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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我一定好好做人!」

就在大夥兒為整件事情反轉驚嘆時,張大山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那隻舊布袋上。

感恩道謝是必然的。

尤其是對曲寧與訟師。

張大海跪在地上,任由曲寧如何拉扯,也沒站起來。

而是重重的磕了三頭。

「孩子,謝謝你有個這麼好的母親吧!若不是她求我,我也犯不着勞煩白老哥。」

張大海有生以來,頭一回,心懷感激的給他娘磕頭。

人群散去,林桃拿出那錠銀子,作為訟狀費。

老者婉拒,對林桃說。

「家中老母全靠猢猻眼續命!是你救我母親在先,老夫此來實為報恩。」

看到林桃臉上的不解,曲寧解釋。

「這天幹了小半年了,何時能得甘露,也不得而知。能得猢猻眼,實屬不易。白老先生想請林妹子,以後得的猢猻眼,都先供給白府。」

林桃一時沒回過神來。

曲寧以為不滿意價格,忙打着圓場。

「至於價錢,還請林妹子考慮一下,白老先生一生剛正不阿,生活也不似大家想的那般容易。」

林桃連連擺手。

解釋道:「不是價錢的問題!這些不易得的藥材,本就講一個巧字!若是遇上了,自然得緊著恩人來。可若真遇不上,也請恩人莫要責怪。」

「哎!老夫一生為善,希望上蒼憐憫眾生。」

巧的是,曹德仁從旁而過,沖着林桃淬了一口。

「別得意!咱們走着瞧!」

林桃冷哼:「老太婆提醒曹掌柜一句!那魚凍配方,你可千萬別使。」

「老子啥時候得你配方了?你要有證據,你告老子啊!」

「這位曹掌柜,就這麼想當被告?」白老先生一吭聲。

曹德仁似條夾起尾巴的狗,灰溜溜的逃了。

林桃也不好再打擾,與二人拜別。

領着老張家來人,歡喜的回家。

回到家,許氏見着張大海,哭眼抹淚。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我去告訴阿爺阿奶,免得二老擔心。」

余氏扶著許氏,將她攔下。

「嫂子不能多走,我去給阿爺阿奶說。」

「噯!快去報個喜!天不早了,我做飯去。」

二妮探個小腦袋出來,微黑的面頰,襯托得牙口成了一彎新月。

林桃招手,二妮笑嘻嘻小跑過來。

「和奶出去逛逛。」

「記得回來吃飯喔!」許氏在灶棚里喊。

正在喝水的張大山,把水瓢一放,也要出門。

「大、大山?」許氏唯唯諾諾的出聲。

「我出去一下。」張大山摔門而去。

牽着張二妮,林桃往吳郎中家去了。

吳郎中正在院中碾著藥材。

見這祖孫兩來,停活迎過來。

「大妮可好些了?」

林桃點頭,從懷裏拿出一弔錢,塞到吳郎中手裏。

這可把吳郎中嚇壞了。

「這些錢,想給大妮再討些葯。另外,想請吳郎中教教我這小孫女學醫。」

「教……二妮?」

吳郎中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有人求學不稀奇。

他院裏,就有一個求學的娃娃。

稀奇的是,求學的是個女娃! 過分嗎?

恆溫的書房內, 秦梵看向被拋在灰色地毯上的淡金色睡袍,漂亮小臉上表情收斂。

滿腦子都是——

“過不過分你自己心裡沒點數?!”

秦梵纔不要做這麼羞恥的事情,轉身就要開門走人。

現在還掛在書房的人體油畫, 也不是她真躺在沙發上讓畫家畫的, 而是畫家對着照片畫的。

誰知卻怎麼都開不了門。

密碼加指紋鎖, 完全開不了。

秦梵終於明白這個狗男人抱着她還反鎖門的原因。

驀然轉過身, 秦梵氣鼓鼓地望着他:“我不幹!”

謝硯禮已經準備落筆了, 眼神幽幽地落在她那僅幾乎不着寸縷的曼妙玲瓏身軀上,“沒關係,你如果準備這個姿勢, 也可以。”

秦梵:“……”

見他竟然真的準備落筆,秦梵撿起旁邊的睡袍擋在胸前便三兩步走向畫架那邊, 小臉有些崩潰:“謝硯禮, 不準畫, 你不準畫!”

