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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你是來救為夫的嗎?」

「相公如此風采還需妾身相救?」徐穎撇開乾軒逸伸過來的手,冷聲嘲弄道,「迎軒閣內部的人都被相公身邊的人抓住了,妾身只不過過來向相公討杯茶而已。」

乾軒逸再次握住徐穎的手,似不為徐穎之前的冷淡而嚇,含笑道,「為夫也是剛剛才逆襲,只是沒有想到娘子會來的這般快,若是早知娘子來的這般快,為夫便不讓身邊的護衛救為夫了。」

徐穎聽罷,冷冷的瞪了乾軒逸一眼,旋即收回眼中的視線,「相公讓妾身擔憂很是高興?」

「那是自……」接收到徐穎眼中冰冷的視線,乾軒逸才心虛的別開臉,笑道,「娘子想多了,為夫則能做讓娘子擔憂的事情,這一次是為夫的失誤,才會讓這迎軒閣的管事得逞。」

「如此,希望相公不要再做讓妾身擔憂的事情。」

「那是自然。」乾軒逸一邊笑,一邊不動聲色的伸出另一隻手想要攬住徐穎的肩,但卻被身子極其敏感的徐穎躲避開,並再次被她冷冷的警告,「相公,難道想在這種骯髒的地方做不雅之事兒?」

「自然不是,為夫只是伸伸胳膊而已。」乾軒逸不得已收回自己的胳膊,佯裝伸胳膊伸腿。

乾軒逸掩飾自己的目的,徐穎只當沒有看到,她平靜的坐在椅子上,等著護衛等人的彙報。

乾軒逸再次被徐穎給無視了,他雖然有些小哀怨,但也知此時這地方不適合他像徐穎撒嬌賣萌。

很快一個個護衛陸續的來到房間,其身後跟隨著一群被綁的男人,有年輕,有年老的,有俊美的,有清秀的,有姿態嬌弱的,也有徐穎和乾軒逸所熟悉的臉龐,這些人無一例外的都是這迎軒閣內部的小倌兒和下人。 「回兩位公子,迎軒閣內部人全部抓獲。」

「管事的呢?」乾軒逸慵懶的依靠在椅子上,單手支撐著白凈無瑕的下巴,一頭黑絲慵懶的垂斜在他的身側,與他深色的衣袍相交輝映。

「手下們已經下回來了。」護衛說完,身邊便有兩個護衛拖著受傷昏迷的程爺來到乾軒逸的面前。

乾軒逸目光隨意的掃了躺在地上的程爺一眼,旋即扭頭帶笑的對身側的徐穎道,「娘子不是要查這迎軒閣背後的主子是誰嗎?不若這人便交給娘子了。」

「那便多謝相公了。」徐穎淡淡點頭,應下了乾軒逸的話。「把人弄醒,我要審問他,他人都先帶下去。」

護衛看了坐上的乾軒逸的一眼,見眼前的主子並沒有多餘的表示,一群護衛立刻拉著迎軒閣內部的人離開。

一群人離開之後,房間內只剩下徐穎乾軒逸以及躺在地上昏迷的程爺和留下來的兩名護衛。

「娘子想要怎麼審這人?」乾軒逸唇角帶笑,一張如魅的俊臉此時笑意盈盈,很是妖嬈動人。

徐穎不受他俊顏所惑,清秀的臉上依舊清冷,淡聲對程爺身旁的護衛道,「弄醒他!」

護衛領命,很快躺在地上昏迷的程爺被一盆冷水給凍醒了,目光帶著謹慎的看著自己的四周,卻被一道清冷的聲音驚醒而吃驚望了過去。

「是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你沒有資格知道。」徐穎冷聲道,「你背後的主人是誰?」

程爺聽后微愣,旋即冷哼的別開臉道,「你們別想從我的口中套出什麼事兒,我就是死也不會告訴你們我的主人是誰。」

「那你就去死吧!」徐穎面上清冷,沒有一絲的猶豫。

這一瞬間不僅乾軒逸愣住了,就連很有骨氣的程爺也愣住了,而愣住過後,他則是一臉的緊張,頗有些不甘的瞪著徐穎大聲質問道,「你不是想要知曉我背後的主人是誰嗎?為何又要殺我?」

「你不說,我便殺,既然迎軒閣內部的人都已經被我們抓住了,其背後主人是誰,不需要問你也能查出他是誰,所以現在你已經沒有用了。」

「你……」程爺又怒又氣的瞪了徐穎半許,最終還是妥協,身子有些疲憊的聳著肩,語氣冰冷的對徐穎道,「我可以告訴你一切,但你必須要放了我,不然你別指望我說一句話,這迎軒閣的一切事兒都是我負責,你就算去詢問別人,他們也不可能知曉主人是誰。」

