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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來到了這裡,那就證明你有這過人的實力,所以現在只要你願意宣誓將鮫人族的傳承保護好的話,我鮫人族的傳承和血脈就完全都會給你。」

很顯然這第三關根本就算不上一個關卡,其實就是為了鮫人族最後的血脈而已。

「怎麼樣你願意宣誓么?」這個時候突然又出現了另外的一個老奶奶,或者說影像上面的才是真的老奶奶吧。

「你是陣靈?」這其實算是秦沫語的一個猜測,但是很顯然猜對了。

那個老奶奶非常輕微的點了點頭,要知道這陣靈本身十分的難以誕生出來,想來就是第一關的個陣法衍生出來的。

「我的確是陣靈,但是我並不是傳承遺迹的陣靈,你要是想要知道什麼的話,就趕緊發誓吧,到時候我就會告訴你了,但是現在么,我還什麼都不能說。」

魔卡諸天 秦沫語看著陣靈,還有需要發的誓言,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猶豫,要知道很久以前的五年前,秦沫語因為一個任務就吃掉了一個駐顏丹。

本身秦沫語是不會後悔的,但是顯而易見她後悔了,要是發誓的話後悔也就再也沒有辦法了。

不過秦沫語這個時候轉念一想有輕鬆了很多,要知道保護鮫人的傳承還有血脈的話,自己保護好自己不就好了。

本身鮫人的血脈到時候自己要是發完誓之後自己也就擁有了,只要不是這個誓言怎麼都不算毀棄。

萌妻來襲:小叔,接招吧 要是死了的話,誰還在會自己會不會被天道盯上啊。

於是秦沫語非常自信的跪在了影像之前發誓。

發完誓之後,就看見一滴精血從第三關那個石碑上面飄了出來這個時候整個鮫人遺迹都開始震動了起來。

秦沫語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動靜,要知道外面還有正在趕過來的千軍萬馬,要是知道了有人獲得了傳承的話,還不直接把這裡包圍起來。

很顯然秦沫語並不知道傳承遺迹對於她的保護。

「放心吧,這裡很安全的,我既然是這裡的陣靈就會保護你的。所以放心的去接受傳承就好了,還有這裡的傳承比你想象之中的可能還要多哦。」

陣靈說完了之後一揮手就消失了,但是留下來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好像不是那麼牢靠的結界罩住了秦沫語。

秦沫語也嘗試了拿手戳了一下,很輕鬆的就戳除了一個洞。

「這好像比窗戶紙強不到哪裡去吧?」和顯然不是很相信這裡的防護於是我們的彩兒起到了十分重要的護衛工作。

一時之間蝴蝶填充了整個傳承用的地方。

秦沫語也放開心神讓那一地血脈精華進入到了筋脈之中。

這些精華直接就像是爆炸一樣瞬間四散開來,然後就是深入骨髓的痛。 秦沫語的筋脈之中那一滴精血已經開始四散並且開始大量的製造人魚的血脈,現在秦沫語的耳後已經出現了鮫腮。甚至就連手指只見都出現了蹼狀結構。

萬幸的是,就在秦沫語接受了血脈之後,秦沫語的腳下出現了水潭,僅僅能夠沒過腳踝的那一種,要知道血脈的更換是需要很長的時間的。

要是秦沫語在血脈更換的時候很有可能出現鮫人離不開水的現象,到時候秦沫語就會是修仙界第一個還沒完全變成鮫人就已經乾死了的修仙者。

就在秦沫語安心修鍊接受鮫人血脈的時候,另外一邊的墨已經完成了第二關裡面前四個小關卡的考驗。

之前的墨一直認為按照第一關一個傀儡,第二關兩個傀儡的順序第五關可能就是五個傀儡,但是事實證明了,這不是一道加法而是一道乘法。

第三關的四個傀儡墨已經是精疲力竭,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墨竟然好像是激發了鬥志一樣,身體之中鬥氣就好像是熊熊燃燒的烈火,一時之間墨竟然已經是天空騎士的修為了。

