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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比真金還真百倍!可能嗎?傻鳥!」張小明乘着跟那傻子對話的時候在眼前自己人身上佈滿了幾十層護甲。

「王霸地你…好,我們同歸於盡!」

恐怖的雷電能量從殺馬特男子身上迸發而出,他好像在準備自爆。

「唉,等等,不殺你,開玩笑的,收回你的能量!」張小明沒想到這傻鳥居然會以這種極端的方式來結束,所以他只能改變策略。

殺馬特男子一臉懵,他慢慢收回了狂暴的能量,不過還是不怎麼相信眼前的精神病男生,他用槍死死的抵住了那個顫抖的小夥子。

「我們所有人都放下武器,你交出異能覺醒的方法,我放你走,怎麼樣,很公平吧?」

張小明率先丟掉了手中的機槍,然後示意遠處的眾人放下手槍並且遠離這車間。

「啪啪啪…」手槍丟在地上的聲音響起,不一會牆角就丟滿了手槍,眾人聽從張小明的意見去了車間二樓。

「我不相信你,你自己明明都有異能,怎麼可能不知道怎麼覺醒,你耍我!」

殺馬特男子激動的很,他唾沫亂噴,身旁的小夥子身無可戀。

張小明無語了,這小子怎麼這麼的精明,這不好辦了,不過沒事,他又說:「這不是互相交流嗎?你看我們打了一場,我看你都突破了,說不定我們互相交流下經驗你又突破了呢?」

殺馬特男子一聽對啊,今天還真的是在戰鬥中突破了一點點,如果再讓他恢復下,眼前這精神病肯定打不過他,要不自己跟他瞎扯會,欺騙下他的訣竅?說不定真能研究出點什麼呢?

「你先說,我覺得沒騙我,我再告訴你!」

「好好好,我先說,真是的這麼信不過我王霸地嗎?好歹我也是在銅鑼街混過!」

笑死,就憑藉我幾十年的人生經歷還搞不定你這小子嗎?隨便編點你估計都信了,張小明隨便拿以前網絡上面的知識糊弄,他裝作神秘的樣子輕輕說。

「哼,聽好了,我覺醒的是暗系能量,暗物質你總聽過吧?宇宙分宏觀跟微觀,宏觀就是指無限大的宇宙,而微觀則是我們人體中那無限小的細胞…」

殺馬特男子聽得是認真的很,這些知識他以前從來就沒有聽過,他以前的生活就是不停的享受人生,每天換不同的女生。

「哎,你講啊,皮膚上面的毛孔收縮後會幹嘛,你停下來幹嘛?」

殺馬特男子頓時就不樂意了,他的確是正好在凝練皮膚,而且很多毛孔位置不知道如何凝練,特別是後腦部位。

「該你了,總不能我把所有好處都告訴你吧?如果我覺得你講的沒含量後面的我可是不會再說了,這關係到我強大的秘密!」張小明故作神秘道。

「好了好了服了你了,我說還不行嗎?不過等會你要給我講完你剛才沒講完的秘密!」

殺馬特男子決定講出自己大部分的覺醒秘密,沒辦法他實在想知道後面的修鍊方法了。

「我的能力是雷電,當初我覺醒的方法很簡單,就是不斷用電流刺激身體,剛開始我用打火機那個發電的,後面慢慢用電擊棍,不還有…」

「停停停,你在放屁呢?打火機,電擊棍,警棍,電插座,特么的最後是不是還有電箱,高壓電,然後去接收外面的雷電?你當你是超級英雄呢?」

「關鍵是你電擊的部位居然要全身每個部位電擊,你是變態嗎?難道別人覺醒火系異能要全身在燒烤架上面烤一遍?覺醒水系異能躺水裏游泳就好了?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張小明表情十分的誇張憤怒,這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自己都覺得對面的傻叉在騙人,把他當猴子耍,雖然自己也在騙他。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嗎?你沒試過你怎麼知道沒用,再說了我不是說了還要冥想嗎?」

