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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是說你的功法是純陽之道吧?可據弟子了解,至剛則易折,師傅的功法太過陽剛,只怕江城子師兄的身體未必扛得住啊!」張羌有些擔心地問。

柔虎道:「我還在想辦法,最近可能會見到一個大人物,到時候向他qingjiao一番,或許有解救之法。你平日和江城子接觸,多注意些,一旦有問題便通知我。他功法反噬越來越厲害,我都快要鎮壓不住了!」

張羌想起江城子時常雙眼發紅的qingkuang,默默地點了點頭,柔虎續道:「你現在只算是初入騰龍境,想要達到江城子的實力,還需要再提升下力量應用技巧。你現在能將一手之力由心發出,我要你做到將全身力量集中於身上一點。全力發出便可撼山!等做到這一點兒之後。你和江城子的差距便會縮小很多了!」

張羌靜靜思量全身力量如何集中於一點時。柔虎便悄然離開。

繼續將先前成果鞏固一番,張羌站起身子不斷嘗試,體會著力量運轉的方法。

半日之後,張羌聽到外面有嘰嘰喳喳的聲音,發現是萬懷晴他們回來,便出了柔虎的塔樓。

剛出塔樓,便看到外面一人正等著他,兩人互望一眼。同時一愕。

原來江城子想要kankan柔虎,卻見到張羌從塔樓出來,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張羌沒想到江城子會來柔虎的住處,同樣有些意外,歉然道:「師兄好,我本來是想要通知你們回來的,卻遇上了柔虎師傅,他讓我修鍊,一直到現在。」

江城子一點兒也不介意,拉緊張羌的手關心地問道:「跟我說說怎麼回事?懷晴她們說你被七星峰抓住。嚇死我了!怎麼回到蠻牛峰的?該不會是穆千尋大發慈悲,放你出來的吧?」

張羌笑著說:「道啟用乾坤鎖鏈困住我。想要從我身上找到破解之法。我趁著你們跟他糾纏的時候,找到了乾坤鎖鏈的破綻,就溜了出來。」

江城子更加興奮,道:「什麼?找到了乾坤鎖鏈的破綻?你是破開乾坤鎖鏈溜出來的?哇,夠厲害,不愧是我蠻牛峰的弟子!」眼睛咕嚕嚕一轉,又道:「對了,這個千萬不要告訴別人!等祭龍大典的時候,說不定就能派上大用場!」

張羌道:「只是……那條乾坤鎖鏈被穆千尋是被乾坤鎖鏈動過手腳的,不知道他是否會看出什麼。」

「這沒什麼奇怪的!只要穆千尋經手過的東西,必定都被動過手腳。他研究三寶峰寶物不是一兩天了,我聽師傅提起過的。」江城子不以為然地說:「再說了,就算他研究出什麼,也跟咱們沒什麼關係,不用理他!」

想起柔虎交代的事情,張羌不動聲色地說道:「師兄,師傅先前吩咐過,要你近期暫停煉體功法,特意要我轉達給你的。」

江城子笑了笑,拍著張羌的肩膀說:「meishi的,我明白!要是我的精血之力能達到你這種程度,實力至少也可以再提升兩三成的!」

張羌見他言語上雖說沒什麼,但絲毫沒有停止修鍊的意思,心想:「他表面不拒絕,實則是一心想要為蠻牛峰爭光,不行,我得勸勸他才好。」

微微思量片刻,張羌道:「師兄,先前師傅指點了一些力量運用法門,我初學乍練,很多地方都是一知半解,想要qingjiao一番。」

江城子雙眼一亮,他心中本也欣賞張羌天賦強悍又不驕不躁,比張巧碧和萬懷晴還多了些勤奮沉著,此刻忙說:「有問題儘管問,師兄我包你滿意!」

張羌拿出柔虎留下的一塊金剛石,放在跟前詢問起其中訣竅,江城子道:「除去本身的精血之力,想要破開這金剛石,最關鍵的便只有四個字『以點破面』」。

「以點破面?」張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先前他的確悟到了破開金剛石的訣竅,但卻沒有達到江城子說的這麼精鍊、深入,當即繼續將zi的理解一一說了出來。

