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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元首這麼說,彥博恭敬不如從命。」藺彥博敞開了胸懷,笑著說道,「元首……老紀如果認為彥博是值得交往的朋友,就叫彥博小藺吧,別『先生』來,『先生』去的,讓彥博覺得自己成了孔夫子。」

紀佑國爽快的笑了起來,趁著雙方拉近關係的機會轉移了話題。「在我看來,以藺先生……以小藺的才能,不管在什麼地方都稱得上是真正的商界精英。不知道,你有沒有考慮過回國發展的事情?」

藺彥博嘆了口氣,起身到擺放家庭照片的櫥櫃里拿來了一隻青花瓷瓶。

見到藺彥博的反常舉動,兩名保鏢立即提高了警惕。紀佑國注意到了藺彥博的神色變化,朝兩名保鏢使了個眼神,讓他們不要緊張。

「不瞞老紀,幾十年來,彥博夢一直想有朝一日能夠回到故土,參加祖國的建設,為民族復興盡到一份綿薄之力,」將青花瓷瓶放在茶几上,藺彥博坐了下來,神色黯淡的說道,「這也是家父未了的夙願。家父去世前,一直想回老家看看,卻因為種種原因沒能如願。七年前,家母在去世前千叮嚀萬囑咐,要彥博將家父的遺骨帶回故鄉,安葬在藺氏祖墳里,實現家父的遺願。這幾年,彥博多次打算回國發展,只是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未能成行。彥博不孝啊!」

聽到這,紀佑國也很是感動。

六十多年前,藺彥博的祖父藺鴻恩帶著妻子兒女,隨同潰退的大軍去了台灣。十年後,島內大清洗,藺鴻恩與二十歲的長子藺玉祥飄洋過海到了美國洛杉磯,靠經營中餐館為生。1966年,美國陷入越南戰爭不能自拔,國內矛盾爆發,藺鴻恩被三k黨暴徒殺害,餐館也被砸毀。災難發生的時候,年僅五歲的藺彥博躲在廚房的碗櫃裡面,目睹了祖父被暴徒殺害的全過程。1971年,藺玉祥舉家遷往紐約,重新開辦中餐館。

作為長兄,藺彥博與弟弟妹妹完全不一樣,對經營中餐館沒有任何興趣。1979年,蘇聯入侵阿富汗。兩年後,21歲的藺彥博以全系第一名的成績從哥倫比亞大學畢業,獲得法律學士學位。他沒有成為律師,也沒有成為法官,而是以中介人的身份前往巴基斯坦,將cia出資購買的軍火運送到阿富汗,提供給阿富汗抵抗組織。由此,藺彥博積累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1986年,「伊朗門事件」爆發,藺彥博返回美國。外界只知道在這起事件中充當中介商、將戰鬥機零部件賣給伊朗的是一個叫考柏.寧格蒂的軍火商,而不知道真正在伊朗活動的是藺彥博。

依靠冒死賺到的1000萬美元,藺彥博在1988年獲得哥倫比亞大學工商學博士學位后,創建了「蠡實投資公司」。到2014年,「蠡實投資公司」已經發展成為擁有十二家子公司、在四十多個國家設有分公司與辦事機構、涉足數十個行業、以金融投資為主、管理上萬億美元的資產、旗下員工上萬人的大型集團公司,藺彥博也以210億美元的身家成為全球華人首富。

一個華人家族的血淚史,一個華人的傳奇經歷。

在外人看來,藺彥博是不折不扣的「香蕉人」,甚至有人懷疑他暗中為美國情報部門服務,不然根本不可能在以白人為主的美國社會中獲得如此巨大的成就。又有誰知道,四十九年中的每一個夜晚,藺彥博都會在睡夢中見到倒在血泊中的祖父、見到被大火焚毀的祖業、見到揚長而去的暴徒。

三歲定終生。

雖然早在十年前,藺彥博就用非正當的手段除掉了最後一個兇手,讓慘死的祖父在九泉之下安息瞑目,但是五歲時的慘痛經歷一直在警告藺彥博,美國不是他的祖國,更不是他效忠的對象。

短暫的沉默后,藺彥博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紀佑國也藉此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是擔心國內的環境無法讓你施展手腳吧?」

