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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這限量版的鞋子也不過如此,才穿了一次上面的花就掉了。」秦菲轉身看了眼身後,黑漆漆一片,純粹就是找個心理安慰罷了。

秦瓊聽笑了,「拜託,就算是限量版,也不用把它當成是跑鞋看待吧?」

秦菲聲情並茂地懟回去:「你少在這幸災樂禍,你可知道我現在代表的可是你們秦氏的形象。接下來的幾天,我就穿著它在鏡頭面前晃悠,看他們笑話誰?」

「呵呵,難怪我二哥會說你伶牙俐齒,確實不容小覷!」秦瓊笑著說完,就兀自向前跑了。

秦菲急忙追上去:「喂,你這個傢伙,還能不能友好地聊天了?咱能不能別人身攻擊啊?」

兩人嬉笑追逐的這一幕恰巧落在了一個遠焦鏡頭裡,很快這片帶有椰樹林的海灘又恢復了往昔的沉寂。

秦瓊先陪著秦菲去房間里找手機,再三確認后才願意相信,有可能是在奔跑的過程中丟失了。

秦瓊回到自己房間,拿起他的手機準備讓人幫忙找秦菲的手機,才發現有三十多條未接來電,大多數都是東方玉卿打過來的。

秦瓊快速回撥過去,提示著關機狀態。

微微遲疑后,秦瓊先給酒店這邊的負責人打了一通電話,讓人留意一下秦菲的手機。雖然手機可以重新買,但裡面應該還有一些珍貴的相片什麼的……。

不等秦瓊走出自己的房間,就聽到急促的敲門聲。

剛一開門,就看到秦菲披頭散髮地撲過來,用著幾近顫抖的嗓音說:「猴,猴子……有猴子撞擊我的窗戶。」

秦瓊扶住了渾身顫抖的秦菲,「你沒事吧?它有沒有碰到你?」

冒冒失失地問完後半句后,連秦瓊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倘若真的被猴子闖進屋裡的話,秦菲哪裡還能全身而退?

「我看到了一個人頭……還有好多血。」秦菲說著說著就有點犯噁心,下意識地向洗手間的方向跑去。

秦瓊也沒想太多,急忙跟了上去。

秦菲原本就沒有吃過晚餐,加之接連受到驚嚇,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人都顯得無精打采,後來還莫名其妙地發起了高燒。

等東方玉卿乘坐私人飛機抵達愛妮島上方的時候,負責勘察秦菲房間的警察們也剛好走出了那家酒店。

透過望遠鏡眺望著絕塵而去的警車,東方玉卿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莫非秦菲他們真的正面遭遇到了吃人猴,而不是單純的被猴子們偷了手機?

酒店監控室里,自然也是在第一時間發現了有私家飛機降落的情況,值班的工作人員各個都嚴陣以待。

有私人飛機深夜造訪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秦瓊的耳中,當時他正在給秦菲進行物理降溫。

這麼快就來了?

是興師問罪的節奏啊!

秦瓊幾乎不用苦思冥想,便猜得出那個貴客是何方神聖。

果不其然,很快他的私人電話就響了,來電顯示的正是東方玉卿。

秦瓊不敢怠慢,往陽台那走了幾步后就緊忙接通了電話。

廢材嫡女狠傾城 可惜還不等他開口,就傳來了飛機螺旋槳的聲音,以及東方玉卿那略顯焦躁的問話:「怎麼回事?我女人呢?」

「嫂……嫂子她發燒了。已經物理降溫過,但似乎沒怎麼管用。」

「她有沒有受傷?」

秦瓊被問懵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其實讓他難以啟齒的是遭遇猴子偷襲后不久,又被不知道哪來的猴子戲耍了。

秦菲之前看到的猴子手中拎著的那個血跡斑斑的頭顱不是人類的,而是一個橡膠道具。

警方在經過緊鑼密鼓的排查后,最後在靠近后海的一個垃圾桶里找到了那個疑似作案工具。遠遠看上去像極了被割掉的新鮮頭顱,難怪秦菲會被嚇成那樣。

「秦瓊,老子信任你,才讓我的女人跟著你跑到這窮鄉僻壤,你竟然讓她……」東方玉卿氣得都恨不能隔著手機就將秦瓊踹一頓。

秦瓊知道眼下再多解釋也於事無補,還是先去迎接那位祖宗再說。

秦瓊離開房間之前確認過秦菲還沒醒,所以就匆匆地跑去接東方玉卿。

可是等他再返回房間時,發現原本睡在沙發上的女人突然不見了。

那一刻,秦瓊的心臟狂跳不止,感覺像是失去了這一生中最為寶貴的東西一樣,同時伴有的還有前所未有的惶恐與歉疚。

「嫂子?」秦瓊壓根沒有來得及給東方玉卿解釋,徑直往洗手間的方向跑去。

他心想著門外有專人把守著,房間的窗戶也緊緊地關著,應該不會是遭遇到密室……秦瓊都不敢再往下想。

緊跟著秦瓊走進房間的東方玉卿,一臉陰沉地打量著這個房間,很快便發現了端倪。

雖然是靠近海邊,但是門窗是關著的,那麼視線中的這個微微抖動的窗帘是怎麼回事呢?