江城子原本以為張羌距離破開金剛石還有很大差距,可是幾個問題之後便發現張羌對力量的掌控遠超zi想象,興奮地說:「你真是厲害,短短時間便能破開金剛石!知不知道,我當年單單修鍊這一環節,便花了七個多月!師傅不在,咱們到裡面好好探討探討。」

見江城子在解答問題的同時也時常有恍然之色,張羌知道這位師兄在教zi的同時也有收穫,便繼續發問,兩人這般探討不停,不時一起修鍊,日子轉眼便過去了七八日。

這一天張羌伸手朝前接連點出,快如閃電,只聽咔咔之聲連響,地上一拍金剛石同時化作粉末。

江城子喜道:「不錯不錯!手指、手背各處關節都能輕易破開金剛石,你現在的實力已經和我相差不大了!張羌,你真是罕見的煉體奇才,師傅一定會很高興的!」

張羌笑道:「這都是師兄教導有功,若不是師兄提醒我『力度重要,角度更重要』,我只怕明年也悟不到。」

說完之後,張羌抱拳深深一拜。對於這位師兄,他是發自內心尊敬,經過這一番指點,他的戰力幾乎翻倍,相信對上道啟這種金丹修士,也能不落下風。

江城子哈哈一笑,道:「師傅常跟我說『教學相長』,直到今天,我才真正明白其中含義。跟你一番探討,足足抵得上我數月之功,我教你的同時,zi的收穫也不小啊!嘿嘿,原本我對阿寶還有些忌憚,現在可是信心十足,唯一需要提防的只有天機子了!」

「天機子?」張羌神色一動,疑惑道:「他似乎和穆千尋不和啊,難不成要替七星峰出力?還有祭龍大典到底能得到什麼haochu,值得師兄這麼在意?」

江城子道:「原來你見過天機子啊!那你說說看,你覺得他實力如何?」

「實力?」張羌搖了搖頭,道:「完全看不出他的實力,只怕深不可測。可是我還是不太明白,以道啟的實力,憑藉一條心魂鎖魔就能抓住他?寶物真能發揮出這麼強的威力么?」

「心魂鎖魔……」江城子臉色微變,道:「這寶物可是道衍聖地花了數百年才研究出來的東西,能不厲害么?說起來若是乾坤鎖鏈我還能硬抗,換做心魂鎖魔的話,我也只能束手就擒了!」

說到此處,江城子神色一黯,似乎有些失落,張羌又道:「若真這麼厲害的話,豈不是三寶峰的阿寶同階無敵了?那還有什麼好比的?」

「你不明白的!」江城子搖了搖頭,道:「三寶峰極少參與排名,若不是五年前穆千尋公然挑釁,三寶峰至今還排在天衍十八峰的末位!之前的三寶峰,從來不爭排名,其他峰主都沒想到他們那次一出手,竟擊敗了名頭最盛的七星峰。要不是這樣,穆千尋也不會花費大代價將天機子找回來的。況且聖地有了新規矩,只有諸峰長老才可以擁有心魂鎖魔,就算阿寶zi也不能隨便使用此物的!」

「天機子既然會被心魂鎖魔抓住,又如何能敵得過阿寶?」張羌覺得奇怪,只聽江城子道:「心魂鎖魔厲害,但道啟拿著此寶未必能抓住天機子,我猜天機子此次回來另有目的。」

張羌眉頭皺得更緊,問道:「師兄的意思,是天機子故意被道啟抓住的?難不成他有實力和穆千尋對抗?」

「對抗穆千尋還不可能,不過天機子另有師承,或許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手段也不一定。如果他在祭龍大典出手的話,我也未必有把握勝取勝,只能全力以赴了!」道啟雙眼精光閃閃,握起拳頭髮出噼啪之聲。

「祭龍大典上各峰的大師兄都會出手么?取勝之後能得到什麼haochu?」張羌再次問道。

「會不會出手不一定,每次的規則有會有些變化,甚至增加新的規矩也不一定。取勝之後便能讓所在的峰頭排名靠前,這樣就能獲取更多的修鍊資源。當然,這並不是最重要的,最大的haochu便是參賽者有可能得到一部合身功法。」江城子深深地看了眼張羌,道:「合身功法,你明白么?那可是龍族跨界傳授,gen你的體質天賦賜予的功法!」

