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on-close

「帶這個面具,臉都不敢露,別是一上台,就背著千萬人給嚇尿了,真是不要臉!」

「那你說,什麼樣的人可以來?」

突然,一道淡淡的聲音回應了她。

那女人微微驚訝了一下,一個帶著面具的人,又是一個普通人,會讓人下意識的以為她的臉是不是毀了,而且,她本就坐在角落裡,又穿的樸素,根本沒有一點存在感。

她盯著女人的眼,莫名的覺得心裡一冷,下意識的回道:「當然是我們思琪女神了,人美歌甜。」

面具下,江念輕不可及的挑了下眉。

巧了,這個人昨晚才和她發生衝突。

徐思琪其實不是什麼大人物,只不過和衛輕語是閨蜜,家裡也頗為有錢,但是和衛家相比,還是差了那麼一點,再加上衛輕語又和項九九關係不菲,托項九九的關係,拍戲,唱歌,也都不在話下。

聽說,第一部戲就是《十年後,我還是我》,搭配項九九,演女二。

大概,是想趁著新星偶像的熱度,多曝光幾次。

正想著。

舞台上唱歌的人就是徐思琪。

確實人美歌甜,一首音樂下來,說不上多好聽,至少調子都對了,聲音也勉強算是乾淨,在加上那氣質,評委也是頻頻點頭,很順利就給過了第一關。

之前懷揣著夢想的女孩,看著徐思琪在舞台上侃侃而談,舉止優雅,不由的嘆道:「還好比賽是公平的。」

江念抬頭,看了她一眼。

察覺到江念的目光,女孩羞澀的笑了笑,說:「我是不是挺可笑的?明明什麼都沒有,還來這裡參加比賽。」

江念淡淡的看著她,扯了扯嘴角,「誰都會有夢想,這不可笑,可笑的是,那些拿夢想當玩笑的人,你不用在意她們的話。」

榮曉月微微勾唇,對著江念甜甜的笑了起來,「謝謝你。」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會努力,不知為了夢想,也為了那些瞧不起我的人。」

看著女孩純潔的樣子,江念眸色微深,然後底下了頭,曾幾何時,她也是這麼單純的想著……

只想把歌唱給別人聽。

可是……最後,她卻選擇了醫學院,而現在的她,用自己最喜歡的夢想,做著最殘忍的事! 北流殤從院子暗處跳出來,一張臉陰沉得可怕。

左影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面,一身黑色勁裝,黑布蒙臉。

「等她們出來,把錢和東西搶回來。」

「是,主子。」

左影應了一聲,重新潛伏回暗處。

北流殤身形一閃,也消失在院子里。

姜護衛將夜千羽等三人押解到大牢后,就回自己的住處休息了。

剛進院子,卻看到院子里站著一個人,一襲墨色流雲紋錦袍,臉戴半截銀色面具,眸光很冷,似是來者不善。

「找本護衛有事嗎?」姜護衛皺了皺眉。

「出招吧。」北流殤凌空一抓,黑色寒劍已經在手。

來挑戰他的?姜護衛也沒當回事,以往也有過這樣的事。

姜護衛召喚出自己的玄魂,手一抖,手中數米長的黑色鎖鏈朝北流殤手中的黑色寒劍暴射而去。

他準備卸了北流殤的武器,沒有武器在手,還怎麼跟他打?

北流殤眼底寒芒一閃,右手輕輕一揮,一道黑色劍氣斬出。

尚在飛射中的黑色鎖鏈被劍氣擊中,立刻斷成兩截,切口平整,彷彿比切瓜砍菜還要輕鬆。

玄魂突然受損,姜護衛猛的一口鮮血吐出。

竟然直接斬斷了他的玄魂!!!

玄魂受損到這種程度,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修復好,在修復期間,非但不能動用玄魂,他的修鍊還會受到影響。

姜護衛急火攻心之下,又是手一抖,指揮手中只剩半截的黑色鎖鏈射向北流殤的脖子,想穿透北流殤的脖子,對北流殤一擊斃命。

然而半截黑色鎖鏈剛射出就開始潰散,不過須臾功夫,就已經化作煙氣消失不見。

落在地上的半截黑色鎖鏈也是一樣。

姜護衛又是一大口鮮血吐出,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他的玄魂竟然消失不見了?這怎麼可能?

北流殤收起黑色寒劍,冰冷地宣判:「你的玄魂,已經死了。」

姜護衛彷彿失去所有的力氣,臉色灰敗得可怕。

沒有了玄魂,意味著,他的修為再也不能更進一步。

他突然想起來一個傳言,大陸上第一天才楚王的玄魂是一柄黑色寒劍。

那柄黑色寒劍很不簡單,可以徹底破壞掉對方的玄魂。

很多和楚王交過手的人卻說,那傳言是假的,楚王的玄魂沒那麼玄乎。

姜護衛意識到,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就是楚王,而那傳言竟是真的!

