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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和夫人一起來的。」

褚逸辰猛然抬頭,目光很冷。

外面白冬神情複雜。

因為她知道李安安是沈家女兒的事,又知道了另一件事。

她再次問。

「所以你是我兒子照顧了五年的女人。」

她看著祝小珍還是震驚。

想起五年前,在兒子生日宴送給他一個女人。

因為兒子一直對女人太冷淡了。

可是後面發生爆炸。

那個女人被炸傷,兒子一直照顧著她,之後她好了就離開了。

沒想到會是祝小珍。

她還救過自己的兒子。

「阿姨,能不能先不要告訴褚總,等我們培養出了感情,再告訴他好不好。」

白冬嘆氣,腦子很亂,為什麼李安安會是沈昊穹的女兒。

「你們為什麼那麼像?」

白冬問。

祝小珍感嘆「是啊,為什麼我們那麼像,我的臉是照著我以前的樣子修復的,可能因為這樣,所以褚總才會喜歡上李安安的吧。」

白冬一驚,所以兒子是因為那份相似嗎,所以才喜歡上李安安的。

她閉眼。

「好,我會給你機會的。」

她不允許沈昊穹的女兒留在兒子的身邊,褚家發生那麼多的事,不信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她的丈夫已經出事了,兒子不能再出事。

為了褚家她必須這麼做。

「謝謝阿姨。」

祝小珍羞澀的笑,眼底很冷靜,沒辦法,只能說出這件事,讓白冬幫她了。

有了白冬的幫忙,呵呵,李安安就只有哭的份了。

接下來,就是她失去一切的時候。

如果她乖乖聽話,她會把她留給傅藝橫,如果不能,那就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吧。

偷香直播間的網友都目不轉睛的盯著火山口,擔心會有一股巨大的熔岩噴出。

【楚爺,太危險了,趕緊走吧。】

【別別,我還沒看夠。】

【楚爺,這火山怎麼形成的?】

【人類不愛惜星球,星球怒了唄】

楚橋冷靜下來,看到在空中興奮地上下飛舞的無人機,焦急的喊道:「別太

《荒野女主播》第三百零七章逃離噴發的火山 日本是個非常傳統的國家,已經傳統到了極度內卷化的程度。

傳統並不是不好,堅持傳統是維繫文化傳承的表現,在國內高度世俗化的今天,有太多禮儀被舍掉了。

朋友見面最多過問對方兩句,然後便直切主題開始做正事。遇到糾紛的時候,有些人動不動就要開吵,吵上沒幾句就要動手,確實不太文明。

但時代在變,當初能算的上禮的東西有時候不是必須的,有些在如今的社會也不適用,更有不少封建性質的傳統本就該剔除掉才對。

但日本不同,不僅「完美」繼承了古時東方的禮儀傳統,還將它進一步發揚光大。

平時想做一件正事,需要先熟練運用各種「打擾了」、「不好意思」、「承蒙關照」等辭彙互相交流幾個來回,然後才能慢慢步入主題。不管在哪兒都很看重這些東西,尤其是服務業和商務圈對這些的要求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

為此,各大公司里還有極為特殊的禮儀研修課,以及為這種課而存在的禮儀講師。

正兒八經授課的本事沒多少,但藉著傳播禮儀的名義撈錢並擴散自己影響的本事還是有的,還很大。

他們會教那些新入公司的職員何時該用何種敬語、如何寫一篇合格的郵件、如何接待重要來客、如何和各色人物打招呼、如何交換名片、如何敬酒、如何敲章、如何被罵……

比起國內996福報,日本甚至早就有了「辭職不工作是不禮貌」的傳統,從根源上掐死社畜們想要離職的想法。

如果說是出於真心那也就是算了,也是一種精神文明的體現。可誰都知道這些其實都是表面文章,當面堆砌謙詞,背後卻是一堆mmp恨不得把對方罵得狗血淋頭。

這種只會大大拖慢工作效率的禮儀其實可有可無,更何況裏面絕大部分都是虛偽的。

羅三觀為人正直真誠,剛來日本工作的時候被這種謙卑的態度搞得很不好意思。

有一次去鞋店買鞋,營業員直接跪在地上幫他換鞋。先不說腳臭不臭,單是這份心意就讓他感動得不行,當場就買了兩雙。

後來工作了一段時間后他才知道,其實全是客套話,假的。

就像剛到榊原紀念醫院,勉強穿上這兒最大號白大褂的時候,年輕小護士見了還會笑嘻嘻地鞠躬一口一個「sennsei」。聽到三觀是華國特地來進修的,她們還會笑着誇讚一番。