張羌動容道:「難不成龍族能判斷出參賽者的天賦體質?龍族神通如此強大么?」

「那倒不會!這個問題我也問過,按照師傅所說,龍族之所以能感應到參賽者體質qingkuang,乃是藉助祭壇之力。若是沒有祭壇,他們也不可能知道人界所有人的qingkuang!」江城子擺了擺手道:「張羌,你的天賦比我強多了,若是在祭龍大典得到合適功法,實力一定能夠突飛猛進!況且就算輸了也沒損失,至少也能見識一下其他峰頭的神通不是?(未完待續……) 張羌想起柔虎的交代,道:「祭龍大典我是想參加的,可真要用活人獻祭給龍族么?聽說穆千尋要拿李幽若和月蘿做祭品,我和她們相識一場,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張羌對月蘿母女更多的是同情,之所以這麼說,更多的是因為他知道小錢和萬懷晴肯定會出手,而他說過,永遠會支持萬懷晴和錢小錢這些朋友。

「月蘿?你說的是月蘿族還是有人叫月蘿?」江城子皺眉詢問,張羌道:「有個女孩兒名為月蘿,同時也是月蘿族人!」

「月蘿族?不會啊,這個族已經消亡了才對!你剛才說什麼,李幽若?我想想看,怎麼好像在哪裡聽過呢?」江城子陷入沉思,片刻之後突然面露異色,道:「你們從點金族來的?李幽若是從魔獄中逃出來的對么?」

張羌點頭承認,江城子大喜道:「原來她沒死!我一定要將這個消息告訴師傅!」

話沒說完,江城子的身影便消失在階梯的轉角處……

張羌一番修鍊之後,實力大進,此刻正好休息一番。離開石塔之後,便主動尋找張巧碧等人,可是找了一圈一個人影都沒有,就連錢小錢也不在。

這時忽然聽到右手方向傳來隆隆之聲,似乎是巨力撞擊岩石產生,張羌心中一動,想道:「這力量不弱,是誰在煉體?」

好奇地靠近一番,這才想起塔樓似乎是范書遙選的那一座,便悄然進入。

上了二層之後,只見范書遙手持一枚獸毛製成的筆朝前方虛空寫字,張羌很想見識下書生的手段,便默默觀看起來。

片刻之後。范書遙揮筆龍飛鳳舞地寫出了「江城子」三個大字,三個字扭曲變化,似乎每一道筆畫都活了一般,相互撞擊。發出了剛才的隆隆之聲。

張羌以前從未聽說過這種神通。但隱約覺得和符籙之道有相通之處,看得越來越入神。

這時范書遙搖頭嘆氣。似乎對三個字很不滿意,喃喃自語道:「不對,不對!筆畫能動,但字始終還是死的!字是死的。人是活的,如何靠字來發揮出人的力量?天垂象,天垂象!到底何為象?」

張羌也跟著思索起來,心中想著書生問出的問題,一時也不知如何回答。

他自幼對武學修鍊之道感興趣,但始終不如書生博學多才,對於天垂象這般抽象學問無法理解。只是邊想邊期待書生自己回答這些問題。

范書遙搖頭晃腦,來回踱步,時而倒背雙手,時而揮筆疾書。想著想著,忽然身子一定,低頭看起自己來。

先摸了摸自己的頭顱,然後低頭看著身子,再看左右腳,終於露出恍然之色。

「哈哈,好一個頂天立地,原來就是一個『人』字!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范書遙朗聲大笑,然後伸出舌頭在獸毛筆上舔了舔,大筆一揮,寫出了一個「人」字。

張羌正疑惑范書遙做法時,便看到「人」字不斷扭曲變化,分作上、左、下三個部分,每個部分變化,化作「江城子」三個大字。

「難不成書生想要喚出師兄的力量?真能做到的話豈不是無敵了?遇上什麼對手,便用字將其力量召喚出來不就行了?」張羌越看越心驚。

這時虛空中三個大字不斷變化,竟凝聚成江城子的容貌,只見他太陽隆起,雙眼冒出光芒,雖然明知是假的,竟讓人生出面對江城子的錯覺。

范書遙朝人形一指,道:「借師兄力量一用!」

江城子的虛影揮出拳頭,朝前方轟然打出,只聽噗噗聲響起,竟是與天地元氣摩擦出了氣爆之音,可見力量之強!

