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我留下,你們回去吧!」楊振鋼說道。

大家點頭,他們知道楊振鋼一定放心不下,沈祥拍拍他的肩,「放心,江楠一定不會有事的。」

「明天一早我們再來看她。」沈月也說道。

「爸,我們也走吧!」肖月茹扶住肖正德,他在醫院住了幾天,其實好得差不多了,不過畢竟上了年紀,肖月茹不放心,讓他多住幾天。

「振鋼啊,江楠這個孩子這麼善良,好人一定有好報的,你別擔心。」肖正德安慰楊振鋼。

「是,老首長,您先回去吧。」楊振鋼點頭。

等人都走了,楊振鋼走到江楠身邊,緊緊地握住她那隻沒有受傷的手,她的臉那麼蒼白,原本櫻紅的唇一點顏色也沒有,那麼安安靜靜地躺著,就像沒有生機的布娃娃,楊振鋼的心痛得無與復加。

他很自責,為什麼自己沒有保護好她,為什麼讓她一再地出事,可是誰也不會想到在營里也能出事。

而且他是營長,經常有外出任務,他不可能時時在她身邊守著她,這些都是意外。

楊振鋼愛憐地撫上江楠的臉,江楠,你一定要醒過來,醒過來好不好,我離不開你,你走了我怎麼辦?

淚水漫上他的眼眶,他第一次這麼無助,若是可以他願意用他的生命來換江楠的,只希望她快點醒過來。 「雄主召喚天才,天才召喚幸福。」愛爾維修的這句名言可以用廣大群眾更加耳熟能詳的句子來詮釋「學成文武藝,賣與帝王家。」

沈括就是這種思想的堅定奉行者。上輩子在母舅家學習兵法,後來研習文章,再後來連北宋士大夫們嗤之以鼻的奇技yin巧之術都不放過。這一切努力,起初並不是為了給子孫後代留下一本曠世神作,而是成為執天下牛耳的宰執大臣,名垂青史。

年輕時候的沈括也許是天真爛漫的,但命運非得讓他丟掉那些東西不可。父親早逝,他被恩蔭得了個芝麻綠豆大的「主薄」之職,相當於縣財政局局長兼縣委辦公室主任。年輕人總是需要歷練的,老縣長們也是需要空暇調笑歌姬的,於是乎,沈括東奔西跑,度過了人生最疲憊的幾年。他當然希望自己也能悠閑富貴的生活,或者像父親一樣能夠前往繁華的汴京做官。於是,他拚命考上了進士,又在王安石變法期間,為其搖旗吶喊,希望能夠像呂惠卿、曾布一樣得到越級提拔,成為簡在帝心的政治新秀。

他的「有心」讓黃天難負。雖說只是部分達到了預期效果,但他已經足夠滿足了。但好景不長,他在永樂城大敗中負有嚴重責任,雖不是首犯,但政治生命也就那麼終結了。

如今重生之後,再去看前世今生。他依舊不覺著上輩子的選擇有什麼錯誤。這輩子,還是要輔佐他人。雖然是幾個年輕人,但正是他們讓自己有了一次再度證明自己的機會。他們的「神力」比上輩子見到的那個皇帝還值得敬畏。他也沒有比的選擇,只能使用自己的才華換取信任和富貴,只是但願此生不會再有什麼永樂城之敗了。

事與願違,重生的第一天,他就惹了個不大不小的麻煩。其實他也沒有想到,和一個當兵的赤佬爭論,會讓四位主公之一的舒婷貝不得不使用她的超能力來解決問題。

「以後不要暴露你們重生者的身份,以免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聽到舒婷貝的這句訓斥,沈括才意識到這件事情不僅僅是把那隻太陽鳥嚇壞了那麼簡單。

「主公。」諸葛亮說道,「那個『現代社會』覺得很敏感的技術沒有人在用吧。」

聽到諸葛亮的這個問題,沈括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來得晚,並不知道所謂的敏感技術是什麼。

不過舒婷貝當然知道,「敏感」這個標籤,還是他當著諸葛亮的面給克隆技術加上的。

「應給沒有,也不希望別人知道。」

「那我們的確不能暴露身份。」諸葛亮表情緊張的說到,「否則一定會有人順藤摸瓜,查到主公們身上,到時候……」

在場的眾人都不是傻子,這點邏輯瞬間就想明白了,就連司機薩卅也露出了知**士們共有的表情。

諸葛亮和沈括不約而同的從薩卅身上收回目光。而後諸葛亮用更加緊張的語氣說道:「四主公,南郊破屋子裡的那個黑衣人,好像提示過有個叫做『獵人』的組織。」

舒婷貝終於明白了諸葛亮最擔心的事情,如果不使用讀心術,和這群高智商人物交流起來還真是有些難度。

包括她在內的四位異能者,當然不擔心什麼調查部門順藤摸瓜,摸出痕迹的方法有很多,但是,如果找上門來的是那些從來沒有接觸過的「獵人」組織的獵手,又該怎麼辦呢?