「可以,只要你說的都是真話,我便放了你。」

「當真?」

「當真!」

「好!」程爺應了一聲,旋即開口道,「把繩子打開,給我換一件乾爽的衣裳,我便告訴你們。」

「我只答應放你離開,並未應允你別的要求,有話你就快說,我們沒有時間跟你在這裡耗!」

程爺聽后銀牙差點咬碎,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此時他也只能隱藏住眼中的恨意,客套的對著眼前的兩位公子道,「兩位公子,這迎軒閣的主人究竟是什麼身份,小老兒也不算清楚,但小的知曉他必然不是這水城之人,反而像是京中之人。」 「你可知其身份?」

「這……小老兒便不知了!畢竟主子他很神秘。」

徐穎靜靜做在一旁沉思,乾軒逸則玩弄著手中的茶杯,嘴角帶著一抹隱晦不明的笑意,讓被直視的程爺又緊張又憤怒,但心中的憤怒卻不敢泄露半分,只能低頭垂首佯裝害怕的模樣。

「不知?還是故意不說?」乾軒逸含笑的插了一句話,卻讓房間內的空氣頓時冷了幾分。

程爺低頭不語,直到那道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才抬起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聲音也堅定了幾分道,「不知,小老兒是真的不知。」

「來人,把他拉下去,等他什麼時候說真話了,什麼時候再給他換乾爽的衣裳。」

「是,公子。」

程爺一聽牙齒一咬,此時也不在苦苦哀求,反而硬著骨頭任由著眼前抓住他的人折騰自己,認定了自己剛剛所說的話。

護衛很快便帶人離開,乾軒逸修長的手指細細的把玩著手中的茶杯,徐穎眼中的目光隨著他修長的手指望去,清冷的聲音再次在略冷的房間內響起,「相公已知這迎軒閣背後的主子是誰了吧?」

「娘子如何得知為夫已經知曉?」乾軒逸並不反駁,卻也沒有承認,反而抬頭含笑的看著眼前的面色冰冷的徐穎。

「直覺!」

「那娘子可要猜錯了,因為為夫真的不知曉這迎軒閣背後的主子是誰。」乾軒逸攤開手,說的隨意,墨黑的眸中一片幽深,令徐穎無法看清他心中所想。

「如此那妾身只能在這管事的身上下工夫了,相公不會阻攔妾身做這些事兒吧?」

「自然不會,因為為夫也想知曉這迎軒閣背後的主子是誰。」

「既然如此,那妾身便要向相公討要幾個護衛,讓他們保護好這管事兒,以便妾身的查問。」

「你既是為夫的娘子,為夫這次出門帶的人,娘子自然也可使喚。」

「那妾身便先謝過相公了。」徐穎客套的同乾軒逸說完,便先出門離開,至於乾軒逸隱瞞她之事兒,徐穎雖然心中頗有些不喜,但也沒有一個勁兒的追問下去,就如同她心中有秘密一樣,她同樣也沒有告知乾軒逸。

徐穎如此急切的離去讓乾軒逸頗有些無奈,他頗有些無聊的坐在椅子之上,似並不擔心徐穎能從那管事的口中詢問出迎軒閣背後的主子是誰。

迎軒閣內部的房間內,此時的管事正被幾名護衛給護在房間內,其身上綁著繩子,衣裳濡濕的讓其躺在冰冷的地上。

「夫人!」房間外響起一名護衛的聲音,緊接著一道纖細瀟洒的身影走進房間。

「人呢?」

「在裡面。」

徐穎應了一聲,旋即走進房間。

房間很冷,並未有任何的地龍若是暖爐,年老的管事猶如一隻疲憊年老的狐狸被人冰冷的扔在地上瑟瑟發抖著,直到徐穎來到他的面前,他才疲憊的睜開眼睛冷冷的看著眼前這清冷的男子,或是該成為女人的清冷女子。 「我什麼都不知道了,你們想殺便殺!」管事沙啞著聲音抖著聲,硬氣的道。

徐穎面無表情,清冷的眸子一直冷冷的看著管事,直到管事因疲憊不堪而閉起那雙帶著憤怒怨毒的眼睛,她才緩緩開口道,「怎麼?受這點兒委屈你便受不了了?」

面對徐穎的冷嘲熱諷,管事似沒有聽到,身子一動不動的躺在冰冷的地上,若不是鼻翼間有粗喘的氣息傳出,徐穎還以為他已經死了。

「你只是個無關緊要的管事,告訴我迎軒閣背後的主子是誰,你還能活一命,不然的話。」

「不需要再問了,我的確不知道主子的身份,你若不信要殺要剮隨你!」管事的說完再次閉上眼睛,對於自己的生死,他像是無所謂,也似認定眼前的女子不敢隨意的殺自己。

徐穎輕哼一聲,管事臉上的輕視讓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殺機。

自穿越過來以來,她只殺過一次人,那便是上次阻攔她回京的盜賊,而這一次她又一次的動了殺機,無他,只因管事臉上的表情太過篤定。

她徐穎雖然很想查出這迎軒閣其後的主子是誰,但若這管事的不說,她也有辦法查出,只是沒有想到這老狐狸般的管事會選擇吃定她,只是這次他恐怕打錯了算盤,她徐穎從來都不是認人拿捏的主兒。