「楚王殿下,為什麼……」

姜護衛表情痛苦,不明白北流殤為什麼要跑來破壞掉他的玄魂。

「本王不希望再看到你在幻月城出現。」

北流殤冰冷地撂下這麼一句話,就離開了。

他的黑色寒劍其實有一個名字,斷罪,斬斷世間的一切罪惡。

是否破壞掉對方的玄魂,全在他的一念之間。

修鍊不易,若非這人縱容手下欺負他的人,他也不會下此狠手。

左影那邊也動手了。

林靜淑和夜芷柔,一個抓著厚厚一沓銀票,一個拿著裝有萬年天山雪蓮的玉盒,喜滋滋地從屋子裡出來。

突然,眼前一道黑影一閃而過,低頭看手裡,已是空空如也。 很快就到了榮曉月和江念。

榮曉月緊張的拍了拍胸脯,她真的是第一次來參加這麼大型的比賽,底下坐著的六個評委,每一個都是歌唱家,在圈裡都是膾炙人口的人物。

江念看著她實在緊張的不行,出聲安慰:「別緊張,想想你是為什麼來參加比賽的,不是緊張,錯過這次機會,也許以後就再也沒有了。」

榮曉月點了頭,「你說得對,我要加油,那我上去了。」

前面的選手唱完,榮曉月就上了台。

江念看著女孩在台上神采飛揚,目光閃閃的樣子,她輕笑了一聲。

她已經沒了以前那種拼搏的勁了,經歷過黑暗和沼澤,她的內心已經一片荒蕪,再也不起半點漣漪。

曉月的歌聲很清澈,很明快,就如同清晨的山林,一層薄薄的霧氣,透過去,乾淨也澄澈。

……

江念很快上台了。

底下的六個評委都是驚了一下,因為,她是第一個沒有露面的參賽選手。

「你是顧非。」

「是。」

「為什麼不把你的面具摘下,你知不知道這很不尊重人?」一個中年評委看著她不耐的提醒。

「這畢竟是一個歌唱比賽。」

舞台很空曠,所有選手都是清唱,並沒有凳子,她就抱著吉他席地而坐,坐下的那一瞬間,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她彈奏吉他,動人的曲子,緩緩從唇間流出。

像抓住的彩虹

像晨的一陣風

我的期待卻落空

回憶中的單純笑容

一句話帶來的感動

想起我的朋友說過甘苦與共

還記不記得初衷

我莫名其妙的哀愁

找不到地方接收

我們走到最後心的內容

只剩下回憶的獨奏

……」

像是經歷過無數次磨難之後的絕望,整個曲調都很壓抑,很沉默。

她用沙啞的音色,久經滄桑,神秘而魅惑。

讓人忍不住去傾聽,迫切的想要明白這首歌背後的含義,想要知道,那張面具下,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

痛苦的?壓抑的?

許多選手唱一半就被打回去了,可江念是個意外,竟然可以讓他們聽完。

歌聲停了經久,有些評委已經迫不及待的打了滿分,有的還沉淪在歌聲中,沒有走出來。

一些專業人員,幾乎一眼就可以看出來一個歌手可以走多遠,其中一個評委很看中她的才能,直接就把她的歌曲調給了上層的音樂總監。

而江念已經站起身,鞠躬,走下了舞台,一句話也沒有多說。

榮曉月驚喜的看著江念,:「顧非你原來這麼厲害,唱的太好了。」

「我看你冷冷的,沒想到竟然可以唱出這麼沉默壓抑的歌曲。」

簡直太驚喜了。

江念淺淺一笑,並不覺得有什麼,突然有兩道視線落在她身上,她微微抬眸,看過來的,正是剛剛諷刺她會被嚇尿的一個女孩和……徐思琦。

江念目光清淺,看不出波瀾。

倒是榮曉月哼了一聲,拉著她的手就走。

大魔法師旅途 「我們走,不理她們。」

徐思琦盯著江念,擦肩而過時發現她都沒有看她一眼,頓時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 坐牢是男女分開的,夜千羽和芙蘭被關在同一間,隔著一道鐵柵欄,夜振天被關在兩人隔壁。

收徒大會在即,幻月城比往日更熱鬧,相應的,小偷小摸也比往日多,這牢里其實挺擁擠的。

夜千羽和芙蘭這一間,關了足有六個人。

負責押送兩人的獄卒剛走,先進來的四個女混混立刻從乾草上爬起來,想給兩人一個下馬威。

芙蘭正窩著火,直接用風系玄氣將四人撂倒了,四人見芙蘭修為比她們高多了,不敢再造次。

夜振天那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欺軟怕硬,恐怕是人性最大的劣根性了。

夜振天和芙蘭都有些愁眉不展,夜千羽卻是淡定得很,安慰兩人,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必然直。

她已經有脫罪和對付林靜淑的辦法了,萬一搞不定,還可以越獄跑路。

夜千羽從儲物戒里拿了幾張小額的銀票偷偷塞給芙蘭,讓芙蘭打點送飯的獄卒。

坐牢也就算了,她可不想吃發霉的牢飯。

然後她就在角落裡盤坐下來,專心修鍊。

夜振天和芙蘭幫她護法,她坦然接受了。

三個人都修鍊的話,一則,太明目張胆,二則,同牢房的保不準會使陰招報復。

再加上,兩人的經脈已經硬化,修鍊速度變得很慢,效率太低下的話修鍊起來也沒什麼意思。

等從牢里出去,她一定要將九重高塔里的那些書全部翻一遍,看看有沒有什麼解決法子。

很快到了第三天。

夜千羽修為小有提升,從三階初期進入三階中期。

儲物戒里的玄石消耗了七七八八,那些用來輔助修鍊的五品丹藥也吃掉不少。

她有些感嘆,窮人還真是修鍊不起。

不過照這個速度,一兩年內她應該就能修鍊到十階。

Categories :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好好學習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