舒婷貝不曾使用自己的異能進行戰鬥,除了需要避免被人察覺而篡改其他人的記憶之外,也就只有小時候用自己的超能力戲弄幾個哥哥算得上是壞事。而那些個獵手們,以追殺「異能者」為生平唯一的職業,他們所掌握的戰鬥技巧,顯然不是一個動不動就把小嘴噘得老高的少女能夠望其項背的。

「那我們吃點午飯就回家吧。」舒婷貝指著門口附近的一處小餐館,有些掃興的說。她本來是準備盡興的玩上一整天的,如今的狀況,她那個缺根弦的腦子,不可能直接忽視「智聖」諸葛亮的建議。

被迫改變計劃之後,舒婷貝的主要精力轉移到如何安撫李清照的高難度工程中。

昨天晚上,她們可是趴在被窩裡商量了整個晚上的旅行細節,結果今天卻草草收場了。

李清照倒是沒有說什麼抱怨的話,她只是撅著嘴,和舒婷貝表達不滿的時候用的是一個表情。

看到這樣的表情,舒婷貝都不知道給如何開導她了。

就這樣,兩個小女孩兒一個冷著臉,一個撅著嘴走在前往街邊小吃店的路上。

諸葛亮跟在她們後面,所以沒看到兩人的表情。不過他正好有機會詢問一下樊噲為什麼拉著自己的手不讓給沈括還禮。他總覺得,樊噲憨憨的傻笑中似乎有什麼深意。

「孔明兄弟,你還沒看出來嗎?」樊噲聽到諸葛亮的小聲詢問之後回答說,「四位主公都不喜歡我們用古代禮節稱呼,你怎麼能夠當著四主公的面……」

諸葛亮點點頭,樊噲所說的他也注意到了,只是沒想明白為什麼。如今,自己總算是想通了,恐怕樊噲都已經看明白了。

果然,樊噲繼續說道:「如今還要防範那些個獵手順藤摸瓜,我們自然不能暴露重生者的身份,只可恨,我這個衝動的毛病,實在看不慣十一世紀的某些偽君子。」

樊噲的嘆息聲,很好的解釋了剛才他為什麼沒有對沈括飽以老拳。諸葛亮回想起來,覺得樊噲當時一定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才剋制住揍人的衝動,轉而尋求怒罵兩句了事。雖然意外的引出了飼養員的訓斥,但那已經算得上很難為樊噲了。

他們的身邊,沈括和薩卅走在一起,他們不知道兩個女孩現在的心情,也沒有聽清諸葛亮和樊噲的低聲細語。倒不是以為他們觀察力不夠,恰恰相反,薩卅正在聚精會神的觀察著天上的烏雲,似乎覺察到了什麼危機一般,脖子上的汗水都已經流出來了。沈括則正在觀察著汗如泉涌、表情緊張的薩卅,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

天空中的烏雲依舊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將最後一塊明媚蠶食殆盡。一直從東南方向上奔波而來的季風,看起來也無法阻止各個方向上的烏雲匯聚成一片。眼下,天空中只有一個圓盤狀的窟窿,看上去比其它的烏雲明亮些。

「不好!」薩卅大叫一聲,衝上前去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舒婷貝撲倒在地!