「想死?那我便成全你。」冰冷的聲音從她的口中溢出,躺在地上裝死的管事一定,頓時睜開眼睛,眼中帶著一抹不可思議,似乎很想不明白,眼前的女人為何會突然要殺了自己,畢竟他還算是有用之人,她若想知道這迎軒閣背後的主子是誰,她就必須要留下自己,畢竟只有自己才知道主子真正的身份。

只是這一次的管事真的是看錯了人的臉色,直到驚駭的死去,他也沒有想明白眼前的女人為何會對自己說殺就殺。

地上的管事已經氣息全無,徐穎雖然殺了他,但卻有些遺憾,畢竟自己還沒有詢問出他的主人是誰。

「來人!」

「夫人,你有何事?」護衛自進門之後,目光一直垂直在地上,至於地上已然死絕的管事,他似沒有看到一般,恭敬的站在徐穎的面前。

「把屍體處理一下,另外出門在外叫我公子即可。」

「是,手下明白!」

「恩!」

徐穎應了一聲,而後轉身離開,至於身後管事的屍體怎麼被人處理,那是護衛的事情,而今她沒有逼問出自己想要的事情,這讓她的心情頗有些煩悶。

某房間內,一護衛正低頭恭敬的向臉上帶著陰鬱之色的乾軒逸彙報著剛剛另一個房間所發生之事兒。

「回公子,那管事的已經被夫人所殺。」

「屍體處理了嗎?」

「已經處理!」

「不要讓夫人知曉這件事兒,你下去吧!」

「是。」

護衛匆匆而去,房間內再次只剩下乾軒逸一人,此時的他臉上沒有對徐穎撒嬌時的傲嬌聲色亦沒有果斷冷傲的王爺臉色,有的只有滿滿的陰鬱。 這幾日乾軒逸意外的沒有像以往那般的纏在徐穎的身邊,這也讓徐穎輕鬆了幾日,寶珠閣已經如約的在水城之中開了起來,而李掌柜也在春兒的精心照顧下身子慢慢的康復了起來。

徐穎待李掌柜的身子康復了之後,便把寶珠閣內的事兒全數交給了他,而她自己則經常一人獨自出門,只是每一次都能遇到沈雲。

數次的見到沈雲,徐穎臉上的清冷之色已經減淡了幾分,與沈雲的幾次相處,徐穎發現這個男人雖然面如狐狸,但其性子還是可交之人。

徐穎面上的冷淡減淡了幾分,讓沈雲很是鼓舞,同樣也讓一直忙碌的乾軒逸聽到護衛的彙報后,臉色很是沉鬱。

「娘子,過幾日我們便回京可好?」

徐穎抬頭看著這一日都在房中纏著自己的乾軒逸,輕輕的點點頭,「相公為何突然要回京?」

乾軒逸慵懶的躺在軟榻之上,頭部枕著徐穎的腿部,一臉享受道,「自然是因為這裡無趣!」

「相公可決定好什麼時候回京?」

「自然是越快越好!」

乾軒逸突然的提出要回京,徐穎雖然心中早有準備,只是沒有想到提出回京的乾軒逸會這般著急,想起前幾日這個男人經常出門,她雖然不必擔憂他的安全,但他突然的出門還是讓她有些驚異,只是這個男人不說,她便佯裝不知。

自從乾軒逸說起要回京的事兒之後,徐穎補充了一下寶珠閣內部的釵飾,又交代了李掌柜幾件事兒,而後放心的離去,只是春兒那臨行前依依不捨的目光,讓徐穎有些意外。

馬車之內,乾軒逸同徐穎一起坐在奢華的那車內部,車外北風呼嘯,車內卻暖如春天。

「娘子可是在想春兒的事情?」乾軒逸慵懶的躺在車內,一頭黑髮隨意的散在周圍,讓他整個人邪魅又俊美。

輕蹙眉思慮的徐穎可有可無的輕嘆一聲,並未開口同乾軒逸說春兒的事情,畢竟春兒是她身邊的丫鬟,關於春兒的終身大事,徐穎並不想讓她如同別的古代女子一樣。

看著徐穎臉上那抹清冷的表情,乾軒逸突然一改之前的邪魅,臉上浮現出一抹哀怨之色,紅唇輕翹的對著徐穎撒嬌道,「娘子,你偏心!」

「相公想要說什麼?」徐穎抬起頭,只要一聽到乾軒逸撒嬌的聲音,徐穎每次都要收斂起心中的雜亂,全心全意的應付乾軒逸之後的每一句話。

「娘子坐在馬車之上竟然想別人,而不是想為夫。」

「相公又怎知妾身想的不是相公,而是別人?」

「自然是娘子的不理睬。」

「……」

徐穎收斂起臉上的無奈,眸中帶著一抹無奈的清冷,「相公想多了。」

「是不是想多了,為夫一試便知。」乾軒逸說完身子便快捷的撲向身旁的徐穎,完全不給她回話的機會,薄唇已經狠狠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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