但其實轉身進了自家的治療室里,剛才的「sennsei」就變成了「debu」。

因為人類審美的問題,胖子在很多地方都不受待見。在日本尤其嚴重,醫院為了傳遞健康的理念,特地規定了醫生的腰圍和體重範圍,很顯然羅三觀超出上限不少。

當初為了能在這兒立足,三觀還特地減肥過,現在站在祁鏡面前的他就已經是減肥后的產物了。

當然這些對性格堅強的羅桑都不是事兒,在日本待了段時間,對這兒奇特的文化也已經有了免疫。就以翻譯為例,在日翻華的時候,他會注意刪減掉不少口是心非的東西。而把華語翻成日語時,他也會添加一些在這兒格外「必要」的敬語。

雖然祁鏡對他們沒有任何尊敬的意思,但該加的東西也得加。

然後就會翻譯出一些比較艹蛋的句子,比如第二次見山田時說的:「實在麻煩你了,瑪德,草!」。以及剛才和宮野交流時的那句:「謝謝閣下如此關照,你就是個sb!」

剛開始他是懷着彼此和諧的心態去做的翻譯改動,可後來見到山田如此貪財后,他也索性放寬了心,跟着祁鏡一起沒節操了起來。下狠話的一瞬間他良心也會不安,但本着文化輸出和為自己解壓的宗旨,罵完之後肯定心情大好。

下午五點,羅三觀順利下了班,今天又是跟着祁鏡摸魚的一天。

回出租屋前逛一遍市場,搞點食材為自己做頓好吃的,然後把昨天在小店搞來的某種不可描述光碟塞進vcd機,一晚就這麼美美地過去了。

相比起羅三觀的小日子,楊澤生可沒這種好心情。

葉涵剛結束流感的高熱,結果又因為心臟的問題繼續留在了醫院裏,最關鍵的一點還是整容和隆胸。

他雖然嘴上說着能接受,自己不介意,但心裏終究是多了個疙瘩:「我其實也不是因為整容這事兒,關鍵是她沒和我提起過這些。當初見面的時候我就試探過兩句,可那會兒她什麼都沒說啊。」

「你也太憨了。」祁鏡就坐在酒店大堂,喝着服務員送來的咖啡,說道,「她這樣的女生連吃飯飽不飽都不會和你明說,難道你還指望她當面和你說自己隆胸了?」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

祁鏡兩眼滿是「沒救了」的眼神,嘆了口氣不再在這件事兒上多逗留,而是問道:「怎麼樣?我的提議你決定好了么?」

楊澤生心裏不舒服歸不舒服,但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還是顯得猶豫了。在男女關係問題上,他和葉涵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上,還是嫩了許多。

「我覺得還是不要了吧,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那行。」祁鏡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那我自己去了。」

楊澤生有些疑惑:「哎?你怎麼就自己去了?」

「你說不要了啊,那我只能自己去了。」祁鏡拿起手機,開始做起了一些準備工作,「你呢,就乖乖坐在這兒等結果吧,反正她住的單人間也不大,很快就結束了。」

楊澤生沒想到祁鏡是這種想法:「我意思是就這樣闖進她的房間不太好吧。」

「你以為我在徵求你的意見?」

祁鏡呵呵笑了兩聲:「說好聽點你是她的男朋友,說難聽點什麼關係都算不上。我只是看在她心臟一步步走衰的份上想幫忙罷了,之前米國診所做的心臟檢查報告你也見過,至少頻發早搏不是這一兩天出現的,肯定有原因!」

「可這兒的檢查還沒做呢,等明天做完心彩超就能知道她心臟究竟怎麼了吧。」楊澤生還是略顯保守,「等到時候出了結果,咱們再做診斷就行了。」

「一個26歲的年輕女性,就算在抽脂前體重也就不到60kg而已,心臟怎麼會有問題的?」祁鏡說道,「你剛買來沒兩年的豪車突然發動機不行了,你是先糾結髮動機哪兒不行了還是先去找賣車店問責?」

「這……」楊澤生想了想,「如果是讓我選擇的話,肯定是先去4s店。」

「那好,我下午問了她爸媽的情況,應該是沒遺傳問題,那就是說車子一開始出廠的時候是沒問題的。」祁鏡又開始打起了比方,「那這台名牌豪車的發動機怎麼會壞掉的呢?你是不是得在一邊檢修的時候,一邊好好想想是不是自己的開車習慣有問題?」

「額,確實有這種可能。」

「要是不改掉壞習慣,就算等發動機修好了,以後說不定還得再來一次。」

在思想灌輸上,祁鏡有自己一套成熟的方法,當初的胡東升、高健都是這麼被忽悠瘸的。現在的楊澤生在這樣形象的比喻下,很快就陷了進去。

這其中有一部分是祁鏡的功勞,而有另一部分則是葉涵一直以來不肯明確關係帶來的。

越得不到就顯得越神秘,也就越容易引起別人的好奇心。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楊澤生不希望祁鏡進葉涵的房間,畢竟是自己的女朋友,這點佔有慾還是有的。可要是祁鏡不進門的話,靠他可找不到答案。