; 江楠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她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握得緊緊地,楊振鋼趴在床邊睡著了。

「振鋼!」她動了動手指。

「江楠!」楊振鋼一下驚醒過來,看到江楠已經醒了,猛得抱住她,「江楠你醒了,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哽咽。

「我……沒事了……」江楠虛弱地笑了笑看向楊振鋼,他的眼裡全是紅血絲,一臉憔悴,他一定守了自己很久了,心裡酸酸的,「我沒事了……」

楊振鋼把江楠的手放在嘴邊親了又親,雙目通紅,「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多怕你醒不過來,江楠都怪我,都怪我……」

「怎麼能怪你,又不關你的事……」江楠搖頭,「這都是我們沒有預料的,別擔心,我這不是沒事了嗎?」

「我去叫醫生。」楊振鋼連忙站了起來。

不一會兒肖月茹親自過來了,看到江楠醒來不由鬆了口氣,她還真擔心她一睡不醒,摸摸江楠的額頭,笑著問:「知道我是誰嗎?」

「肖院長!」江楠點點頭。

肖月茹大大呼了一口氣,看來腦子沒受損傷。

「再去做個檢查,檢查回來就可以吃東西了。」肖月茹說道。

讓人把江楠扶到移床上推了出去。

「肖院長,江楠還是有事?」楊振鋼問。

肖月茹點頭,「胰島素造成重度低血糖症,血液供應不足對她的內臟器官有一定影響,我還要再確認一下。」

又是一系列的抽血、B超等,江楠被推了回來。

「肖院長,我沒事吧?」江楠問。

「應該沒什麼事,檢查結果還沒有出來,等出來后我會告訴你。」肖月茹說道。

「謝謝肖院長。」江楠點頭。

楊振鋼去外面買了早餐回來,江楠一看,有肉粥還有小籠包等好幾樣。

「肖院長,這些都能吃吧?」楊振鋼問。

「沒問題,就是不要一下吃太多,讓消化系統有個緩衝。」肖月茹說道。

楊振鋼點頭,端起那碗粥,「那就先喝粥吧,如果沒覺得有不適,再吃一個包子。」

「我自己來吧!」江楠見肖月茹在身邊有點不好意思。

楊振鋼不讓,「你的手受傷了,怎麼端碗,還是我來。」

肖月茹抿嘴笑了笑,想不到楊振鋼這個粗人也有這麼溫柔的時候,便說道:「你們慢吃,我先走了。」

肖月茹出了病房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看著江楠的檢查報告,眉頭皺了起來。

內臟器官受了不同程度的損傷,雖然都不算嚴重,可是整個人身體就會變得很虛弱,要好好調養才是。

冷少的私寵寶貝 她上四樓的時候對肖正德一說,肖正德想了想,說道:「讓你姨媽來一趟吧,她對這個最在行。」

肖月茹點頭,打了個電話給姨媽葉佩文,葉佩文是國家級名老中醫,中醫聖手,對婦科特別在行。

中醫所說的婦科不是指西醫的那些婦科病,是指女人生病,包括任何病,女人和男人身體結構稍有不同,葉佩文最在行的就是給女人看病。

葉佩文聽說江楠曾救過肖正德的命一口答應下來。

肖月茹把楊振鋼叫了出來,跟他一說,楊振鋼點頭,「讓肖院長費心了。」

沒過多久葉佩文就來了,來到江楠的病房。

江楠見到肖月茹帶著一個非常有氣質的老人過來,很是驚訝,她是誰呀。

「江楠,這是我的姨媽葉佩文,是有名的中醫聖手。你的身體有點受損,我覺得用中醫調養一下更好。」肖月茹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謝謝肖院長。」又轉向葉佩文,「那麻煩您了,葉大夫。」

