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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個來歷不明的人罷了。」葉皓軒有些苦澀的笑了笑:「師父為什麼會這麼相信我?」

「我也不知道。」許哲搖搖頭道:「因為你身上有些東西,值得我去相信,具體是為什麼,我也不清楚。」

「或許我們有緣分吧。」葉皓軒想了想道。

「對,或許這個就是緣分。」許哲笑了:「行了,別想太多,我看了你的體質,發覺你的氣海在沒有受損之前應該是很大的。」

「有多大?」葉皓軒問。

「別人只是一個小湖,而你,卻是汪洋大海。」許哲有些惋惜的說:「如果你的氣海沒有受損,你有可能會晉陞到傳說中的先天至境的。」

「師父原來是古武者。」葉皓軒道。

「是,我是古武者。」許哲道:「不過你現在的氣海受損太過於嚴重,就連我,也不確定到底能不能幫你恢復。」

「師父有幫我恢復的辦法?」葉皓軒猛的抬起頭,充滿希望的看著許哲。

「有,但不確定管用不。」許哲微微一笑道。

「哪怕只有一點希望,我懇請師父,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葉皓軒一拱手:「師父之恩,永遠銘記在心。」

「我是一名中醫。」許哲笑了笑道:「就算是一個與我毫不相干的病人,但只要他是我的病人,哪怕只有一點希望,我也不會放棄。」

「更何況,你是我徒弟?你聽說過有師父不給徒弟治病的事情?」許哲向一邊的一張床上一指道:「過去,趴下。」

葉皓軒依言走到了那張床上,趴了下來,只見許哲從自己的書房裡出出一個針袋來,他右手一抖,針袋散開,只見上面插滿了大大小小的金針。

這些金針的形態大小各異,而且金針十分的細,說是細如牛毛,一點也不過分。

一般情況下,金針或者是銀針,都是十分柔軟的,細若髮絲,柔軟無比,刺穴的時候這種柔軟的針是不可能刺入人體的穴位的。

但中醫行針的時候,用的是巧勁,暗勁,而不是一味的提著一根針亂刺,所以這種針不是誰都能用得來的。

但現代的中醫,手底下的功夫已經遠遠的不如以前的中醫了,所以他們一般用質地比較硬的毫針,但是這種針因為質地太硬,所以傷其元氣,下針后的效果,比起柔韌的針來自然是大大不如的。

一眨眼,數十根柔軟的金針便刺到了葉皓軒的背上,許哲刺完針以後,又準備了一系列的艾灸,雷火灸等為葉皓軒治療。

「現在感覺怎麼樣?」許哲一邊下針一邊問。

「痛……」葉皓軒皺著眉頭,他腦門上的冷汗順著腦袋向下淌,許哲每刺下一根針,那針就好像是被燒紅了以後刺入他的皮膚一樣,這個過程很痛苦,如果不是他的毅力強於其他人,現在恐怕都疼暈過去了。

「痛就對了。」許哲一邊下針一邊說:「這是我們許家的雷灸針法,雖然過程痛苦一些,但是效果卻是好的,忍一忍就是了。」

「是。」葉皓軒點點頭,他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針灸施展完畢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葉皓軒整個身體都被汗水給打濕了,他所承受的痛,可想而知。

但是為了早點讓自己恢復,他只能咬緊牙關撐下去,雖然許哲說過,希望很小,但對他來說,終究是希望。

「回去洗洗吧,以後每星期為你雷灸一次。」許哲道。

「師父,我什麼時候開始學中醫?」葉皓軒問。

「隨時都可以開始。」許哲淡淡的一笑道:「我有種感覺,你對於中醫的造謠是很深的,單從我抓藥的嫻熟程度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是。」葉皓軒點點頭,退出了房門。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葉皓軒洗了個澡,換下了一身衣服,然後舒緩了一下筋骨,這才感覺到身體好了點。

之前許哲為他治療的時候,他感覺混身上下的骨架幾乎都要散架了一般,那種痛入骨髓的感覺,簡直是讓人慾仙欲死。

不過好在洗完了澡以後,他身上那種痛感好多了。

通過了今天晚上的事情以後,葉皓軒越來越覺得許哲不是一般人,因為他為自己把脈時候的表情有些不對。

他似乎有什麼秘密,但這到底是什麼秘密,葉皓軒也不清楚,不過有一點葉皓軒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對方對自己沒有惡意。

雖然一診堂這個地方很陌生,但是葉皓軒覺得這個地方很好,以前的事情,無論如何努力也記不起來,既然是這樣,那又何不順其自然? 天地盟,據稱是越國最強大的組織,有著深厚的皇家背景。有男有女,每個人都穿著金色綢緞的衣服,胸脯挺得很高。