況且自己和葉涵一直是分房住,房卡還在葉涵手裏,這次進去肯定需要一些「技巧」。楊澤生讀了那麼多年書可不具備這種技巧,最後還是需要靠經驗豐富的祁鏡來幫忙。

「決定了?」

「嗯,那走吧。」

祁鏡見他起身,一口喝掉桌上的咖啡,拿起手機看了眼后立刻放在耳邊,邊往前走邊說道:「喂,葉涵,房卡找到了么?」

「……」

「找不到了?怎麼會找不到的呢?你包里有么?」

「……」

「那怎麼辦?沒房卡我這兒怎麼進房間呢?」

「……」

「好吧好吧,我試試。」

這通話說完,祁鏡已經帶上楊澤生來到了前台。

從沙發到台前這幾步被他們越走越快,最後竟然變成了小跑。雖然這段路時間很短,但對祁鏡而言已經足夠擺出一張略顯焦急的表情了。然後在接下去使用的日常英語里,他還稍稍加了些語速和一些合理的結巴。頓時,一種緊張的氣氛被營造了出來。

「不好,實在不好意思,我是5002號房客人……哦,不對,是5003號房的朋友,想進門拿點日常用品。」

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前台服務員有些反應不過來:「5003號房?她本人呢?」

「本人不在,她叫葉涵,米國人,我是她的朋友。」祁鏡盡量用短語,讓自己表現得急躁些,「她現在在住院,現在住院要錢,現金在房裏,房卡,房卡又掉了,我們沒辦法,只能找你們開門。」

服務員業務水平還算到位,很快就了解了基本情況,核對了兩人的身份后問道:「你們是她的朋友?」

「對對對。」祁鏡側身把待在身後有些緊張的楊澤生拉到前面,「這是她的男朋友,三天前葉涵小姐發高燒,就是我們叫的急救車。急救員還挺快的,半小時就到這兒了,那時候還是你們大堂經理接待的。」

「哦,有印象有印象。」前台服務員馬上想到了之前和同事聊起過的這件事,馬上說道,「那你們在這兒也有房間?」

「有有有,他是5002號。」祁鏡拿出了自己的房卡,「我是5101號。」

見祁鏡如此,楊澤生也從包里拿出了房卡:「這是我的。」

前台核實了兩人的身份,然後笑着說道:「楊先生、祁先生,讓你們久等了,我這裏確認了兩位的身份。但是想要補辦房卡的話,需要客人親自來辦。」

「我不是補辦房卡,我是要進屋拿東西!」祁鏡說道,「葉涵還住在醫院呢。」

「實在不好意思,為了保障客人的私隱,我們這兒……」

祁鏡似乎早就想到了這些,沒等她把話說完,就用手拍了拍枱面:「既然你沒法做主,那我要見你們經理,讓他處理。」

「經理?」

「之前葉涵住院的時候也是你們經理幫的忙,又不是不認識我們。」祁鏡說到這兒不再和她廢話,「趕緊的,葉小姐還在醫院等着我們呢。」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按照日本服務業的常態再糾纏下去很有可能被投訴。

而經理是什麼性格她也很清楚,有些事兒能自行解決最好,所以和身邊的同事小聲商量了兩句后,服務員做出了決定:「那這樣吧,兩位先生,為了保證客人的私隱,我現在打個電話給她,如果得到了她的允許,我就讓你們進去。」

祁鏡點點頭:「那用我的手機吧。」

服務員撥上了葉涵留在酒店裏的手機號碼,很快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聲音。確實是個年輕姑娘,語調很輕,剛開始用的還是華語:「祁醫生,拿到東西了么?」

「葉小姐,打擾你了,實在不好意思。這裏是柏銳酒店服務台,我想確認一下,是不是授權給你的男友楊澤生和祁鏡醫生進入您的房間?」

「對對對,醫院要我付錢,錢都在酒店的旅行箱裏,我不能離開醫院,所以就只有找他們幫忙了。你快讓他們進去吧,這兒沒有我特地從米國帶來的特效藥,我還等著吃藥呢!」

既然對方接了電話,還說明了進屋的目的,服務員也沒有再阻攔的意思了:「好,我這裏就幫你重新辦一張房卡,需要補交一些錢。」

「沒問題沒問題。」葉涵總算鬆了口氣,「那我先掛了。」

「嗯。」

電話很快被交到了祁鏡的手裏:「我沒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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