葉佩文點頭,讓江楠伸出手,摸上她的脈搏,江楠有點好奇,前世她是跟章近臣學過一些醫術,可是對中醫完全不了解。

葉佩文細細把脈,臉上不動聲色,江楠也不知道是怎樣的情況,楊振鋼的心卻是提了起來。

把完脈葉佩文把江楠的手放回去,微笑著說:「問題不是很大,只要喝一個月的中藥調理一下,應該就沒事了。」

「要喝中藥啊?」江楠愁眉,她是最怕喝中醫的,那麼苦,她寧願打針也不吃藥。

「良藥苦口。」葉佩文笑笑,半開玩笑地說道:「你是軍人,怎麼連這點苦都吃不了?」

呃……江楠有點不好意思了。

「對身體好就是再苦也要吃。」楊振鋼在一旁說道。

「哦!」江楠苦著臉,一想到那中藥的苦味,感覺嘴裡都是苦的了。

「那我去開方子,就在醫院煎藥,吃過早餐就可以吃藥了。」葉佩文說道。

「已經吃過早餐了。」楊振鋼說。

「那行,我馬上去開方。」葉佩文點頭,拉著肖月茹一起走了出去。

「姨媽,怎麼樣?」肖月茹低聲問。

「倒也不是很嚴重,不過臟器虛弱,特別是胞宮,怕對她今後生育有影響。好在她年紀還小,應該能恢復,也不用太擔心。」葉佩文說道。

「那就好。」肖月茹鬆了口氣,看到檢查報告的時候真是捏把汗,各項數據都不太好。

「你放心,她既然是你父親的恩人,我一定不會讓她有事。」葉佩文拍拍肖月茹的手,肖月茹點頭,對江楠卻是更心疼了。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中藥房熬好葯送過來,楊振鋼一邊輕輕攪動葯汁,一邊用嘴吹,以防江楠燙著。

「不吃不行嗎?」江楠看著黑乎乎的葯,感覺苦膽汁都泛上來了。

「不行!」楊振鋼看了她一眼,語氣很堅定。

「振鋼……」江楠抓住楊振鋼的袖子撒嬌,「你看,我都沒事了。」

楊振鋼看了看撒嬌的江楠,嘴角抿了抿,拿起碗一張口把葯喝了進去。

江楠目瞪口呆,什麼情況,我不喝你也不能亂喝呀!

還沒想明白,楊振鋼突然一把拉過江楠按著她的小腦袋,對準她的嘴把葯汁渡了過去。

「唔……」江楠沒想到她竟然這樣喂葯,小手捶打著他的胸膛,臉漲得通紅。

「你不肯喝葯我就這樣喂你!」楊振鋼在江楠的唇角舔了一下,得意地笑。

「你欺負人……」江楠羞惱,怎麼能這樣,這可是醫院。

「喝不喝?不喝我再餵了……」楊振鋼笑。

「咳……咳……」門外傳來假咳的聲音,江楠抬頭一看,沈月和沈祥兄妹倆滿臉笑意地站在門口。

他們都看見了?江楠的臉更是紅得不行。 在蒼茫的大地上,狂風卷集著烏雲。在烏雲和大地之間,有幾隻類似海燕的飛鏢正在低空刺向目標。

就在快要擊中的那一刻,目標被一個男青年撲倒在地。海燕飛鏢只是在男青年的背上留下幾道划痕,而後就硬生生的插進了樹里。

「什麼人?」樊噲大喝一聲!

沈括迅速地環顧四周,試圖找出出手之人。諸葛亮的腦子飛速旋轉著。一邊喊著「這很可能是獵手,大家小心」,一邊努力的回憶著上輩子學的爛熟於心,用的爐火純青的戰陣之法。

薩卅在撲到舒婷貝,幫她躲過飛鏢的攻擊之後,就一股碌爬起來,死死盯住天空中那個圓盤狀的亮斑。拓本呢鞥的撅著那個東西的出現是在太蹊蹺。

不知道是因為雲層太薄,使得太陽管亥可以穿過雲層進入人們的眼睛,還是雲層之中有什麼可以發光的物體,照亮了周圍的烏雲。

如果是前者,那可能是一種類似龍捲風之類的未知大氣現象,如果是後者,那麼那個發光體是什麼,要幹什麼就是必須要在短時間內搞清楚的問題。

「別再向天上看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從不遠處的樹林中傳來,「我在這裡呢。」

眾人循聲望去,只有薩卅擋在了舒婷貝身前。李清照甚至被嚇得躲到了舒婷貝背後。

沉重的腳步聲平緩的傳來,多多少少帶給眾人一種窒息的節奏。

緊接著,一個褐色皮膚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只見他做了個小青年喜歡的雞冠頭,小眼睛、矮鼻樑、大嘴巴,兩個耳朵上還掛著海碗口那麼大的耳環,身上直接套了件馬甲,裡面沒有襯衣,直接就是光溜溜的兩個膀子,再下面就是一條不知道傳了多少年沒有洗過的褲子。

「這就是獵手嗎?」樊噲瞥了一眼摸著下巴正在思考的諸葛亮,「倒是有幾分鶴髮童顏的樣子。」

諸葛亮沒有作答,反而是沈括嘿嘿一笑,上前問道:「你為何暗害我家主公?」

那人聽了沈括的問題,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主公?你是希望我真把你們當成拍戲的嗎?啊哈哈哈……」

沈括嘴上抹過一絲冷笑。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