,然後,搖了搖頭,道:「就算老夫不信你,也要信太上長老。你小子能夠將肉身修鍊到如此程度,難道不是得到了太上長老的真傳?難道不是參悟到了《血神圖》的真諦?」

元周長老對太上長老似乎是相當崇敬,讓張若塵感覺到好奇。

要知道,元周長老也是六大聖長老之一,身份地位僅次於教主,根本不需要再去仰視任何人。

張若塵好奇的問道:「太上長老到底是什麼人?」

今天,張若塵接連不斷說出數個重大秘密,的確是讓元周長老震驚不已,在一個小輩的面前,表現得像一個無知的愣頭青一般。

在這一刻,元周長老終於心理平衡了一些。

元周長老的眉毛一挑,心中暗笑,原來也有你小子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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