所以現在的墨身體之中的兩套能量運行的方法已經十分的完善了,只不過最可怕的就是這些傀儡也是這個樣子。

這些傀儡不僅僅十分的嫻熟的掌握了墨知道的知識,就連一些墨都沒有見過的知識以及能量都在一次次的刷新墨對於新能量的認知。

只不過很多的時候都是被動的,只有腦海之中出現了之後墨才能一點點的摸索鬥氣的運行方式。

甚至墨要比這些傀儡更加的靈活的運用鬥氣以及靈氣混合在一起的招式,要說鬥氣更多的時候就好像是自身潛能變化出來的能量。

但是靈氣則是滋潤身體增加潛能的補藥,兩者相輔相成,甚至會有很強的加成效果,這也是為什麼墨在八個傀儡的手下到現在還沒有失敗的原因。

只不過按照現在的盡頭帶回第五關的十六個傀儡肯定不是墨能夠應付的過來的。

。。。。。。

好像說錯了現在就連面前的八個傀儡好像都不是墨能夠應付的過來的,現在的這八個傀儡甚至見墨之前在看見秦沫語的靈構陣法的時候設想的招數都已經使出來了。

但是,沒錯就是但是現在的墨僅僅只有一個人到底怎麼才能自己布置陣法,現在人家已經增幅到了BUG的地步了啊。

這個時候的墨真的已經是欲哭無淚了,自己沒事兒為什麼不能好好地待在召喚寶典之中非得出來逛一逛。

現在好了竟然在一個傀儡的房間裡面被按在地上摩擦,沒錯就是按在地上摩擦,真正意義上面的按在地上摩擦。

墨本身的公子人設現在已經被這八個傀儡毀滅的乾乾淨淨一絲不掛了。。。。。。

就在現在摩擦在地上的墨,這個時候竟然好像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自己以前也被一個老頭子這麼針對過。

只不過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卻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甚至在想起來一點點的時候竟然感覺自己的識海之中正在出現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種疼痛是自己不敢想象的。

與此同時一種十分輕柔的力量正在安撫墨的識海,以此同時幫助墨把那些畫面變得額更加的清晰。

是的,是秦沫語,在自己血脈更換的時候竟然能夠強忍著疼痛,分出自己的神識通過精神烙印來安撫墨的識海,這的確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當然了這是要有對比的,雖然說常人在更換血脈的時候承受的痛苦就好像被撕裂成為了無數的肉片,然後這些肉片的疼痛就好像發在烈火之上炙烤一樣。

但是現在的秦沫語根本就沒有心情來感受這種痛苦,因為秦沫語現在一邊在安撫著墨的識海的同時一邊在回顧這墨被封印的記憶。

那是怎樣的一種感受呢,就好像是,你最喜歡的人終將會變成別人的新郎。

就好像你站在世界的最中心想要把他呼喚出來,但是換來的是連一點點回聲都沒有的空白,秦沫語不想要墨在現在就回憶起來那些回憶。

甚至永遠都不要想起來,但是她還是正在強忍身體還有精神上的痛控制不住的想要幫墨安撫好他的識海。

與此同時秦沫語這麼做換來的是本身快要結束的血脈更換持續的時間將會變得更長,秦沫語受到的痛苦也是加倍。

萬幸的是這個時候墨的記憶已經回來了雖然很多的地方並沒有那麼清晰,但是已經再也不需要安撫他的識海了。

感受到墨不在承受識海之中封印的折磨之後,秦沫語直接癱軟的倒在了水池之中,不過現在稱之為血池好像更加的合適。

秦沫語現在渾身抽搐十分的痛苦,很顯然有的時候不僅僅只有身體以及精神的痛苦才會表明你的幸運可能暫時出去旅遊了。

秦沫語現在正趴在水池的邊緣的時候看見額一雙鞋子,如果要是現在還有足夠的經歷的話估計還有那種讓秦沫語十分噁心的氣息。

來的人就是之前在出城的時候蠱惑大家的那個蠱毒師,秦沫語經過了第一關的考驗之後已經差不多明白了這些蠱毒師和自己之前見到過的蠱毒師的區別。

只不過還有一些細節需要探查一下。

當然可定不是現在,除了那一個蠱毒師之外,還有一個秦沫語的熟人,那就是李茹霜。

只不過現在他的狀態並不是很好,面如金紙,氣若懸絲一直都是形容將朽的老人,只不過現在很適合形容李茹霜。

至於原因,很有可能和現在的秦沫語是一樣的,李茹霜的手腕已經被完全的折斷,甚至能夠看見斷面處的骨頭因為折斷而產生的骨刺,但是一點點的血液都沒有,甚至連傷口面都是粉紅色的,沒有一滴的血低落下來。