藺彥博長出了口氣,沒有明確表態。

「其實,這也是我們一直存在的弊端。別說旅居海外的僑民,看看我們自己。三十多年來,我們送出了近兩百萬留學生,回來的卻不到一成。為什麼?待遇過低、機會不夠多、還是環境不夠好?我覺得都不是,真正的原因是共和國缺乏一種機制,一種能夠讓人才發揮作用、獲得滿足感、繼續成長與進步的機制。」紀佑國拿起了香煙,保鏢立即走過來替他點上。「但是我們不能因此忘記自己的祖國。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民族復興需要每一個炎黃子孫的無私貢獻,需要每一個華夏兒女的艱苦奮鬥。我們既需要持槍捍衛國家的軍人,辛勤勞作的工人與農民,更需要像你這樣的商界精英。任何一種優秀的社會體制都不是由某一種力量單獨建立與完善的,需要各方力量的參與和協作。共和國正處於改革的關鍵時期,更需要像你這樣的愛國僑民與民主人士的參與和推動。」

「老紀,你的意思我明白。」藺彥博嘆了口氣,「只是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有什麼難處不妨說出來,我們商量著解決。」紀佑國端起了茶杯。

「你也知道,我年輕時與cia合作過。我也不隱瞞什麼,能有現在的成就,或多或少都與我跟cia的特殊關係有一些牽扯。這些年,我一直沒能回國,就是因為cia一直在秘密監視我的行蹤。別說我,我的家人都在cia的秘密監控之中。另外,家族的所有資產也在cia的掌控之中。」

紀佑國微微點了點頭。「這個問題確實比較棘手,也不是不能解決。」

「老紀,你的意思是……」藺彥博雙眼一亮,看到了一線希望。

「具體的我不好說,畢竟我不是情報人員。」紀佑國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陣,說道,「這件事情容我好好考慮一下。過幾天,我安排專業人員跟你見面,商討細節問題,你看如何?」

藺彥博立即點了點頭。「如果能夠回到祖國,資產這些都是小事……」

「話可不能這麼說。」紀佑國立即笑了起來,「你現在的成就是你用血汗打拚出來的,怎麼能夠輕易便宜他人呢?」

「既然老紀這麼說了,我也就放心了。」

「放心吧,天塌不下來。」紀佑國呵呵一笑,「早就有論斷,美國是只紙老虎。再說了,不管是cia、還是美國政府都不敢明目張胆的對你下手。關鍵是,你要做好思想準備,另外不要把我們今天的談話內容告訴任何人。」

「這個完全可以放心,我們談的事情不會離開這個房間。」

紀佑國又點了點頭,說道:「我們今天就談到這裡。其他的事情由我來安排,最快兩到三天之內就給你明確答覆。」

見到時間不早了,藺彥博不再耽擱,親自帶紀佑國去了客房。

天亮前,王元慶來到了「三堅莊園」。

匆匆吃過早點后,紀佑國與藺彥博告辭,與王元慶一同前往聯合國總部。

「元首,聽說你跟藺先生聊到了半夜。」

「誰說的?」

王元慶呵呵一笑,朝前面的兩名保鏢看了一眼。

「也沒聊太久,不過客房的床太軟了,睡得我腰酸背痛。」

「聊得還投機吧?」

「還不錯,小潘沒有看錯人。」紀佑國微微一笑,「記得聯繫潘雲生,讓他儘快派一名高級情報人員過來,這邊有很多事情需要及時處理。」

「藺彥博的事?」

紀佑國點了點頭。「我本來不想插手藺彥博的事情,但是昨天詳細談了一下,情況比潘雲生預料的複雜得多。」

「我馬上跟潘局長聯繫……」

「別急,先送我去聯合國,你回到領事館之後再給潘雲生打電話。另外,你跟美國總統首席秘書談得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就是那幾個老問題,我按照你的意思,沒有表態。」

紀佑國微微點了點頭,隨即閉上了眼睛。

如果不是恰逢聯合國七十周年慶,他根本不會到美國來。現在看來,這次出國的收穫比預料的大得多。

****

十月一日上架,預求十月月票,懇求推薦收藏! ;();經過三輪最高級別的磋商,安理會五個常任理事國達成了一致意見。

安理會不新增常任理事國,非常任理事國由十個增加到十六個,其中亞非拉各四個席位、歐洲與其他地區各兩個席位;非常任理事國的任期為兩年,每一年更換一半;亞非拉各有兩個、歐洲與其他地區各有一個可以連任兩界的「特別席位」;在不遭到常任理事國否決的情況下,安理會決議獲得通過的標準由原來的九票提高到十二票。