殺馬特男子滿臉通紅,他覺得非常的委屈。

都講了那麼多了,不就是自己的方法有點極端嗎?想當初那電擊的滋味他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好好好,我信你的,你接着講,要是少半個字,我後面的絕對不會告訴你的,因為我們兩個分享的秘密完全不對等,我非常的吃虧,我這邊有着完整的進階模式,你只是粗淺的!」

張小明故作生氣,他冷冷的對着眼前的殺馬特男子,好像準備一言不合就一拍兩散。

「你…好我講,你聽好了,我相信就算我講了也沒人能夠覺醒,其實你自己也明白,不然這世間就不會僅僅只有你跟我兩人覺醒異能了!」

殺馬特男子不再隱瞞自己覺醒的過程,完完整整把所有修鍊中發生的一切一切講了出來。

……

「好了,我該講的講完了,你也聽完了,你走吧,今天不殺你,希望你好自為之,銀龍會自己回去好好整頓,希望在未來人類跟變異動物大決戰的時候我能見到你的身影!」

張小明經過再三考慮,還是決定放過這可憐的殺馬特男子,他用小眼神看了看殺馬特男子渾身上上下下,他想看看電擊部位有無傷痕。

「我不需要你的可憐,你殺了我吧!我知道我以前不對,但是你以為那是我想要的生活嗎?這能怪我嗎?」

「我現在已經很努力在變強了,我的夢想很簡單就是打敗那些欺負我們的國家,給全人類一個統一的家園,我有錯嗎?」

感受到那異樣的目光,殺馬特男子渾身不是滋味,他居然被人可憐了,他朝着張小明大吼道。

「夠了,我相信你了,想想我們國家那些還在受苦的同胞,想想這殘酷背後的真相,你該成長了,只要我以後還是聽到你們銀龍會的壞話,你懂的!」

張小明手指天空那邊,那裏正好是星河隱藏的位置。

「你也能看到?」

殺馬特男子隨着張小明手指的方向,頓時就渾身一震,他還以為這景象只能他自己看到,所以他從未向任何人說起,這也是他為什麼想要不斷變強的原因。

因為天空中存在着無形的威壓,時時刻刻懸在他頭頂。 錦棠帶著綠饒去了書房。

書房的門緊閉。

她敲了敲門,過了一會,才有一個鵝蛋臉,眉似遠山,目若點漆兩頰暈紅的女子端著茶盤來開門,她朝錦棠福了一福,身姿柔弱似河邊垂柳,又似雨打浮萍,一襲淺碧色的衣衫,頭上只插了白玉的朱釵和珍珠瓔珞,素凈的打扮,更襯得人楚楚可憐起來。

錦棠只掃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來,在門口笑著揚聲道:「大舅舅可有空?錦棠來叨擾了。」

「進來吧!」沈大老爺清咳一聲回道。

錦棠斂著眼,眉角往書案上一掃,只見一支細細的斑竹兼毫筆扔在筆洗里,案上鋪的卻是一張用大斗筆寫出來的、沒完成的狂草書法。

她眯了眯眼,甚至能想象方才這屋內留花翠幕,添香紅袖,是怎樣一副溫馨的畫面,然而誰能知道,方才那樣一個眉目溫柔,甚至時時帶著不安和謹小慎微的女子,竟揣得一副蛇蠍心腸?