魏風連忙探頭查看,想看看佟晴雪到底在不在其中,果然,他看到熟悉而又親切的身影。

一行十人的天地盟隊伍里,佟晴雪走在最後,白裙顯得格外醒目,依然用輕紗遮面,卻遮蓋不住完美的身材,蓮步輕移,裊裊婷婷,引來路人流連的眼神。

魏風舉起手,朝著她輕輕動了動手指,佟晴雪微微仰臉,應該是看到了,卻沒有任何動作,就這樣從樓下經過。

「天地盟每次都是冠軍,看來是志在必得。」范辛道。

「呵呵,我們算是貴在參與。」顧婷笑道,立刻對獲勝不抱希望,天地盟的隊伍里,至少有三名化虛期的修士,實力很強大。

「雖然是賭,勝負難料,也要盡量爭取。這樣吧,如果這次能得了冠軍,我會跟城主申請,讓你們擁有自由城的永久居住權,從此成為自由城的一份子。」范辛來此就是希望能贏,提出豐厚條件鼓勵魏風。

「以前的交得費用能退嗎?」顧婷厚著臉皮問,張口三分利,不給也夠本。

「婷婷,別跟范老總提要求。」魏風皺眉阻止,條件很誘人,但自己的幾斤幾兩很清楚,能不出亂子就好,哪能指望得到獎品靈寶。

「那點費用不算什麼,說來,出租房屋,也不是自由城的主要收入。」范辛點頭。

「范老,您太高看我們了。這裡強手如林,我會全力以赴,卻不能保證獲勝。」魏風坦誠道。

「不瞞你們,自由城每次都是第一,倒著數的。」范辛苦笑搖頭。

「那你讓小風這孩子去得冠軍,也太過分了。小風啊,只要能提高名次,也能讓你房租打折。」花婆婆看似埋怨,其實還是幫著老頭說話,儘可能的去,贏!

陸續又組織從樓下走過,五行盟、異方盟、冥修盟等。直到天色將晚,再沒有參賽組織走過,范辛就在風月酒樓的七樓,訂了兩個大房間住下,這才獨自去往聖殿報道。

八樓、九樓依然是風月場所,走廊里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嬌聲嫵媚,公子多情。

跟別的城池不同,這裡陪客人的女子,不是三級武者,就是金丹期修為,而且身段窈窕,容貌一流。

「花老,她們這麼高的修為,也做這個?」魏風相當詫異不解,這幫女子到了城外,搶劫也能發大財。

「你懂什麼,她們需要男子的氣息,更需要極品靈石。」方如花道。

「極品靈石?什麼樣子的。」

「一塊極品靈石的靈氣儲量,相當於一千塊上品靈石,唯有軒轅城出品,而且不許帶出城外。」方如花解釋道。

「一次陪客多少極品靈石?」顧婷眼睛閃閃發亮。

「好像是兩塊,男人也不傻,修為高了,更需要陰陽平衡,花點錢也是值得。」方如花道。

「小風,你先回房等著,我去賺錢。」顧婷說著,裝出要走的樣子。

「婷婷,你這修為和姿色,沒人要的,也就小風審美特別。」不及魏風開口,方如花咧嘴笑,嘴很損,從來不會考慮對方的感受。

「我便宜啊,一塊就行。」

「嘿嘿,我再給你點兒,萬一倒貼呢!」花婆婆大笑。

「婷婷,別丟人現眼了,好像我養不起你。」魏風酸臉道。

「嘿嘿,逗你玩的,還真生氣啊!」顧婷撒著嬌,用力將魏風推進房間內。

房間很大,鋪著猩紅的地毯,一張雙人白色大床,擺在角落裡,櫥櫃里放著靈果,上方懸挂著夜明珠,將一切照耀的纖毫畢現。

「小風,這次讓你選擇,是在床上還是在地上?」顧婷一臉壞笑。

「不行,遍地都是高手,讓人聽去了。」魏風擺手。

「放心好了,除了門口那點地方,牆壁都是隔音材料,酒樓早就考慮到這一點。」顧婷眼含春水,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婷婷,別鬧了,我沒心情。」魏風坐在一邊的長椅上。

「哼,在家要顧忌孟瑤,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卻推三阻四的,是不是又看上了別的女人?」顧婷不滿道。