安理會改革的結果,就是大國博弈的結果。

通過這次改革,安理會理事國被分成了三等。處於最頂端的仍然是得到全世界公認的五個核大國,位居二流的是八個有資格連任兩界的地區型大國,然後才是八個作為陪襯的普通國家。

10月27日,與美國總統賈培爾單獨會晤后,紀佑國登上了專機。

按照計劃,共和國元首將在回國之前順道訪問墨西哥、巴西、阿根廷、南非、埃及、沙烏地阿拉伯、伊朗、巴基斯坦與俄羅斯,最後在11月中旬回到北京。

到機場為紀佑國送行之後,藺彥博沒有返回「三堅莊園」。

車隊從約翰.肯尼迪國際機場出發,沿海濱高速公路西行,經過韋拉扎諾-納羅斯海峽橋與斯塔騰島高速公路進入新澤西州,最終到達紐瓦克國際機場。登上早已做好起飛準備的私人飛機后,藺彥博讓隨行人員全都返回了紐約。

下午三點整,飛機離開機場,朝位於美國西海岸的洛杉磯飛去。

到達11000米的巡航高度,飛機轉為水平飛行,飛機上的領航員與副駕駛來到了客艙。他們不是別人,正是軍情局局長潘雲生與軍情局頭號特工李存勛。

相互介紹后,潘雲生掏出了香煙,藺彥博親自為兩人倒了一杯葡萄酒。

「藺先生的情況,元首大概跟我提了一下。」潘雲生點上煙的時候,李存勛將客艙內的空調開到了最大檔。「其實,我們也一直在關注藺先生,只是沒能跟藺先生謀面。」

「我也久聞潘局長大名,真是見面勝過聞名啊。」

「藺先生客氣了,我比藺先生小一歲,叫我小潘就行。」潘雲生淡淡一笑,「在談正事之前,我們需要更加詳細的掌握藺先生以往與cia合作的前因後果。如有得罪與冒犯之處,還望藺先生海涵。」

「沒問題,其實我也算得上是半個情報人員。」

潘雲生點了點頭,等著藺彥博繼續說下去。李存勛也在這個時候點上了香煙。

藺彥博拿出了一根雪茄,慢條斯理的點上后,說道:「我還在哥倫比亞大學讀書的時候,cia就找過我。應該是1980年的事。按照我後來的猜測,cia想將我發展成諜報人員,並且送回中國。當然,我沒有答應。畢業后,cia又找到我,讓我前往巴基斯坦,以臨時僱員的身份將cia提供的『毒刺』導彈運往阿富汗。當時家父病重,幾個弟弟妹妹都在讀書,家裡的條件非常困難,我沒有拒絕,從此開始與cia合作。當然,我只是臨時僱員,沒有宣誓效忠。後來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吧?」

潘雲生與李存勛都勉強笑了一下,沒有表態。

「其實,我當時也很矛盾。」藺彥博嘆了口氣,說道,「現在想起來也後悔不已,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藺先生,我們都知道,你從沒向cia效忠過。」潘雲生也很是感慨。

藺彥博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我的底線,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向一個殺害了我祖父的國家效忠!」

「那麼,後來呢?」李存勛把話題拉了回來。

「兩伊戰爭爆發后,我化名去了伊朗,一是調查伊朗軍隊的美國武器裝備的完好情況,二是秘密聯絡伊朗的親美人士。因為我不是專業諜報人員,所以沒有取得多大成果。後來人質危機爆發,我以中介人的身份負責向伊朗提供武器零件,截留了伊朗政府支付給cia的一筆經費,大概有800萬美元。」藺彥博端起酒杯,一口氣幹掉了。「『伊朗門事件』暴光后,我返回美國。當時的局勢很混亂,cia並不知道伊朗政府支付了這筆錢。利用這筆資金,還有我前幾年積攢下來的200萬美元,創建了『蠡實投資公司』。」

「後來呢?」李存勛滅掉了煙頭,「cia跟你聯繫過嗎?」

藺彥博搖了搖頭,說道:「我是『伊朗門事件』的直接參与者,又不是cia的正式僱員,cia沒有除掉我就算仁慈的了,怎麼可能與我繼續保持聯繫?不過,當時有一個叫帕墨爾的cia特工找到了我。後來,他當上了cia專管行動的副局長,只是在三個多月前突然失蹤了。」