如果說現在秦沫語的接受血脈的力量的話很顯然現在的李茹霜正在失去血脈以及自身血液的力量。 就在秦沫語打起精神仔細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李茹霜的身上已經出現了鮫人的體征。

很顯然李茹霜就是鮫人,並且是一個離開水也能長期生活的鮫人。

一時間秦沫語就已經理清楚了所發生的事情,很顯然李茹霜是鮫人甚至很有可能跟這座遺迹的主人有過什麼很特殊的關係。

現在被人劫持,然後逼迫著她用自身的血脈之力一路通關致此,只不過很顯然秦沫語想不到到底是因為什麼樣的原因才會落入到這些蠱毒師的手裡。

額。。。。。。糾正一下是噁心的蠱毒師,因為直接叫蠱毒師是對另外一種蠱毒師的不尊重,雖然這樣好像也沒有什麼,但是秦沫語還是覺得有必要區分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秦沫語發現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陣靈已經出現在了那個噁心的蠱毒師的身後,當然如果眼睛還是正常的顏色的話還會和藹可親一些。

只不過現在的陣靈的眼睛已經變成了一片血紅,要是她還能看見路的話,那還真是相當的辛苦。

「阿哦,我們可能沒有那麼輕鬆了。」彩兒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拿出了幼女棒棒糖代替了法杖。

這還是之前在洞穴的時候彩兒閑得無聊做的實驗,彩兒發現一些自己傳承之中的新的法術用這根棒棒糖來施展的話下能會更高一些。

只不過很顯然對面的那個蠱毒師,哦不噁心的蠱毒師無動於衷。

「你連小孩子都沒有想法,你還是不是男人了!」彩兒很明顯在使用幼女棒棒糖本身的能力,但是好像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才會對著對面的蠱毒師怒吼道。

「額,應該不是了。」誰能成想對面的蠱毒師竟然這麼誠實的說到。

「我的腎臟以及元陽早就成為了替蠱的食物了。」ENM~~~~大染出乎常人的意料。

秦沫語這個時候一些想不明白的地方全部都想明白了,就是替蠱才會讓這些蠱毒師變得格外的噁心。

因為替蠱就是一種將人體的器官吃掉以後排除的糞便代替原來的器官繼續工作的,甚至就因為這樣很多人都非常的喜歡替蠱,因為很多人直接給替蠱使用一些的稀有材料之後才會讓替蠱真正的工作。

想一想吧,如果分批次的讓替蠱食用靈石然後吃掉你的心臟,隨著一次又一次的過程,可想而知到最後會改造出來一個靈石的身體。

這對於十分看重體質的修仙界來說簡直就是福音,當然是「福音」因為這種行為忤逆了天道。

不過除了這一條以外也沒有人成功過,因為替蠱在食用內髒的時候非常的緩慢,而是疼痛十分的強烈,甚至不比秦沫語現在承受的痛苦要少。

要不是有著彩兒還有靈構法陣的帶來的靈氣支撐著的話,想來現在的秦沫語已經不知道昏厥多少次然後在疼痛之中醒來繼續昏厥。

只不過強大的效果還是會促使一些人前赴後繼的使用這種方法達到出人頭地的,就好像眼前的這個十分和藹但是做事好像有一點殘忍的蠱毒師。

很快真靈就將之前布置的結界撤了下來,與此同時彩兒也不得不開始難得的戰鬥,要知道彩兒僅僅只是輔助形的召喚獸,自身的戰鬥能力並不是像墨或者是玉良那樣的強勁。

按理說要是現在能夠召喚玉良的話那麼什麼都不會成為難題,但是很可惜的是秦沫語根本就沒有力氣以及靈氣召喚玉良。

現在的秦沫語甚至就連動一動自己的小手指的是十分困難的,血脈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的撕扯他的筋脈。