沈大老爺有些不自在,起身將博古架上的一本書抽出來,蓋在那副字上,問道:「囡囡來此,有什麼事?」

「大舅舅,」錦棠福了一福,有些不好意思,「錦棠想勞煩舅舅幫忙寫一封路引,我雖是和小舅舅一同上路,但畢竟還要分開,我想著,若是有一封路引,又是在京城的地界上,總保險些,只是要麻煩大舅舅了!」

沈大老爺笑道:「回京城自然要有路引,我還當什麼了不得的大事,這個無妨,我左右也是閑著——」他頓了頓,轉身取出一張澄心紙用孔雀石的鎮紙壓了,「你等著,我這便寫來——你先吃塊瓜,這個瓜可甜,用井水鎮過,冰冰涼涼的倒也爽口,想必你們這些小丫頭最喜歡。」

等到沈大老爺放下筆,等字跡晾乾,他才狀似無意的道:「聽說你去了莊子上,是聽說了你外祖母病了回來了?你這是從凝輝堂來嗎?」

錦棠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中顯得有些瘦瘦小小的,她笑起來的時候,似是靜靜盛開的海棠花,可若是她不笑,卻是一副板肅的面孔。

她的手規規矩矩的攏在膝頭,她知道大舅舅是在探她的話,於是微微點了點頭,道:「聽周媽媽說,外祖母昨兒個中午在園子里消食,大約是貪看池子里的荷花,過了些暑氣,晚上貪涼便把窗子打開了,結果早上起來便有些頭昏。」

沈大老爺嘆了口氣,這和他聽到的差不多,可是誰知道沈老夫人是不是因為想著杜氏要來,才走神在荷塘邊上站的久了,結果就氣的病了?

他的昨晚負氣出走,其實是在對街的客棧住了一宿,其實他出去的時候就有些後悔了,怕驚動了老夫人,等到住了客棧,雖是上房,可是床硬茶冷,勉強熬了一宿,天亮正琢磨沒有回去的台階,結果錢管事便遞了消息來,說是沈老夫人病了。

他心中咯噔一下,生怕是因著自己把沈老夫人氣病了,趕忙跑回了家。

結果卻連沈老夫人面也沒見著,就被周媽媽在院門處攔了下來

想到這,沈大老爺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錦棠聽沈大老爺連嘆了兩口氣,忙道,「大舅舅不要過於擔憂,外祖母這病不過是因著昨夜睡得不好又吹了涼風,我來之前,外祖母又用了些餃子和湯麵,精神看上去很不錯,吃了胡大夫的葯,發發汗,想必很快就會好了,外祖母還打趣說是不要擾了我們小輩們的性子,明兒還要跟我們去看賽龍舟呢!」

沈大老爺這才放下心來,卻還是道:「你外祖母喜貪涼,你在她身邊要常勸著她一些,等明兒個若是身子不爽利,可千萬不要勉強她。」

錦棠笑著應了,接過墨跡全乾的路引,「大舅舅放心,我醒得。」

沈大老爺笑了笑,清雋的面容終是染了風霜,顯出一絲憔悴來。

「大舅舅可要保重身體,我瞧著您的氣色可不比從前,您還吃著人蔘養容丸呢嗎?」

沈大老爺點了點頭,「吃著呢,前陣子還加了金匱腎氣丸。」

金匱腎氣丸?那可是忌房欲、忌氣惱,又忌生冷的葯!她眸子在桌上那一碟子西瓜甜瓜上逡巡了一圈,眸色漸深。

錦棠眨了眨眼,看著沈大老爺道:「不知道大舅舅請的是哪家的大夫?錦榮總說陸家供著的那些大夫不盡心,太醫又驚動不起,他正是長身體的年紀,我想給他調幾幅葯補一補!」

沈大老爺瞥了她一眼,狀似不經意的道:「他年紀小,哪用得著吃湯藥調補」

「您說的是,」錦棠笑著點了點頭,面上又忽然帶著一絲為難:「可是您也知道,錦榮從小就失了母親,長姐為母,我總是擔心對他的關注不夠,想著做這些事,也能安安我自己的心。」

沈大老爺想到錦棠死去的娘親,心中也有些難過起來,他支吾了一陣,最後才面色不自然的道,「其實是燕娘告訴我的,我從前總用著回春堂的白老大夫,不過換了現在這個賈大夫也不錯,他也算是那一帶的名醫」

正因為是名醫,懂得醫理,害起人來才更得心應手!錦棠心中響起一個炸雷,沈大老爺再說什麼她便都聽不見了,眼前只剩下那個井水鎮過的冰西瓜。

她不信,那個什麼賈大夫開方子的時候,沒有叮囑過宜忌?