潘雲生與李存勛的臉色立即就變了。

「你們知道這件事?」

稍微遲疑了一下,潘雲生說道:「不瞞你說,帕墨爾就在我們手上。」

「什麼!?」藺彥博立即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沒有向我們交代與你有關的事情。」潘雲生冷冷一笑,「看樣子,回去后我還得加把勁,讓他把知道的全部交代出來。」

「其實,他代表的不是cia,而是他自己。」

「什麼意思?」李存勛又點上了一根煙。

「兩伊戰爭的時候,帕墨爾在伊拉克活動,負責幫助伊拉克搜集情報。據我猜測,他也參與了『伊朗門事件』,並且知道我擅自截留了伊朗政府支付的採購經費。」

「他要挾你了?」

藺彥博苦笑了一下,說道:「也談不上要挾。找到我之後,他提出與我合作,由他利用cia的情報網路搜集商業情報,我負責將商業情報轉變為現實好處,然後與他分成。後來,他還利用我這條渠道,搞掉了幾個競爭對手。」

潘雲生與李存勛對視了一眼,隨即就笑了起來。

「其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藺彥博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不與他合作,我早就完蛋了。再說了,如果沒有帕墨爾提供的資源,我也不可能在不到三十年之內將『蠡實投資公司』發展到現在的規模。」

「藺先生,你現在可以放心了,帕墨爾再也不會對你構成威脅。」

「所以,我還得感謝你們。」

三人都笑了起來,只是笑得都有點尷尬。

「好了,我們說正事吧。」潘雲生把話題拉了回來,「我們完全相信藺先生的一片赤子忠心,但是我們不能低估可能遇到的麻煩與危險。從我們現在掌握的情報來看,cia對藺先生的監控並不是很嚴密,但是不能排除在藺先生身邊安插特工的可能性。藺先生與帕墨爾有過密切接觸,帕墨爾失蹤之後,cia肯定會進行全面調查,可能對藺先生構成威脅。前幾天,藺先生又與元首暢談了幾個小時,cia更會提高警惕。」

「轉移人員的問題還不大,如果藺先生想回國,我們隨時可以提供安全渠道。」李存勛端起了酒杯,「關鍵是怎麼處理藺先生在美國的資產。」

「時間不能拖得太久。」潘雲生也端起了酒杯,「如果藺先生決心回國,我們不但不能排除cia採取下三濫的手段對付藺先生、以及藺先生家人的可能性,還要提高警惕,防止發生意外事件。」

李存勛微微點了點頭。「我這邊人手不夠,需要幾個厲害點的角色。」

「這個沒問題,我馬上給你派幾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過來。」

「你們……」藺彥博聽得一驚一詫的,「我只想跟家人平安回到祖國,資產要不要都無所謂。」

「藺先生,你把事情想簡單了。」潘雲生一口乾掉了杯子里的葡萄酒。「藺先生是知名人士,你的資產都是通過合法渠道獲得的,除非cia願意自暴家醜,不然美國政府沒有任何權力收繳你的資產。我們擔心的是cia用下三濫手段除掉藺先生、以及藺先生的直系親人,用見不得光的方式奪走藺先生的半生心血,以此恐嚇那些跟藺先生一樣、希望回國發展的愛國僑胞。」

「你是說……」

「我們只是猜測,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李存勛也幹掉了葡萄酒。「不過藺先生、以及藺先生家人的安全肯定是排在第一位的。為了防止萬一,除了採取必要的安全保護措施之外,我們還要做好更壞的打算。」

「小李,這邊的事情由你全權處理,我會儘快給你派來足夠的人手。」潘雲生迅速做出了決定,又對藺彥博說道,「為了不引起cia的懷疑,我們會在這幾天之內讓你的首席秘書辭職,到時候李存勛會來應聘。另外,我們將通過安保公司的方式,為藺先生增派幾名強悍的保鏢。」

藺彥博點了點頭,說道:「我只有一個女兒,無論如何,都要保證她的安全。」

「這個你大可放心,我們不會讓令千金受到任何威脅。」

飛機降落在洛杉磯國際機場的時候,三人商量好了細節問題。送走藺彥博后,潘雲生與李存勛恢復了掩護身份。

十五分鐘后,藺彥博驅車離開了機場,前往位於唐人街的祖屋。

潘雲生與李存勛也分頭離開了機場,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此時,cia局長韋斯利走進了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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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一日上架,預求十月月票,懇求推薦收藏! 石都市。