「哪有你想得那麼骯髒,我看到了一個不想見的熟人。」魏風道。

「佟姐姐嗎?我看見它來了。」

「不是她!」

顧婷思忖了一下,恍然明白,「無影盟來的時候,你往後躲,難道認識裡面的人?」

「是啊,一旦見了面,不知道該怎麼說。」

「小風,你也太變態了吧,那女人長得還行,年紀也太大了吧!」顧婷瞪大了眼睛,再次對魏風的純潔表示懷疑。

「再說我真急了,那女人是我的姑姑。」魏風生氣道。

「你姑姑在無影盟?小風,你有這麼強大的背景,怎麼不早說,亮出來,青龍幫也不敢輕易招惹的。」顧婷愕然道。

「這裡面的事情很複雜,我以為她失蹤了,再說了,今天我才知道,她在無影盟。」魏風道。

「自己的姑姑有什麼害怕的?我就命苦,一個親屬也沒有。」

「關鍵我是……」

不等魏風說完,傳來了清晰的敲門聲,顧婷不情願的過去打開門,立刻滿面笑容,「姐姐,您來了啊,快進屋!」

佟晴雪來了,她就站在門前,白紗遮面,「不進去了,讓小風跟我出去走走。」

「好啊!」顧婷答應道。

「你在這裡等著。」佟晴雪道。

「嗯,其實呢,我跟花婆婆一起住。」顧婷欲蓋彌彰。

佟晴雪沒說話,傻子都能看出來,男女同居一室,不發生點故事才怪。

魏風起身出來,「姐,是不是要跟范老打聲招唿?」

「我路上遇到他了,跟他說了。」佟晴雪道。

魏風點頭,跟著佟晴雪下了樓,兩個人走在軒轅城的街道上,夜色闌珊,燈火輝煌。

一路上,佟晴雪都沒說話,顯得心事重重,直到進入一座茶樓的包間里,這才開口問道:「小風,你是不是又惹麻煩了?」

「姐姐,你可冤枉我了,我跟著范老一直沒離開風月酒樓。」魏風搖頭。

「我跟著去報名的時候,正巧碰見小公主在聖殿里出來,聽她嘟囔,要親手扒了某人的皮。一打聽,才知道就是她踩爛你們包間的窗檯。」佟晴雪道。

魏風頓時頭大如斗,怎麼探頭的功夫,就遇到了胡攪蠻纏的煞星,苦著臉道:「姐,我根本沒想招惹她。」(未完待續。。) 「誰也不想招惹她,偏偏你趕上了。」佟晴雪嗔道。

「姐姐,你說現在該怎麼辦?」魏風沒了主意,簍子有點捅大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下次遇到小公主,別擺大男人的譜,低頭道個歉,哄高興了,這事兒可能就過去了。」佟晴雪道。

「多謝姐姐指點。」魏風道謝。

「對了,你是怎麼惹惱她的?」佟晴雪問。

魏風將事情的經講述了一遍,佟晴雪臉色大變,伸手把茶杯舉了起來,想要砸面前這個口無遮攔的臭小子。

「你平時嘴很甜的,怎麼腦子一懵就胡說八道,什麼六趾?!你這是說小公主天生缺陷,難怪小公主會氣成這樣,要不是聖上有令,大賽期間不允許出現殺戮,那會兒你就死了。」

「姐姐,她在跟我賭。實話實說,她不能拿我怎樣,但要是賭輸了,還不知道是什麼結局,多半就會認為我沒本事,輕則被趕出去,重則連累二老。」魏風爭辯。

「小公主真是六趾?」佟晴雪愣了。

「是啊,看腳丫子的形狀,就是裡面藏著一小截趾骨。嘿嘿,這就是欲蓋彌彰,難怪穿成那樣,分明就是心虛,本公主很正常!」

「這,」佟晴雪為難了,又瞪起眼睛,「是也不能說!」

「說不說都是錯,要不,我跟范老商議一下,馬上回自由城吧!」魏風有些沮喪,很像抽自己的嘴巴,亂講話。

「沒用,自由城也保護不了你,除非逃往其他國家,你被小公主盯上了,路上也跑不了。」佟晴雪擺手道。

「多謝姐姐費心,該死該活隨便吧!」魏風破罐子破摔。

「先回去吧,我再想想辦法。」佟晴雪道。

二人走出茶樓,一路返迴風月酒樓,就在半路上,突然,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佟晴雪這樣的修為,也被衝擊的向後退了兩步,魏風胸口憋悶,眼睛都紅了,差點背過氣去。

那頭紅色犀牛又出現在路上,而且懸在半空,夜晚,犀牛藍色獨角上,散發著一圈圈的藍光。

小公主東方玉坐在犀牛背上,依然是火辣的三點打扮,她的目光立刻鎖定了魏風,惱羞的哼了一聲,馭駛著犀牛落在地面上。

「見過公主。」佟晴雪連忙掀開面紗,躬身一禮。

「臭小子,你倒是艷福不淺,能跟這樣的大美女在一起。」東方玉道。

「這是我姐姐!」魏風爭辯。

「胡扯!當我沒調查你的底細,這種男人的鬼把戲,先叫姐,再叫妹,然後就成了媳婦。」東方玉非常鄙夷。

「隨便你怎麼想,但是,可以說我,不要連累我姐姐。」魏風的火又被點燃了。

「脾氣還不小,你今天冒犯了本公主,說吧,該怎麼辦?」東方玉指著魏風問。

「大不了這條命給你。」魏風拍了拍挺得老高的胸脯。

「你的小命不值錢,我要慢慢的折磨你,以彌補我心靈上的創傷。」東方玉一臉壞笑。

「公主,我弟弟不懂事兒,還請格外開恩。」佟晴雪懇求道。

「姐,不用求她。」魏風正在氣頭上,攔住了佟晴雪。

「就這點修為,還想充當護花使者,你叫魏風對吧,既然你擅長鬍蒙,我再跟你賭一次,如果你這次得了冠軍,本公主就不跟你計較,放你一馬。不然,出言侮辱公主,誰求情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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