「厲害!」張羌拍手稱讚,范書遙臉色一紅,露出尷尬之色,道:「我……我只是想試試看而已……」

「放心好了,我不會告訴師兄的!」張羌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范書遙的肩膀,問道:「我只是好奇,你凝聚這虛影,可以發揮出師兄幾成實力?」

「我不知道。」范書遙搖了搖頭,老實地說了出來,思量片刻之後,又道:「按照書上所說,最終應該能發揮出七八成實力,只是我還有些地方沒想明白。現在的情況,最多只有師兄的三五成實力。」

「三五成已經很厲害了!只是這法訣會對師兄有影響么?」張羌想了想,如此問道。

范書遙說:「不會的。這法訣是玄光術的一種,是借用天地之力模擬師兄的實力,並不會對師兄有任何影響的。」

張羌這才放心下來,笑道:「你這功法很厲害啊,等你掌握熟練,發揮出師兄的實力,我們可都不是對手了!」

范書遙臉色更紅,尷尬道:「要是對上你們,只怕我還沒出手,就被你們拿下了!萬懷晴好厲害,每次我剛提起筆,她就將我制住了!」

「晴姐和你開玩笑呢!你現在打不過她,是因為功法沒有熟練,多練練就厲害了!」張羌出言安慰,范書遙回道:「是啊,師傅也是這麼說的,我會用心練習的!」

張羌恍然道:「原來你已經見了師傅,難怪我覺得你和之前顯然不同,看來是領悟到了不少東西啊!」

范書遙說:「師傅就讓我訓練模擬江城子師兄的法門,其他的全都放在一邊,我依言而行,這才有所感悟的。不過師兄的確厲害,我研究了很多天才初步掌握他的能力。」

「師傅說的沒錯,你初入修鍊之道,應當走專精的路子。對了,晴姐她們到哪裡去了?我到處都看了,就是不見人影!」張羌問道。

「你找晴姐她們么?我也去找過,不知道她們去哪裡了!她們上次說去打聽月蘿母女的消息,這都過去好多天了,我真擔心。要不我們一起去找找看?」范書遙露出擔憂之色。

張羌道:「你繼續修鍊吧,我去找就可以了!」心想范書遙若是再能突破一番,實力便不弱於萬懷晴等人,到時候祭龍大典說不定有機緣出現,范書遙卻搖頭說:「我很想出去看看,這些天一直在石塔中領悟,枯燥的緊啊!」

「原來如此!」張羌笑道:「枯燥很正常啊,修鍊之人首先要能耐住寂寞,有時候一坐關,幾年就過去了!」

「幾年?太可怕了!」范書遙一臉愕然,想想時光如白駒過隙的感覺,便面色發白。

張羌拉著范書遙的手臂說:「你想出去看看也好,一張一弛才是修鍊之道。」

兩人並肩而行,張羌帶著范書遙來到七星峰山腳下,看著周圍山石散亂的模樣,心想:「看來晴姐不久前還來過啊,只是她們不在這裡,會去了哪裡呢?」

朝下峰方向看了看,張羌想起遇見穆雲龍的那一次酒館際遇,喃喃自語道:「或許她們去了那裡吧!」拉著范書遙說:「下峰有一處酒家不錯,我帶你去瞧瞧。」

范書遙著急打聽月蘿母女的消息,但此刻覺得腹中餓得咕咕直叫,便點頭同意,心想聖人也說「民以食為天」,自己先填飽肚子也是合情合理的。

沿著盤旋的山路向下,張羌很快便來到那處酒家中,四處查看都沒有發現萬懷晴等人的蹤影,不禁皺了皺眉頭。

道衍聖地他並不熟悉,除了蠻牛峰之外,他們便只來下峰吃喝了一次,實在想不出萬懷晴到了哪裡。

范書遙見張羌沉吟不語,也不說話打擾,只是看著店家送給別桌上的美味佳肴,忍不住咽下口水。

看著范書遙明明想吃東西也不說話的模樣,張羌覺得有趣,笑道:「想不想大吃一頓?」

范書遙舔了舔嘴唇,尷尬地說:「我既沒銀兩又沒靈石,只怕不成啊!」

「沒有靈石了?遇到滿江月那一次小錢留了些靈石給你啊,難不成你修鍊天垂象也要消耗靈石?」張羌好奇地問,范書遙說:

「不,那些靈石是天勇者的,我打算還給他,不能用。」

「那好吧!既然這樣,這頓我請好了,就當是我這個師兄為小師弟慶祝一番如何?」張羌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范書遙抱拳施禮,恭敬地說:「那多謝師兄了!」

張羌叫來飯菜,說道:「你還是叫我張羌吧,做師兄的完全沒法指點你修鍊,我可不敢當。來,填飽肚子咱們去別處找找。」

兩人胃口極好,很快將半桌飯菜一掃而空,張羌正要付靈石,卻有幾人急匆匆地擋在前面,丟下靈石便呼和著離開。

范書遙道:「既為聖地,弟子為何不尊聖人之禮?先來後到的道理孩童都知道遵守,他們卻為何這般無禮?」

後方一大漢笑道:「兄台有所不知了,聖地弟子雖然算不上規矩,但平常也不會無故不守禮儀。他們這般急忙,那是有原因的。」

「是發生什麼事了么?」張羌好奇地詢問,范書遙道:「就算是有什麼事,也不能廢了聖人之禮啊!」

那漢子笑著說:「看來兩位是閉關有些時間沒出來了吧?要是你們知道發生什麼事,肯定也跟他們一樣著急了!今天賭衍台又熱鬧了,蠻牛峰對七星峰,我可是下了重注!不跟你們說了,我也要去了,得搶個好位置才行!」 雲黛問他:「你怎麼到這裡來了?我記得你是金匠的。」

王鼎陽道:「小人家中世代是做這一行的,並不僅僅是金匠,珠寶首飾各方面,都涉及一些。尤其是小人的祖父,最擅長的反倒是琉璃玉石這方面。」

「難怪呢。這次就是你爺爺先做出了玻璃,是嗎?」

「是呀。」王鼎陽的臉上帶著驕傲的神色。

他引著雲黛穿過一個大的場地,繞過五六個人,最後來到王三鑫老師傅面前。

與其他人不同,王三鑫是知道這玻璃工坊的主人是誰的。

他看見雲黛,就知道眼前這衣衫華美的年輕女子,必定是宮裡的貴人。

他忙放下手中的工具,站起身給雲黛行禮。

「草民王三鑫,見過夫人。」

「王老爺子別多禮。」雲黛摘下帷帽面紗,笑吟吟的說道。

王三鑫頓覺眼前一亮,隨即看見了她耳朵上那對別緻特殊的小金鈴,笑道:「原來是故人。」

雲黛笑了笑,走到桌邊,看見桌上擺放了許多半成品的玻璃,有的厚,有的薄,有的不夠透明。

保興說道:「老爺子,您做的那塊玻璃呢,給我家主子瞧一瞧。」

王三鑫小心翼翼從抽屜里取出一塊巴掌大的透明平整的玻璃,滿面笑容:「這就是我做的最好的一塊。夫人您看看。」

雲黛接過來看了看,點頭:「還不錯。這吹出來的玻璃還是小了些。」

「是,我還在想法子。」王三鑫說道。

「手工吹出來的玻璃大小和質量,主要依賴於你們的臂力和技術,老爺子若是覺得力不從心,不妨讓小王師傅試一試。」雲黛笑道。

王鼎陽嘿嘿笑:「我要學,爺爺還嫌棄我毛手毛腳呢。」

王三鑫瞪他一眼,對雲黛笑道:「多謝夫人的指點,草民明白了。」

雲黛跟著他們去熔爐那裡,現場在吹一次玻璃。

這次,由王三鑫掌握技術,年輕力壯的王鼎陽奮力旋轉鐵杆,把玻璃泡給甩開。

王鼎陽力氣大,甩出來的玻璃泡又大又圓。

最後得到了一整塊三尺長的平整透明的玻璃。

看得王老爺子眼睛直發光。

他興奮的對雲黛彎腰拱手:「夫人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吶。太好了,太好了。老夫終於成功做出來圖紙上的那種玻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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