東方玉卿沒敢大聲說話,試探性地換了一聲,「老婆,是我。」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躲在窗帘那裡的秦菲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她下意識地想拉開窗帘,卻又擔心只是自己燒糊塗后而做的一場夢。如果能在夢境中與她的愛人重逢的話,她寧願自己永遠都不要醒來。 蘇忠烈服下方昊天煉製的解毒丹後半個小時悠悠的睜開眼。

「忠烈!」

「爹!」

蘇忠烈醒來,最為激動的莫過於柳含煙和蘇青璇這一對母女了。

「含煙,青璇……」

蘇忠烈剛醒來還有點迷糊,但跟著他整個人突然一震,雙眼陡然間爆發神采,嘴裡卻是喃喃自語:「青璇?不對,不對,絕對是幻覺,幻覺……」

「爹,是我,不是幻覺,我回來了,我回來了。」蘇青璇上前抓住蘇忠烈的手,緊緊的抓著,「爹,你感覺一下,你感覺一下,我真的回來了,女兒真的回來了。」

王妃衰到家了 蘇忠烈猛的反抓蘇青璇的手,抓得很大力,深怕稍微一松蘇青璇就會消失一樣,而他的眼睛則是看向喜極而泣的柳含煙。

「是青璇,我們的女兒沒死,她回來了,是她帶人回來救了你。」

柳含煙明白蘇忠烈看她的意思。

「青璇!」

蘇忠烈突然失聲哭喊。

「爹!」

蘇青璇撲到父親的身上,將手枕在父親的胸口。

蘇忠烈激動莫名:「好,好,回來好,回來好……」

方昊天、容雁冰和蘇峻臣都知機的退到一邊,他們也沒有勸蘇青璇說蘇忠烈剛醒來身體弱需要休息的話,以蘇忠烈的修為只要解了毒身體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謝謝,不管蘇家今後變成什麼樣子,也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只要你需要,峻臣願望以命相助。」

蘇峻臣對方昊天感激不盡。

方昊天和容雁冰看著他的眼神卻是有點詫異。

雖說蘇峻臣是蘇忠烈的侄子,但侄子畢竟不是子。

方昊天治好蘇峻臣的叔叔,蘇峻臣感激是很正常,但感覺上蘇峻臣的感激還是有點過了。

蘇峻臣察覺到怔了怔,隨之說道:「我父母早逝,我是叔叔養大,在我心中,叔叔和嬸嬸就是我的父母。」

「原來如此。」

方昊天和容雁冰恍然大悟。

養育之恩大於天,蘇峻臣既視蘇忠烈為父,身為兒子對父親的救命恩人有這麼大的感激那就可以解釋了。

否則的話,總讓人感覺會有點過。

怎麼說呢,過了,就有虛偽造作之嫌。

「昊天。」

蘇青璇突然回頭叫方昊天。

方昊天三人趕緊過去。

蘇忠烈不愧是修為精深的虛丹境強者,就這說話的時間他的臉色就已經恢復了許多,整個人也有了神采。

「巡察使再造之恩忠烈無以為報。」蘇忠烈下床,對著方昊天揖禮道,「只要蘇家一直在忠烈的手中,蘇家將會永遠無條件支持幽雲關,這本身也是身為皇朝一份子身為人族一分子應盡的本份。」