謝硯禮單手將她困在自己膝蓋上,如玉沁涼的掌心捏着畫筆滑入她身上凌亂的絲綢之間。

筆尖毛茸茸的觸感差點讓秦梵軟在謝硯禮懷裡。

欲哭無淚地抓住筆桿:“別……”

謝硯禮不動聲色地抽出筆尖, 換成了那隻不知不覺變熱的長指,薄脣擦過近在咫尺那細白幼軟的小耳垂,動作很慢地落下一個微涼的吻:“不想看看我的畫技?”

“想不想?”

微微粗糙的指腹滑過薄而透白的皮膚,潤澤佈滿秦梵那雙本就勾魂般的桃花眸,她咬了咬下脣, “不, 想。”

堅持不被這男人蠱惑。

謝硯禮也不着急, 見她白皙面龐上佈滿了讓人動心的霞色, 這樣的她若是落在畫布之上, 豈不比那副沒有靈魂的人體油畫更加動人。

淡淡掃了眼書房上那副顏色濃烈豔麗的人體油畫,早就想要換掉了。

“書房這幅畫, 不夠美,你不想掛更美的?”謝硯禮在她耳邊慢慢說,“每次我辦公時,都會看着你。”

見秦梵略怔然,謝硯禮圈住她的小手,放到自己早就剋制不住反應地位置,清冽的嗓音染上驚心動魄的低啞,薄脣覆在她耳邊,一字一句溢出最後三個字:

“想着你。”

秦梵心臟陡然一動。

下意識望着高挺鼻樑上架着金絲邊眼鏡的男人,無情禁慾,薄脣此時啜着冷靜的弧度,與身體的反應形成鮮明對比。

一想到他辦公時,卻走神看到自己的人體油畫想入非非。

秦梵原本就不怎麼安分的小心臟便逐漸快速跳動起來。

五分鐘後,秦梵懶洋洋地躺在花瓣牀上,濃豔鮮紅的玫瑰與她白皙如雪的皮膚形成色彩濃烈的對比,不是那種油畫刻意突出的濃烈明暗,而是從骨子裡滲透出來的,冷豔放肆。

肆無忌憚地舒展着本就美麗的身姿。

秦梵手指碰了碰柔軟的花瓣,沒想到這花瓣牀還挺舒服的,沒忘記跟謝硯禮討價還價:“我付出這麼大的犧牲,拍戲都沒這麼大尺度,你得補償我。”

“我讓你做什麼,你就要做什麼。”

“下週就搬去公司,不能反駁。”

其實一些夫妻之間的小情趣,秦梵並不牴觸。

而且本來她就像看謝硯禮失控的樣子,此時見他清雋面龐上滿是氣定神閒,落筆很穩,似乎完全沒有被自己迷到。

嘖——

秦梵很懷疑,自己現在在謝硯禮面前,到底是個絕世大美人,還是一塊毫無感情的雕塑工具。

謝硯禮沒回答她的話,只專心畫畫。

而且畫畫的速度越來越快,看得秦梵眼皮子都重了。

不知不覺,伏在花瓣上,呼吸均勻,竟是睡了過去。

厚重雙層窗簾外,墨色越發深沉,明月星辰亦藏在重重的雲層之中。

謝硯禮酸澀的手腕不知何時已經停住。

與外面墨色夜空般幽暗深邃的眸色落在那纖白羸弱的脖頸處,逐漸往下。

伏在花瓣上的少女微微側着身,胸前弧度美得嬌豔欲滴,微卷的髮絲擦過雪白半弧皮膚,恍若料峭雪色中,被風吹得枝頭輕顫的雪花,顫巍巍的,欲落不落,撩人心絃。

直到被人捧住那枝頭顫抖的雪花,幼滑如玉的暖意落入掌心,是與冰涼雪花完全不同的觸感。

秦梵迷濛着一雙眼眸醒來時,才發現自己膝蓋沾滿了玫瑰花的汁液,蔓延至乾淨皮膚其他位置。

就連呼吸之間都溢滿了玫瑰花香的味道。

“唔?”

酥軟無骨的身子彷彿沒了力氣,所有重心都壓在了箍在自己腰間那隻修勁有力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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