銀槍糧業集團總部。

作為燕北省內的龍頭企業,銀槍糧業擁有的廠區規模絕對稱得上一流,廠房建設得頗為壯觀,光從外表看就能夠感覺到這裡的氣勢恢宏。作為一家以糧業起家的公司,這裡最開始主攻的就是食用油。雖然說現在已經有所涉及到其餘層面上,但銀槍食用油的銷售卻仍然擺在首位,任誰都不能忽視掉銀槍食用油帶給這家集團的豐厚利潤。

辦公樓中奢華的總裁辦公室。

沈蔓領現在就在這裡,只不過他的臉色要多陰鬱有多陰鬱,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暴躁暴戾的氣息。生人勿近,便是沈蔓領黑臉的最佳寫照。當然除卻一個人例外,就算明知道沈蔓領心情不好,她都能坐在這裡。而沈蔓領哪怕心情惡劣到極點,在面對她的時候,都不敢流露出任何想要發泄脾氣的意思。

誰讓這個人就是小澤吉葉。

「說說吧,到底什麼事情讓你臉變成這幅德行?」

小澤吉葉起身走到沈蔓領身邊,一屁股坐到他的雙腿上,性感小短裙一下就勾勒出完美曲線。再加上小澤擠壓嬌軀的不斷扭動,沈蔓領身體中的那股火氣蹭蹭開始往外冒出。

「還能有誰?當然是武則魚,你不知道的,你不知道武家竟然敢那樣對待我。我怎麼了?我不就是洞房花燭夜的時候沒有陪她嗎?難道我是去玩嗎?我那是去談生意的。你也知道的,咱們銀槍糧業將所有聚會活動全都交給了美巢夜總會負責。我怎麼都要給黃悅榕談談新的一年合作。你說我這叫作因公廢私,他們家就敢那樣呵斥我不說,還敢將這事捅給我爸知道。

你不知道,我爸不僅痛罵我,還簡直視我為仇人。我實在懶得再在家裡呆著,這不就一氣之下回到公司來。什麼也別說了,先讓我好好泄泄火再說,我都好幾天沒有進過你的身子,我都快要忘掉那是一種什麼滋味了。來吧,就讓咱們身體完成一次親密接觸。就讓咱們在這裡盡情享受吧。」沈蔓領說著就將小澤吉葉掀翻。直接摁倒在辦公桌上,猴急猴急的扯褪掉她的齊臀小短裙。

沒有前戲,直接就是粗暴的挺槍入洞。

如鶯啼般的呻吟聲陡然響起。

小澤吉葉背對著沈蔓領,所以她無法發現沈蔓領臉上此刻湧現出來的是一種猙獰恐怖的神情。那種猙獰彷彿是要將身體中的所有悲憤全都在這種撞擊中宣洩出來似的。

「嗯……這是你的私事。我不希望因為私事而影響到公事。哦……你應該知道咱們銀槍糧業的食用油最近正在被調查。我……我知道你大哥是在質監局工作的,啊……你去讓他將這事擺平。還有就是你今天下午就動身前往一趟商禪市,哦……咱們銀槍糧業的分廠有點事情需要處理。也急需一個人前去那邊坐鎮,就……就你了……啊」小澤吉葉是一邊邊呻吟一邊吩咐道。

「好,沒問題。」沈蔓領想都沒想便粗聲粗氣地答應下來。

多大點事情。

不就是動身前往商禪市嗎?我對那裡熟悉的很不說,再說那裡的工廠又能夠出什麼問題?

別的我不知道,那家工廠我還是很為清楚的,那家工廠就是專門生產食用油的。你說說你們非要前來找我們食用油的麻煩,你們找得著嗎?你們不知道我們是外資企業嗎?還有你們這些政府,我就不相信你們願意讓銀槍食用油被查出來什麼貓膩,你們難道就不想要政績了嗎?

有銀槍糧業在,你們就有豐厚政績。

失去我們銀槍糧業,我看你們還怎麼混?

呆萌辣妻:boss不好騙 短短一分鐘后,已經整理好衣物的小澤吉葉滿臉嘲諷的走出辦公室,留下的是滿臉羞愧神情的沈蔓領。他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這次竟然成為快槍手不說,還是如此的快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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