「那我就先替幽雲關所有將士謝了。」方昊天喜聲道:「但我與青璇是好友,我就斗膽叫你一聲伯父,所以還請伯父也不要見外叫我什麼巡察使,直叫昊天之名則可。」

「哈哈,好,叫巡察使確實見外了。」

蘇忠烈也是爽快之人,也不客套。

容雁冰細心,突然出聲:「我們先出去,你們一家三口好好談談。」

方昊天也是聰明人,一聽就明,蘇忠烈剛醒,而蘇青璇又剛回來,一家三口肯定有一些旁人不宜側聽的家常。

方昊天和容雁冰離開。

蘇峻臣留下來說一會話,但他怕冷落了方昊天和容雁冰,於是很快就出來。

石室中,只留下蘇青璇一家。

柳含煙手一揮便有一股玄罡罩將三人罩住,然後她看著蘇青璇問道:「青璇,我們蘇家事了后你會跟方昊天他們一同離開嗎?」

蘇青璇有點意外母親會問這樣的話,但她還是想都沒想就道:「是的,我會跟他們一同離開。我們蘇家還是太小了,外面的天地更適合修行。」

蘇忠烈和柳含煙對視了一眼,蘇忠烈輕輕搖頭。

但柳含煙輕輕一嘆后還是說道:「那你是以什麼身份跟在方昊天的身邊?要知道他已經是有妻室兒子的人。我看得出容雁冰是一個很聰明很大方的女人,但再大方的女人,他能容忍另一個女人跟在自已丈夫的身邊嗎?就算我們不計較,但她能夠允許方昊天再娶你嗎?」

蘇青璇一下子睜大眼睛,道:「娘,你說什麼啊,方昊天怎麼可能娶我,我是他的好朋友。」

柳含煙似笑非笑的看著蘇青璇,說道:「你只是將他當作好朋友嗎?」

蘇青璇點頭:「當然啊!」

柳含煙憐愛無比的伸手揉了揉蘇青璇的頭,道:「我的傻女兒啊,就算你能騙得過我,騙得過你父親,又怎麼騙得過自己?」

蘇青璇嘴動了動,但發現自已不知道說什麼,臉上漸漸浮現迷茫。

蘇忠烈和柳含煙沒有跟蘇青璇說一聲就自行離開。

石室的門打開時,有更清鮮的空氣滲入,隱約中還有幾縷輕風趁機潛入衝散了石室中那瀰漫已久的藥味。

蘇青璇移步坐到床椽邊,微微低頭雙手托腮。

是啊,騙得過父母,甚至是騙得過整個世界的人,但能騙得過自已嗎?

自已的心早就系在他的身上,可是母親之言也無不道理。

容雁冰真能大度到讓方昊天再娶一個女人嗎?

入骨寵婚:誤惹天價老公 要知道,娶她蘇青璇后,那柳凝雨呢?虛夜月呢?或是以後還有其他的女人呢?

他把寂寞當深愛 他這麼優秀,喜歡他的女人,就她們幾個嗎?

蘇青璇的思緒越來越亂,如同被輕風拂動的藥味,又如被攪動的清池。

……

蘇忠烈已經恢復的事並沒有隱瞞,而且還刻意的宣揚下去,好讓蘇家的人,好讓所有的人以最快的速度得知這個消息。

按常理來說,蘇忠烈應該要保密,等蘇扶壬那幫人蹦得最歡的時候他再現身給予最有力的一擊才對。

但這個更城要建立以蘇忠烈有絕對武力鎮壓才行。

問題是蘇忠烈沒有,所以方昊天他們最終的希望還是在對唐錚的信任上,相信唐錚會另有安排。

當然,方昊天等人也想過唐錚同樣低估了蘇開鋒的實力或是低估了黑水宗對蘇開鋒支持的力度而沒有后著的安排。

如果真這樣,其實也簡單,唯戰而已。

也就是說,不管是什麼情況,蘇忠烈和方昊天等人這一邊已經做好了準備,也不需要再做什麼準備。

既是如此,那就要將蘇忠烈已經解毒醒來的事傳出去。

不管是蘇開鋒還是黑水宗,對蘇忠烈終究還是會有很大的忌憚的,不然的話也不會暗施手段對他施毒了。

既然忌憚,那蘇忠烈醒來的事一傳出去,蘇開鋒那邊的人就得做出反應,而這個反應絕對是蘇開鋒他們事先沒有想過要做的反應。

蘇忠烈中毒這麼久,名醫皆請過都束手無措,而蘇開鋒那邊的人也從來沒有阻止任何名醫來給蘇忠烈看病,這代表著他們對下的毒很有信心。

這份信心,就讓他們不會想過蘇忠烈會醒來。

不會想到這一點,那他們所有的布局與計劃都會按照蘇忠烈醒不來而定。

但現在蘇忠烈醒來了,而且突然醒來,這消息一傳出去就等於給蘇開鋒那邊一記措手不及的打擊,逼著對方去做出反應。

他們越早做反應,自然比他們完全按原來的布局與計劃做反應強多了。

事實也是如此。

當蘇忠烈醒來的消息一傳開,蘇扶壬第一個坐不住了,他感覺到了不安。

蘇忠烈把持蘇家這麼久,蘇扶壬野心再大暗在再是如何不爽蘇忠烈,但久威之下必生懼,蘇扶壬對蘇忠烈還是有很大的忌憚與畏懼的。

蘇扶壬急急招聚一眾心腹。

「現在怎麼辦?」

這是蘇扶壬等人齊后的第一句話。

這一句話,代表他有點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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