如果可以選擇的秦沫語甚至想要直接關閉識海,這個樣子就能徹底避免自己感受身上的痛楚了。

事實證明破船還有三斤釘,更何況本身就是蝴蝶精靈女皇的彩兒,這女王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

至少對面這個噁心的蠱毒師召喚出來的蠱蟲彩兒就完全能夠應付的來,額,應該說是彩兒的青藤蛇蝴蝶護衛王權能夠搞定現在的狀況。

而且陣靈好像也在十分努力的反抗這蠱毒師的控制,至少能夠從她已經變成淡粉色的眼睛就可以看出來。

但是就在此時,那個蠱毒師輕輕俯身在李茹霜的耳朵旁邊說了什麼,然後就看見本身甚至就連思考都已經沒有力氣的李茹霜的眼睛之中出現了一道非常奇異的光。

然後耗盡了全身的力氣,甚至秦沫語不需要仔細的去看都能夠感覺李茹霜渾身的顫抖,然後一顆就好像是黃豆一樣的淡藍色的血液從傷口斷面的骨刺尖端處流淌出來。

那個男人直接把這滴血打進了陣靈的身體之中,之後就看見馬上就要掙脫了的陣靈直接停下了自己的掙扎,然後走到了蠱蟲和彩兒的戰場。

要知道現在彩兒的男伴已經變成孵化器,全力生產著青藤蛇蝴蝶護衛,但是自從陣靈加入戰鬥之後這些青藤蛇蝴蝶護衛就開始節節敗退。

甚至很多的都已經被蠱蟲撕扯成了碎片。

這個時候彩兒也殺紅了眼,直接將自己的身體的下半身做到了男伴的

簡單一點說就是彩兒就好像是數碼寶貝之中的合體進化一樣一樣的,額。。。甚至就連彩兒的眼睛都變成了青色的蛇瞳。

原本還在對敵的所有青藤蛇蝴蝶護衛一時之間都回到了彩兒的身邊,然後合攏翅膀努力把自己變成一個大概是拳頭大小的肉球。

要知道青藤蛇蝴蝶護衛本身有半人大小要蜷縮成拳頭大小可真的十分的難為他們。

很快他們都完成了就下來就看見孵化器直接從孔洞中將這些鮮血淋漓的肉球撿回了孔洞之中。

在此期間不是沒有敵人想要將這個好像十分邪惡的細微打斷,但是在怒氣十足的彩兒指揮下的采蜜蝶這個時候的體現出了不容小覷的戰鬥能力。

當然並不是直接上去抓臉,因為那樣也不會有什麼用,而是結成簡單的靈構陣法。 這個時候了靈構陣法的左右也開始真正的體現了出來,一部分采蜜蝶構成了一個非常完整版的聚靈陣,。。。。。。雖然只比秦沫語在蠱蟲巢穴的時候小了一半,但是完全可以給剩下的蝴蝶供給靈力。

剩下的蝴蝶基本都是五隻為一個小隊然後構建成了飛航簡單的靈構陣法,例如風刃,水箭,火球,荊棘之類的小法術。

雖然這些小法術的偽不大,但是在盛怒的彩兒的指揮下,這些小法術之間的配合十分的緊密,甚至就連蠱蟲還有陣靈都沒有辦法在靠近一點點。

這個時候那個噁心的蠱毒師嘴角輕輕地扯了一扯說到:「還真的有一點點意思,只不過你能想到這個鮫人的血能夠控制整個遺迹么?」

蠱毒師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原本已經氣若遊絲的李茹霜嘴巴張合好像再說這什麼,但是由於聲音實在是太小了,甚至就連一直關注這裡的秦沫語都沒有聽清楚。