只是,這冰鎮的吃食,是杜氏無意之舉,還是有心?

錦棠回過神來,打斷了沈大老爺的一力推薦,笑著道:「既然是名醫,那自然是更值得信賴的,待回了京城,錦棠便去您說的那萬和堂,求賈大夫一劑良方來。」

沈大老爺點點頭,不甚在意,心中記掛著杜氏,想送客,卻又不好意思提出來,只得無話找話,「莊子上的稻子都抽穗了吧?今年的收成應當不錯吧?」問完又覺得,對一個小姑娘說這些恐怕她也不明白,於是又問道:「莊子上可好玩嗎?」

錦棠面上帶著一抹羞澀,嬌笑道:「一點都不好玩!錦棠初接觸這些,有好多地方不明白,外祖母又病著,我過了端午又要走了,心中急的什麼似的——您快別拿著我打趣了,我都覺得自己簡直笨的像木頭一般!」

「這有什麼難的!」沈大老爺笑了出來,真是個天真的小姑娘吶!這才多大點的事,就愁成了這樣

他指點道:「你大舅母管著家裡的中饋,這些對她來說,不過是最簡單的,你去問她,保管能解你心中的疑惑!」

他這句話幾乎是下意識的說出,在他的心中,對秦氏管著莊子鋪子的手段還是十分認可的,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好像從心裡非常排斥秦氏了?想著,他的心中忽然有些異樣。

不過錦棠不等他再多想,忙露出一副欣喜的樣子,道:「我竟然忘了還有大舅母可以請教!多謝大舅舅點播,錦棠這就告辭了!」說完便行了個禮離開了,只留下一個若有所思的沈大老爺。

「小姐,其實濟逢春和咱們頗有淵源,若是要找大夫,去尋濟神醫不是更好?」

錦棠停下步子,有些哭笑不得的回過身,看著突然說話的綠饒,「我哪裡是要尋大夫——」她忽然嘆了口氣,看著滿臉不明白的綠饒,無奈道:「我瞧著大舅舅面色不好,便隨意問了問他吃著什麼補藥,結果大舅舅說她吃著的金匱腎氣丸,我恰巧略通寫醫理,知道這金匱腎氣丸最忌吃生冷,可是我看他桌上擺著冰涼的西瓜,便想問問他瞧得是哪家的大夫。」

「小姐是說,有人要害沈大老爺?」綠饒倒是不笨,她驀地想起綠袖說的夫人被害的事,聽錦棠這樣說,腦子馬上就轉過彎來。

錦棠讚許的看了綠饒一眼,「我是懷疑,這賈大夫,是受人指使的。」

她懷疑,指使賈大夫的人,就是前世指使杜氏害了大舅舅的人!

「那小姐去找大夫人,是要告訴大夫人嗎?」

錦棠搖了搖頭,她不會告訴大舅母,「這件事沒有這樣簡單,在我弄清楚之前,不會告訴任何人。」她倒不擔心綠饒,她的嘴向來很緊。

「小姐,」綠饒若有所思,「方才我們去書房的時候,那個端著茶盤出來的女子,不簡單。」

錦棠一愣,「你發現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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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怎麼沒發現喬瑜的嘴巴這麼厲害啊!

真是莫名的氣人。

唐苑咬了咬唇。

唐苑剛想要說些什麼挽回剛才的氣勢,喬瑜徑直越過了她。

氣的唐苑牙痒痒,差點就沒有維持住臉上的笑容。

喬瑜走出盛氏集團,目光若有若無的看向身後的摩天大樓,冷硬線條褶褶生輝,心想,她應該不會再踏入這裏了。

趁著盛柏聿不在別墅,她儘快去把東西收拾一下好了。

說干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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