但是這個時候那個噁心的蠱毒師說到:「我壓根就不需要你在自己貢獻精血,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嘖嘖嘖,要是你的情哥哥看到了不知道會做什麼感想,要知道你可是犧牲了自己,不過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就得了他了,要是你的血不夠使的話,想來他的身上的血,也夠我們奴役這個陣靈的了。」

說到這裡這個身上有著讓人作嘔的蠱毒師仔細的打量了這個陣靈:「你們兄妹都這麼相親相愛,說實話你們這的適合當一個蠱毒師,鮫人蠱毒師,光想一下就能夠知道到時候那個場景了。」

那個蠱毒師舔了舔嘴唇一副十分沉醉的嘴臉:「要知道我們蠱毒師的誕生還是多虧了你們這些罪該萬死的鮫人,要是沒有你們的話又怎麼會有蠱蟲的誕生,要是李志大人知道了這最後的鮫人變成了蠱毒師,還不知道要怎麼獎勵我呢。」

誰難受誰知道 這個時候虛弱的到了極致的李茹霜臉上發到泛起了潮紅,十分激動的怒吼道:「你們這些該死的蛆蟲,喬靈的走狗,要不是你們我們鮫人一族還能夠行走在陸地之上,要不是你們我們還是光明正大的部落,你們不得好死,我就算是死了我也要詛咒你們,讓你們活在世上的時候如同在煉獄一般,蠱蟲的力量如同火焰炙烤這你們的靈魂。」

秦沫語知道李茹霜的時間不多了,這很有可能是她最後的幾句話。

就如同秦沫語的猜想一樣,蠱毒師看見自己的話語起到了作用之後,直接伸手將李茹霜傷口之上因為激動而又再一次流淌出來的精血收集起來。

「你的詛咒對我來說可有可無,我的身體本身就處於無盡的痛苦之中,那又如何。」蠱毒師輕飄飄說出來的話語,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卻包含著無盡的苦澀。

「既然詛咒都已經想好了,就自己準備上路吧,也算我對於一最後一點的仁慈。」

說完之後李茹霜就好像是垃圾一般被讓盜了一旁,要知道精血榨盡之後除了死亡沒有別的選擇,至少對於修仙者來說是這個樣子的。

蠱毒師看著手裡的三滴藍色的精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意識只見竟然出了神。

那是一個十分久遠的故事,一個小男孩因為聽說了鮫人的故事,對於鮫人十分的嚮往,並沒有像其他的人族一樣十分厭惡這些鮫人。

這個小男孩住在漁村,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坐在淺海的礁石上面等待著外出打魚的父親歸來。

小男孩的父親曾經在城裡上了兩年私塾,也識過幾個字,小男孩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等待著父親回來清理魚貨的空閑之餘講上一些關於海里的傳說。

小男孩最喜歡的故事就是鮫人替海難者了解心愿的故事。

每一次小男孩都幻想著有一天會有鮫人出現並且嫁個他,只不過這些鮫人一直都沒有出現。

隨著小男孩漸漸的長大尋找鮫人的念頭卻從來都沒有中斷過,甚至跟他一起的好友都認為他僅僅只是一個痴人而已。

於是長大了的小男孩還是踏上了征途,事實證明鮫人是真正存在的,只不過在修仙界之中鮫人對人類並不友好。

這個長大了的小男孩也是在被丟到海里喂鯊魚的時候才認知到這一點的。

雖然被鮫人針對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小男孩就是對這樣張著魚尾人身並且食盆漂亮的姑娘一點抵抗力都沒有,不知道被從鮫人的小島上被扔出來多少次之後,小男孩甚至都跟一條修鍊了大概八百年的鯊魚成了好友。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但是小男孩想要去到鮫人作為自己的妻子這件事情一點進展都沒有。

但是小男孩從鯊魚的嘴裡人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人類的壽命要比鮫人短的多得多,甚至可以說,沒準這就是他一直被丟出來的原因。

要不然沒準自己早就死了。

要是鮫人小島上面僅存的三姐妹知道了只見事情之後也不知道自己的善舉會給自己找這麼大的麻煩,要是早知道這樣的話還不如把這個小男孩剁了餵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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